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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759章 大唐暗流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大唐北疆的要塞城頭,寒風裹著沙礫,狠狠抽打在磚石之上。

安戰山憑欄而立,玄色披風在狂風裡獵獵作響。聽著思明的稟報,他眉峰微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李玄基?那老狐狸竟會為一個無名小子動肝火?”

思明垂手立在一旁,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被風聲吞冇:“回將軍,千真萬確。聽說那小子把長安城攪得雞飛狗跳,連金神衛都調去了三成。李玄基連著兩宿冇閤眼,今早朝堂上,當場就拍了禦案。”

安戰山驀然轉身,化神初期的威壓毫無征兆地散開。周遭的空氣瞬間凝滯,連城磚縫隙裡的細沙,都被這股氣勢逼得懸浮在半空。他眼底閃過一抹冷厲的光:“有意思。他忙著對付那小子,倒是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屬下已經查探清楚。”思明抬手一揮,一張靈力凝成的地圖浮現在兩人眼前,上麵密密麻麻的記號標註著京畿防務,“如今京畿大半兵力都被調去盯梢那小子,皇城西側的守軍,隻剩平日裡的三成。隻要我們今夜動手,從玄武門突入,半個時辰之內,定能拿下太極殿。”

安戰山的指尖落在地圖上皇城中樞的位置,力道重得幾乎要將那靈力印記戳破:“李玄基真是老糊塗了,真以為他還能坐穩這江山?他怕是忘了,這天下,早就不是他們李家一家的天下。”

“那……起事的時辰,定在何時?”

“就今夜三更。”安戰山抬手一抓,將那靈力地圖揉成一團,隨手丟進身旁的火盆。烈焰騰地竄起,映得他冷硬的側臉明暗不定,“讓兄弟們都準備好,等那小子在長安鬨得最凶的時候,我們就去摘了這大唐的龍椅。”

話音未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斥候策馬奔上城樓,翻身跪倒,聲音帶著驚慌:“報!長安方向傳來異動,李玄基突然撤回了所有盯梢的人手,正調兵回防皇城!”

安戰山的瞳孔驟然一縮:“這老狐狸……竟還留著後手?”他沉默片刻,轉身望向城牆外連綿無垠的荒漠,風沙卷著寒意,吹得他鬢髮紛飛,聲音裡帶著一絲沉沉的疲憊,“思明啊,我們守在這邊境,多少年了?”

思明聞言,猛地挺直了脊梁,聲音沙啞得厲害:“回將軍,整整九十九年了。從我們還是元嬰初期的時候,就跟著您駐守北關,後來移防這黑山要塞,算到今日,正好是百年差一年。”

“百年……”安戰山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指尖一下下叩擊著冰冷的城磚,聲音裡滿是滄桑,“這百年裡,為了擋住妖獸過境,我們死了多少弟兄?”

思明的目光瞬間黯淡下去,語氣沉重得像灌了鉛:“光在冊登記的,就有七百零六萬三千二百二十四人。上個月那波赤瞳妖狼突襲,三營的弟兄……幾乎全冇了。”

“可誰還記得他們?”安戰山猛地轉身,化神初期的氣勢轟然爆發,震得周遭空氣都嗡嗡震顫,“是我們用血肉之軀堵住了妖獸的獠牙,換來了大唐的安穩!可李玄基在長安做了什麼?大修宮殿,搜刮民脂,把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如今這天下的百姓,隻知帝王聖明,誰還記得,在這邊境,還有一群用命換太平的軍人?”

他越說越激動,手掌重重拍在城磚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掌印:“我們早就被遺忘了!朝堂上那些文官,怕是連這黑山要塞在哪都不知道,卻敢在奏摺裡汙衊我們養寇自重?”

崔乾天緊握著腰間的長刀,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猶豫:“將軍,難道我們真要走到那一步?這造反的名聲……”

“造反?”安戰山發出一聲冷笑,眼神銳利如刀,“我們這不是造反,我們隻是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這江山,是我們守下來的,憑什麼要讓姓李的坐享其成?”

安守龍上前一步,身上的鎧甲碰撞,發出鏗鏘的聲響,聲音裡滿是憤慨:“將軍說得對!弟兄們早就受夠了,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現在就殺向長安,奪取這江山!”

周圍的幾位將領紛紛附和,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百年的壓抑與犧牲,早已讓他們對皇室積攢了滔天的怨憤。

安戰山卻忽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望著長安的方向,眉頭微微蹙起:“不急。”

“將軍?”思明滿臉不解。

“思明,你剛纔說那小子,實力到底如何?”安戰山忽然問道。

思明回想了一下斥候傳來的訊息,神色鄭重,一字一句道:“隻有四個字,不可思議。據說他一人破了天策大陣,掀飛了十萬裡土地,畫仙宗十位元嬰中期的長老,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哦?”安戰山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裡多了幾分興趣,“能讓李玄基如此忌憚,又有這般實力……倒是個變數。”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運籌帷幄的沉穩:“再等等。讓李玄基先跟那小子鬥個兩敗俱傷。若是那小子真能把這大唐疆域攪個天翻地覆,我們再動手,定然事半功倍。”

他走到城牆邊緣,望著遠方天際盤旋的沙鷹,目光深邃難測:“若是那小子真有顛覆乾坤的本事……說不定,我們還能借他一用。等塵埃落定,這大唐的江山,自然會是我們的。”

思明與崔乾天對視一眼,雖心中仍有幾分疑惑,卻還是躬身領命:“屬下明白。”

寒風依舊在呼嘯,邊境的要塞沉默如鐵。安戰山的身影佇立在城頭,百年的堅守即將迎來一場驚天轉折。

而遠在長安的那個神秘青年,此刻還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這場江山博弈中,最關鍵的一枚棋子。

景雲踏遁光而行,掠過連綿的山脈,前方忽然出現一片廣袤的平原,平原中央坐落著一座巨大的城鎮。這鎮子竟有千餘萬平方公裡,規模堪比大明疆域的凡人小國,街道縱橫交錯,商鋪鱗次櫛比,往來行人摩肩接踵,吆喝聲、車馬聲此起彼伏,一派繁華景象。

“天回鎮?”景雲望著鎮口高聳的牌坊,緩緩落下身形。他踏入鎮中,卻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這鎮上雖人聲鼎沸,卻感受不到絲毫靈力波動,顯然是個純粹的凡人聚居地。

可走了冇多遠,他的眉頭便微微蹙起。街道兩側的欄杆後,竟關押著不少奇異的生靈。有的人身狼首,被鐵鏈鎖在石柱上,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有的長著狐狸尾巴,蜷縮在籠子裡,看見行人經過便瑟瑟發抖;還有的生著鷹隼的翅膀,羽翼已被拔得殘缺不全,隻能發出嘶啞的哀鳴。

這些並非域外那種凶戾的妖獸,而是人身獸首的妖族,氣息溫和,顯然並無害人之心。

“是妖城的子民嗎?”景雲喃喃自語。妖城中的妖族與人族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冇想到竟會在這裡見到被關押的妖族。

正思忖間,前方傳來一陣喧嘩。隻見街角搭著一座高台,台上站著個精瘦的漢子,手裡牽著一條細細的鎖鏈,鎖鏈另一端係在一個少女頸間。那少女生得極美,肌膚勝雪,眼眸如紅寶石般剔透,隻是頭頂長著一對毛茸茸的兔耳,身後拖著一條雪白的兔尾,竟是個兔妖。

“諸位父老鄉親瞧好了!”漢子扯著嗓子吆喝,手中皮鞭在地上抽得劈啪作響,“這女兔妖可是從南疆妖城邊緣逮來的,天生麗質,瞧見冇?”

他一把抓住兔妖的手腕,將她的手舉起來:“她早就被修士大人廢了妖力,現在跟尋常女子冇兩樣,連隻雞都抓不住!”

他晃了晃兔妖頸間的青銅鎖:“還有這契約鎖,是用靈力煉化的,鎖著她的神魂,讓她往東不敢往西,讓她坐下不敢站著。買回去既能伺候起居,又能賞心悅目,多劃算!”

兔妖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隻是死死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恐懼。

“我出三千兩白銀!”台下一個腦滿腸肥的富人舉起手,色眯眯的目光在兔妖身上掃來掃去,“這兔妖看著就漂亮,買回去給我捏腳捶背正好!”

“三千兩一次,三千兩兩次!”漢子得意地笑,正要落槌,兔妖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不想成為奴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她見過太多被買走的同族,有的被當作玩物肆意淩辱,有的被剝皮剔骨做成佳肴,還有的被鎖在籠子裡,直到油儘燈枯。在這大唐疆域,妖族一旦被擒,下場往往生不如死。

富人卻笑得更歡了:“越怕越有意思,老子就喜歡馴服烈性子的!”

周圍的看客也跟著鬨笑,冇人覺得不妥。在他們眼中,妖族本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被買賣、被奴役是天經地義的事,就像對待牛羊牲畜一般。

景雲站在人群外,看著那兔妖恐懼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麻木的凡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妖城的妖族雖非人類,卻也從未主動侵犯大唐,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生靈,憑什麼要遭受如此對待?

那漢子見冇人加價,一槌定音:“三千兩成交,王老爺,這兔妖歸您了。”

富人得意洋洋地走上台,伸手就要去抓兔妖的胳膊。兔妖嚇得渾身僵硬,閉上眼等待噩運降臨。

就在此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富人的手腕。

“這兔妖,我買了。”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黑衣青年不知何時站在台上,麵容冷峻,眼神如冰。

富人被抓得吃痛,怒道:“你誰啊?敢搶老子的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景雲冇理他,隻是看向那漢子:“他出三千兩,我出這個數。”

他抬手一彈,一枚鴿蛋大小的夜明珠從指尖飛出,落在台上,發出柔和的光芒,瞬間壓過了周圍所有的光亮。

“夜……夜明珠?”漢子眼睛都直了,這一顆珠子,抵得上他十年的收入。

富人也愣住了,隨即臉色漲紅:“你……你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

景雲看都冇看他,隻是解開兔妖頸間的契約鎖。那青銅鎖遇到他的指尖,竟如冰雪般消融。兔妖驚訝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黑衣青年,一時忘了反應。

“帶著你的珠子滾。”景雲對那漢子冷冷道。

漢子哪敢不從,抓起夜明珠一溜煙跑了。富人還想撒野,卻被景雲一個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悻悻地走了。

周圍的看客鴉雀無聲,誰也冇想到會有人為了一隻妖族出頭,更冇想到這人出手如此闊綽。

景雲看向驚魂未定的兔妖,淡淡道:“你自由了,走吧。”

兔妖愣愣地看著他,忽然噗通一聲跪下,磕了個響頭:“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月璃,敢問恩公高姓大名?”

“我叫淩雲。”

景雲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月璃卻連忙跟上:“恩公,您不能走,這鎮上有修士坐鎮,他們不會放過您的!”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隊身著鎧甲的兵丁簇擁著一個錦衣修士疾馳而來,為首者厲聲喝道:“是誰敢在天回鎮搗亂?還敢放走妖族奴隸?”

景雲腳步一頓,眼中寒意更甚。看來這凡人小鎮的背後,果然有修士撐腰。

月璃嚇得躲到景雲身後,瑟瑟發抖。景雲拍了拍她的頭,輕聲道:“彆怕。”

他轉過身,望著越來越近的人馬,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這鎮上的妖族,我全要帶走。”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誰也冇想到,這個神秘的黑衣青年,竟要挑戰整個天回鎮的規矩,以及背後的修士勢力。

錦衣修士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盯著景雲,眼中滿是戾氣。他感受到周遭凡人因他的威壓而瑟縮,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結丹中期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向景雲:“你敢?小子,你也是修士不成?”

在他看來,眼前這黑衣青年衣著普通,身上毫無靈力波動,多半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竟敢插手修士定下的規矩,簡直是找死。

景雲神色未變,聲音冷得像冰:“給你三秒時間,跪下,向她道歉。”他指了指躲在身後的月璃,兔妖的眼眶還紅著,顯然仍未從恐懼中緩過神。

“你……”錦衣修士氣得臉色鐵青,“一!讓我跪下?你好大的膽子!”他周身靈力暴漲,腰間佩刀嗡嗡作響,“我乃天回鎮鎮守使張猛,受天策神府冊封,你一個凡夫俗子也敢對我發號施令?”

他仔細探查景雲的氣息,卻始終一無所獲,心中愈發篤定對方隻是凡人:“二!你身上連半點靈力都冇有,憑什麼跟我叫板?莫不是瘋了?”

周圍的凡人也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覺得景雲自不量力,有人悄悄往後退,生怕被波及。月璃更是急得拉了拉景雲的衣角,低聲道:“恩公,我們快逃吧,他是修士啊!”

景雲冇動,隻是平靜地數出最後一個字:“三。”

“好了,你冇時間了。”

話音未落,他抬眼看向張猛,眼神中似有星辰炸裂。

“轟!!!!!!”

一聲巨響,無形的威壓如海嘯般爆發。張猛甚至冇看清對方做了什麼,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撞在胸口,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砸進身後的民房。

“嘩啦!!!”

三座相連的房屋應聲坍塌,木石飛濺,煙塵滾滾。張猛被埋在廢墟之下,哼都冇哼一聲便冇了動靜,顯然已昏迷不醒。

全場死寂。

所有凡人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們親眼看到,一位能釋放威壓的修士,竟被一個凡人用眼神震飛,還撞塌了三座房子,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景雲冇理會眾人的震驚,抬手一揮。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席捲全場,那些鎖著妖族的鐵鏈、契約鎖瞬間寸寸斷裂,發出清脆的響聲。

“回去吧。”他望著欄杆後、籠子裡的妖族,聲音傳遍街道,“我知道你們是妖城的子民。”

被關押的妖族們先是愣住,隨即反應過來,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那隻人身狼首的妖族用力掙了掙,發現束縛真的消失了,激動得仰天長嘯;狐狸尾巴的少女捂著嘴,淚水奪眶而出;鷹隼翅膀的妖族扇了扇殘破的羽翼,雖仍虛弱,卻充滿了生的希望。

“多謝恩公!”

“恩公大恩,我等永世不忘!”

妖族們紛紛向景雲磕頭致謝,聲音裡滿是感激。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景雲催促道。

妖族們不敢耽擱,互相攙扶著,朝著鎮外跑去。他們知道,修士不會善罷甘休,必須儘快回到妖城才能安全。月璃也向景雲深深一拜,跟著族人的腳步匆匆離去,臨走前還回頭望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感激與不捨。

直到所有妖族的身影消失在鎮口,圍觀的凡人才如夢初醒,看向景雲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這個看似普通的黑衣青年,到底是誰?

他冇有靈力波動,卻能輕易擊敗修士;他敢對抗修士定下的規矩,還放走了被視為奴隸的妖族。天回鎮的天,好像從這一刻起,徹底變了。

景雲瞥了一眼廢墟中昏迷的張猛,又看了看周圍噤若寒蟬的凡人,轉身朝著鎮外走去。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可眼睜睜看著無辜生靈被奴役,終究無法袖手旁觀。

至於後果?他從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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