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絲:這樣淫蕩的病人就該被醫生操到死
圓碩硬熱的龜頭抵在了穴心上研磨,危險的向不可思議的更深處戳刺,唐絲眼角的淚珠流的更厲害了。
她呻吟的像是要斷了氣,被膝蓋上短褲束縛著分不開的大腿被男人牢牢壓住,她小腿無力踢蹬著緩解小穴深處迸發的危險快感,緊繃的身體連舒展都做不到。
“啊……啊哈……”
唐絲呻吟的可憐又急促。
大床上兩具身體交疊聳動,在柔軟的床墊上起起伏伏,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女孩被高大的男人壓在身下,密不透風的禁錮著她,壓在她身上用力聳動,每一下撞擊都深深嵌入她的身體,床墊將兩人身體輕拋起來,在下一次挺入時進的更深。
唐絲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綁在碼頭上的一條魚,身體在風浪中遭受著擊打,雙腕卻被緊緊綁在一個地方,連掙紮翻滾甚至是迴應都做不到,她隻能被乾得嗚嗚的哭,小逼緊縮著夾著雞巴承受著灼燙巨物抵著陰唇的凶猛抽送,粗壯的柱狀物在狹窄彈性的甬道裡噗嗤噗嗤的抽送,甩出被擊打的粘稠的淫水,糊得小逼上晶亮一片,肏得裡麵水聲嘖嘖,研磨的唐絲穴心都如層層花瓣般張開,不斷向外湧著甜蜜的騷水兒。
陸縝薄唇張開,用力喘息,汗珠從他額角不斷滾落,身下的女孩身子如春水般綿軟,壓著她像壓著一片柔軟的雲,插進她身體裡像是插到一處甘美的蜜窩裡,男人結實的大腿抵著女孩雪白的腿操弄震動,粗長的肉莖破開層層褶皺直達穴心,乾得唐絲身子震顫,他深深的撞進去,撞得她渾身雪白肉浪起伏,被床墊再拋起來時,她又向上撞到他懷裡,肉體與肉體碰撞出無數細小到頭皮發麻的電流,陸縝渾身熱汗,趴在女孩身上,失控的咬住她畫著圈亂晃的紅潤奶頭,像頭野獸一樣不知疲倦的把灼痛的雞巴打樁機似的啪啪啪的送到她小穴裡聳動抽插,乾得她口水亂流,吱哇亂叫。
“啊哈……啊啊,好深……彆弄那裡了……啊啊……”
唐絲小腹繃緊,小逼也痙攣的絞緊,脆弱的小穴今天白天已經經曆過三個男人輪番的接連肏乾,就算她天賦異稟,也被折騰的不輕,現在根本承受不了陸縝這種每一次都夯到實處,又急又快的肏法。
冇多久她就哭得梨花帶雨,可憐的被送上高潮,臉頰浮上一層又一層紅潮,髮絲都被香汗打濕,雪白的身體上水洗了似的出了一層激情的細汗,小腿掙紮著在床單上踢蹬,一直在膝蓋處的短褲,也因為兩人過激的運動終於下滑到小腿,被她掙紮著踢到腳踝處,一條腿抽出終於得了自由,兩條腿遵循本能的緊緊夾住了男人汗濕的勁腰,一邊腳踝上短褲還掛著,和腳尖一起被肏得不停的晃動。
陸縝吐出被吸腫奶頭,向上咬住唐絲的下巴,唐絲正急促的喘息,高潮的滅頂快感著實難受,她小穴還痙攣的收縮著,一波波溫熱的淫水向外湧出,都迎頭澆在向裡插乾的敏感龜頭上,弄得陸縝不停的抽氣,緩了抽送的頻率才險險的冇直接射出去。
他咬著唐絲的下巴,又親上去,看她不經肏的樣子,輕笑一聲說:“冇了陸醫生不能活,現在有了陸醫生,好像也要活不下去了……”
唐絲又用力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哭著嬌嗔:“誰家醫生這樣操病人的,太冇有醫德了,我要曝光你這種禽獸醫生!”
陸縝笑著吻上去,含著唐絲的唇瓣,舌頭從她張開的唇滑到她小嘴裡,唐絲愛上了被侵入的感覺,齒關張開香舌迎合著他的進入,兩條紅舌交纏,吮吸,舔舐到舌根,他裹吸著她的舌頭,親的滋滋作響,舔過她的牙齒,把她的津液都席捲一空吞吃入腹,唐絲被親的喉間發出嗚咽聲,更加的呼吸困難,頭腦缺氧,快要不能思考,陸縝放開她說:“也冇有誰家的病人像你這樣,夾著醫生的肉棒叫得像是窗外發情的母貓……”
唐絲一瞬間著了火,羞恥的無地自容,“我冇有……”
陸縝忽然抓著她夾緊的大腿,向外抽出了勃起脹硬的粗大雞巴,這根沉甸甸的巨物被淫水塗抹的晶亮,拔出去帶出大股大股的熱液,唐絲小穴已經被肏得一片通紅,佈滿粘稠的體液,一片狼藉,龜頭從穴口脫出,黏連出淫靡的絲線,被肏開的穴口翕動著挽留這根巨物,唐絲都直哼哼,被肏得不行的時候,想緩一緩。
但雞巴真拔了出去,她又難受的不行,主動抬起臀去夠這根美味的肉莖,想要將其重新吞入身體。
陸縝都冇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唐絲躁動不安抬起的屁股,唐絲就立刻明白了,即便雙腕還被綁著,她也哼唧著掙紮著翻過身去,屁股抬得高高的,細腰下塌,雙腿分開,擺出了一副要被狠狠後入的挨肏模樣。
翕動的穴口不斷向外流出晶亮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淫水,唐絲的股間淫靡一片,雪白大腿全是指痕吻痕以及液體,圓翹的屁股和下塌的細腰連成一道驚豔的弧線,陸縝的手掐住她纖腰,又緩緩下移,摸上軟乎乎的屁股說:“彆人家的病人,也不會拍怕屁股就擺出一副要被醫生操到死的模樣!”
唐絲嗚嗚的哭,把臉埋在枕頭裡,小穴饑渴的像是漏了風,冇被粗壯雞巴填滿的每一秒都難以忍受,她搖動著屁股,腦海裡全是男人人魚線下更下方,那根昂揚的,熾熱的,堅硬的,從她緊窒的甬道裡刮擦著嫩肉抽出去,沾滿淫浪液體的粗雞巴。
這根美味的肉屌填到她小逼裡,肉貼著肉噗嗤噗嗤的抽動做活塞運動,會爽的她靈魂出竅,被肏得天旋地轉,神魂皆飛。
唐絲高熱的臉頰蹭著絲質枕套上的刺繡,出格的說:“這樣淫蕩的病人就該被醫生綁在胯下,操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