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絲:陸醫生你教教我,病人離了醫生要怎麼活下去?
漂浮了一整天的情慾忽然落到了實處,重新有了真實感,唐絲快速的眨著眼睛,卻不太敢去看陸縝的表情。
等了一分鐘,他的迴應隻有沉默,但唐絲但話已經說出口了,現在想收回也不成了,事已至此,就算她自作多情,也冇什麼能彌補的了。
還能做什麼?還是先吃吧!
人在尷尬的就會假裝很忙,剛好唐絲此刻手頭上隻有一件要忙的事情,吃吃雞冷靜一下吧,現在她又忽然覺得,情慾上頭優於戀愛腦上頭了。
正在她又欲咬上去的時候,一雙大手忽然托著她的胳膊把她抱了起來,唐絲的臉撞到陸縝懷裡,他抱著她起身走向大床,然後壓著她一同墜落到鬆軟的床鋪上。
柔軟的床墊將交疊的身體拋起,再落下時兩人幾乎嚴絲合縫緊緊貼住,唐絲眼前畫麵天旋地轉,再看清楚的時候對上的就是陸縝那張近在咫尺,精美如畫卷的俊臉。
她因為用力呼吸而胸前起伏,柔軟全被他壓住,連呼吸都在纏繞。
“其實從第一次見你,就已經不對了,但我也冇注意到”,陸縝的用指背蹭了蹭唐絲的臉頰,然後拉著她的手按在她頭頂。
明明兩人還冇有接吻,但唐絲看著陸縝一張一合的薄唇,卻覺得的他唇色輕紅,像是被她吻了千萬遍之後的瑰麗性感,她耳邊他的喘息和聲音忽遠忽近,唐絲輕輕歪了歪頭,看著他簡直有種目眩神迷的迷醉感。
陸縝從口袋裡拿出一條唐絲遺落在他家裡的蕾絲髮帶,慢條斯理的捆綁著她的雙腕,“你和其他來找我的病人都不一樣,你冇有病,可是……”
他做這些的時候,唐絲就盯著他的下頜,他側臉的時候,唐絲就盯著他的頸側,他再垂臉看她的時候,唐絲就盯著他的眼睛,她眼眸中閃爍著期待,對於他的捆綁,簡直像是獎勵一般的接受著:“可是什麼?”
她初見的表現現在看來簡直全是拙劣的謊言,唐絲都不敢去回想,現在陸縝說出的口吻卻好像她們的初見很不一般,到底她在他眼中有何不同?她在他眸中閃爍的光點是什麼?
唐絲現在很想知道,一秒也等不了。
“可是你是唯一能讓我產生某種強烈認知的人”,陸縝在唐絲手腕處綁了個蝴蝶結,而後雙手用力握了握她被捆綁在床頭的雙腕,“我不能改變任何人的命運,除去那些重複的心理安慰,我對於那些病人其實可有可無……但你讓我覺得,隻要靠近你,就能拯救你……”
“所以我早就情不自禁的靠近你,潛意識裡去驗證這個認知”,陸縝的手順著她手腕,摸到光裸的肩膀,聲音壓低了很多,“現在告訴我,你真的很需要我,你離不開我。”
人真的很愛自我哄騙,陸縝越是知道她很堅強,離了誰都能活。
越是想要她說出這種話。
“病人難道還可以離開醫生嗎?”
唐絲可憐的瞧著他,“陸醫生,你告訴我,病人離了醫生要怎麼活下去?我真的不知道……”
陸縝捏住唐絲的下巴,輕笑著吻下來:“不知道也沒關係,以後我慢慢教你。”
唐絲覺得酥酥麻麻的火花在皮膚和頭頂循環炸開,他的吻剛剛落下來,她就已經止不住的輕吟出聲,被緊緊壓製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拱起,渾身燃燒的情慾亟待紓解,唐絲主動張開唇齒,陸縝的舌還在舔弄她彈軟如點心般的唇瓣,她就已經迫不及待主動探出丁香小舌主動探入他口中,喉間不停呻吟著求歡。
“額……嗯啊……”唐絲抬起臀,小逼發熱癢癢的想要被貫穿撫平。
陸縝的手從她腰側摸到臀部,往下扯弄她的短褲,唐絲咬住他的舌尖,滿臉的慾求不滿,追著要親上去,卻因為被綁住的雙腕無力支撐,她啜泣著掙紮著雙手,還是強行要追上去,雙腕的皮膚被蕾絲摩擦出曖昧的紅痕。
陸縝把她短褲隻褪到膝蓋,手指已經探入她流淌出溫熱蜜水的細縫裡,揉弄穴口的嫩肉,指腹刮擦著陰道前庭和陰蒂,把穴口拉扯地一張一合,更多的水兒汩汩流出,逼口一緊一縮的想要咬住持續作亂又不肯真正挺入的手指。
唐絲想要張開大腿,想要淫亂的把雙腿纏上他的窄腰,但短褲又正正好被他褪到了膝蓋,像頭頂雙腕上的蕾絲一樣折騰著她。
唐絲眼角滑落淚珠,嗚嗚咽咽:“壞男人,壞醫生,壞……嗯唔……”
控訴的話說了一半,這壞男人忽然就用手掰開她兩瓣被淫水塗抹的晶亮的肉唇,將熾熱腫脹,尺寸可怖的陰莖插了進來,圓碩巨大的頂端抵在穴口,陸縝挺腰沉入,猝不及防把翕動的穴口喂得滿滿漲漲,弄得唐絲不停哼叫,小腹繃緊,更多溫熱的水不要命的從穴中湧出,澆灌在龜頭上,陸縝忍不住抽氣,向外抽出幾分,而後用力全根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