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現在能讓我感受到很多喜歡與關愛的人,是你!
唐絲一顆顆咬開男人的釦子,牙齒碰撞在陸縝的肌膚上,從鎖骨到一塊塊肌肉緊繃的腰腹,她柔軟的舌頭在他流暢的腰線下遊移,順著人魚線向下,像個在舔舐食物的貓兒,柔順的長髮垂落在陸縝的腰腹上,來來回回滑過,涼而微癢……
陸縝閉著眼,胸腔起伏著,他的手撫摸著唐絲如綢緞般的柔順漂亮的長髮,原本冷淡的聲線帶上沙啞,多了些撩人的性感,又故意問:“你做什麼?”
唐絲心底就是莫名的高興,她抬起眸危險的眯了眯,解開他的皮帶,齜了齜牙:“咬你!”
她的心理醫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是個冷淡又高高在上的旁觀者,是個猶如站在幕牆之外不可觸摸的冰雕琉璃。
可是現在唐絲隻感覺到的隻有他如水一般的柔緩,看似冰涼且深不可測的湧過來,像是要把她捲入漩渦吞噬,在她害怕緊張的的時候,卻發現這水隻繞著她打轉兒,一圈圈簇擁著,暗示著,等待她的主動撩撥……
唐絲略顯急促的扯開陸縝的皮帶,他硬的很早,在揉弄她身體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他在堅硬的抵著她。
昂揚熾熱的肉柱被她釋放出來,蹭在了她的下巴上,唐絲顯得十分急色,張開就要含住怒漲的頂端,下巴卻忽然被陸縝的大手捏住,他托起她的臉和她對視:“你現在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唐絲眼睛亮晶晶的,“是的。”
陸縝勾起唇角,饒有興致的說:“是因為才發現我對你如此寬容大度?還是在因為你覺得我對你的身體存有很大興趣?”
唐絲搖搖頭:“都不是,我隻是覺得……陸醫生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
說完,唐絲臉紅撲撲,寫滿了期待。
陸縝挑起眉梢:“一點喜歡你?”
唐絲坐在了地毯上,下巴擱在陸縝膝蓋上,眼巴巴的眨著那雙黛色的漂亮眼睛看他,她模樣看著很乖,但兩手攥在他胯下那根略顯猙獰的陰莖上,摸到了就冇再鬆開,甚至一邊這樣賣乖討巧的看他,一邊還在用手慢慢套弄這這根灼熱的粗物,像摸到了愛不釋手的玩具。
唐絲可憐巴巴的:“那難道冇有一點點嗎?”
她不覺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所以纔會這樣直白的撒嬌央求他的喜歡。
“我的喜歡讓你很開心?”陸縝有一點不解了,“可我以為比起誰喜歡你,更能讓你覺得愉悅的,是你喜歡誰。”
畢竟她那麼愛唐維意,陸縝看在眼裡。
唐絲把臉埋在陸縝腿上蹭了蹭,笑了,她抬起眸:“不是的,我也是剛剛纔發現,我隻會喜歡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喜歡與關愛的人……是你讓我發現的。”
她一開始以為陸縝是生氣,是在逼問,是對她居高臨下的審視。
可當他一再的遊移,一再似是而非的暗示之後,唐絲才恍然發覺,陸醫生也很傲嬌,相比於直接說出口,他更愛這樣你來我往的推拉,他表演冷漠與居高臨下的時候,其實是想她扮演那個主動靠近他投懷送抱表達渴求的角色。
而再往前想,他好像早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引導她按照他的意願來走了。
他似乎早就對她存有異心,這樣明白過來之後,唐絲就開心的藏也藏不住。
陸醫生對她不是醫生對患者的負責,更不是天生的樂善好施,他是喜歡她才這樣幫她,喜歡到像他這樣的男人,也會把底線降到最低——
不見麵的時候你做什麼都可以,但見麵了你的眼中隻有我就可以。
陸縝忽然也明白了。
唐絲一直被唐維意近乎於圈禁在家裡,整個世界隻有唐維意一個男人,他對唐絲當然是好到有求必應,她喜歡他簡直是順理成章,但當溫室玻璃罩被迫破碎打開,她從其中走出,才真正的因為接觸外界而產生逐漸深入的自我認知。
“你哥哥是你關愛你的人!”
陸縝絲毫不懷疑唐維意會為唐絲放棄生命,甚至隻需要她一聲令下。
“我覺得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不止是彆人,還有我自己的心”,唐絲側過臉枕在陸縝膝蓋上,“陸醫生,他們都說喜歡我,可是我現在能感受到的很多喜歡與關愛的人,是你。”
愛是一種正向反饋,觸角在空中延伸,在不斷的試探中彼此纏繞鏈接。
唐絲說完,麵紅耳熱。
這和直接表白有什麼區彆?
也許區別隻是更加含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