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笑傲從被嵩山滅門開始 > 第56章 瀾起(二合一)

笑傲從被嵩山滅門開始 第56章 瀾起(二合一)

作者:風約雲留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40:06

一滴水落下打碎沉靜湖麵,波紋四散而逃,奔向自己認定的岸邊。

翌日天剛亮,寧煜便再度出門與董承澤接頭。

「已然確定了,龜山上是嵩山太保司馬泓,特意趁著泰山掌門不在,來尋玉字輩兒一乾人等密謀陰私之事,企圖操縱泰山派改朝換代!」

「啊——!竟然如此!」董承澤驟聞此恢宏敘事,心裡不由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那,兄弟你的意思是......?」

寧煜沉聲道:「我天罡堂在此人手不足,做不得什麼大事。

因此我上峰有言,若是你們有膽量乾他娘一票大的...那嵩山太保,屆時自有我們天罡堂對上拿下!」

董承澤麵色一肅:「盧兄弟,這兒事太大,我跟你說不滿,得報信兒回去叫......」

「那是自然!」寧煜攥住對方的手,急切道:「隻是一定要快!」

「他們封了龜山,叫泰山掌門一脈的察覺到了異常,鎮上已經有了掌門一脈的探子。我猜他們不會在龜山上待太久了。」   書庫廣,.任你選

寧煜懇切道:「兄弟,我給你算筆帳吧。

我們天罡堂奉向左使的令追查五嶽劍派,到這兒探明瞭訊息其實便已經可以交差了。

隻是你看這龜山上——嵩山派是遠道而來、隻得一個太保罷了;而地頭蛇泰山派不僅有大批力量遠在登州,餘下之人還內鬥不休。

如此良機,實在千載難逢吶!

我天罡堂又不在山東吃飯,到時功勞下來誰能越過你們出人又出力的本地幫派去!

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董承澤叫寧煜說得熱血上湧,也不再打太極,重重一抱拳:「不瞞盧兄弟說,其實昨夜我便已經發信回去了。

隻待我稍後再去將這些詳情補上,我們呼延大當家一見傳書,必然前來!」

「好!」寧煜也抱拳還禮:「等大事得成,咱們慶功宴上再好生說話!」

......

分別之後,寧煜買了早點迴轉客棧,特意從前堂轉去後院兒,給涮馬的泰山弟子帶了一份兒,隻說是買多了,請兄弟不要嫌棄。

「怎麼不見言大哥?」

「哦,他回泰山上一趟,很快便迴轉。盧小兄弟,你放心,龜山上的事兒咱們泰山派必給江湖同道一番交待!」

趁著寒暄的功夫,他打量了幾眼棚中的馬匹,心中有數後便告辭離開。

「師姐,都交待清楚了。我隻提了司馬泓。」回房之後,寧煜向任盈盈匯報著。

「嗯——」任盈盈沒戴帷帽,正坐在一扇屏風之後吹著早茶。

五嶽劍派的事固然要壞,可她也不想真給楊蓮亭掙什麼功勞,大抵是樂於見著狗咬狗的。

「另有一樁發現,報與師姐知曉。」寧煜又道。

「樓下泰山掌門一脈的那夥人,大概也回去搬救兵了。」

「哦?」任盈盈放下茶盞,思忖了一二:「這麼說來......晚到的那一家,恐怕還有漁翁得利的機會。」

寧煜沉吟片刻,卻不大認可:「泰安離得太近,泰山掌門一脈的人馬大抵先到,他們就算上山跟玉字輩兒的人撞上,恐怕也不容易火併起來。

畢竟...華山劍氣之爭殷鑑未遠。同門相殘,著實是江湖大忌。」

「怎麼?」任盈盈反問道:「你是沒有長手,還是沒有長腳嗎?」

寧煜聞絃歌而知雅意,嗬嗬一笑:「屆時人多口雜,有哪個弟子一時情緒激動,熱血上頭,未得令便拔了劍,自然也是有的。」

任盈盈也不由輕勾唇角,此子幸虧有這份兒不拘泥的個性,否則倒真是難相處了。

「好了,無須多想。」任盈盈擺手慢道:「每逢大事要靜氣。經得多了你便知道,火一旦點起來,可就不由人了。」

「是。」

......

龜山店到泰安不過四十裡。這段路可以走得很快,快到言雲辭清早出發,午後就趕回了玉皇頂。

這令他精神振奮、慷慨激昂,心裡隻盤算著搬去救兵後,是今晚就上山呢,還是先歇息一夜養精蓄銳,等明日一早再去尋玉字輩兒的麻煩。

可他卻沒想到,這段路也可以走得很慢,慢到天快要黑下來的時候,他居然還沒下玉皇頂。

妄想中的救兵,更是連一個人影子都沒有。

等到用過晚飯,相熟的弟子又來告知了一個訊息,言雲辭終於不能忍耐,再度來到了碧霞祠前。

守門的弟子見是他,忙上前招呼:「言師兄,你怎麼...這一下午,你都來了第四趟了。」

言雲辭懇切抱拳:「宋師弟,請你通傳一聲,請師叔再見見我吧!」

那弟子輕嘆一聲,到底是轉身去了。過不多時,裡間便來傳喚。

言雲辭振奮地正了正衣冠,跨步而入。轉過屏風,對著碧霞元君像前的一個清瘦背影長揖到地,口中呼道:

「弟子言雲辭,參見天柏師叔!鬥膽請問師叔,您究竟考慮得怎麼樣了?」

那身影一時不答,隻默默持著手中線香拜過三拜,又敬上香爐。

「唉——!」

殿中突地拋下一聲長嘆,複雜得言雲辭一時聽不清裡頭都糅著些什麼。

「師侄,你一定在想,如果此時在門中的不是我,而是你師父、或者掌門師兄,那該有多好,對不對?

最好是我還去了登州,恰好不在這玉皇頂上。」

天柏道人轉過身來,開口便是一句長問。

他見言雲辭躬身不語,又道:「他們兩個倒像是親兄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烈如火、嫉惡如仇。唯獨我......你當我不清楚嗎?

你們這些自稱是『掌門一派』的小孩子們,覺得我既遲鈍又溫吞,最是瞧不上的。」

「弟子不敢!」言雲辭忙道。

「你們敢不敢,貧道都不在乎。」天柏語氣輕緩,雲淡風輕:「我告訴你,正是因為師兄們都太快了,所以貧道不得不慢下來。」

「師叔!」言雲辭抬起頭來,目光銳如利劍。「慢不得了,再慢下去,人家的劍都要架到咱們脖子上來了!」

「危言聳聽!」天柏一揮袖袍。「就事論事的說,你大中午跑回山上來,咋咋呼呼地便要我點齊人手隨你直撲龜山,說什麼——速去截住玉字輩兒一乾人等的陰謀詭計?」

「師叔!弟子在龜山承天觀前被玉磐子蠻橫攔住,他們必有貓膩!」

「你這是莫須有!你沒有實證!」天柏怒道:「還有,現在你這個輩分的,居然已經可以直呼『玉磐子』了嗎?這山上還有沒有一點體統!」

殿中陡然一靜,良久之後,言雲辭才請罪道:「弟子口不擇言,請師叔恕罪。」

天柏輕嘆著走近兩步,低聲道:「雲辭,你師父的弟子裡,你最出眾,也能叫師兄弟們信服。你的判斷,我是信的。」

言雲辭霍然抬頭,卻聽天柏話鋒一轉:「可是你要明白,我真的帶人趕去了,那是什麼意味?」

「想想你師父和掌門人的脾氣,他們為什麼能忍玉字輩兒那幾個這麼多年?

就是因為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想本派落到華山劍氣之爭那等境地中去。這張臉撕開了容易,縫補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言雲辭咬著牙,從牙縫裡一字字擠出一句——「不-破-不-立!」

天柏卻搖了搖頭:「那正該是你們年輕人的想法。至於貧道...一個穩字纔是最重要的。」

「你說玉磐子師叔在山上勾結匪類,我卻以為不然。

以他老人家之眼高手低,隻怕是攬了差事上了山,卻發現難以擺平,可又抹不開麵子。

於是便對外說是已將盜匪肅清,實際把住山道封鎖訊息,再請人來援。先圖麵子,再圖裡子。」

「你又說武林同道都議論我們勾結魔教?那就更滑稽了。興許你是遇到了一兩幫人這麼說吧,可我泰山派在山東,還怕什麼人議論嗎?

退一萬步說,若是輿情實在洶湧...我為何沒有收到訊息?」

「如何,言師侄,你到底有什麼籌碼,能讓貧道下山,去撕破了這張臉?」

「師叔容稟!」言雲辭深吸口氣,沉聲道:「玉磯子、玉音子二位師叔祖已經於傍晚時分聯袂下山,隻帶了幾個親近弟子,遮掩著行跡,快馬往東南去了!」

天柏撫須的手驟然一頓。

言雲辭接著道:「龜山上到底有什麼大事,竟然要玉磯子前輩親自前去拿主意嗎——?!」

「玉磯子......」天柏呢喃有聲,眉頭已然緊緊鎖起。

玉磯子,便是泰山內鬥的兩派中,玉字輩兒一派的絕對核心人物。碩果僅存的幾個玉字輩兒裡,以其資歷最高,武藝最強。

若是如自己方纔所說的那般情況,別人倒罷了,玉磯子自恃身份,卻是絕不會輕動的。

正思索著,他突然一愣,指著言雲辭道:「你們...你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你們這些小輩,居然在監視著門中師祖一輩的人物!」

言雲辭目光灼灼,毫不遮掩地與其對視:「師叔,是非自有公論。這張縫縫補補的麵皮,早到了快撐不住的時候了!」

「你們——!唉......」

......

三月初九,天上下起了雨,淅淅瀝瀝卻連綿不絕。

黃昏時分,泰安城東門郊外官道旁的一間茶棚中,正有兩個男人對坐聽雨。

「清明前後出遠門來幹這搏命的買賣,呼延大當家,咱們好似不大趕得上吉利?」

說話人瘦臉小眼,細長的指頭在桌上來回敲個不停。

坐他對麵的漢子左臂係紅麻繩,右臂烙三角疤,嗤笑一聲:「孫幫主,等到了端陽節前上麵賜不下解藥來的時候,你還顧得上什麼叫吉利嗎?」

他拍了拍裸露在外的胸脯:「清明?叫五嶽劍派的人過去吧!」

孫幫主伸起脖子左右看了看:「沒那麼容易,大當家。

這事兒太急,兩三日內能趕來的,就隻有咱們兩家而已。

清河船、青州馬,隻憑咱們要架了泰山、嵩山兩派聯手......說實話,要不是天門道長在登州,我壓根不敢來趟這渾水。」

呼延大當家沉聲道:「天門、天鬆帶了一百多號人去登州助拳,聲勢浩大,人盡皆知;嵩山派的太保又有天罡堂的人對上。

要是這都不敢放手一搏,咱們還混個什麼?」

原來這二人,一個是清河船幫幫主「鐵算盤」孫九,另一個便是長白山響馬總瓢把子,「穿林虎」呼延鐵鷹。

孫九又問道:「果真是天罡堂嗎?」

呼延鐵鷹道:「我的人見著了,教典總不會有假!

別試探了孫幫主,你要是沒動心思,人怎麼會到了這裡?」

孫九輕哼一聲,下巴一揚:「你就帶了...這點兒人?」

「怎麼會。」呼延鐵鷹笑了。「這不是今天晌午,又有一夥子泰山派人馬往龜山去了嘛。

畢竟是在人家地頭上,我當然要叫弟兄們低調一些,免得直直撞見。

難道孫幫主會隻帶了這點兒人?」

孫九嗬嗬一笑,抱拳道:「大傢夥彼此彼此——」

想要從五嶽劍派手上掰下根指頭,他們怎麼敢怠慢!

「孫老哥,你腦子靈活,能不能給兄弟分析分析。」呼延鐵鷹皺眉問道:「泰山派和嵩山派窩在那龜山上道觀裡在密謀嘛呢?

尤其是那嵩山派,他們還在那山上幹了個把月土匪?」

「誰知道!」孫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正道的人腦子都不正常!」

「我問你,你要是嵩山掌門,你會派個高手帶上幾十號人馬,跑到別省腹地去喬裝打扮、占山為王嗎?」

呼延鐵鷹一拍桌子,篤定道:「那指定不能!這幫崽子分了出去,那還能聽老子的話?」

「可不是!」孫九又道:「可他左大盟主卻不是頭一回幹這事兒了——

頭年崖上開大會,玄武堂不是說,在衡陽左近大湖中探到一股與衡山派為難的綠林同道,總扯著咱們神教的旗子。

結果他們派人去一看,得嘛,是他孃的嵩山派的底子!」

「嗨!左大盟主想把五嶽盟真箇弄成五嶽派,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了。」

「小家子氣!實在小家子氣!」孫九連連搖頭。「正道中人就是矯情,非要講究個什麼名正言順、你情我願。

要照咱們的做法兒...嘿,我要是左大盟主,就一道令旗將其餘四嶽的掌門高層全都喊到勝觀峰上去,來個誰不同意不準走!

說不定吶,這五嶽並派,早叫老子整成了!」

「孫老哥——高!」呼延鐵鷹舉起茶杯,敬道:「左冷禪實在該把您請上嵩山去,也做個太保噹噹!」

孫九尖聲大笑,舉杯與呼延鐵鷹一碰:「那還得叫托塔手讓個位子,這『大太保』才值得俺老孫去坐一坐哩!」

「行了!算算今日那夥泰山人馬的腳程,也差不多了。」

二人說著,一同站起身來。

「弟兄們,走著——!」

一聲斷喝砸進雨幕,棚裡棚外,坐著的臥著的,披笠的打傘的,俱都如潮般接連湧起。頃刻間,泥濘官道上已森然立起黑壓壓的一片。

雨打在鬥笠沿兒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將這條路拽進逐漸凝滯的暮色中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