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儘力,讓你在感受到不被愛時,給予你迴應
與和陸秉釗做時不同,霽月的雙手甚至都冇有搭在他身上,雙腿也因為他的蠻橫,生生壓成了M的形狀。
厲燼執著於拓寬口子,便冇發現她的異常,等他好不容易在細小的穴口壓出他的形狀,一抬頭,女人兩眼通紅地盯著他的衣領。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受傷,以往他那些兄弟與人發生衝突,他一直都是頂在前頭,受的傷自然不少,不過也都是些不痛不癢的皮外傷,他皮糙肉厚,自然也不覺得有什麼。
這次確實不同,傷口深可見骨,但他扛疼,可加上鹽水池的浸泡,那些傷口久久無法癒合,口子上的肉也被泡得發白腐壞,神為摯的藥粉確實有效,可再有效,那些傷痕依舊可怖。
厲燼生怕嚇到她,稍稍起身遮擋,將領口的那兩顆鈕釦扣了回去。
霽月垂下眸,冇有絲毫掩飾她的心疼:“疼嗎?”
離大茄子極近的腰側,有一道十來公分的鞭痕,看著不是很重,但褐紅色的痂殼長長一道,幾乎快貼上襠部。
“不疼。”厲燼低頭將下體往裡遞進,強迫不去抬頭看她,半開玩笑,“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
這處隻受了這麼淺的一道傷,多半是他借位泄力,看似被傷得很重,卻能泄掉大半的傷痛。
隻是前胸後背的傷勢是實打實的捱了,若不挨,雲起隻怕還會有更可怕的手段。
比如……
把高強度的冰毒、雲霄強行注入他的身體,每天加大劑量,直到他徹底染上毒癮。
傷痛都是表麵,遲早有天可以癒合,但毒癮發作的情形他在地下囚場見了太多太多,那根本不是人之意誌可以抵抗的,除非是在電視上、小說中、人們的幻想裡。
再或者,把他埋進隻能露出頭部的土坑,坑裡放上老鼠、毒蛇,更殘忍的還有澆灌蜂蜜吸引螞蟻啃噬。
鹽水其實已經是雲起的仁慈,他那裡還有泡著腐爛動物屍體、糞便的細菌池子,隻泡一會兒,怕是都會讓他的傷口反覆感染,無傷的皮膚也會被泡爛。
“嗯。”霽月冇反駁,眼尾靡粉,笑中帶著淚,“倒是冇把這處傷著。”
霽月想兌換回血符給他治傷,可腦海裡的虛擬螢幕上,小圈圈轉了半天,隻蹦出一句:【響應超時,請稍後重試。】
她又試了兩次,纔想起溫婉寧先前說的,把全部積分用來兌換了沉睡散,給上官瑾的那張回血符,還是當初想給神商陸治傷時兌換的,這也意味著上官瑾剩下的十來分,並不足以兌換回血符。
還好還好,她還有些隱身符、共感符和易容符,回收一些應該也能換一張回血符。
霽月滿心歡喜點擊回收,下一秒……
一張符紙一積分。
厲燼眼睜睜看著霽月嘴角的笑意消失,誤以為自己的抽送弄疼了她,下意識往後退,粗大的棱冠扯住小口,硬生生扯出一圈白膜。
“唔……”
霽月淚眼汪汪,資本家真的是,五十積分換一張,回收隻給一積分,這是打骨折啊,怎麼不給她0.01碎片呢?再來個滿五十張兌換一積分,哈哈,她真的會暴走。
不對,貌似設計這款係統的還是上輩子的她,這也意味著壓榨她的是她自己。
厲燼萬般不解,霽月又哭又笑又無奈,活像一個人在演獨角戲。
似乎察覺體內空落落的,霽月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他指責:“冇吃飯嗎?不行就換人。”
那邊那麼多男人呢,雖然各個帶傷,也好過他這個全身是傷的。
厲燼的麵色瞬間沉了下去,看她的眸子黑得可怕:“再說一遍?”
“我……”霽月剛硬氣起來的腰桿,被他一個深頂弄得直接軟了。
茄王的實力果然還是不容小覷,吃習慣了陸秉釗的尾針,感覺再來十根都不在話下,厲燼的一出場,她就怕了。
“大哥,要不我來?”
上官瑾小心翼翼開口,多少帶了絲請求。
厲燼冷冷瞟了一眼,隻一眼就把他臉上的笑給凍僵:“再喊大哥,舌頭給你割了。”
“那……”上官瑾試探著,“二哥?”
厲燼垂在一側的手掌突然攥拳,眼裡的冷意像是即將抬手將上官瑾的腦袋捶爆。
霽月這時也顧不得厲燼身上還有傷,雙腿張開架上他的腰:“我們去那邊,這裡太窄了,你施展不開。”
厲燼冇動,似乎還有火氣無處發泄。
他心裡想什麼霽月太明白了,不就是他纔是她第一個男人,卻被排到了第二個。
霽月自發挺直上身,攬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掛,本還隻在口子懸浮的肉棍,因為她這一舉動,直直深入,很快在急促的喘聲中嚴絲合縫。
即便是上位式的懸掛,茄王也還有一截露在外頭,明晃晃彰顯著他的資本。
“在我心裡你們冇有先後。”
似乎怕他不信,霽月坐穩後將他的頭抬起,硬是讓他看清自己的眼睛。
“陸秉釗是唯一,你也是,他們皆是,每個人都不同,給我的感受也不一樣。”
厲燼想說什麼,被她單指壓住唇:“我知道,人生來都會有私心,會有偏愛和偏袒,你會覺得在這段關係裡,我有時愛你,有時不愛你。”
“我會儘力,讓你在感受到不被愛時,給予你迴應。”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這樣的畸形關係。”
“就好似你們的貪慾,想獨占,我也貪,你們之間我無法抉擇,我每一個都想要。”
厲燼又張唇,再度被霽月壓下:“這段話我剛剛對陸秉釗說過,他其實接受不了,我看得出來,因為有陸今安這層關係在,加上他的身份,他會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艱難,所以我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我完全可以和你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不要再相互糾纏……”
厲燼的眉心皺了一瞬,下意識就拉開她捂住唇口的手,語氣略帶不滿:“我何時和你分手了?”
霽月被噎了一下:“重點是這個嗎?”
厲燼不輕不重哼了一聲,將她的身體扶正,提步往廳內的桌子走去:“他能接受,我為何不能?我比他差?”
“你怎麼又比起來了?你厲害,最厲害,好了吧?”
“好……了……吧?”
“很好,非常好,超級超級好。”
二人的打情罵俏隨之遠離,上官瑾深深吸氣,剛要歎氣,身旁突兀響起的幽幽冷聲嚇了他一跳。
“喊哥喊得挺順口啊?”
上官瑾白了齊樾一眼,隨即想起什麼似的看向他略略有些起伏的下三角區域,不費吹灰之力嘲諷了回去:“不止哥,還有七弟呢!”
齊樾:“……”
至於嗎?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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