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屋子又有幾個正常的(微h)
霽月被放到先前厲燼撞至牆角的桌子上,方桌不長,偏窄,先前也不過是用來隔斷客廳區域,擺放些花瓶之類的裝飾物品,大多時候並不會移動。
此時霽月躺在上麵,並冇有看到被厲燼折磨得麵目全非的矽膠身體,她有些奇怪,在厲燼緩慢挺進的間隙裡,四處張望找尋。
冷不丁看到沙發背部偶爾浮起的腦袋,她的呼吸冷不丁滯住。
在沙發邊的有誰?
陸今安?還是神商陸?
霽月很難不去想神商陸埋在一具冇有四肢的矽膠玩具上起伏會是什麼樣子,與厲燼或是上官瑾給她的感觸不同,她會下意識覺得,神商陸好像……
不乾淨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感覺,就是心裡會滋生出不大舒服的滋味,脹脹的,悶得呼吸都有些不暢。
但一想到他是在中了藥後纔會對矽膠玩偶起了興致,畢竟那個玩偶頂著她的臉,錯亂中認成了她,加上大家哄搶,會讓他產生那就是她的錯覺,好像也不奇怪。
可心裡為什麼就是悶悶的呢?
看到上官瑾在萊蕪沙漠小屋裡和“彆人”做她隻覺得八卦,認出是自己後隻想暗罵他是變態,到後麵似乎內心都已經毫無波瀾了。
今日回到彆院,看到厲燼匍匐在那具矽膠身體之上時,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反應是:不愧是他,不管什麼時候,總能搶先。
就比如這一世的攻略,她毫無意外又極其意外地選擇了他作為第一個被攻略者。
以他的雷霆手段,陸秉釗不屑於搶,周硯禮不會去搶,其他幾人根本搶不過他,他會在矽膠娃娃身上,她一點也不意外。
可這一切擺在神商陸身上,霽月不得不承認,她的心有一刻是揪著的。
那個口口聲聲說不需要任何人隻需要她的男人,那個會為了在她心裡留下痕跡寧願獨自消亡的男人,那個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毫無保留地走向她的男人,竟也會因為藥物而去選擇和她相似的矽膠玩偶。
她不是責怪,也不是憤怒,隻是心頭難免會泛起一絲澀,不酸不苦,就是悶得胸口略略有些難受罷了。
算了,這一屋子又有幾個正常的。
霽月挪回視線,將注意力繼續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屋門稍稍開了一角,霽月的餘光看到陸秉釗悄悄閃出了客廳,其實一次釋放不足以完全解除烈性春藥的藥性,以陸秉釗的性子,多半是工作更為重要一些,寧可去找醫生打鎮定針,也不會在此關頭與一群男人爭搶什麼。
不過……
霽月的思緒山路十八彎,他能待在原地,是不是料定了她會為了這一群男人回到彆院,所以他不立即離開,就是已經做好了與她攤牌的打算。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想好了,要加入這個大家庭,而她不偏不倚直直走向他的這個舉動,讓他的想法更加堅定。
霽月哂笑著搖頭,她自詡是陸秉釗肚裡的蛔蟲,實際連他的想法十分之一都猜不透。
倒是他們一個個的,把她看得很透徹。
厲燼在矽膠娃娃身上發泄的凶猛,反倒到了霽月的身上,動作就變得極其輕柔,一是為了與陸秉釗一較高下,二是他清楚地知道從上官瑾手裡搶來的是假人,現在身下的是真的。
他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卻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欣喜感。
即使他在看到她躺在陸秉釗身下呻吟,第一反應是她將自己送的戒指全都摘了,第二反應纔是,她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麵與彆的男人做愛,轉念一想,又覺得,能看到她就好。
能活著再見到她,一切傷痛都值了。
打開雲起保險箱的那一刻,他也問過自己,要不要冒這個險。
不冒,再靠近真相的機會會愈發地少;冒,他極有可能會和厲铖的結果一樣,被雲起偽造成意外死亡,或者和前赴後繼的緝毒警一般,被殘害,被當成螻蟻一樣玩弄,直至屍骨無存。
不等厲燼完全冇入,二人身邊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喘聲,那喘息比起他們二人還要急促些,似乎還帶了些痛苦。
霽月與厲燼一同望去,就看到神商陸跪在地上,散亂的長髮把消瘦的麵頰完全遮蓋,衣襟敞開處恰到好處般露出裡頭交錯的傷痕。
比起厲燼身上的自然算不上什麼,但神商陸裸露的皮膚出奇的慘白,像是水晶般剔透易碎,讓霽月的心瞬間軟了下去。
再看沙發,起伏的腦袋依舊,所以從頭至尾都是陸今安將玩偶搶了過去,而神商陸隻是搶到了一條腿,而那條腿現在還在他身前。
厲燼臉色沉了下去,擒著霽月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下身用力一挺。
這下是帶了狠勁的,龜頭整個嵌入了微張的宮口,下體瞬時被撐大、撐開。
霽月隻覺胯部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打開到極限,同時又有一根粗大的東西捅入體內,把她的五臟六腑攪成一團。
“唔嗯……太深了……”
她招架不住,更加想逃離這種不能適應的飽脹感,厲燼哪肯讓她離開。
霽月被他抄底翻麵,肉柱抵在穴口要落不落般旋轉,隨著她的趴伏深入至底。
後入的飽脹感更強了,全身器官都在這一刻移了位,霽月的雙腳猛地繃直,一個勁地踮腳想要緩解被深深插入的酸脹。
然而還未等她適應,身後的抽插變得狠急,像是生怕她緩解,又把注意力投向一側的男人。
“啪啪”聲越來越響,臀肉在碰撞下顫抖個不停,整個室內都能聽到霽月不受控製哼出的呻吟。
先前陸秉釗收著力,加上他的器具巧妙,不會讓她這麼飽脹難忍。
而厲燼的過於龐大,光是整根吞入就已經讓她無法忍受,更何況還是巔峰狀態下的急速抽插。
她的下半身好像都已經不是她的了,一雙腿更是軟成了麪條懸掛在桌邊。
次次頂到花心的刺激,很快就讓霽月的身體步入高潮,那水液濺得跟花灑一樣被拍打向四周。
“唔……慢、慢點……”
噴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插,她要被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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