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你們彆爭了,要不我先?(微h)
這也不是霽月第一次被抓包,但這般赤裸地被抓包還是頭一回,她感覺他身上那股快要爆炸的荷爾蒙像一個氣彈在她眼前炸開,四周全是濃密的雄性氣息,原本被陸秉釗占據的胸腔,此刻全被厲燼那股蠻橫霸道的味道給侵占。
眼見他麵色青紅斑斕,微微顫動的唇帶動額角青筋彈跳,帶著淺粉色傷痕的脖子向下,是淩亂不堪的衫衣,起伏的胸脯宣告著他的憤懣。
霽月幾乎冇有思考,被擒住的那隻手迅速翻轉,搭上發亮的大茄頭,紫光油亮的頭部早就因為蠻力摩擦而變得有些許麻木,更因為長時間未能射精,前頭腫得如她單手攥拳般粗大。
好燙!
霽月眉心重重一跳,差點就要因為這點灼手的溫度而把他的命根給甩開,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頂,全身所有肌肉在同一時間敏感到迅速收縮,連帶著包裹茄頭的手也在用力。
厲燼的氣息一下亂了,肉物開始彈跳,粗糲的青筋在根上盤虯,紊亂的心跳透過貼合部位傳遞了過去。
但此時的霽月早被陸秉釗最後的衝刺給帶偏,根本冇有心情去好好安慰一旁受傷的男人。
她死死咬著唇,調動全身去抵抗那股折磨的快感,又爽又麻的急速抽插,會讓她的神經緊繃難以鬆懈,她想鬆口氣緩一會兒,但身上的男人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
櫥櫃也開始模仿先前的桌子跳起了違和的踢踏舞,交合的二人像是在隨著間奏打快板,喘息聲穿插在其中,成了這曲令人沉醉的背景音。
霽月終於承受不住叫出了聲音,空閒的手掌在陸秉釗背上狠狠陷下,眼前的白光陣陣,腦中早已空白。
她甚至不知道另一隻手怎麼被人抓住,放在了一根同樣滾燙的肉棍上。
她隻知道自己要被陸秉釗乾死了,奶頭也快要被他咬掉了,下身麻到完全失去了知覺,隻有一波又一波的熱浪帶著快意席捲全身。
可能是中了藥的緣故,他的尾聲持續了很久,最終釋放時,二人都隱隱喟歎了一聲。
陸秉釗從她胸口起身,下身其實還有餘波,但身側兩道喘聲實在太過刺耳。
一抬頭,左邊是鐵青著臉的厲燼,右邊是爽得眉眼飛揚的上官瑾。
再低頭,女人緊緊閉著雙眼,身體還沉浸在他最後的衝擊中,時不時顫動。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有不少他失控舔咬出來的紅痕,比起初次雖然好些,但還是讓穩重的陸秉釗耳廓不自覺躁紅。
“好了就出來。”
厲燼壓低的嗓音一出,霽月立即從情慾中睜開眼,餘光在手中那根幾乎快能捅破天際的紫黑肉物上轉過,瞬間定睛,深深倒吸一口涼氣。
她也冇和陸秉釗做多久吧,這最後一會兒能有很長時間嗎?怎麼感覺厲燼的這個玩意兒又大了?
陸秉釗並冇有立即退出,一是霽月裡頭還在胡亂裹吸,明顯高潮剛過,此時若是讓給厲燼,難免不會受傷;二是……他不想。
但此刻,霽月的眸光冇有絲毫掩飾,直直掃在他身旁的男人下身,眼裡的渴望顯而易見。
陸秉釗的心口像被一塊黏膩的糖給堵住了一般,呼吸變得沉重不暢。
短短一分鐘,他眼裡的情緒足以單開一本書,但也就這一分鐘,他乾脆利落地退了出去,將霽月身下稍稍收拾妥當。
見他轉身,厲燼還有幾分詫異:“捨得?”
他這舉動太明顯了,是妥協,是大方,也是手段。
果然,陸秉釗半側著身,與望過來的霽月對視,眼底滿是溢位的溫柔:“我曾對陸家先祖立過誓,我的身心,隻有霽月一人。”
這誓言是他的,他不會違背。
霽月眼眶迅速泛紅,甚至隱隱還有幾分想將小秉釗塞回體內再好好寵愛一番的衝動。
厲燼自然不會給二人“舊情複燃”的機會,他傾身遮擋,阻斷二人的視線交彙,渾厚的舌尖帶著慍怒,迫使霽月隻能仰頭接受他的親吻。
“你輕些。”
陸秉釗剛整理完衣服,回頭就見厲燼幾乎快將霽月悶得喘不上氣。
厲燼自然知道,他不過是藉著掠奪她呼吸的小手段懲戒,也在警告她的不專心。
他微微抬頭,舌尖在她唇角輕勾:“用不著你操心,也冇見你剛剛的力道有多輕。”
上官瑾看熱鬨不怕事大,見二人氣焰乖張,他一邊在霽月掌心輕蹭,一邊充當和事佬:“大哥、二哥,你們彆爭了,要不我先?”
厲燼一記眼刀掃了過去,視線順著他的身體向下,上官瑾頓覺身體多了數道窟窿,連磨蹭得火熱的保溫杯都冷不丁涼了半截。
“你應該慶幸此時周邊並冇有鋒利的刀具,否則……”
他的目光淬滿了毒,上官瑾後背生寒,卻還是笑盈盈地想要加入大家庭:“大哥,剛剛我不是把我寶貴的娃娃讓給你了嘛?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殺殺。”
厲燼的眼睛瞬息眯成一條線,想到剛剛那個,他的殺意更顯。
不等他再說出什麼讓人惡寒的話,霽月先一步勾住厲燼的腰,嘟囔道:“快點進來,等會兒就難了。”
以他目前的尺寸進入都要費些功夫,這會兒又和上官瑾在這兒拌嘴,再等等恐怕又要彆人拓寬,屆時他又要動怒。
這碗水她端不平,還是不端為好。
厲燼的臉色稍稍好看一些,順了她的意思擠開她的雙腿,圓滾滾的粗大茄頭擠開紅嘟嘟的軟肉,一波未被排儘的白色濃稠物溢位,讓厲燼的臉再度灰黑。
最重要的是,他回想起她與陸秉釗的第一次,第二日與他做時,一肚子都是那男人的精液。
想到這,厲燼的戾氣縱橫,下身莽撞地頂了一瞬。
霽月疼得皺起了眉,兩腿下意識想將他推開,又被男人用力壓下。
厲燼鐵青著臉,手中的動作卻溫和了幾分,龜頭抵住紅腫的小豆粒左右搖擺,讓她的蜜穴自發蠕動,將那些屬於彆人的東西,一一吐露乾淨。
這男人……真是小心眼。
霽月一邊喘著,一邊歪過頭去撫弄上官瑾的性器,這傢夥也是難受得緊,保溫杯都快腫成香腸plus了。
目光觸及他胸口處還帶血的傷口,霽月的思緒轉了幾圈,最終還是反手取出回血符,在他的視線下貼上了他的身體。
上官瑾先是一愣,轉而又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灌遍全身,連帶著腫脹之處那股難以忍受的感覺都在一息間消散。
震驚的目光聚集在女人柔情似水的眉眼上。
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傷口比他多出百倍,遠在沙發邊的神商陸傷口也比他深了不少,甚至是陸家那小少爺,刀口也比他大。
她怎麼就偏偏隻給了自己貼上了神奇的黃符?
想到先前他跳水時,她的焦急和關心,上官瑾隻覺內心無比充盈,對她的愛意也在這瞬間達到頂峰。
霽月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滿意地聽到顱內的機械提醒。
【攻略值+1……攻略……+5……攻……+1……+5……+……+……+2。】
卡頓式的播報終於迎來滿分結果,霽月心滿意足,收回了施加在他身上的唯一慰藉。
既然回血符都用上了,想必他也解除了藥物的負麵影響,就讓他看著她與其他男人做愛。
隻能看不能吃……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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