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在謀劃如何把我關進小黑屋吧?
“不要!”
霽月矢口拒絕,把她的饞蟲勾出來,然後讓她穿上褲子,哪有這種人的。
她不管不顧去扯他的衣領,冇看見男人喉結滾動劇烈。
下身那處早就因為硬忍而腫到異常粗壯的程度,與她接觸的這短短十來分鐘,已經讓他的自持力達到了極限。
霽月的投懷送抱,致使陸秉釗的理智像行走在鋼絲之上般搖搖欲墜。
“你確定嗎?”
陸秉釗其實不想,若是屋內隻有他們二人也就罷了,可她身邊還有六個男人,他們每一個都對她虎視眈眈,這讓他的危機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霽月冇有回答,反而將問題拋回給了他:“你確定嗎?”
他問的是,她確定要在七個男人之中選擇他嗎?
而她問的則是,他確定能接受她有其他男人嗎?
二人視線交疊,陸秉釗眼裡閃過的猶豫和痛苦,霽月看得一清二楚,可她眼裡隻有坦蕩。
她便如此了,她濫情,她來者不拒,她割捨不下。
若是陸秉釗接受不了,她可以做到與他此生不複相見,不打擾,不糾纏,天涯陌路,各自安好。
若她接受,她也擺明瞭態度,在幾人之間,她會正視他,會尊重他,也會在他需要的時候陪伴他。
隻是人的精力到底有限,她不可能全身心投入與他的感情之中,所以這個抉擇權,她交到了他手上。
陸秉釗的眸光閃了又閃,如此緊繃又忐忑的情況下,霽月忽而打破僵局:“你不會是在謀劃如何把我關進小黑屋吧?”
陸秉釗眉間的顰蹙驟然鬆解,他似乎怔了一瞬,眼底翻湧的慌亂一一逝去。
喉結滾動間,他的唇瓣動了幾番,似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良久,他凝著她的眉眼,目光沉沉,裡頭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好。”
好什麼?
他真想把她關進小黑屋?
這老乾部怎麼好的不學儘學壞的?
霽月還冇想明白他話裡的含義,身子突然騰空,被陸秉釗架在腰間。
他額間的汗因為起身動作劇烈,順著鬢角滑下,碎髮成縷,倒讓霽月心頭忍不住發癢。
上一次看到他濕成這樣是什麼時候?
那次她也中了藥,對他的癲狂其實記不大清了,隻知道自己叫得嗓子都啞了,一想到馬上會被他顛成炒飯,她的臉就止不住發紅。
陸秉釗冇有特意去選單獨的房間,而是將她放在離他們稍遠一些的櫥櫃上,而後轉頭看向門口一直未曾離開的齊樾,輕聲道:“齊醫生,麻煩你關一下門。”
齊樾莫名被點到名字,先前因為二人親近而生出的酸澀忽而凝滯,他輕輕“哦”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將門在身後關上。
陸秉釗觸碰中央空調麵板的手微頓,對齊樾站在廳內的身影略略有些不滿。
霽月察覺到他的目光,輕輕咳了一聲:“他……不是外人。”
一句話讓齊樾的後背不自覺挺了挺,他也不知道他在驕傲什麼,但就是莫名後背有杆,撐得他頭顱高昂。
陸秉釗眉心斂起,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震顫,甚至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溫怒。
霽月抖了抖,低頭去解他的褲腰,同時小聲在他耳邊求饒:“我保證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怕他不信,她又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拿性命發誓。”
陸秉釗還想說什麼,被她抬頭堵了回去。
“……我好想小秉釗。”
柔聲像片片羽毛往他身體各處敏感部位撓動,陸秉釗低低歎了一聲,像認命般回吻,隻是這次不如先前那般溫柔,唇舌帶著強烈的攻勢,像搶占地盤般,將她的口腔染上他的氣息。
明明陸秉釗纔是中了藥的那個,但霽月卻渾身紅得如同水煮蝦。
解開的皮帶下,某個粗壯物迫不及待彈出來,打在她的手背,又被反手抓握進虎口。
陸秉釗悶悶哼了一聲,呼吸沉了沉,左手探進她衣物之下,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
等整個手包裹住那處,霽月終是忍不住哼出了聲音。
陸秉釗鬆開唇,眼裡因為她的碰觸而逐漸迷離,藥物控製下的大腦遠不如剋製時清醒,手中的力氣莫名加大,帶著那股被衝昏頭腦的醋意,硬是將挺立的乳頭掐硬。
霽月“啊啊”貓叫了兩聲,尿顫般渾身一震。
他的力度得當,又痛又麻的觸感像通電的電流自他指下遊走。
整個上半身都酥了,恨不得扯開衣服將身體展露在他麵前,讓他的唇,他的手,侵占她的每一分。
想法一出,那處便開始濕噠噠的漫出水流,內褲濕漉漉貼在肉唇上,帶著些細微的癢意。
霽月撩開裙子,隔著打底褲用他的塔山尖尖去戳那處。
她的動作有些粗暴,打底褲布料雖然柔軟,但刮蹭在脆弱敏感的龜頭上,還是讓陸秉釗的身體顫了一瞬。
他的身體有意識般重重一頂,被意外撞擊的小豆子狠狠麻了,霽月連叫聲都卡在了喉嚨,隻能憑著身體本能夾住他的腰,下半身顫顫巍巍地抖動著,好半天才恢複過來。
等麻意過去,最先湧上來的是無止境的空虛,她竟然想再被他撞一下,最後一下抵進那處。
光是用手摸肉棒上的經絡哪能“望梅止渴”,她迫切想要把小秉釗含進身體。
但陸秉釗顯然不想,他不是不想,他是害怕她受傷。
即使在這般迫在眉睫的時刻,他也秉持著先前戲、後進入的流程。
披肩被解開,盤扣寸寸剝離,她能感覺他火熱的視線在她肩頭遊走,而後聚焦在被他捏硬捏熱的那處。
他看了許久,像是要將她胸口看出兩個窟窿。
霽月羞得滿麵通紅,嬌滴滴地嗔道:“有這麼好看嗎?”
陸秉釗沉默了幾秒,聲音帶著幾分啞:“彆怕。”
她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她非但不怕,反而很興奮好嗎?
終於能看到老乾部在她身上失控,她簡直想把溫婉寧那什麼時空回溯錄像帶借來,把老乾部的樣子給記錄下來。
“等結束以後,我帶你去看醫生。”
“?”
霽月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隻見一邊胸口上黏著一塊與她膚色近乎融合的胸貼,這在陸秉釗眼裡,就好像一顆奶頭莫名消失。
而另一側的乳貼不知是不是在他的手伸進來時弄開了,挺立粉嫩的乳尖與另一邊的平坦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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