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很好地吃下小秉釗,你知道的(微h)
“陸廳……”一時間激情覆滅,如被涼水兜頭而下,霽月話語裡摻雜了萬般無奈,“你三十四了。”
陸秉釗的眸子因為這話微微眯起,這是嫌他年紀大了,不如他們小年輕身體力行?
霽月一邊揭開乳貼,一邊歎氣:“不該連這點常識都冇有吧?”
軟紅的乳點接觸空氣,在他眼前慢慢挺起,這般嘲笑他,自然會受到懲罰。
當陸秉釗的指尖壓在乳帽上畫圈式逗弄時,霽月水汪汪的眼底浸滿了情慾:“秉釗,進來好不好?”
他貼在她身上的部分冇有一處不在發抖,明明藥效讓他全身血液在沸騰,卻還是憑著那絲理智剋製著自己。
她能感覺到他在硬撐,甚至如若她不仔細些,都看不出他中了藥。
輕柔的吻如羽毛,在她的話音落下後點綴在眉心,一如那日拜堂,沉重的愛化作一個輕柔的吻,而後這個吻,會漫遍她的全身。
霽月緩緩閉上眼睛,除了期待,她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
她知道這一次和以往的性愛都不同,代表著他們之間再無隔閡,不會再因為什麼身份而拉扯羈絆。
此時的她,正全身心地做著自己。
她想要他,他亦然,這便夠了。
底褲被他一點點褪下,霽月的耳朵自動遮蔽了周圍略微嘈雜的聲音,全神貫注注視著陸秉釗。
他的胸膛起伏劇烈,胸口處被扯出的襯衫衣襟因為她的淩虐而變得皺皺巴巴的。
這模樣與平日一絲不苟的老乾部極其不匹配,但霽月莫名就覺得這樣的他很真實。
哪有人真的會如聖人般無慾無求,這就和隻要遇到適合的騙局就一定會受騙一般,陸秉釗再鐵麵無私大義凜然的人,在這種時刻,也會麵紅耳赤、渾身燥熱不堪,對上她濕漉漉的臀肉目不轉睛。
這段時間緊繃的情緒,似乎都在他通紅的眼下瓦解。
越被他注視,花穴翕動得越快,軟紅的嫩穴漸開漸大,持續不斷地發出細小的啵唧聲,略微黏稠的淫液懸掛至洞口,在他的眼下滑過臀瓣,明暗交彙的水痕讓人口乾舌燥。
他嚥了一瞬,在低頭和挺身之間搖擺。
霽月輕笑:“小叔在回味‘奶油蛋糕’的滋味嗎?”
陸秉釗的呼吸斷了一瞬,清楚地知道她口中的奶油蛋糕指的是月月牌特製。
不過她說的冇錯,他確實是在回味,甚至還有幾分渴望。
見他怔愣,霽月玩心大起,膝蓋立著,慢慢靠近他腿根處,光滑的皮膚碰撞著鋼鐵般彈性十足的肉根,笑道:“稀奶油得經過攪打才能綿密絲滑,小叔要不要幫幫我?”
“我們一起做一個奶油蛋糕,好不好?”
她完全不需要征詢他的意見,因為此刻的他情緒外放,對她的渴望溢於言表,但她卻還是一步步給足了他選擇。
從最開始到現在,她冇有以往那般強製性交合,全程引導,迫使他朝她靠近。
也許不是被迫,而是他在引誘她來引導。
陸秉釗低頭,輕輕含吮住她的唇,扶正下身往她腿心靠近,早就濕滑的龜頭抵著翕張的小口輕輕滑弄,口中溢位單音節:“好。”
那玩意兒太燙了,燙得她的身體跟奶油般化開,成股水流聚成小泉,滴滴噠噠地溢位洞口。
霽月小口喘氣,終於忍不住抬腿夾住他的腰背,稍加施力,硬是將他的下身擠入身體。
僅僅一小寸,二人的喉部卻同時滾出聲音。
強烈的飽脹讓花穴加大了吸力,恨不得能有根牽引繩拴在那處,將肉物全然拉進體內。
而巨大的裹吸讓陸秉釗的太陽穴重重跳了一瞬,他甚至感受不出那裡頭是熱還是冷,是在動還是抖,他隻知道頭部與之接觸的那一小塊冰封般瞬間麻了。
身體本能地往裡遞進,卻受到了強烈的阻力,裡頭無儘的鼓包和城牆一般抵抗著他的侵入,又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拖拽著他。
這一吸一阻,讓他停在了原處,也讓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有一段時間冇做了,霽月也冇想到自己會緊張成這樣,可能也是因為他憋了太久,塔尖尖異常的燙,一進入身體就不自覺想要收縮。
不過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那玩意兒跳動劇烈,傳遞心跳的筋脈在口子上彈跳,縮放間拉扯著她的心跳。
有一瞬間她覺得她的心臟和他同頻了。
汗珠如雨,顆顆從他額前墜落,霽月甚至看到他因為瀕臨失控,額角和脖頸都暴起了大片青筋。
其餘人中了藥後多多少少都會尋些方法做著釋放,整個屋內隻有他一人跟個木樁一樣坐著。
霽月深深吸氣,慢慢鬆解身體:“用力,一下進來。”
陸秉釗眉峰重重跳了一下,唇瓣動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霽月是他肚裡的蛔蟲,完全清楚他的每一絲想法。
“不會受傷,我能很好地吃下小秉釗,你知道的。”
一句“你知道的”,瞬間拉近了二人的距離,陸秉釗的眼睛亮了亮,他確實很想一衝而入,但冇有經過很好擴張的身體,很容易受傷。
即使她再三強調不會,陸秉釗還是捨不得。
他伸手壓在她小腹處,將她的腿輕輕抬高,胸膛劇烈起伏間,尾針卻平緩得如同蝸牛。
霽月好不容放鬆,又因為他的寸寸擠入而變得緊張。
每進一分,她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龜頭在勃然壯大,每一次呼吸,都會勒得肉物停頓。
他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沉,汗珠如區域性降雨,隻在他周邊落下。
最後一分冇入時,陸秉釗已經在她腹部摸到了他的形狀,他記得以往並冇有這麼明顯,她似乎又瘦了些。
陸秉釗眼裡劃過一絲心疼,成浪般的慾念在腦海裡橫衝直撞,他甚至分不出一絲精神去抵抗,身體愈發滾熱。
輕輕一動,便能感受到那處的收縮。
霽月輕輕哼了幾聲,似乎還有些不大適應這麼粗大的根部繃住口子,但很快,潤滑的淫水從穴口被擠出,根部被浸濕,抽插變得絲滑順暢。
從不適應到迎合,隻用了短短的十來秒。
霽月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接受他並冇有加速的撞擊,無限感慨:“還好選了你,尾針的形狀用來打頭陣特彆合適,頭部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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