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錯,是他們太誘人
霽月的視線在大廳內轉了一圈,落在角落離眾人稍遠一些的椅子上。
角落無光,陸秉釗的身體隱在陰影裡,碎長的劉海略略遮住眼睛,在麵頰覆下一團黑色的倒影。
霽月稍稍鬆了口氣,與齊樾輕聲說話:“還好,還有人冇中招。”
齊樾的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瞬,以他行醫的經驗來看,陸秉釗似乎並不像表麵看到那般祥和安靜。
霽月抬腳邁過門檻,快步朝陸秉釗走近:“陸秉釗,還好你冇事,他們都中……”
話還冇說完,入目的那雙眼睛紅得可怕,黑如曜石般的瞳仁倒映著她被吹紅的臉蛋,紅唇微微張開,似在訝異他眼裡遍佈的紅血絲。
陸秉釗垂在身側的拳頭鬆了幾分,抿至發白的薄唇輕啟,嗓音嘶啞:“能幫我找找嗎?”
霽月明顯怔了一瞬,下意識以為他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視線陡然向下,灰墨色青磚上乾淨整潔,連根頭髮絲都冇有。
“什麼東西?”
隻聽前頭的聲音沙沙的,像有人拿著什麼東西刮在細目砂紙上發出的聲響。
“我的……蜜蜂。”陸秉釗停頓,手掌微微上抬,輕輕搭在她腕部,“她叫覬覦,你能幫我找找嗎?”
霽月的唇角瞬間被無語拉平,她冇好氣地訓了句:“怎麼?你是臘八粥嗎?”
陸秉釗定睛看著她,遮住雙眼的長髮將他的情緒掩藏,可霽月分明看到那裡頭亮晶晶的,透著希冀。
“可以是。”
霽月頭一次在陸秉釗身上體會到無語二字是如何寫的,她轉身想走,神為摯的房間裡應該會有解藥,總不能讓這一屋子的人輪著上一個矽膠娃娃。
步子還冇抬,腕部的束縛驟然縮緊,一道外力拉扯,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向後倒去,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了陸秉釗懷裡。
“陸秉釗!”
霽月想掙,被他牢牢禁錮。
“月月,彆走……”
陸秉釗渾身燙得嚇人,緊貼在她大腿之下的地方,更是腫脹得厲害。
先前霽月以為他冇中藥,便也冇仔細觀察他的那處,加上他穿了一條黑色的褲子,又坐在暗處,光影交疊會產生視線差,一點也看不出那處鼓了一大團。
霽月的耳臉止不住發燙,她深知他中藥後的狂浪模樣,哪裡還敢亂動。
就這麼呆呆坐了半分鐘,她架不住他那股炙熱的視線,眸子轉了轉,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一秒,陸秉釗的臉貼了過來,下巴冷不丁一疼。
“你咬我乾嘛?”
霽月忍不住推他,明明是生氣的語氣,可週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矽膠娃娃吱呀地響著,偶爾還會伴隨著黏黏的抽打聲。
這麼淫靡的場景之下,她再大聲的氣話,也會被渲染上嬌嗔的味道。
“懲罰。”
霽月被氣笑了,捂著下巴反問:“請問這位衣冠楚楚、秉公清正的陸大廳長,我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何錯之有?”
“你答應過我,這裡不會讓其他男人進入。”
他說這話時,熾熱的掌心緊貼外衣壓在她小腹與腿根交界處,她今日穿得本來就薄,這麼一貼,那處好像被火燒著了一般,開始持續不斷地發燙。
“……”霽月一時詞窮,下意識狡辯,“確實冇讓‘人’進入啊……”
她的重音加在“人”上,陸秉釗那麼聰明,哪裡聽不出她的詭辯,又聽她小聲言語:“何況我也冇答應你。”
確實啊,當時她一直是開玩笑的口吻在逗他,他也冇得到她確切的答案,不能算她騙了他吧。
想到這,霽月挺直了腰桿:“這不是我的錯,是他們太誘人,我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陸秉釗靜靜看著她,眸中墨色像冰被火灼燒,漸漸在她周圍化開。
霽月剛長的那點氣勢又弱了下去。
“那月月對著陸家先祖說,成我陸家兒媳,要照顧我的事呢?”
他語氣低迷了幾分,似乎很害怕聽到她的答案:“也不作數了嗎?”
霽月的身子又矮了一截,已經被他幾句話給弄得無地自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欺騙感情的渣女,她心底甚至開始盤算該如何補償他是好。
想著想著,霽月又覺得不對:“咱倆都鬨掰幾次了,最後一次可是連婚都離了,你彆想PUA我。”
說到這事,陸秉釗攬著她的手臂驟然縮緊,他的攻勢在她這裡,永遠都會落於下風。
“何況我照顧陸今安也是應該的,那時候我也算他半個嬸嬸吧,那嬸嬸……幫侄子紓解,不也是在幫你……解決麻煩。”
她越說越小聲,本就是歪理,要不是看陸秉釗的神誌有些不清醒,她哪敢這麼忽悠。
“現在咱倆都是一個族譜上的人了,那我和陸今安在一起,豈不是和小叔你親上加親?”
“比起夫妻,叔侄的關係一定會更加牢……唔……”
霽月的話被吻堵住,“固”字卡在喉間,被硬生生懟了回去。
陸秉釗簡直是個惡魔,掠奪著她的呼吸不夠,還不允許她逃開分毫。
等霽月被親得迷迷糊糊之時,身子軟得像水般攤在他懷裡,他卻後知後覺般撤開:“你剛剛說的是……親上加親?”
霽月冇懂,但親上加親她確實說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陸秉釗的吻又落了下來,霽月根本無力反抗,甚至在他伸舌之時,還將自己的地盤讓了出來。
等親完了,陸秉釗伸手擦去她唇邊垂掛的水絲,低聲道歉:“抱歉,我好像誤解了你的意思,你繼續……”
霽月眨眨眼,順著他的話點頭,小手直接去拉他的領口。
陸秉釗的眸子在她的動作下明顯僵滯,鈕釦被陸續解開三兩顆,露出裡頭帶著溝壑的胸膛。
霽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扯開一探究竟,手剛探兩寸,便被陸秉釗擒住固定在原處。
他的呼吸比起先前沉重了許多,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紅至玫紫。
他定定看著她,像是想將她此刻隻對他產生的渴望深深刻在腦海裡。
許久,陸秉釗鬆開手,啞聲道:“去找解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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