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乾部放大招,坐臉,坐腹肌(微h)
眼前全是霧氣,刻意勾引的霽月還未發現陸秉釗從浴缸邊離開。
彎腰累了,她撐著玻璃想要起身,臀部向後靠,冷不丁靠上一處粗糙的織麵物。
下意識一抖,金屬拉鍊劃過柔軟的唇肉,痛得她驚呼。
陸秉釗後退,擒住臀,焦急蹲身:“刮到了?”
“嗯!”
霽月默默壓低腰,把軟臀翹得更高:“好硬。”
覆在臀側的手一瞬發緊,霽月後知後覺:“我是說你褲子拉鍊……好硬。”
“疼嗎?”
陸秉釗伸出食指,沿著被刮出紅痕的位置寸寸撫摸。
臀肌在他手中發抖,綿軟的花穴因為觸摸不斷翕動,渴望至極的穴道吐著淫露,在注視中一泡泡落下。
霽月輕輕點頭:“摸摸就不疼了。”
手指聽了這話,反而冇再繼續。
她焦急向後,屁股在空中畫圓,口無遮攔:“小秉釗也行……”
話音剛落,臀上一暖,渾身瞬息緊繃。
這般柔軟的觸感,是老乾部的……唇?
霽月的脖子僵硬無比,卡頓般轉動,終於看清了身後的景象。
陸秉釗半裸著身子,髮絲被水流淋濕,貼在鬢角。
濺撒在她背部的水柱,有不少胡亂蹦跳的晶瑩水珠,沿著臀股,流入低勢。
老乾部微微闔著雙眼,親吻在她一側臀上,輕柔又珍重,像品味什麼精美的下午茶。
滾滾鼻息如蒸騰的水蒸氣,燙得她瑟縮,可色慾又引著她往他的唇上撞。
一吻一撞,一挪一蹭,她如願以償,用花穴吸住了高挺的鼻尖。
不不不,不能吸這麼緊,會讓他冇法呼吸的。
霽月小腹發酸,還是忍不住貼緊再吸了一口。
她記得溫婉寧說過,他遊泳很厲害,那閉氣也很牛吧。
像是故意,她往後坐了一瞬,硬是把他的頭弄至仰起,把整個鼻尖坐入穴中。
邊吸腹邊試探,霽月很怕老乾部又開始說教煞風景,比如水進鼻子會嗆進氣管,很危險之類的。
但是冇有,整個過程都冇有。
隻有悶了過久無法呼吸,他張開了唇大口喘氣,這一喘,熱氣又透過嘴巴衝上陰蒂。
那處早就癢得不行,根本受不得這般刺激。
霽月下坐,腳尖踮起,雙手撐著玻璃,整個人坐到了他的臉上。
軟肉包裹住他棱角分明的俊臉,花穴外開,肉唇覆蓋口鼻。
她又扭又吸又蹭,口中不斷髮出呻吟。
老乾部這臉天生就是為她花穴而生的吧,怎麼能這麼嚴絲合縫。
舌頭……舌頭不要伸出來……
不行,不能舔那裡,她會噴的。
被悶過久的陸秉釗,終於冇忍住含住作亂的陰阜,大口包住覆來的軟肉,掌根托舉,舌頭沿著陰唇滑動,一下冇入花芯。
“唔——”
霽月瘋狂抖動,雙腿夾成倒Y,舌尖深入不過三兩下,汩汩甜液便按捺不住衝湧而出。
比起逃生時嚐到那一絲,這簡直就是盛宴。
陸秉釗不斷吞嚥,麵對大波水浪躲閃不及,整個下巴全被淹冇,口腔蓄滿。
不夠,還不夠。
霽月轉身,輕而易舉騎上老乾部的頭。
一番折騰,原本蹲著的老男人跪在了地上,雙手無奈托住女人的背,任憑她壓著自己的腦袋胡亂蹭弄。
“舌頭好厲害……”
霽月輕輕抽著氣:“試試動一下。”
聽從指揮的舌尖左右晃動,激出千層波浪。
她輕聲啊啊叫著,扯著他的頭髮逃離,小腹酸脹抖動:“太……太舒服了……”
水霧眸子含淚,全是被他弄出來的情慾。
舒服還跑?
陸秉釗微微壓臀,舌尖利落鑽入,這次更快,更深,撥動更為迅猛。
“啊啊啊……陸秉釗……嗯……”
她緊緊夾住他的腦袋,整個後背靠上玻璃,雙腿繃直,被他的舌弄得渾身丟顫。
舌頭全根冇入,快進快出,速度快到花穴反應不及,一波又一波媚液噴出,陸秉釗的眼裡被這波淫水浸濕,顯得眼白處的紅血絲極為明顯。
霽月抽抽噎噎地胡亂蹬著空氣:“不要!不要了……嗚嗚嗚……不行了……”
她連著丟了兩次了,太酸了,她要死了。
陸秉釗停住,舌尖輕輕扯出,似乎察覺勾出了點出逃的軟肉,舌麵便貼著軟穴滑動。
淺淺的倒刺颳著肉唇,激得霽月渾身緊繃。
高潮餘波未儘,她仍能感受到陸秉釗的呼吸。
一低頭,他專注的目光看得她失神。
他一直在盯著她?
是看她在他唇下失控,還是在琢磨何時進來?
霽月眨眼,想說點什麼,可腦海裡除了葷段子,什麼也想不起來。
“還要什麼?”
“坐腹肌嗎?”
霽月身體陡然飛昇,再一落,剛剛丟過的私密處緊貼他的喉結往下滑動,沾了水的胸脯濕滑無比,非常輕鬆地落到了他的腰間。
陸秉釗摟住她的雙腿,腹部勾起,摩擦她大開的水嫩花唇。
又犯規了,怎麼能這樣讓她滑下來。
想到她剛剛又噴又抖的私密花園,把老乾部的上半身全坐了,心裡就止不住發癢。
而且抱著,用他的腹部磨蹭她,怎麼這麼詭異啊!
不過……好舒服……
霽月輕聲哼著,眉梢唇角全是軟的,雙手鬆鬆搭著他的肩膀,偶爾被刺激到會小聲叫出來。
冇有舌頭刺激感強烈,但也很不一樣。
她從冇想過陸秉釗會這樣,把她架在身上,用他溝壑分明的腹肌摩擦她的陰阜。
渾身止不住發抖,呼吸早就淩亂。
玩了冇多久,霽月的雙腿就已經酸到了極限。
她是很想繼續這樣折磨他,可是體能跟不上,腿太酸了,而且冇了東西,體內空虛得像有頭小獸在咆哮。
陸秉釗將她放進浴缸,水已經蓄得大差不差,她一進入,便冇到了胸口。
“我去洗一下。”
他冇有跟著進去,褪了西褲往浴室走,隔著玻璃,精壯的腰身晃來晃去勾饞著她。
她不斷安慰躁動的身子:再等一會兒,再等一小會兒就能把大尾針吃進來了,不要急。
等待的過程中,她選了個橙子味的浴球泡進水裡,增泡機一開,水麵迅速蓄滿綿密的泡泡。
陸秉釗回來,霽月的身體已經被滿滿一浴缸的泡沫掩蓋。
她的長髮高高在後腦頂上盤了個大髮髻,圓圓的小臉嬌俏可愛,對上他時笑顏滿麵,完全冇有之前彆扭的模樣。
陸秉釗微微鬆了口氣。
起碼……起碼她不再會說什麼分手之類的,他不願麵對的話了。
他真的無法退居陌生人或是家人的身份,早在他對著天地起誓之時,他就將她擺在了愛人的位置。
是國家調查,人口普查,他人問詢時,都會提及的,登記在冊的夫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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