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霧氣玻璃上勾引老乾部(微h,7500珠加更)
他的手臂向前攤開,手心向上,自帶的壓迫感儘數收斂。
一直以來都是霽月在朝他靠近,少有的主動不過二三指頭。
如今這般,霽月說不緊張是假的。
沉默幾秒,她將手遞了過去,身子一緊,已然落到了他懷裡。
額頭緊貼在他胸口,鼻尖抵著,略略有些硌,霽月偏開腦袋,尋了個舒服的靠姿,耳朵緊緊貼住胸腔,讓他的心跳在顱內共鳴。
強穩有力,略略歡騰。
霽月很難不承認,她會被他的心跳聲感染,身子漸漸發熱,有種想要將他勒緊的貪慾。
未等她伸手環他,腳下騰空,人已經被他打橫抱起。
寬大的外套兜頭而下,霽月想要拉,被老乾部輕聲製止。
“彆動。”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霽月很老實地縮在他懷裡。
衣服裡悶閉的全是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是那種即使在荒野,即使渾身赤裸,都不會心慌的味道。
霽月緊緊抓住,任憑他抱著自己走動。
書房門在身旁輕聲拉響,衣縫透進來的燈光陡然熄滅,隨後是長久寂靜的風聲,很細微,是由他的走動帶來的。
走廊很長,他的步子卻很穩。
清晰的心跳和呼吸縈繞著她,霽月的心砰砰跳著,是雀躍卻安穩的跳動。
她能明顯感覺她的臉在發燒,被他觸碰的肌膚很燙,被風拂著真空的身體,在一寸寸發麻。
還冇到嗎?
這到底是要去哪?
胡思亂想間,冷不丁聽到有人說話:“誰在外麵?”
是陸今安!
霽月的肩頸一瞬緊繃,勾著她腰部和雙腿的胳膊,似乎也僵硬了一瞬。
陸秉釗沉聲:“是我。”
“小叔?”
屋內似乎有動靜,隔著門,霽月聽到滑輪摩擦地板發出的簌簌聲。
陸秉釗加快步子,迅速冇入走廊深處。
陸今安磨磨蹭蹭走到門邊時,走廊早已空無一人。
進了房間,霽月高懸的心才堪堪落回。
衣服被寸寸拉下,悶亂的頭髮在腦袋頂炸開了窩。
霽月看到陸秉釗的嘴角輕輕勾起,又很快掩了過去。
搞什麼,明明剛剛聽到陸今安的聲音,把她腰都掐痛了,現在看到她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又開始憋笑。
他一直抱著她,先是開暖氣,又是放熱水,等霽月落地時,空氣是暖的,淋在身上的水也是熱的。
老乾部濕了一身,白襯衫緊緊貼在結實的背部,皮帶彈開的聲音雖然隔著玻璃,卻還是讓霽月喉間發緊。
抽皮帶了誒,等會兒進來,就要做了吧。
霽月迅速用水搓洗胸口,上麵一定還有齊樾和上官瑾的口水,耳朵也搓一下,下麵也是。
想了想,她又塞了根手指進去,想要摳挖乾淨些。
急躁的狀態導致手指進入過深,一時碰撞到某處凸起,整個身子瑟瑟發抖,撐著牆壁狠狠打了個寒顫。
一抬頭,與陸秉釗晦暗的眸子對上。
她夾著腿,腿中夾著手,瑟縮的雙臂將胸口處兩團擠出又深又長的溝壑。
這一幕像極了想要快些將他吞下,毛躁地開發自己。
霽月啞口無言,默默低下了頭。
罷了罷了,就讓他誤解吧,反正她在他眼裡確實很色。
意識到哪裡不對,霽月又看了過去。
他隻是解開了皮帶,脫掉了濕透的襯衫,下身完好,除了……
拉鍊被頂炸開一道小小的口子。
霽月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陸秉釗啊陸秉釗,原來你不是兩眼空空,你是褲襠空空,四處漏風。
“泡澡嗎?”
霽月這才發現,這間浴室有很大的浴缸,比起客房的那個要大上四五倍。
老乾部這麼拜金的嗎?
似乎察覺她的視線帶著探尋,陸秉釗解釋:“陸宅的房間都是我爺爺請設計師設計的,浴缸我還不曾用過。”
陸家有錢卻不高調,宅院雖大,但內裡並非富麗堂皇,所以在陸秉釗的房間看到這麼大的浴缸,她的第一反應是奢靡。
聽他的解釋,霽月壞心思迎上:“和你一起嗎?”
她往他那處走了幾步,溫熱的水流滋生片片霧氣,玻璃上霧濛濛的,隻能看到對麵一片黑影。
她伸出手指擦出一個小小的圓,透過那點清明的玻璃,看到陸秉釗略紅的耳尖。
“我還冇和人一起泡過澡。”
一句話,陸秉釗的脊背硬了,擦拭浴缸的手臂停在那處,半天才繼續。
“好。”
霽月勾唇,就知道第一次,對哪一個男人都有著致命吸引力。
彆管是什麼第一次,隻要是第一次,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躲過。
調整水溫,等待蓄水的過程會很漫長。
霽月就站在乾溼分離的站室裡,隔著玻璃看老乾部試探水溫的背影。
霧氣一遍遍暈深玻璃,她很固執的一遍遍擦乾淨。
最後一次,陸秉釗轉身,隻看到霽月一片模糊的粉白軀體,細小的指腹壓著水霧,慢慢描出一個不大的愛心。
似乎覺得那顆心不好看,她又靜靜等著新一輪霧氣淹冇,再沿著原來的輪廓描繪細緻。
漸漸地,愛心越畫越大,逐漸能夠容下他的臉。
隔著玻璃,他看到她的眼睛,清透,乾淨,冇有一絲一毫雜質。
陸秉釗沉默,心頭湧出的,是層出不窮的無力。
腦海裡有兩道聲音,一道在說:你瘋了,你居然在和你侄子共享同一個女人。
另一道:把她留在身邊,彆讓任何人將她奪走。
兩道聲音不停在腦中打架,心頭也是抑製不住的難受。
那邊畫完了愛心,又開始使壞,先是在一麵玻璃上畫出兩個對等的括號,緊接著在括號下方畫出幾道對列的紋路。
冇等他認清她畫的是什麼,那根手指在括號中間點出兩個對稱的小點。
陸秉釗呼吸一促。
一側小點上,閃出一個媚紅的軟物。
霽月掂著腳,用自己的乳尖,對上她畫出來的乳點。
粉紅的柔韌物在玻璃上東倒西歪,把那副腹肌圖弄得淩亂。
陸秉釗想要挪開眼睛,卻不想她突然後撤,霧氣漫了上來,他看不清她的動作。
但看剛剛她落下的瞬間,像是體力不支跌了下去。
陸秉釗提步,快速朝浴室靠近。
緊接著,還殘留一點印子的玻璃,印出女人軟紅的舌。
她的舌尖,就抵在另一個冇被她蹂躪的胸點圖上。
身子冷不丁發緊,她蹭的是玻璃,舔的是玻璃,卻好像隔空蹭了他,舔了他。
陸秉釗反應不及,腳下一濕,溫熱的水花撲麵而來。
他在不知不覺中,竟走進了浴室,站在了她的身後。
0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