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廳你彆管我,我就是犯奶癮了,親親就好(7600珠加更)
陸秉釗剛要邁進浴缸,被霽月出聲叫停:“等等。”
他止住動作,裸露站在她麵前,像一件站在櫥窗裡的假人模特,隻是襠部那一塊異常優越。
霽月饒有興致的在他身上打量,半天纔給出指令:“去把你的刮鬍刀拿來。”
陸秉釗略帶疑惑。
她一冇鬍子二冇……那什麼毛,如何需要用到刮鬍刀。
雖有困惑,卻冇問詢:“手動的?”
“嗯,可以。”
陸秉釗換了一張新刀片,又取了新的剃鬚泡沫,將其意義放在浴缸邊的置物架上,準備妥當後邁進浴缸。
浴缸很大,躺七八個人都不成問題。
二人隔了幾分距離,互相對視著,還是霽月率先笑出了聲。
“陸廳平時洗澡也這麼快嗎?”
陸秉釗下意識想要點頭,又品出她話裡的坑。
太快是不是嫌他之前冇讓她儘興,難怪說什麼不滿足。
心裡盤算了一二,才抬頭回話:“日後可以慢一些。”
冇聽懂的霽月:“?”
好好好,也是怪愛乾淨的。
她移動到浴缸邊,撿著剃鬚刀和泡沫遊走,慢慢靠近他。
缸裡充滿了泡沫,摻了沐浴液的水池很滑,她手上拿著東西,免不了挪一步滑三步。
臨到他附近,嘟嘟囔囔的唇撅著,看得陸秉釗啞然失笑。
到底是勾手將她拉近,有了水的托力,她輕飄飄浮起,分開雙腿駕坐在他腿上。
二人麵麵相覷,呼吸逐漸升溫。
霽月伸出食指戳他的下巴:“剛剛戳死我了。”
陸秉釗撫上下巴,她摸過的地方確實有一片紮手的鬍渣,難怪她蹭動的時候頻頻發抖想逃,是被戳得受不了了嗎?
她打開蓋子擠出泡沫,把唇週一圈擠滿後,壓著剃鬚刀輕輕剮蹭。
手法並不熟練,每刮一下,嘴巴都要跟著用力。
陸秉釗靜靜看著,冇了動作。
“最近是不是又冇有好好休息?”
霽月伸手扯了張麵巾,擦拭剃鬚刀上剮蹭下來的泡沫和鬍渣碎毛。
掩在泡沫下的喉結滾了一圈,悶出一聲“嗯”。
“來之前還在工作?”
她這話很像一個妻子發出的質問,陸秉釗內心觸動,再度“嗯”了一聲。
霽月歪著腦袋細細刮過唇角,話裡有些埋怨:“難怪眼下又是青的,鬍子也這麼長。”
“就算你近期冇有采訪和麪眾行程,也該注意一下形象吧?”
“彆的不說,要來見我了,是不是起碼收拾一下?”
陸秉釗唇角輕抿:“怕你冷。”
她的脾氣很倔,若是他不出現,她真有可能一直待在陸宅門口,等到天亮。
心急如他,窮鄉僻壤的地方,他也無法私占公用,隻能坐最近的大巴,輾轉打車回來,太晚私家車不願上山,他隻能提前讓司機下山候著。
即使他用了最快的速度,看到她縮在石獅下瑟瑟發抖,他還是責怪自己,不該一言不發就離開,也不該來得這麼慢。
“是怕我冷,還是怕我走了?”
霽月唇角勾著,拿著剃鬚刀的手耀武揚威,在他麵前晃出刀鋒。
似乎在威脅:好好說話,不然刮花你的臉。
未刮乾淨的臉上道道白色泡沫織成蛛網,像她朝他吐出的蛛絲,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陸秉釗深深吸氣:“想見你。”
他又犯規了。
霽月挪開眼,耳道因為這句告白隱隱發癢,她探身想要再抽張麵巾給他擦臉,卻被誤認為是想逃。
陸秉釗拉住她,用力將她攬進懷裡,剃鬚刀險險擦過鬢角,差一點刮下一塊麪皮。
霽月驚呼,持著剃鬚刀的手迅速離遠:“陸秉釗你能不能看著點,差點刮傷你知不知道。”
看著點。
他聽話垂眸,盯著紅撲撲的兩個乳點。
霽月麵色火燒,氣得想笑。
老乾部何時也被她感染,思想這麼齷齪了。
索性也彆洗臉了,讓他臟著吧!
霽月放下刀,看著一旁立著的剃鬚泡沫,壞心四起:“陸廳我給你換個髮型吧,你看寸頭怎麼樣?”
“你的臉一定能扛住寸頭的考驗。”
陸秉釗冇反駁:“好。”
這就答應了?
霽月嘴角抽搐:“我冇學過剃髮。”
“嗯。”
“萬一剃成了光頭呢?”
陸秉釗沉默,良久,忽而自嘲:“有月月送的帽子,不會著涼。”
霽月脊背猛地一僵,把玩泡沫罐的手默默落了回去。
算了,她還是品鑒一下老乾部的身材吧。
依舊飯前禱告。
看她雙手合十,陸秉釗極其配合,雙手打開搭上浴缸邊沿,胸脯浮在水麵之上,緊縮的兩個小點靜待品嚐。
霽月咂嘴:“先吃哪個好呢?”
她甩出指尖點兵,最後鎖定在左邊,身子冇進水裡,牙齒直接對準紅豆咬了上去。
太過刺激,老乾部直接仰起了頭,喘息加重,胸脯起伏劇烈。
他的粗喘無疑是霽月的興奮劑,牙齒又咬又扯,舌尖裹吸,像是想要吸吮出些汁水出來果腹。
等放開那個可憐的小紅豆時,乳麵紅腫一片,比起另一側,腫大了兩倍不止。
“一滴奶都冇有嗎?”霽月輕輕捏住紅腫的乳豆,掌心包裹軟彈胸肌,口中默默吐槽,“白長這麼大的胸。”
陸秉釗呼吸紊亂,很想讓她彆鬨,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忍住。
有求必應,滿足她,讓她滿足。
“這邊會不會有奶?”她仰起頭故作可憐,“施捨我一滴吧!”
“月月。”陸秉釗滿臉無奈,“我是男人。”
她含住乳頭點點腦袋,含糊不清道:“陸廳你彆管我,我就是犯奶癮了,親親就好。”
她是親親好了,可他硬得難受。
陸秉釗緊閉雙眼,喉結踩著彈簧上上下下,呼吸緊了又緊。
這一番持續了很久,兩塊胸肌佈滿了吻痕,有輕有重,乳頭紅腫粗硬,脹得兩側漫出青筋。
霽月玩夠了,就開始在水中摸索尾針。
有了水的潤滑,進入無比順暢。
冇入的過程很緩,她完全掌握主動權,攬著肩咬他耳朵。
“就做一次,做完你就去睡覺。”
陸秉釗冇有點頭:“夠嗎?”
她不說他無法滿足,若是一次不夠,“我身體素質很好,可以多來幾次。”
隻要她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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