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夥突然這麼熱情搞得人心黃黃
身後似乎有熱源靠近,可貼上來時,卻帶著冰涼的冷氣。
這又熱又涼的觸感,怎麼有點陰森。
霽月不自覺縮了下脖子,又聽到身後嘶啞的聲音:“想在哪?”
“就、就在這裡吧。”她摩挲了一瞬手機背麵,又膽顫著問,“或者去你房間?”
輕微的吸氣聲嚇得她渾身一抖:“客房也行。”
生怕晚一秒他會反悔。
然而,陸秉釗的配合度高得出乎她意料。
書桌被整理出一大半空地,霽月還在疑惑怎麼突然去理桌子,下一秒,她就聽到他命令式的口吻:“上來。”
上……哪?
霽月東張西望,半天才確定他所說的上,不是上他,而是上桌子。
見她站在原地未動,調整空調溫度的陸秉釗麵無表情,隻是話像沾著陳年老醋:“怎麼,茶幾坐得,書桌不行?”
茶幾……
霽月差點被口水嗆到,這老傢夥還怪記仇的,那不是陸今安的腿不好嗎,不然他高低給她整床或是鞦韆之類的高地啊。
心裡吐槽歸吐槽,身體乖乖地坐上了桌子。
視線在他襠部處轉了一圈,這高度好像正合適,他連腿都不用怎麼彎。
溫度適宜,陸秉釗往回走,褪下身上的毛衣,又單手解鬆領口鈕釦。
他的目光很直白,盯著她微開的腿縫,一步未停,直衝目的地而來。
霽月忍不住下嚥,即使白天和兩個男人做過,再麵對老乾部,她還是會心裡發癢。
上次被他發現以後,她在心裡告訴過自己,這是非常完美的結局,她和陸秉釗的故事就可以在那裡結束了。
他知道她是怎樣一個濫情的人,便也不會刻意惦記,加上陸秉釗的性格沉穩,斷不會因為一段冇頭冇尾的感情而忘了自我。
所以被他發現,她冇有一絲後悔。
“腿分開。”
陸秉釗在她身前站定,依舊是命令式的語氣,聲線低沉,情緒不明。
霽月斜撐上身,雙腿在他注視下逐漸打開。
手攀著他的大腿向上,未近褲腰,就已經被他半道擒住。
以為他是不肯,卻不想他高大偉岸的身軀在她麵前陡然降低,單膝跪地的姿勢讓他的腦袋與桌麵齊平。
分開的雙腿下意識想要夾緊閉合,大腿最先碰觸的,是他的耳朵。
手因為伸著又被擒著,自然而然擋在肥嘟嘟的肉唇上方,被他順勢拿開,滾燙的熱浪自他鼻息噴出,陰道被熱氣灼燒,咕湧出一泡瑩潤的黏液。
“陸、陸、陸廳……”
霽月緊張了,五指張開想要遮擋私處:“我冇洗澡。”
“我不嫌棄。”
他不依不饒,將她另隻手也捉住,擺放在兩側腿邊。
倒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是她下午才和兩個男人做過,裡頭誰知道還有冇有冇清理乾淨的精液。
霽月冇了手,隻能用腳去推他的肩:“直接進來吧,我已經濕了。”
陸秉釗冇躲,結結實實頂著她的腳丫,抬頭看她:“不是說想坐我的臉?”
她那是口嗨,他怎麼還當真了,不止當真,還主動把臉湊上來。
霽月掙脫,翻轉手背貼上他額頭:“冇發燒啊,鬼附身?”
陸秉釗眸色幽深,觸及她的手時閃過一絲溫柔:“你喜歡。”
一口氣頓時卡在嗓子眼,冇有很多的言語解釋,但霽月卻腦補出:你喜歡,所以我滿足,無論你是想坐我的臉,坐我的腹肌,還是大尾針。
老乾部簡簡單單三個字,犯大規了。
霽月心肝顫,抖著手哆嗦:“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
什麼情況,老傢夥什麼時候這麼愛咄咄逼人了。
霽月豁出去了:“喜歡你插我。”
“來吧,把大尾針掏出來,乾我。”
反正已經攤牌,她索性把最肮臟的一麵展露儘致,也好早日讓他死心。
“月月……”陸秉釗的眉心又皺了,他很不喜她這樣。
“我就是這樣的人啊,陸廳。”
霽月笑意盈盈,像是在說:不是你問我喜歡什麼嗎,我就喜歡這樣。
氣氛沉了下去,霽月的笑也僵了,她實在冇法將下麵大展與冷峻的老男人繼續僵持。
72小時看似很長,其實很短,男主各個人中龍蟒,她馬虎不得。
若是一擊未中,她絕不會浪費一分一秒。
想到這,霽月的心一寸寸硬化:“陸廳,我們的約定作廢吧。”
“本來想著做完再說的,既然繼續不下去了,那我就提前把話和你說清楚。”
“我……”
我字剛出,陸秉釗忽而出聲打斷:“我選前者。”
霽月詫異:“什麼?”
“和我做時,不準有其他人。”
目光灼灼,燙得霽月臉部如火燒般迅速泛紅。
陸秉釗站起身,像是頂起了壓在他身上的大山,地燈將他的身影拉長傾斜,牢牢籠住霽月的身體。
“先祖若尋你,你便和他們說,我們不曾分開。”
他在說什麼。
霽月完全聽不懂。
她跳下桌子,不顧桌麵已經被她淫水打濕的一角,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要逃。
“我想起來我還有事。”
“月月。”
陸秉釗喚住她,走動中從上至下,緩慢解著襯衫的鈕釦,一顆接著一顆,露出精緻惟妙的胸脯。
靠。
霽月扭頭閉眼。
這奶子鑲金,一看她就雙腿發軟走不動路。
“今日不用膳了嗎?”
抓著衣服的手在抖,霽月發覺自己的腦袋卡殼般一點點回正,眼睛更像是有什麼在拽,硬生生黏在那兩個紅潤剔透的小紅豆上。
她真的不是色狼。
隻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色心而已。
霽月鬆手,衣服落地,她抵唇輕咳,掩飾尷尬:“那,勉強吃一口吧,其實我也不是特彆餓。”
“就是有一點點餓,冇有很餓。”
末了,她心虛瞟了一眼:“你能懂吧?”
陸秉釗靜靜盯著她,柔和的麵目未有其他多餘的表情,可那眼裡明明白白有著期盼。
他期盼什麼呢?
是希望她留下,還是希望她說出“我再也不和他們上床了”這種連她自己都不信的話。
霽月晃神。
總覺得最開始胡謅的堅定,反轉般,落到了她的頭上。
此刻的陸秉釗,怕是很想從她身上,尋到堅定的唯一吧。
可是很抱歉呢,她和他一樣,同樣給不了。
這一方麵,他們是真的,徹底的,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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