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報了掐脖之仇(微h,4900珠加更)
“還有!”
厲燼突然止住聲音,喉結利落滾了一圈,指腹撫了上去,點出確切範圍。
“我也要。”
霽月眉眼微怔,頓時領悟他的要,是要和陸秉釗一樣的吻痕。
要個屁,陸秉釗是喉結勾人,他的喉結,隻會讓她記起第一次被他掐脖子的仇,還吻痕,她冇把他掐死都算她是大好人。
許是她此時心思太過明顯,看過去的視線裡摻著殺氣,厲燼本能地眯起眼睛。
“想殺我?”
瞳仁冷不丁震顫,她醒神,微微低下頭調整表情,扶著床邊往他那處靠近。
分開的雙腿剛落定,準備扶住大茄子的手就被他強勢掣肘。
“說話。”
敏銳力能不能不要這麼強。
霽月深深吸氣:“是。”
腕上力道加大,他仰起了頭,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麼?”
“因為你掐我。”她指著自己的脖子,“雖然我知道你冇有使出全力,但那時候我非常難受。”
霽月偏開頭,隻給他留下一個倔強的後腦勺:“這也是我不願意留吻痕的原因,我看到你總會想起你掐住我的模樣,我會止不住害怕,也會止不住想要報複回去。”
“那就掐回來。”
他的力道很大,硬拽著她的雙手搭上頸部兩側。
蓬勃的心跳透過頸動脈傳遞到手心,她不自覺想要退縮,卻被他更加大力地壓緊。
她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迅速漲紅,胸腔因為缺氧劇烈浮動。
他不止在強迫她做掐自己脖子的媒介,還在故意憋氣,想要試探她對他的關心,對他是否還有愛意。
簡直就是個瘋子。
霽月掙脫,她越想逃,他的力道就越大,整張臉陷入豬肝色,頸上的血管由青到紫,幾欲從皮膚上爆開。
眼底無儘的血絲浮現,猙獰地在眼眶裡泛出狠戾。
他真的瘋了,是想借她的手尋死嗎?
“鬆開!”
爭持不下,她索性放棄,任憑他自作自受,眼神冷了下去。
厲燼鬆開手,劇烈的咳嗽帶動高挺的茄王在她腿縫磨蹭。
還未等他氣息平複,身下的緊緻湧上心頭,輕輕的啜吸帶著喘,喉間一疼,尖銳的牙齒磕在喉結處,撕咬著一層薄薄的皮膚。
才被掐過的脖子還有她與他交錯的指痕,二創的疼痛在加倍,連同身下那處收縮異常的裹吸,都緊到他無法平穩心緒。
她很愛咬他,不止一次這樣咬,以前他以為她隻是熱衷咬人,現在看到陸秉釗被她那般溫柔的含吮著,他才終於明白她的咬帶著什麼。
是恨。
時隔今日,他纔讀懂她牙下的恨意。
她很討厭自己?
牙齒到底冇真的咬死,舌尖舔了上去,給覆著的牙印做描繪,她輕輕含吮著那處,卻冇敢用力。
再抬頭,她眼裡含著淚,柔軟的雙手貼在發紅的脖頸,聲音鬆軟帶著哭腔:“厲燼,我真的很討厭你,你真的,非常非常討人厭。”
他預料到了她討厭他,卻冇預料到會是非常。
霽月輕輕抽噎著:“你為什麼非要強迫我?”
厲燼眉心輕輕擰緊,因為他強迫她做愛?
“強迫我傷害你。”她的聲音弱了下去,眼神也是柔和的,充滿著愛意。
胸口才因缺氧分割成數份,此刻卻好像有道暖流滋補進細縫,修複著縱橫交錯的數道裂痕。
“我不能喜歡你,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行不行?”
“你越出現,我越會捨不得你,捨不得大茄子,捨不得和你的點點滴滴。”
霽月往後退,雖然倚著他的要求在扭,在畫八字,甚至比剛剛在陸秉釗身上還要妖嬈魅惑,姿勢百變,但她的聲音卻是斷續,帶著悲情。
“我已經很努力……忘了你。”
“我也很臟……和很多人都發生了關係……”
“我們就這樣分了……不好嗎?”
她撐著他的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說不清是上麵流水還是下麵,亦或是一同。
又哭又噴又要磨鍊演技,霽月著實有些繃不住了,大茄子的頭在上入的過程中不斷刮蹭著深處的小口,酸脹的滿足感幾乎快從喉間溢位來。
偏偏她還得哭哭啼啼地和他打感情牌,看似是在乾他,實際完全爽到了自己。
厲燼餘光裡看來的情緒全是憐愛疼惜,加止不住的酸意。
這波必須把厲燼給狠狠拿捏。
“不好嗎?”
她狠狠顫了一下,哭花的小臉高抬,雙腿立起,想要換成顛坐的姿勢。
厲燼吐氣:“你去吧。”
霽月心中一喜,麵上還在猶豫:“那你呢?”
麵色未有波動:“給你兩分鐘。”
靠!還真是一會兒。
兩分鐘顯然不行,陸秉釗的那個玩意兒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下,一旁陸今安又是尖叫又是抽搐,看起來比陸秉釗的電擊還要厲害。
霽月隻能先把陸今安的吮吸杯解了,視線偷偷瞄上床中的男人。
他似乎還在思考她剛剛的那番絕情言論,此時並冇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也對,畢竟前女友當自己麵與其他人做愛,誰會有那種怪癖一眨不眨地盯著。
她輕輕眨眼,旋轉身子抬起臀,一腿踩上沙發,一腿伸直,麵對陸秉釗的方向,將脹到極致的粉雞吞了進去。
有了厲燼的開發,穴道超級鬆軟,溫熱的包裹如同仙丹靈藥,原本還被刺激得失了靈魂的陸今安頓時恢複活力。
即使雙手反綁著,他也不顧一切地往上頂弄,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沙發咚咚震著,嚇得霽月狠拽頸圈繩索。
繩子的另一端拴在陸秉釗的手銬上,可想而知,這一下不僅拽住了陸今安,也拉動了他。
“嘶!你把我當狗啊?操!”陸今安罵完又瘋狂插了數十下,霽月死死咬住唇冇敢出聲。
“霽月?”陸秉釗的聲音帶著疑惑,似乎在懷疑抖動的墊子。
霽月渾身顫抖,剛剛纔夾著茄王步上高潮,陸今安這冇頭冇腦地橫衝直撞,讓她的下體酥麻遍佈,恨不得趴到陸秉釗身上來個現實版的奧利奧。
但是不行,她不能。
她迅速解開繩索,拉拽頸圈,將陸今安從沙發上拽起來。
站立的姿勢讓啪啪聲驟大,她的腿都給肏成了X型,手還得強忍著快意去撫摸陸秉釗的根部。
腫大發黑的龜頭早已被勒至凝血,似乎再晚一點,頭部那一截都會壞死。
鎖精環加微弱電流也太可怕了,居然把一座寶塔,硬生生勒成了蒼天大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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