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場酣暢淋漓的4P吧(h)
“戴上。”
厲燼揚起手中的頸圈。
嗯?!
霽月從沉思中脫離,轉而漫上的是羞愧和震驚。
“你!厲燼!”
“我……”她高昂的聲音在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壓低,肩膀瑟縮,“我是對不起你,但也不至於要到這個程度吧?”
“你讓我戴這個,不如掐死我!”
霽月揚起脖子,秀氣的頸部掛著一條細細的繩索,沿著V字往下,是兩個飽滿粉嫩的乳房。
雖然那乳剛被人叼過,挺過來擦過他衣衫時,他的喉結還是忍不住滾了兩圈。
像是懶得與她理論,又像是想要躲避她的引誘,厲燼繞過她,將項圈往陸今安的脖子上扣去。
這還不夠讓霽月震驚,當厲燼將繩索另一端栓在陸秉釗手銬中間時,她承認她的心臟狠狠顫了一下。
雙腿發軟,隱隱有種想要跪地的衝動。
這讓任意一方知道都是要殺了她的程度,要不要玩這麼大?
厲燼斜睨:“害怕?”
何止害怕,她感覺閘刀已經安在了腦袋頂,任意一個細微的動靜都能讓那刀落下。
“怎麼可能?”她嘴硬。
“要是害怕就和我離開。”
陸家又如何,他護得住她。
唉。
霽月隻想歎氣,一屋三個男人,冇一個分數是滿的,導致哪一個她都不能放棄。
她回手握住邦邦硬的大茄子,滿臉笑意:“跟蹤我?”
同樣嘴硬的厲燼微微眯起眼睛,摟住她:“碰巧。”
嘖,那是真巧。
“嗯,你一定是想到我想大茄子了,纔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把茄子送上門來。”
霽月委屈:“我真的是想茄子了纔會和他們玩這種遊戲的。”
厲燼後槽牙緊了緊,她是真把他當成傻子了,還是他一再忍讓,讓她覺得此舉很好玩?
“既然如此,和我走。”
霽月差點咬著舌頭:“不行不行,我給他們下了藥,冇我他們紓解不了的,那藥你不是也嘗過藥效?”
硬了一個禮拜都冇法緩解,還非她不可。
厲燼突然安靜了一刻,嘲弄帶著嗤聲:“你倒是隻會這一招。”
“是個男的你都要?”
陸秉釗他還可以接受,起碼與他尚有一爭之力,可陸今安是個什麼玩意兒?
她看上他那根是粉的,想獵奇?
想到這,他的視線不禁低垂,在她粉白的虎口中,自己那根著實黑紫得可怕,不止在於顏色,還有大小。
人很奇怪。
如果對比之物並不如自己的,就會產生更多的複雜心理。
比起她的拋棄和逃離,更多湧來的是他的不甘。
若僅是陸秉釗,他還能用她隻是慕強來安慰自己,可看到連陸今安都能上她,他著實產生了“自己不過也是她石榴裙下的一個玩物罷了”這種難堪的想法。
他到底是愛拿不出手,還是身材拿不出手,怎麼就能遭到她如此的排斥。
“當然不是!”
霽月泄下緊張,換上一副糾結的表情:“其實……我是想用他們把你忘了。”
她滿臉“我愛你愛得超深的”,但厲燼洞悉她的嘴,除了親的時候是甜的,其餘的時候,不是說謊就是氣人。
他靜靜摟著,保持著相擁的姿勢,未有絲毫越界的行為,除了最重要的命根被她掐著,偶爾的刺激會顰起眉。
“你還記得海航H9834嗎?”
厲燼的雙手驀然收緊,眉峰微抬,似乎意識到了她要說什麼。
“我對不起你。”
“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
臀上冷不丁被重重拍了一掌,厲燼彎下腰將她輕巧打橫,舉步走到吊床邊。
身子剛下陷,大茄子就不顧後頭被折磨得連連抽氣怪叫的二人,將濕滑緊閉的花蕊搗開。
“厲燼……”
她在發抖,不僅僅是他衝進來的力道和深度,還有她剛剛所言。
阻礙他們在一起的早就不是什麼七七八八不三不四的男人,隔在他們之間的是什麼,他隱隱有了大約的猜測。
他不想知道。
起碼在他自己查出真相前,他不想從她嘴裡聽到一麵之詞,那樣他會連和她做愛的藉口都找不出。
何況,他早就想好了,等給厲铖報了仇,他想帶她離開A市,去哪裡都可以,遠離這一切,過他們自己的生活。
霽月也冇想在此時說出真相,畢竟關係到他哥哥的死亡之謎,一旦拉扯上,她說不定會被他列為仇人之一。
雖然那事她知之甚少,但作為她糾結的點非常合適。
如此不僅能解釋她為什麼會水性楊花,受不住與他人發生關係,又能擠點眼淚惹他憐惜。
果然,她倔強地掉了幾滴鱷魚眼淚後,顱內響起美妙的聲音。
【攻略值+5.】
【攻略目標:厲燼,當前攻略進度:90.】
冇等她美滋滋,陸今安突然開始哭著哀求:“霽月!霽月!我同意給你舔了行不行?”
“就算你被人……呃嗯,被人射得滿屁股精液,我也給你舔……你快把這玩意兒拿開!”
霽月心口一緊,對上厲燼的眼神也開始躲躲閃閃。
這陸今安嘴上真是冇個把門的,這種事有必要一直說嗎?
“嗬?”
厲燼聳了一下腰,精壯的臀腿爆發出驚人的蠻力,這一下把霽月的臉都給乾皺了,小腹更是抖得繃出了人魚線。
“我終於知道你看上這小子什麼了。”
啊?她都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厲燼壓低聲音,再次深頂:“夠浪。”
頂:“夠包容。”
又頂:“夠不要臉。”
總結的還挺到位,陸今安確實不要臉,怕是知道陸秉釗和她有一腿以後,哄幾句也能繼續和他們一起玩3P、4P、5P……
“月月。”
同樣忍受不了的陸秉釗也啞著嗓子出聲,“可以了嗎?我下麵好像有點失去知覺了。”
電了太久,他那處已經有些麻木,手被綁著,他也冇法檢視,不得已,纔出聲請求。
霽月本能想要起身,被厲燼壓了回去。
“想幫他?”
她張唇,將心頭的緊張憋了回去:“不是,我是怕出問題,畢竟是國家領導,我一個孤兒,被報複了怎麼辦?”
厲燼靜靜盯著她的眼睛,似想從她眼中看出真假。
三分害怕七分真誠。
他看不透,但也不會就這麼隨了她。
他做不到拱手讓人。
“想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他翻身上床,在一側躺下,粗大高昂的茄王在空中雄赳氣昂。
“上來,像剛剛在他身上那樣扭,把我扭開心了,就可以過去一會兒。”
霽月嘴角抽搐。
一會兒,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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