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侄子吃小叔,被三人無死角包裹(h)
陸今安站了一會兒,就因為尚未恢複的小腿跪了下去,連帶著霽月都隻能跪到地毯上。
不過這個高度正好可以近距離觀察大尾針,她邊活絡甬道,試圖通過規律縮吸將陸今安快速拉上高潮,一邊撫摸陸秉釗的卵蛋,和硬到極致的柱根。
很顯然,撫摸並冇有用,肉物除了顫了顫,就再無其他動靜。
她又伸出指尖扣弄頂端乾澀的小眼,這下肉根很明顯得上下點頭,一滴透明的前液流了出來,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這般連綿不絕,似乎將深堵在下方的清液一同在她指腹下釋放。
液體越流越多,霽月揉搓外翻的棱冠,極限與鎖精環邊緣做拉扯,試圖通過潤滑與內壁建造空隙,把紅腫的龜頭一點點剝離開。
但試了幾次,除了把自己乾燥的手指電得抽搐,並冇有太大效果。
不過她倒是有個新的發現,那就是濕潤的指腹壓在鎖緊環上並不會觸電。
所以……做愛潤滑後射精,就能把環取下來?
想到這,霽月用儘力氣夾住陸今安,果不其然聽到他嗷嗷兩聲怪叫,肏動的幅度愈發誇張,幾乎將她整個屁股托上大腿,利用撞擊加深二人之間的親密結合。
不過了了幾十下撞擊,後背就傳出難掩的粗喘。
陸今安抖得和尿顫一般,下身還在做著射精時舒緩的動作,精液纔剛斷,他的根狀物又隱隱在動,似乎還想再來一發。
畢竟是第一夜,強大的生命力和精氣神讓他很想一晚上都沉浸在她的小穴裡。
而且電影才放了一半,完全夠時間再來一發。
可此刻霽月並不打算和他繼續,不僅僅是陸秉釗的鎖緊環迫在眉睫,還有一旁幽幽探來的沉重目光。
對上厲燼的眼睛,她不自覺就抖了一瞬。
起身的動作拉扯住肉雞,陸今安有些不滿:“拔出來乾什麼?等下給小叔聞到味道!”
她緊緊夾著呢,不會掉的。
身後蠕了半晌,聲音猶猶豫豫:“你過來,我……我給你舔舔。”
“你彆想多,我隻是怕精液掉出來給小叔聞到,到時候還要解釋,太麻煩了。”
霽月緊緊抿起唇,拒絕:“不用了,我能夾住。”
她話是在拒絕,可明顯是對著厲燼的方向說的,因為她的臀正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向後挺,很快搭上了陸今安的臉。
有VR眼鏡阻攔,她隻感受到濕蠕的舌尖碰到陰蒂,隻是撩了幾下,她就難受得夾緊了雙腿。
還是算了,再舔下去她真的會夾不住的。
趁厲燼尚無動作,她一個翻身對準大尾針,背對著陸秉釗強勢下落。
粗糙的挺入帶著細微的電流漫遍全身,腫了的肉物明顯不比寶塔型好進,即使她才被粉雞肏得雙腿發軟。
左右搖動中看到陸今安伸長了臉,她抬腳踩住濕滑的肉雞,粗糙的絲襪黏著白沫和淫液,很快把他踩到渾身發抖。
視線中厲燼的身影動了,她的心也在此刻提溜到嗓子眼。
潤滑的尾針漸漸深入,她竟在不知不覺中把含著鎖精環的龜頭給用力擠至表皮繃緊,染著陸秉釗體溫的金屬物很硬,一收縮,硬物就在肉物上箍出一道顯眼的圈環。
這樣的夾弄讓陸秉釗的下體恢複了大半知覺,他開始順著她扭動頻率挺動,比起剛剛陸今安毫無理智地胡亂深頂,他的節製很多。
若不是她坐在他身上能感受到大腿肌肉的蓬勃力量,沙發裡彈簧的波動聲不斷在寂靜室內響起,她都要誤以為他根本冇動。
厲燼在她身前站定,一身穿戴整齊,唯獨從褲縫露出的那物仍舊高挺著。
霽月欲哭無淚,她就一個屁股,確實難以應付三根。
饒是這樣連軸轉,她都有些應接不暇。
小手極其乖巧,在茄子動顫的瞬間抓了上去。
彼時,小穴含著被鎖精環困住的大尾針,雙手玩弄大茄子和飽滿的卵袋,兩腳對付地毯上欲仙欲死的粉嫩肉雞。
霽月輕輕鬆了口氣。
厲燼的眼裡有片刻失神,雖然手的舒適度不及下麵,但她的專注力全在玩弄茄頭上,手指包裹住肉根費心儘力地討好。
這般認真,讓他冇有第一時間去追究她的超時。
即使她此刻已經開始無所畏懼地上下顛動,口中更是被插出了細細密密,想要強忍卻冇能忍住的呻吟。
誰懂大尾針像是被鎖精環釋放了狼性的一麵,陸秉釗的下體不小,完全不小,他隻是頭部尖細,生成了一副很好進入的模樣。
結果鎖精環一困,反倒將大尾針拉向茄王的大小,粗大的肉頭頂開子宮口,她真的夾不住粉雞射進去的那團濃精了。
可她又不能放開,一旦精液被尾針擠壓出體外,陸秉釗一定會聞出異常。
注意力被拉扯,她的思緒不能完全放在手中的硬物上,察覺到她的走神,厲燼掐住她的下巴強迫抬頭,渾厚的舌尖往口腔深處利落穿入。
身下一鬆,又迅速一緊,反覆繃直的神經讓她的精神在極度緊張的邊緣遊走,今晚不知道第幾次走在鋼絲上,她真的要瘋了。
手中用力,下身用力,腳趾用力。
三道不同角度、不同磁性的悶哼同時傳出,霽月渾身一僵,竟被這幾聲粗喘弄得下體又潮又熱,隱隱有種到頂的趨勢。
乳頭一疼,厲燼竟跪在身前,一手攀附一隻,口舌包裹,儘情地挑逗她胸前的敏感。
陸今安雙手被綁,又想她腳下揉弄輕些,頭往前壓,擦著陸秉釗的西褲,張嘴咬在她大腿上,稍稍偏一些,都能碰到厲燼或是陸秉釗任意一方。
這還不夠,身後的男人也被夾得渾身酥麻,小腹緊繃,明顯的肌肉線條貼上她柔軟的背部,濕熱的親吻咬在摻雜髮絲的肩頭。
一時間,被三個男人全方麪包裹的身體,像跌入蓄滿溫水的湯池,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癢著,高挑的神經又鬆又緊,情慾拉扯她的理智。
她在清醒的沉淪。
懸崖無法勒馬,慾望也從未有過止境。
0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