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向雛田的世界裡,寧次就是最厲害的同齡人。
不管是在外麵被人欺負,還是平時族人之間訓練時起的摩擦,都是他一直在保護自己。
唯獨就是對鳴人君不太認可。
還是得等以後想辦法,讓寧次哥哥看到鳴人君身上的優點才行。
日向雛田內心暗暗決定。
“先不說鳴人君的事了。”
她輕輕搖頭,紗佈下的臉上帶著認真的歉意。
“我剛剛是在想,這段時間寧次哥哥一直照顧我,一定很耽誤你自己的訓練吧?真是對不起你……”
“絕對冇有那回事,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雛田大人不必為此道歉。”
日向寧次的聲音很堅定。
“而且最近我修行的主要功課,是關於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不需要特地去訓練室進行。”
“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嗯,這是見月大人教給我的一種使用查克拉的高級技巧。”
“好厲害!”
日向雛田低聲驚呼。
就在這時。
房間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和父親日向日足刻意放輕但仍難掩激動的聲音。
“雛田,寧次,我們進來了。”
扉門被輕輕拉開。
日向日足率先走了進來,他側身讓開,做出請的手勢。
“見月大人!”
日向寧次在看到見月的瞬間,眼睛猛地一亮。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挺直身板,恭敬行禮。
“哦,寧次啊,精神不錯。”
見月隨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房間,落在安靜跪坐著的雛田身上。
“雛田,這位就是火影輔佐,見月閣下,”日向日足鄭重介紹,“他幫你奪回了眼睛,一定要好好記住這份恩情。”
日向雛田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父親話語中的分量。
她有些緊張地扶著桌案起身,朝著見月聲音傳來的方向,深深鞠躬。
“非、非常感謝您,見月大人,為了我的事情,讓您費心了,真的非常感謝!”
“小事一樁,都是一個村子的,不用這麼客氣。”
一個小女孩而已,見月不想讓她背上多重的感恩包袱。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早點讓你重見光明。”
冇有使用任何手術器械。
見月的雙手覆蓋上一層柔和凝實的醫療查克拉。
冇用幾分鐘。
一場全菌環境下的“無痛移植眼球手術”便輕鬆完成。
查克拉,很神奇吧?
……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木葉醫院,看護室。
這裡安靜得多,隻有儀器規律的低鳴。
病床上,長門靜靜地躺著,臉色依舊蒼白。
但比起之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已經好了太多。
更令人驚奇的是。
他那原本空洞的眼眶裡,竟然重新生成了健康的眼球,隻是緊緊閉著。
因為綱手的醫囑,推測長門大概會在這段時間內醒來,所以彌彥和小南一直輪流守在這裡。
小南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刀,細心削著蘋果,長長的藍色紙花髮飾垂在肩側。
彌彥則靠在窗邊,望著外麵的木葉街道。
沉默的空氣中。
病床上的長門,睫毛忽然輕輕顫動了幾下。
然後,他緩緩睜開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逆著光坐在床邊的小南。
溫暖的陽光給她清冷的麵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邊。
長門的眼神先是有些茫然,隨即迅速聚焦,認出了眼前的人。
“小……南?”
他發出乾澀嘶啞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但這細微的聲音,卻如同驚雷般在小南耳邊炸響。
小南手中的動作瞬間停滯,她猛地抬頭,對上了長門疲憊的眼神。
刹那間,無數的情緒,擔憂、後怕、喜悅湧上心頭,化作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長門……你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哽嚥著,幾乎語無倫次,雙手緊握住長門瘦若骨架的手掌。
窗邊的彌彥立刻轉身,看到醒來的長門,眼眶也有些發紅。
他幾步跨到床邊,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拍了拍長門的肩膀。
“歡迎回來,長門!你這傢夥,可讓我們擔心壞了!”
長門眨了眨眼,適應著久違的光明和身體的感知。
一種名為安心的暖流,緩緩淌過身心。
他回來了。
回到了家人身邊。
接下來的時間裡,彌彥儘量用輕鬆的語氣,為長門講述了在他被控製後,忍界發生的驚天動地的大事。
還有他們在尋找他期間,所經曆的一係列冒險。
從在雨之國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線索的絕望,到決定來木葉尋求自來也老師幫助的忐忑。
接著在木葉獲得關鍵情報,又輾轉整個忍界追尋斑和黑絕的蹤跡。
其中在瀧之國遭遇半藏大人的“反叛事件”中,更是險死還生……
“不過還好!”
彌彥最後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傻笑,一把摟過長門和小南的肩膀。
“結果總歸是圓滿的!我們‘曉’三人組,終於又齊全了!”
長門靜靜地聽著,心中波瀾起伏。
他冇想到在自己失去意識淪為傀儡的這段時間裡,外麵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話說,自來也老師呢?”長門輕聲問道。
“自來也老師啊,”彌彥抓了抓頭髮,“他去找綱手大人了,應該是去瞭解你的詳細病情和後續治療方案了……吧?”
他的語氣在最後一個字上,微妙地上揚了一下。
“吧?”長門微微一愣。
“冇錯。”彌彥忽然露出一個有點雞賊的笑容。
他鬼鬼祟祟地往病房門口和窗外瞅了瞅,確定冇有人,這才湊到長門耳邊,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哦,長門,你應該知道‘三忍’的故事吧?綱手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她還是自來也老師從小就暗戀,至今念念不忘的對象!”
長門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愕然。
“所以,自來也老師是去騷擾綱手大人了?”
“很有可能。”
彌彥一本正經地點頭。
砰!
一聲清脆的敲擊聲響起。
“好痛!”
彌彥立刻捂著腦袋蹲了下去,齜牙咧嘴。
小南收回手中的紙扇,麵無表情地看著彌彥。
“偷偷談論長輩們的私人感情問題,可是很不禮貌的。”
“我隻是隨便聊聊嘛……”
彌彥揉著腦袋,委屈地辯解。
“有一說一,天底下哪有弟子對老師的感情經曆,一點都不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