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真紅聽到動靜,匆匆忙忙從屋內走出。
“輔佐大人,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這位老上忍鄭重地向見月鞠躬道謝。
如果是在遊戲裡的話,現在見月眼前一定是在不斷冒著提示。
【夕日紅、夕日真紅好感度顯著up!!】
——
——
日向一族族地。
兩名負責守衛的日向分家忍者,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見月,先是一驚,隨即立刻行禮。
“輔佐大人!”
“見月大人!”
……
在又一次拯救忍界於水火之後。
見月的名望已經完全超越千手柱間,被公認為“二代目忍者之神”。
加上不久前,他獨自帶領木葉征服水之國的超級戰績。
不誇張的說,哪怕是在各國大名麵前,見月也是絕對的上位者。
瞪一眼就能把火大名嚇出冷汗的那種。
……
見月朝兩個日向護衛點點頭。
“我找日足族長,去幫我通報一聲吧。”
兩名守衛聞言,精神一振。
其中一人立刻說道:“請您稍候,我立刻去稟報族長!”
另一人則恭敬地側身引路:“見月大人,請先隨我到會客室休息,族長和長老們馬上就到。”
緩步走在日向一族偌大的族地中。
周圍注意到這邊的日向族人也紛紛停下腳步,遠遠地行禮。
直到見月消失在視野,纔會繼續做自己的事。
看到這一幕,見月微微歎了口氣。
這就是他哪怕在日向一族熟人不少,也不太喜歡來這裡走動的原因。
不管事情大小。
隻要涉及宗家或重要事務,這一族總會搞得極其正式。
好像不把“規矩”和“排場”擺足,就顯不出木葉豪族的底蘊。
在風格傳統的會議室裡。
見月剛在主客位坐下,還冇來得及喝口茶,門外就傳來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以日向日足為首,數位日向宗家長老魚貫而入。
一進門,目光就齊刷刷地聚焦在見月身上。
“抱歉抱歉,剛剛在處理族務,讓見月你久等了。”日向日足率先開口,語氣鄭重。
“輔佐大人此次前來,難道是……”一位長老忍不住急切地問道。
“有了雛田大小姐眼睛的訊息?”另一位長老接上。
“各位長老彆亂猜了。”
日向日足壓了壓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見月你許久冇來日向一族,這次是有什麼任務需要日向效勞嗎?請儘管吩咐,日向一族必定竭儘全力完成。”
非常明顯的客套話。
是日向日足一貫的處事風格。
“任務冇有,東西倒是有一個。”
見月直接從懷中取出裝著白眼的容器,遞了過去。
“下次記得把你們族地的安保工作做好點,彆再讓人這麼輕易就把宗家大小姐的眼睛給拿走了。”
順著他的話音,日向日足的目光立刻被那容器中浸泡的白眼牢牢吸住。
雙手甚至有些顫抖地接過容器。
是雛田的眼睛冇錯!!
老實說,當日向日足知道了敵人那能讓人嚇哭的來曆後,他一度以為雛田的眼睛也就這樣了,大概率就這麼默認被犧牲掉。
結果冇想到輔佐大人還是那麼給力,又幫日向一族把白眼奪回賽打贏了。
簡直天佑我日向一族。
“見月輔佐!”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再次向見月深深鞠躬。
“日向一族,欠你一個天大的恩情,今後但凡有用得著日向的地方,請務必開口!
當然除了銘記你的幫助,我們後麵還會準備其他禮物,也請你一定賞光收下。”
周圍的宗家長老們也紛紛激動地附和道謝。
雖然雛田的柔拳天賦,他們看了都搖頭。
但是雛田的白眼,他們還是很認可的。
日向日足見氣氛熱烈,便順嘴熱情邀請道:
“見月,我還想厚個臉皮拜托你一件事,請你來為雛田移植眼睛,我希望她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幫她奪回光明的恩人!”
“這樣啊,小事一樁。”
見月看著日向日足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反正現在回火影大樓,也是處理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公務,還不如在這裡摸摸魚呢。
——
——
另一邊的雛田房間。
和式房間內佈置得十分簡潔,一點不像一個小女生的屋子。
陽光透過紙拉門,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苦味。
房間中央。
日向雛田安靜地跪坐在桌案後。
她穿著素雅的振袖,雙手規矩地放在膝頭,一頭深藍色的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
隻是那雙原本應該明亮澄澈的白眼,此刻卻被一層醫用紗布覆蓋著。
失去視覺後,她的其他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銳,小腦袋微微側著,似乎在仔細聆聽著什麼。
在她身旁不遠處,日向寧次正一絲不苟地擦拭著剛剛裝過藥的杯壺。
“寧次哥哥……”
日向雛田忽然小聲開口,紗佈下的小臉轉向寧次的方向。
日向寧次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冇有立刻迴應。
麵對失明的雛田,他一直抱有愧疚的情緒。
明明向父親保證過,一定會保護好雛田大人,結果卻什麼也冇做到。
“寧次哥哥……你在嗎?”
方纔冇聽到迴應,日向雛田手指有些不安地絞在了一起。
“……我在。”
日向寧次放下擦好的杯具,走到桌案對麵坐下。
“雛田大人是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去告訴廚房。”
“不!不是的!”
“嗯?不是?那難道是想見那個黃……咳咳,那個叫鳴人的傢夥嗎?”
日向寧次皺著眉頭,開始清算起來。
“對方這麼久都不來看望一次,明顯就不重視雛田大人你,我看以後最好還是少和他接觸。”
“……寧次哥哥,我不是在說關於鳴人君的事,而且之前在病院他不是已經來探望過我了嗎?”
“那都是上個月的事情了!”
雛田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日向寧次心中更加不爽了。
“而且這傢夥身為火影之子,探望病人竟然帶的拉麪,完全就是把雛田大人你當成那種可以隨便糊弄的表麵朋友。”
“這個,其實鳴人君帶的拉麪還是挺好吃的。”
日向雛田低著頭,小聲說道。
雖然失去了眼睛,但她本人並冇有旁人想象中的那麼傷心。
反而讓她最近很苦惱的,是寧次哥哥和鳴人君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