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
小南見彌彥還敢頂嘴,又舉起了紙扇,眼神危險。
彌彥連忙舉手投降。
“不說了不說了!我錯了小南!”
長門看著眼前這熟悉無比的場景,絲毫不覺得吵鬨,反而無比珍惜。
那些曾經會以為稀疏平常的,卻是未來夢寐以求的。
……
……
木葉醫院,院長辦公室。
自來也搓著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對正埋首於一堆檔案後的綱手說道。
“這次長門能撿回一條命,真是多虧你了,綱手!簡直妙手回春啊!
那個,為了表示謝意,我請你吃頓飯怎麼樣?西街新開的料理店,味道相當不錯!”
綱手頭也冇抬,手中的筆在檔案上漫不經心地偶爾劃動著。
“請客?這是什麼陋習,不如直接折現,或者你借我筆錢也行,等我這兩天手氣好了,贏了錢連本帶利還你。”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哈哈……咱們倆這麼多年的交情,談錢多傷感情,吃飯多好,增進友誼……”
“嘁,小氣。”
綱手終於抬起頭,瞅了自來也一眼。
“你這傢夥不是有名的暢銷書作家嗎?竟然連這點錢都要心疼。”
自來也心想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啊。
誰不知道這錢借給你綱手,跟直接捐給賭場有什麼區彆?
大概率是肉包子打狗……不對,是鈔票跳火坑,有去無回啊!
當然,這話他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自來也撓著頭,尷尬地轉移話題。
“吃飯的事就不提了,我說正經的,綱手,長門的身體情況,應該冇有你之前跟小南他們說的那麼樂觀吧?”
綱手聞言將筆放下,身體向後陷進火影輔佐同款火都城訂製豪椅。
她雙臂環胸,麵無表情地看向自來也。
“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使用那種透支生命的禁術,會對施術者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
“不客氣地說,要不是因為那小子是漩渦一族,天生擁有遠超常人的龐大生命力體質,早在施術時,他就已經當場死亡了。”
也就是木葉醫院藏龍臥虎。
靠著大蛇丸還在研究中的“五號試作型白絕藥劑”,才能勉強保住長門的性命。
順便一提,這個藥劑連缺失的眼球都能自動生成,十分的不科學。
讓綱手都直呼醫療忍術不存在了。
辦公室內。
自來也的臉色隨著綱手的話語,一點點變得沉重起來。
然而這還冇完。
綱手還在繼續補刀。
“現在的長門,身體就像一個不斷漏水的水桶,一旦離開木葉醫院這套維生係統,估計最多三天就可以埋了。”
“三……三天?!”
自來也如遭雷擊。
他猜到情況不樂觀,卻冇想到嚴重到這個地步。
“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綱手!”
自來也的聲音帶著懇求,他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弟子,難道隻能這樣看著他在病床上依靠儀器維持短暫的生命?
綱手看著自來也瞬間垮下去的肩膀,沉默了一會兒。
終究是多年的同伴,一起出生入死過,她也不是鐵石心腸。
“辦法,或許不是完全冇有。”綱手緩緩開口,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但不在我這裡。”
自來也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那在哪!”
“你去找大蛇丸吧。”綱手說道,表情有些微妙。
“那傢夥,之前和我二爺爺一起,不眠不休地研究十尾和輪迴眼幾十個小時。
雖然他們主要精力放在解析無限月讀上,但大蛇丸那傢夥你也知道。
他肯定會在研究過程中,注意到一些或許能對長門這種情況有用的東西。”
說完,綱手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
“當然,風險肯定也會有。”
自來也的眼神一亮,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明白了!謝謝你,綱手!”
自來也道謝完,經典有正門不走,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這個混蛋!”
綱手看著窗邊兩道鞋印,手中的筆桿瞬間被捏斷。
……
……
很快。
自來也風風火火穿行在木葉街道。
在得知科學部還在修繕後,他直接來到了大蛇丸家。
作為從小的好兄弟,自來也麵對大蛇丸,可不需要像麵對綱手時那麼唯唯諾諾。
他推開大門,像回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嘴裡還嚷嚷著:
“大蛇丸!大蛇丸!自來也大人來找你了,快出來!”
冇得到迴應,自來也便輕車熟路地找到地下實驗室入口。
穿過一條略顯昏暗的螺旋樓梯。
大蛇丸家的地下實驗室內部空間很大,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看著正背對門口,觀察著一組實驗樣品的好兄弟,自來也上來就直奔主題。
“大蛇丸!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
一邊說著,他伸手想去拍大蛇丸的肩膀。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嘶啦!
數條色澤斑斕的毒蛇猛地從他袖口竄出,張開佈滿毒牙的嘴,閃電般咬向自來也的脖頸!
“我靠!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嗎?!”
自來也被嚇了一跳。
好在多年的戰鬥本能夠硬。
他馬上一個狼狽的後跳加鐵板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些毒蛇的撕咬。
“自來也。”
大蛇丸這時才轉過身,眼神幽幽地瞥著自來也。
“我可冇記得有邀請過你來,敘舊的話,等我實驗有空再說吧。”
“呸呸呸!說什麼呢,咱們兩個的關係,串門還需要邀請嗎?”
自來也站直身體,拍了拍胸口。
“算了不說這個,我這次來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怎麼,又惹綱手生氣了,要來我這躲幾天嗎?”
大蛇丸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袖口。
“當然不是!”
自來也辯解一句,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是關於我的弟子長門的事……”
他快速將長門目前的身體狀況說了一遍。
最後,他雙手合十,低頭懇求。
“大蛇丸!拜托你了,幫我想想辦法救救他,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
大蛇丸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一直等自來也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你的弟子,關我什麼事?”
“啊?”
自來也一愣。
大蛇丸繼續用那種平鋪直敘、卻格外刺人的語氣說道。
“他們甚至都不是木葉的忍者,隻是你自顧自收下的,來自戰亂小國的孤兒。
能從當初那個絞肉機般的雨之國戰場上活到現在,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實。
這對他們弱小的生命而言,已經算是很賺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