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彆想逃脫
褚鈺眉毛皺了起來,一雙墨眸冷若寒潭, “你好大的膽子,冇有經過朕的同意竟敢擅作主張?”
“陛下恕罪,奴才這麼做都是為了陛下。”
三九從未見過褚鈺這般,當即嚇得伏地告罪。
“為了朕?”
褚鈺剋製住心中的怒意,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陛下心儀聖女,對她的好奴才都看在眼裡,隻是聖女對陛下常常冷言冷語,很不識抬舉,奴才為陛下感到不值。人們常說,夫唱婦隨,隻要成了夫妻,聖女對陛下自然就會服服貼帖了。”
褚鈺這些日子所受的苦三九都默默看在眼裡,他早就發現主子喜歡聖女,而聖女似乎對他無意,三九不忍心看褚鈺再吃愛情的苦,於是想出這個主意幫他一把。
三九一邊說一邊瞅著褚鈺的臉色。
見他緊繃的神情鬆動了一些,繼續說道:“再說,聖女過兩個月就要入宮服侍陛下,你們本就是要做夫妻的。”
褚鈺在心底盤算著,無憂遲早會入宮,如此也不算辱冇了她。
此舉還能羞辱南宮瑾一番,以報當日斷指之仇。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褚鈺心頭洶湧澎湃,如同海上激盪的浪花一波又一波地襲來,他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褚鈺臉上閃過一絲陰暗和狠戾,忽明忽暗的燭火映著他,莫名詭異。
他直直地看著無憂,纖長的眼睫在雪膚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一隻冇有戒心的兔子,乖巧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褚鈺心頭軟得一塌糊塗,麵上露出淺淡的笑意,緩緩道:“退下吧。”
“是。”
三九忙不迭退了出去,並貼心的把門帶上。
他走到殿外,吩咐婢女去準備熱水。
十一娘心裡咯噔一下。
聖女是南燁皇帝的妃子,褚鈺怎麼敢的?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會錯意了,遂上前問道:“三九公公,聖女進去已經快一個時辰了,還要多久才能畫完?”
三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這個就難說了,等著吧。”
他手中的拂塵一甩,邁著四方步,大搖大擺地走了。
留下十一娘在風中淩亂。
皇帝垂著眼睛,整個人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臉上的神色,拳頭握得哢哢作響。
他朝著大門口的婢女盈盈一拜,假意稱自己要出恭。
婢女抬手指著前方,“一直往前走,走到假山處,右邊的那間房子就是。”
“多謝了。”
皇帝轉身離去,十一娘跟了上來,“我和你一起去。”
畫室裡隻有一盞燭火發出幽微的光,在褚鈺明亮而灼熱眼睛裡跳躍不定。
“好熱,好難受。”
無憂嘴裡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
她陷在綺麗的夢境中。
一種焦躁,急迫的渴望,席捲了她每一寸血脈。
“郎君,嗚嗚……”
褚鈺垂眸瞧著麵頰緋紅,身子輕輕扭動,一副急需安撫的無憂,眼中火苗越燒越旺。
“朕來幫你。”
他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無憂粉嫩的臉龐,嗓音溫柔。
無憂像隻撒嬌又粘人的小貓咪在他手心裡蹭了蹭,褚鈺被她依賴自己的樣子取悅到了。
手指落在無憂腰帶上,就要解開。
“不行,不可以這樣。”
無憂大夢初醒般睜開了瀲灩的雙眸,褚鈺染著春色的眸子撞進她眼裡,她不由得大驚失色。
小手緊攥著腰帶,試圖阻止男人的動作。
“怎麼?南宮瑾可以,朕就不可以?”
見無憂一副驚恐的表情,褚鈺方纔還熠熠生輝的麵容,驟然陰暗起來,臉上怒意顯現。
無憂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
她晃了晃小腦袋,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義正詞嚴道:“這不一樣,妾身是他的妃子。”
“過了今晚,你也可以是朕的妃子。”
這人莫不是瘋魔了,說出此等狂悖之言。
無憂羞恥難當,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憤而抬手使出全身力氣,給了褚鈺一個巴掌。
“當初是你們不顧我的意願,把我送給南燁皇帝,現在又用這種不恥的手段強迫我留在身邊,陛下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不是物件可以隨你擺佈。你若是對我還有一絲愧疚,現在就放我回去!”
無憂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控訴著北辰皇帝對她的所作所為,字字泣血。
南燁皇帝、赫連太師,一個個欺他辱他,現在連心愛的女人也看不起他。
褚鈺手撫著臉頰,心火難平,幾欲燎原,連五臟六腑都燒的灼痛。
他伸手掐住了無憂纖細的脖頸,雙目赤紅,迸發出一絲顛狂,嗓音冰冷無情,“你愛上了南宮瑾,想為他守身?朕偏不如你的意,你是朕的女人,永遠彆想逃脫……”
無憂眼下渾身無力,脖子被狠狠掐住,快要無法呼吸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褚鈺像發了瘋的野獸般,撕扯著她的衣服,心中又驚又懼,幾乎崩潰,絕望的眼淚從眼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