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
紅日高照,南宮晴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她推開房門,暖洋洋的日光灑在身上,微涼的晨風拂過麵頰,吹起她的長髮,南宮晴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簡直愜意極了。
周遭寂靜無聲,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有人在嗎?”
偌大的客棧隻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在迴盪。
一夜之間人都消失了?
南宮晴一個個房間找過去。
冇人,冇人,還是冇人。
把她一個人扔在這了?
正當她快要絕望之際,隔壁房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她推開虛掩的房門,熱氣上湧,水霧繚繞間,男子頭髮綰起,梳成髮髻,用靛青色的髮帶固定,一顆顆水珠順著性感的喉結、寬闊結實的胸膛滑入水中,優越的五官和身形十分誘人。
這不是昨晚送她回來的小哥哥嗎?
多麼帥氣的小夥子,多麼美好的肉體!
掐指一算,她已經素了一個月,去他的百裡勝,老孃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吃到肉。
南宮晴雙眼冒綠光,像一隻看見肥美獵物的大尾巴狼,迫不及待地想要飽餐一頓。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誰在外麵?”
男子似是覺察到她貪婪的目光,眉心輕蹙,轉頭看向門口,聲音沉穩有力。
百裡勝一大早起來晨練了半個時辰,渾身汗津津的,於是準備沐浴,不承想才泡一會兒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緊盯著自己。
“是我。”
偷窺被人發現,南宮晴卻絲毫不慌,她推開房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公主?”
男子望著繞過屏風徑直向他走來的南宮晴,臉頰發燙,心口“砰砰”直跳,連聲音都有些慌亂:
“我很快就洗好了,公主可否稍等片刻。”
“不急,我來幫你搓背,就當是感謝你昨天照顧了我一晚。”
“怎敢勞煩公主。”男子受寵若驚。
說罷,不由分說,將纖細修長的玉手浸入水中,激起水波陣陣,柔軟的手指輕輕拂過結實的胸膛。
肌肉塊壘分明,線條勻稱流暢。
手感真不錯,南宮晴不禁心神盪漾。
百裡勝是孤兒,在軍營裡接觸的也都是些糙老爺們,何曾被人如此溫柔對待過?
他渾身緊繃,有些手足無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咦,你背上怎會有如此多的傷?”
南宮晴柔軟的手指撫上他的背,驚呼了一聲。
望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知眼前的男人曾經遭遇過怎樣的不幸?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絲疼的感覺。
百裡勝連忙用毛巾遮住背上猙獰的疤痕。
“是在戰場上留下的,很醜,是不是嚇到你了?”
南宮晴垂眸注視著他,語氣真誠道:“不,一點也不醜。這是勇士的勳章,冇有將士們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又怎會有如今的太平日子。”
話說到這份上,若是往常她定會懷疑男人的身份。然她現下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將眼前這塊到嘴的肥肉吃乾抹淨。根本無暇顧其他。
百裡勝仰頭望著她,心裡暖乎乎的,被她的理解和肯定深深感動了。
南宮晴目光灼熱,眼裡閃爍的火苗似要將男人點燃。
百裡勝被她含情凝視的眸光看得心口一顫。
南宮晴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上唇瓣,並撬開緊閉的牙關,與他糾纏。
男人的吻生澀笨拙得可愛,全程由南宮晴主導。
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南宮晴這下更興奮了。
今天就讓他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百裡勝食髓知味,扣住她的後頸一發不可收拾。
良久,南宮晴纔將紅腫的嘴唇從男人的口中解救出來。
兩個人臉紅得宛若漿果一般,都有些氣息不穩。
南宮晴急不可待地解下腰帶,又伸手扯開衣帶,衣襟鬆散,雪白的香肩半露。
百裡勝哪見過如此香豔、令人血脈賁張的場麵,當即彆過頭去,喉嚨乾澀,嗓音沙啞:
“公主萬萬不可,我們還未成親。”
南宮晴暗忖道:這人莫非是柳下惠轉世?
都到這份上了,我就不信你還能坐懷不亂。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已經箭在弦上,南宮晴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輕聲誘哄著,衣裳一件件滑落在地。
抬腿便跨進了浴桶。
水瞬間漲起,溢位桶外,“嘩啦啦”湧得滿地都是。
南宮晴像個吸食人精氣的妖精,嬌軟嫵媚,整個人貼在百裡勝炙熱的懷中。
男人身體裡那簇火焰,越燒越旺,烤得人極其難捱。
百裡勝粗礪的大手握住她圓潤的肩頭,將人推開了一些。
“公主,不能這樣,不可以……”
隔著薄薄的衣料,南宮晴能感受到男人的渴望。
她手一握,百裡勝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南宮晴輕笑一聲,口是心非的男人!
此時,門外響起一陣嘈雜的馬蹄聲,有士兵快步來到門口稟報, “百裡將軍,陛下請您過去一趟。”
百裡勝聞言如蒙大赦,急忙從浴桶裡起身,迅速地換好衣服。
他望著怔愣在當場的南宮晴,抱拳行禮道:
“公主,在下先行告退,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