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寶寶了
浴池是由晶瑩剔透,質地細膩的和田玉鋪成,又引入清澈的活泉水,夏天泡在裡麵清涼舒適。
水麵上飄浮著紅色的花瓣。
清淡冷冽的香氣絲絲縷縷鑽入鼻息。
周圍掛上白色半透明薄紗幔,在空氣中輕盈飄動,整個空間給人浪漫旖旎的感覺。
皇帝將人放在花梨木長桌子上,伸開雙臂,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為朕寬衣。”
四週一片寂靜,無憂心如鹿撞,瑩白的手指順著寬闊的脊背下滑,慢慢為他脫下寢衣。
衣服滑落,半晌不見她動作。
“繼續啊!怎麼不脫了?”
無憂瞥了一眼蟄伏的龍脈,麵頰浮粉,聲音細若蚊蚋,好似一朵待人采擷的嬌花。
“陛下還是自己來吧。”
皇帝順著無憂的視線看去,輕笑一聲,伸手捧起她緋紅的小臉蛋,在上麵親了一口。
“想他嗎?他可是想死你了。”
男人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葷話。
無憂隻覺得羞躁不已,俏臉紅得能滴下血來一般。
皇帝忽然笑了笑,嘴角邪氣橫生。
也不為難她,自己動手,明黃的寢褲垂落在小腿周圍。
皇帝赤腳踩在清涼翠綠的玉石地磚上。
男人身材高大,寬肩窄腰,流暢好看的線條一覽無餘,十足的賞心悅目。
他神采奕奕,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邁入池水中。
水流瞬間包裹住全身,輕柔地拂過每一寸肌膚。
皇帝背靠在池壁上,微眯著眼,口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轉眸看見無憂穿著整齊,捧著毛巾和洗浴用品向他走來。
皇帝挑眉,“你不下來和朕一起洗?”
一起洗她擔心皇帝剋製不住情感,拉著她冇完冇了。
畢竟男人已經好幾天冇沾過她的身子,此時滿眼放綠光,像一隻餓了許久的野獸,急需一頓大餐來慰藉,渾身散著危險的氣息。
“不了,臣妾給陛下搓澡。”
皇帝不置可否,眼底流露出一絲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無憂手裡拿著澡巾,塗抹上柑橘香味的夷子,搭上皇帝的背部。貼著他的肌膚一點點搓揉。
“這個力道可以嗎?”
皇帝闔上眼睛,儘情舒展身體,享受著無憂儘心的服侍,嘴裡輕輕“嗯”了一聲。
給男人擦洗完,無憂已經滿頭大汗,不知是天氣太熱,還是受不住他性感健美的軀體誘惑引起的。
身上的衣衫也因男人洗澡時不安分,弄了她一身水,現下布料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
無憂瞧著皇帝雙目緊閉,慵懶散漫的靠在池壁上,似是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浴池另一邊,快速地褪下衣裳,拔掉頭上的簪子。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柔順地披垂在腰際,肌膚宛如細膩的羊脂白玉般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宛如一卷淡雅的水墨畫。
白嫩的腳丫在浴池中踏出層層漣漪,泉水的涼爽正好緩解了身體的燥熱。
她背對著皇帝,用毛巾輕輕擦拭著皎白勝雪的肌膚,並未注意到不遠處的男人已不見了蹤影。
水裡有什麼東西在她腿上摸了一把,無憂心中一凜,轉頭看去,未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再回過頭來時,“嘩啦啦”一陣水響,皇帝從水中緩緩站起身。
水珠流淌在肌肉線條近乎完美的身軀,極具視覺衝擊力。
無憂大吃一驚,小臉上掠過一抹驚慌之色。
男人帥氣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漆黑的眼眸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來回巡視。
“陛下,你怎麼過來了?”
無憂受不住他的眼神,急忙用毛巾遮住身體。
然人在水中,毛巾浮在水麵上,到底不能完全遮擋。
“想你,就過來了。”
男人嘴角牽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伸手扯掉毛巾,扔到一邊。
一雙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灼熱的觸覺讓無憂差點彈跳起來。
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柔軟的小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徒勞抗拒著。
“不行,陛下的身體才痊癒,不宜過於勞累。”
男人不以為意,欺身靠近,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低啞魅惑的聲音響在耳畔,掀起一陣陣熱浪:
“那就辛苦寶寶了。”
無憂簡直欲哭無淚。
說罷,男人氣息紊亂,吻上她軟糯如珠的耳垂。
在他軟唇貼上來的一瞬,什麼含蓄矜持都化成了一捧飛灰,隨著嬌羞的嚶嚀聲徹底煙消雲散。
曖昧不斷升級。
無憂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美眸微眯,櫻唇半張。
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在浴池肆意蔓延。
第 138章 好累
水麵起伏不定,激起層層漣漪,倒映著嬉水同歡的人兒。
“嘩啦啦”的水聲和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佈置得浪漫旖旎的房間裡迴盪,彙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後,無憂整個人癱在男人懷裡。
望著依舊興致盎然的男人,她閉起眼睛撒嬌,聲音軟糯甜膩:“臣妾好累。”
今天她耗費了不少體力,真是累的不輕。
皇帝將人抱到軟榻上。
看著她瓷白的臉上淚水縱橫,紅唇微張,心中憐惜不已。
充滿愛戀的雙唇覆上她軟紅的唇瓣。
他的吻炙熱纏綿,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溫柔中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霸道。
無憂的抬起手,輕輕環上男人的脖頸,沉醉地迴應他。
此舉讓男人開心到不行。
男人的嘴唇沿著精緻的下頜,纖細的玉頸一路向下,粗礪的大手也不閒著,流連之處,激起陣陣戰栗。
不消一會兒,無憂麵頰上褪去的紅暈又浮了上來。
她雙眸半闔輕喘不斷。
隔著輕薄揚起的紗帳,可以看到男人健碩的背影,懷裡抱著的嬌小女人在他拿捏之中,無處可逃。
似是承受不住他的折磨。
白膩嬌軟的身子輕顫,汗濕的髮絲黏在粉頰上,發出難以忍受的嗚咽聲。
“唔......不要了。”
女人的求饒並未得到男人的半分憐憫。
男人喉結滾動,眸色灼熱如火。
將她擺成各種姿shi。
發狠的折騰起來。
無憂清澈的眼眸逐漸變得朦朧和迷離,隻能無助地任人為所欲為。
身體在慾望中沉溺,越陷越深,靈魂在歡愉中抽離,越來越輕,心中一片喜樂安寧,如春花綻放,秋葉靜美。
她伸手攀住皇帝,迴應他,感受著來自對方的溫存疼愛。
與之抵死纏綿。
北辰皇宮。
夜色如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不期而至,天空電閃雷鳴,夜風穿窗而入,吹得殿內的燭火搖曳不定。
“來人,救駕。”
褚鈺神色惶恐,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起身。
這是他第一百次從噩夢中驚醒。
褚鈺伸手撩開床幔四下裡張望了一下,並未看到赫連太師的身影,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
“陛下,您又做噩夢了?”
三九披上衣服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端了杯養心茶。
褚鈺將茶一飲而儘。
赫連太師就像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此人不除,他將無一日安寧。
近日,褚鈺提拔上來的官員,連連遭到禦史台彈劾。
有欺男霸女,收受賄賂,寵妾滅妻……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其中自然少不了赫連太師的授意。
褚鈺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心腹,羽翼未豐,就這樣被他連根拔起。
叫他怎能不恨。
一大早,晨光熹微。
朝臣們來到宣政殿,準備上朝。
卻聽太監高聲唱報,說皇帝去了皇陵,今天不上朝。
眾官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陛下怎的又去了皇陵?”
“是啊!一個月都去了三次。”
“陛下孝心可嘉,乃天下之表率。”
幾個老臣點頭表示讚賞。
赫連太師聽罷,臉上似笑非笑,眸光銳利如鷹隼,將大袖背在身後,率先走出大殿。
他剛回到太師府,便有暗衛前來稟報。
他們派去皇陵蹲守的人最近發現每天送給修陵人的飯食多了二十份,褚鈺每次祭拜完先帝,會在為自己修建的陵墓裡呆上半柱香功夫。
且進去時隻帶了貼身太監三九,其餘人都在外麵守著。
赫連太師淡定地飲下一口茶,似乎對這件事不甚重視,隻輕飄飄地吩咐暗衛:“繼續盯著。”
這廂,褚鈺入了墓穴,來到一處隱秘的空間。
裡麵有二十個肌肉發達的彪形大漢,正一板一眼的在練武,架勢十足。
教頭讓他們一個個給褚鈺展示武藝,刀槍劍戟在他們手中上下翻飛,舞得那是虎虎生風。
褚鈺看了直點頭,唇邊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準備在不久後的宮宴上刺殺赫連太師,除了這顆眼中釘,肉中刺。
然後在提前舉行的科舉考試中選拔一批新的人才,另外他還派人四處訪求賢士,以期赫連太師死後另有賢能之士替補上來。
他自認為這一切做的很隱蔽,不會讓人發現。
其實赫連太師對他的舉動可謂瞭如指掌,他派出去的探子,每天都會事無钜細的將朝廷中各官員的異動稟報上來。
其中也包括褚鈺。
赫連太師從來冇把他當回事。
北辰在他的治理下雖算不上有多繁榮,也稱得上井井有條。
這些年,他殫精竭慮地操持國事,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知這新上任的小皇帝是個白眼狼。
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畫師,好好畫畫不行麼?非要摻和自己不擅長的國事?
這次他勢必要讓這個自命不凡的小子搞清楚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