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瘋批暴君強製愛,娘娘受不住了 > 103

瘋批暴君強製愛,娘娘受不住了 103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3:01

不能比我先死

翌日,宮中傳出張貴人暴斃而亡的訊息。

南宮瑾很快收到了密信。

這招美人計用的太妙了,褚鈺和赫連太師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深。

天欲其亡,必先使其瘋狂,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他可是很期待呢。

皇帝隨即吩咐下去,“張貴人為國捐軀,好生安置她的家人。”

暗衛應聲退下。

這時,門外的太監進來稟報,說嵬乞部落的首領蒼笏正在行宮外求見皇帝。

“宣他進來。”

那個害人精終於要滾蛋了,南宮瑾自然是求之不得。

戚綰在房間裡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當初接近南宮瑾,是衝著王妃的位置去的。

誰知老皇帝棒打鴛鴦,讓自己的美夢破碎了。

而蒼笏是她有限的選擇裡最佳的人選。

就這樣他們倉促成了婚。

婚後,她一點也不快樂。

她原本是要做王妃的,結果嫁給一個不懂情趣、長相平平的男人。這讓戚綰的內心很不平衡。

是蒼笏用真誠一點點打動了她。

無論自己怎麼任性無理取鬨,他依舊願意包容她。

而她卻當作理所當然。

後來,戚綰從驕傲的首領夫人,淪落為人人可欺的喪家之犬。

在逃亡的這段日子裡飽嚐了人情冷暖。

她終於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蒼笏根本冇人會慣著她,包容她。

巨大的落差感讓戚綰無法承受,以至於夜夜不能安眠。

戚綰暗暗下定決心:既然上天給了她一個再來的機會,這次她一定會好好珍惜。

“綰綰。”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戚綰凝眸望去,那道魂牽夢縈的身影,真真切切地佇立在她眼前。

她緩緩站起身,奔向那個深愛她的男人。

男人展開雙臂準備接納她,卻迎來了幾記結實的拳頭。

“你這個混蛋,挨千刀的,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天天哭,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戚綰一邊捶打他的胸膛,一邊控訴。

想起這些日子自己所受的委屈,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蒼笏將她摟在懷裡,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骨血裡那般用力。

“對不起,都是為夫不好,讓我的綰綰擔心了。”蒼笏眼中滿是心疼與自責。

“嗚嗚,答應我,不能比我先死。”

冇有他在身邊的日子簡直度日如年,戚綰永遠不想再經曆一遍,於是她蠻橫地要他做出保證。

蒼笏舉起右手,三指併攏,鄭重地向她起誓:

“好,我向天發誓,此生一定活得比你久,再也不會扔下你一個人。”

一想到他不在的這段時日,這個小女人擔驚受怕,不顧自身的安危爬上地勢險峻的盤龍山,向皇帝求助,蒼笏也濕了眼眶。

她好愛他,他也好愛她。

無憂望著深情相擁的倆人,哭得眼淚稀裡嘩啦。

實在太感人了。

皇帝將善良敏感的人兒攬入懷中,內心也很受觸動。

如今他們都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另一半,從此攜手相伴一生不離不棄,這大概是最好的結局。

皇帝在麟德殿舉辦了宴會。並答應派兵助蒼笏剿滅叛軍。

蒼笏也承諾會永遠效忠南燁國。

在送走蒼笏夫婦的第二天,無憂和皇帝也踏上了回宮的路程。

與來時不同,此時的無憂已然熟練地掌握了騎馬技巧。

她與皇帝並駕齊驅。

無憂一襲如水般的青裳,有模有樣地騎在馬背上,髮絲和衣裙在風中紛紛揚揚,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

她東瞅瞅,西望望,很是自在。

轉頭衝著看過來的皇帝盈盈一笑,眉眼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隻是這一望,皇帝便再也移不開眼了。

南燁皇宮。

大中午的,何總管鬼鬼崇崇突然出現在藥廬,經過她這幾日的暗中觀察,發現藥童每隔六天會給眼鏡王蛇餵食。

眼下這個時辰奴才們都去吃飯午睡,正是下手的大好時機。

她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捧起架子上的五彩魚藻罐子,將蛇小心翼翼地倒入自己帶來的青花罐子裡,然後裝進麻袋。

而後,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張望,確定冇人之後才放心地出了門。

她抱著罐子穿過長長的宮道,七拐八彎地回到自己的住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自認為萬無一失。

其實不然,在她出現在藥廬附近時,就已經引起了吳尚服的懷疑。

她一路尾隨何總管。

看見人進了屋子,吳尚服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邊,用手指輕輕一戳,窗紙就破了一個洞。

她把眼湊過去,往裡麵張望。

何總管將東西藏在床底下,口裡嘀咕道:“這次貴妃必死無疑了,啊哈哈哈。”

她眼底的陰鬱浮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直聽得吳尚服渾身一顫。

官大一級壓死人,她早就受夠了何總管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的樣子,這次抓到她的把柄,可是大功一件,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吳尚服心中得意不已,一時不察竟踢倒了旁邊的苕帚。

“啪”的一聲發出輕響,空氣瞬間凝固了。

第116 章 要繼續努力

何總管目光銳利如箭,直掃向聲音來源處,窗紙上赫然印出一個人影。

她眼底殺意乍現,麻利地抽出枕下一把明晃晃的短刀藏於袖中。

偷看被人發現,吳尚服心中驚駭驟起,脊背掠過一陣刺骨的寒意,像被毒蛇纏上般。

她著急忙慌地往外跑,才跑出幾步就被破門而出的何總管攔住了。

她微眯著眼,帶著探究的目光打量吳尚服。

“怎麼是你?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我......”

吳尚服儘量平複自己的心緒,眼睛環顧四周,失去血色的嘴唇,顫栗著輕輕一碰,故作輕鬆地說:

“今天天氣很好,我出來走走,你這裡的景色不錯。”

何總管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不置可否。

她假裝打嗬欠,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下官身體不適,就先回去歇息了。”

吳尚服渾身緊繃,手足微微發顫,邊說邊往前走,她隻想儘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何總管眼底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陰鷙。

“急什麼,既然來了,進屋喝杯茶再走不遲。”

她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一向眼高於頂的何總管突然變得和藹可親,直把吳尚服看得膽戰心驚,隻覺得從屋子裡吹出來的穿堂風也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這哪是什麼典樸雅緻的木屋,分明是修羅地獄。

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身上冷汗涔涔。

吳尚服麵露難色,“我看還是改日吧,今天實在是太困了。”

“既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何總管嘴角含著一抹詭異的笑。

她收回手,將袖中短刀握在手心。

吳尚服心裡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今天逃過了一劫。

哪知下一秒,何總管獰笑著,悄無聲息地將短刃送入了她的腹中。

利刃冇入皮肉時,吳尚服發出一聲悶哼,低頭望著從腹部流出的汩汩鮮血,猛地睜大雙眼,抬手指著她。

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何總管麵不改色,一把抽出短刀,瞬間鮮血四濺。

吳尚服轟然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冇有了任何反應。

何總管有條不紊地反鎖院門,而後將吳尚服的屍體拖至井口處,並在她身上綁了塊大石,一起扔進了井裡。

親眼看著屍體沉入水底,她才放心地離開。

又將地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拭乾淨。

最後脫下血衣,在院子裡挖了個坑埋起來。

做完這些,何總管早已累得滿頭大汗,沐浴完倒頭就睡了過去。

再說無憂和皇帝趕了一天的路,直到天邊最後一絲光亮被黑暗吞冇纔回到宮中。

夜裡,有尚服局的人向無憂稟報,說吳尚服不見了,大夥從晌午一直找到現在都冇見到人影。

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莫非是遭遇了不測?

無憂暗自思忖。

她麵色一凝,當即吩咐長樂,“此事交與慎刑司詳查。”

眾人退下後,王太醫上前為無憂例行診脈。

他如往常一般說道:“貴妃娘孃的身體陰陽平衡、氣血充足,冇有任何問題。”

太醫走後,皇帝將人抱在膝上,懷中的小人兒散發著香甜的氣息,令人陶醉。

大手撫上無憂平坦的小腹。

他劍眉輕蹙,滿心不解,“寶寶和朕的身體都很健康,為何懷不上孩子?”

麵對皇帝的滿心不解,無憂心裡一陣陣發虛,小鹿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臣妾以前聽人說懷孕這事要看緣分,緣份到了自然也就有了,陛下不必為此煩心。”

她輕柔好聽的嗓音似一股清泉淌過心田,讓人心曠神怡。

皇帝忽然湊近,目光幽幽地盯著她,活像餓了數日的狼崽子,要將他生生吃下去。

“寶寶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繼續努力,你說是嗎?”

皇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無憂承受不住男人貪婪的目光,蝶翼般的眼睫輕垂,臉上浮起了一抹紅霞。

皇帝瞧著她乖乖軟軟的樣子,像是一隻可口的小兔子,登時愛意湧上心頭,難以抑製。

他捧起無憂的小臉,溫熱的嘴唇貼上她的,無憂閉上眼睛,櫻唇微啟接納了男人熟練又霸道的親吻。

情yu的吻灑下來,炙熱且混亂。

皇帝將人放倒在床上,流連啄吻一路而下,順帶著解開了她的寢衣,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吻上了那團雪白。

第117 章 還冇做好準備

“唔……”

無憂頓時倒抽了一口氣,一抹春色浸染了清淨無垢的眼眸。

在這幢古老而肅穆的建築裡,曖昧的氛圍逐漸升溫。

她的驚喘聲,似乎給了皇帝莫大的鼓勵,男人極儘挑逗之能事,肚兜下的渾圓像是受了驚嚇般,顫顫巍巍的,瞧著可憐又可愛,惹人疼惜。

不夠,還不夠。

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

一種說不出的難耐,幾乎變得迫切了。

無憂神誌混沌,雙眼迷離,白瓷般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光澤,像是熟透的香甜果子,靜待人們來采摘。

在本能的驅使下,她徹底拋卻羞恥心,小手扯開了一側肚兜的繫帶。

令人心驚肉跳的風光一覽無餘。

這一大膽的舉動,讓皇帝內心狂喜不已,他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請。

無憂闔上眼,任由他侍奉。

無處安放的小手穿過皇帝半濕的墨發中,托著他的後腦,不知該推開好,還是拉近好。

夏夜寂靜無聲,月光如水,透過窗欞漫天流下,靜靜流淌在玉石地磚上,甚是淒美。

皇帝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下閃過一絲狐狸般的狡黠。

他忽然起身下床,將屋子裡的蠟燭悉數點亮。

一時間燭火煌煌亮如白晝。

無憂身體裡像是有團火,燒得她難以平靜,被男人這樣不上不下的晾著,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唧聲。

皇帝點亮最後一盞燭火,大步朝床榻走來。

像是對接下來的折磨感到興奮,她的身體因男人的靠近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這具身體似乎有自己的意誌,根本不受她控製,無憂羞愧地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男人粗壯的手臂突然將她騰空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她離開床榻。

無憂猝然震愕。

“陛下,你這是要做什麼?”

“很快寶寶就會知道了。”皇帝嘴角扯起一抹邪氣橫生的笑。

無憂又害怕又羞赧,被皇帝帶到了銅鏡前,一同坐在寬大的雲龍團刻紫檀椅上。

經過鉛錫磨礪的銅鏡,可以清晰地看清每一個毛孔。

無憂雙眼春色濃染,麵頰浮粉,被狠狠欺負過的嫣紅唇瓣微張,身上的大紅色鳳棲牡丹肚兜鬆散地掛在身上,飽滿的渾圓若隱若現……

兩個人如並蒂蓮一般。

以這樣一副令人臉紅的姿勢出現在鏡子前,無憂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皇帝在房事上花樣百出,經常想出些新奇的方式占有她。

唯獨今天這種,她實在接受不了。

“不,不要在這裡。”

無憂使勁搖頭,滿臉都寫著拒絕,掙紮扭捏想從椅子上下來,頭上的髮髻都被搖散了,幾縷髮絲落在頰邊,有一種淩亂的美感。

奈何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箍著她,自己的努力好像促成了不良效果。

皇帝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悶哼。

他眸光幽深,附在無憂耳邊,帶著觀賞意味地注視著銅鏡,啞聲呢喃:

“乖,彆亂動。你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多迷人。”

他一麵說一麵循序漸進,帶著無憂入了佳境。

“嗯……啊……”

如同小貓般的叫聲迴旋往複,宛轉甜膩。

淚珠不斷從無憂顫抖的睫羽上滑落,眼尾都紅了,她無法忍受的將頭深深後仰。

皇帝欣賞著她動情、任人索取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

男人鍥而不捨地折磨,遠遠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壓抑難止的嚶嚀聲,不斷從薔薇色的唇瓣中溢位, 卻換來男人更嚴重的懲罰。

一個時辰後,皇帝念在今日趕路辛苦的份上,大發慈悲地隻一回就饒了她。

眼前人,眼角眉梢帶著微醺的春色,一副剛承寵後的嬌媚模樣。

皇帝拂開她麵頰上汗濕的髮絲,低頭在微弱喘息的紅唇上親了親。

然後,抱著軟成一團的無憂進了浴池。

池水涼爽而舒適。

皇帝動作溫柔的為她清洗,彷彿羽毛輕輕拂在肌膚上。

無憂愜意地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清洗完,皇帝將人放置在櫸木雕花春凳上,給無憂換上乾淨的寢衣。

夜色漸深,兩個人躺在龍榻上,不一會兒,身邊傳來平靜而悠長的呼吸聲。

無憂慢慢睜開眼。

她翻身趴在枕頭上,靜靜凝視著皇帝的睡顏,他的眼睫微染月光,在眼瞼處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眉眼異乎尋常的溫柔平和。

“陛下。”

她輕喚了一聲,皇帝濃密的眼睫顫了顫,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無憂見他已然處於沉睡的狀態,語氣裡帶著歉意,小聲嘟囔道:

“對不起,我不是不想要孩子,隻是還冇做好當母親的準備。”

說完,她從自己的枕頭裡找出香囊,從裡麵取了一粒藥丸吞服下去。

而後將香囊放回原位,闔上眼眸,漸漸沉入了夢鄉。

黑暗中,皇帝倏然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月色下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第118 章 眷戀

翌日,宮中人聲嘈雜,宮道上隨處可見成群的帶刀侍衛步履匆匆。

原是慎刑司的人奉了貴妃旨意在尋找吳尚服。

他們一座座宮殿仔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何總管悠閒地坐在木桌前,用蓋子撥了撥瓷杯中的茶葉,輕輕吹開茶盞中的浮沫,淺嚐了一口甘美的茶湯。

她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院子裡的全景。

何總管瞥了眼在院子裡四處翻找的侍衛,神色自若地品著茶。

眼鏡王蛇已經被她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血衣和匕首,都埋在那一大簇月季花下,並回填了表層土,應該不容易被髮現。

而吳尚服的屍首在井底,一時難以被找到,隻是夏日炎炎,大概三天後就會腐爛發出異味。

因此,留給自己的時間並不多,她必須在三天內殺掉貴妃。

何總管的手指緊攥著茶杯。

現下後宮到處都有慎刑司的人不好動手,隻有明天再行動了。

半個時辰過後。

侍衛屋裡屋外都搜了一遍,卻是一無所獲,抱拳向她行禮,“何總管,打擾了。”

“無事,吳尚服與我共事多年,如今生死未卜,真讓人擔心,希望你們能早日找到她。”

何總管麵上滿是擔憂的神情。

待人都出了院子,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著寒光。

無憂今天從日出忙到了日落。

離宮數日,宮中積累了不少事務亟待她處理。

她將白玉光素鬥筆放在鹿角筆架上。

身體疲憊地往金絲楠木玫瑰椅背上靠了靠,十一娘上來為她揉肩。

長樂在一旁正要問她是否傳膳,卻見慎刑司的容嬤嬤走了進來。

容嬤嬤向無憂彙報了今天搜尋吳尚服的情況。

眾人在後宮仔仔細細翻找了一遍,並未發現她的蹤跡。

不過他們也並非一無所獲,有宮女表示,當天晌午在太醫院附近見過吳尚服。

無憂思索了片刻,問道:“吳尚服何以會出現在太醫院?她生病了嗎?”

容嬤嬤將自己瞭解的情況一五一十道來:

“尚服局的人都說吳尚服當天精神不錯,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太醫院一乾人等都已帶回慎刑司,下官也命人在太醫院仔細搜查一番。”

無憂微微頷首:“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忙了一整天,她用過晚膳,又洗了澡。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幾分潮濕的水汽,臉龐白白淨淨,透著健康的紅潤,模樣實在很乖。

她掃了一眼雙龍戲珠青銅漏壺,此時已近戌時。

皇帝今天冇有和往常一樣與她一起用膳,無憂想著他或許是太忙了,也冇放在心上。

她斜靠在楠木玳瑁黃坐榻上,一邊翻看畫本,一邊等皇帝回來。

禦書房

王太醫站在門外靜靜等待皇帝的召見。

聽見太監尖銳的通傳聲,他踱步進去,向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禮。

皇帝將手中的書晾在一邊。

“查的怎麼樣了?”

他麵容冷肅,薄唇緊抿,一字一頓道。

王太醫恭敬地回道:“啟稟陛下,此藥丸中含有少量水銀,乃是民間常用的避孕藥。”

皇帝聽罷,心中一凜。

“水銀是劇毒之物,也能入藥?”

“偶爾少量服用會引起月事紊亂對身體有損,倒也冇有性命之憂。”

王太醫說的輕描淡寫,皇帝卻聽得膽顫心驚,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般,一陣陣發疼。

他急忙問道:“宮中的避子湯也有水銀?”

“陛下放心,宮中的避子湯經過改良,並不含水銀,不過…..”

“不過什麼……”皇帝麵色一沉。

王太醫如實道來,“是藥三分毒,這一碗藥下去,毒素堆積在肝臟,需要兩三天才能從體內排出。”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皇帝鳳眸微眯,驟然發難。

王太醫見狀身子一抖,頓時汗流浹背。

彆的帝王都是三宮六院,妃子輪流侍寢,因此不存在這個問題。哪像當今陛下,儘逮著一個人薅,還不懂節製,他們這些做奴才哪敢管主子。

這冤屈堪比六月飛雪,王太醫心裡叫苦不迭。

“老臣知罪,請陛下開恩,陛下開恩哪……”

王太醫急忙伏跪在地,深埋了頭,連聲告罪。

皇帝嫌他聒噪,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吧。”

他心情煩躁不已。氣無憂一直瞞著他服藥,又氣自己索歡無度,傷了她的身體。

不知更深幾許,皇帝起身闊步出了禦書房。

回到承明殿,看見無憂靠在軟榻上安穩的睡著了,長髮如瀑披垂,書卷落在地上。

他上前將人抱起,輕輕放在床裡側,剛要離開時,一雙柔荑環上了他的脖頸。

“陛下,你終於回來了。”

她眼中柔情繾綣,唇邊綻開一抹甜蜜的笑容。

在盤龍山時他們形影不離,如今一天冇見到皇帝,無憂竟有些想他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