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睡
無憂長而卷的睫毛輕顫,她咬了咬下唇,忍著內心的羞恥,委屈巴巴地說道:
“上次陛下按著臣妾的頭,臣妾差點……上不來氣。”
彼時皇帝初嘗人事,整個人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之中,便不管不顧隻圖自己爽利,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以至於後來皇帝再提出要求,她是寧死不從。
皇帝捧著她羞紅的臉蛋,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輕啄幾口。
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惜,幾分歉意,“上次是朕不好,冇有顧及寶寶的感受,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
見無憂仍心存猶豫,他提出一個解決辦法,“要不你把朕的手綁起來,如何?”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點了點頭,覺得此計甚好。
無憂瑩白細軟的手指落在皇帝的腰間,輕車熟路地解開了,腰帶緩緩落地,衣襟頓時鬆散開來。
男人的胸膛健碩而火熱,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尖一顫。
無憂動作輕柔地脫下他的寢衣。
接下來,目光移至男人的褻褲,卻遲遲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裡麵蟄伏的龍脈讓人心驚膽戰,想起嘴角幾欲裂開的痛苦,她害怕地嚥了咽。
皇帝以一種極舒適的姿態背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寶寶怎麼不繼續了?”
無憂小臉通紅,眼睫羞怯地顫抖著,懇求道:“陛下能自己來嗎?”
男人輕輕一笑,也不為難她。
少頃,雪青色的衣裳從她麵前掠過,飄落在華麗的地磚上。
無憂伸出纖纖玉手,輕解羅衫。
燭火明明滅滅,潔白無瑕的身體一覽無遺,像是剝殼的荔枝,沾染了些許粉色和墨色。
這具完美的身體一定出自神仙的手筆。
皇帝眸子暗了暗,猩紅的雙眼彷彿是餓狼瞧見了獵物。
他俯身湊近,在無憂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吻住了她,溫柔而不容拒絕撬開貝齒,肆意的掠奪,糾纏。
無憂仰著腦袋,沉溺在男人的熱吻當中,任他予取予求。
一雙粗糲的大手一刻也不曾閒著,像是有魔力般,在她肌膚上遊走,輕重緩急都恰到好處。
耳邊是高高低低,軟著嗓子的申吟,明明還冇把她怎麼著,這麼個叫法根本是在蓄意勾引。
無憂被男人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隻覺得這般吻法似要將她吞食入腹。
直到她承受不住,軟在皇帝懷裡,皇帝才放過她。
無憂坐起身,伸手解開髮髻上的紅色髮帶,一頭濃密的青絲悉數散下垂落在肩,似水墨般渲染開來。
“把手給臣妾。”
無憂臉上掠過一絲調皮的神情,一個壞點子在她腦中逐漸成形。
皇帝在房事上極儘挑逗之能事,在她難以自持,心生焦渴之時,逼她主動開口求歡,才肯如她所願。
她恨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子,經不起男人的撩撥,被勾得心神盪漾,不知廉恥地沉浸在男人帶來的極致歡愉中。
從前那個純潔的聖女隕滅了,她終是跌入了紅塵泥淖,跌入分不清是煉獄還是極樂的風月裡。
今晚她勢必要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
讓他也嚐嚐箇中滋味。
茫然不知情的皇帝併攏雙手,任由無憂將絲帶纏在手上,並打了個死結。
皇帝躺在床榻上,目光熾熱,又充滿了期待,直直地望著無憂。
無憂深吸了一口氣,傾身過來,生澀的吻落在他性感的喉結,
滑過
漂亮的鎖骨、寬闊的胸膛,勁瘦的腰
……
“嗯哼。”
皇帝按捺不住悶哼了一聲,隻見牆壁上一個纖瘦的身影深埋了頭……
四週一片寂靜,曖昧的聲響慣穿耳膜。
皇帝失了神。
全身的知覺都彙到了一處,其中滋味難以言表,總覺得下一刻總比上一刻更饑渴。
這種感覺順著血管攀附上去,直衝腦髓。
“寶寶,快幫朕解開。”
皇帝的聲音沙啞無比,似是被撩得心頭火起。
“不行,今晚由臣妾來侍候陛下。”
無憂撫著痠痛的臉頰,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的狡黠。
窗外有風徐徐輕送,吹起幔帳在空中悠悠盪盪。
幽微的燭火照著方寸之地,牆上的影子搖曳不定。
皇帝咬牙堅持了半刻鐘,已被逗得食髓知味,內心焦灼無比。
急需紓解。
在男人的再三催促下,無憂一臉得逞的笑,磨磨蹭蹭的就是不依。
皇帝已將她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嘴角倏忽扯起一抹邪笑。
手上猛地一使勁,髮帶刹時碎成了布條。
無憂驚得目瞪口呆,待反應過來想逃走時已然來不及了。
皇帝伸手將人扯入懷中。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咬著她粉嫩的耳垂,“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今晚彆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