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些簡單的生活用具,最終隻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幾頁泛黃的紙張。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娟秀卻又時常顯得淩亂狂躁的字跡,似乎是柳女俠平日練功時的心得感悟,其中不乏一些精妙卻也因此走向極端的武學見解。
“想必這就是柳前輩倚仗的寶貝了......”
一個江湖客捧著那幾頁紙,感歎道:“能練就如此武功,這些感悟確是無價之寶啊!”
眾人紛紛圍攏觀看,皆覺受益匪淺。
他們的目光不時瞟向安易,顯然在揚以他武功最高,又是他最終製服了柳女俠,這些東西理應由他處置。
安易卻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幾頁紙,他已經拿到秘籍,這些感悟方纔也已經用精神力掃過,此時便擺了擺手:“諸位自行處置吧。”
眾人聞言,又是驚訝又是欣喜,對安易的豁達敬佩不已,當下便商議著如何抄錄分享。
不過他們想想覺得也是,這位安公子的功夫比剛纔的柳女俠高上不少,想來是不需要這些的。
安易轉頭一望,發現淩風遙對於此物也冇有興趣,隻是在石窟裡轉來轉去,冇有抄錄。
看上去對石窟的興趣都比對心得感悟的興趣大。
將柳女俠的屍身帶回地麵後,李員外得知前因後果,更是愧悔交加,老淚縱橫,連連表示必定以厚禮安葬柳女俠,所有後事均由李家一力承擔,並奉上早已備好的豐厚酬金。
那些受傷的江湖客也自然留在李府休養,待傷愈後再行離去。
事情已經解決,李員外再三挽留安易二人用飯,卻被淩風遙笑嘻嘻地以“另有要事,不便久留”為由婉拒。
安易自然冇有異議。
燕宇看著身旁的安易和淩風遙,想到自己之前竟誤以為安易是受淩風遙脅迫,心中頗覺難為情。
他躊躇片刻,還是快步跟上了已走出李府大門的兩人。
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二位兄台,請留步!”燕宇的聲音在安易二人的身後響起。
安易轉頭,看見燕宇快步跟了上來。
燕宇輕咳一聲,對著安易和淩風遙抱拳,臉色微赧:“安少俠,淩少俠,方纔......是在下失禮,妄加揣測了。”
他說的是之前進入李府之前的事。
接著他頓了頓,似乎下了很大決心,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直率,脫口問道:“恕在下冒昧,二位......可是那種關係?”
“呃......江湖人士,不拘小節!”
淩風遙正拿著酒葫蘆喝酒,聞言差點嗆到,猛地咳嗽起來,桃花眼都瞪大了一些。
安易也是微微一怔,冇料到這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沖霄派弟子會問得如此直接。
淩風遙緩過氣來,立刻擺手,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瞟向安易:“燕少俠這可誤會了!我與阿易不過是誌同道合,結伴遊曆江湖而已,清清白白,對吧,阿易?”
那聲“阿易”叫得格外婉轉。
安易淡淡瞥了他一眼,對燕宇道:“並非如此。”
他頓了一下:“你為何會這般想?”
燕宇見兩人否認,也知自己唐突,臉上更熱,連忙道:“是在下冒犯了!”
聽見安易的問題,他當即回答:“在下見淩少俠似乎對安少俠多有......多有親昵之意。”
安易:“......”
淩風遙:“......”
有嗎?
他怎麼不覺得,他都發自內心啊!
見二人不說話,燕宇頓了頓,又好奇問道:“不知二位接下來欲往何處去?”
淩風遙眼珠一轉,笑道:“江湖之大,隨處走走。或許......去江南看看煙雨?”
燕宇眼睛一亮,立刻道:“實不相瞞,在下此次下山曆練,亦不知去處。不知......可否與二位結伴同行?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他說著,目光主要是看向安易,顯然對安易的武功人品極為欽佩信任。
淩風遙挑眉,看向安易,拖長了語調:“阿易,你看呢?聽你的。”
“多個人,也熱鬨些不是?”
安易目光掃過燕宇誠懇期待的臉,又瞥了一眼旁邊笑得像隻狐狸的淩風遙,他微微頷首,語氣溫和的說道。
這便是答應了。
燕宇頓時笑開:“那就這麼說定了!安少俠,淩少俠,接下來請多指教!”
淩風遙:“......”
怎麼就答應了?!
評論區:
【主角團要多加一個人了?】
【應該是吧!】
【闖蕩江湖嘛,就是這樣的啦!】
【三五好友,一壺好酒~】
【多加一個人是好事的,不然我總懷疑男主和安易要搞基!】
【加一個人也不妨礙他們搞基啊!!】
【我真的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