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懷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安易接著說:“......但你的學問做得不錯。”
然後,安易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霍懷通紅的臉上,他伸出另一隻手,捏了捏霍懷滾燙的臉頰,力道不重,醉眼朦朧的調笑:“你是林檎成精嗎?怎麼那麼愛臉紅?”
霍懷感受著臉上那微涼的指尖,聽著安易這完全不似平時那般溫和淡然的語調,他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安易......知道!
安易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
安易看著他依舊傻愣愣不說話的樣子,似乎有些不爽了。
他眉頭皺得更緊,那隻原本摩挲他臉頰的手,下滑,略帶懲罰性的捏住了霍懷緊抿的薄唇。
“喂!”安易的聲音帶著醉後的不滿,嘟嘟囔囔:“你為什麼不說話?像個悶葫蘆一樣。”
他另一隻手拍了拍霍懷的臉,語氣帶著指責:“笨蛋!”
霍懷深深的望著眼前這個因為醉酒而卸下所有偽裝、會發脾氣、會抱怨、會做出如此親昵舉動的安易。
那美貌因這鮮活生動的表情而更具衝擊力,那帶著醉意的嗔怪,在他聽來,讓他整個人都感覺酥麻。
他突然,輕輕的笑了一下。
真可愛。
安易似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或許是真的睏倦了,酒意再次洶湧襲來。
他不管霍懷了,鬆開手,身子一軟,重新躺倒回柔軟的枕頭裡,然後開始伸手推他,聲音含混帶著睡意:“出去......出去......我要睡了......”
霍懷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他握住安易推拒他的手包裹在掌心:“不!”
安易在枕頭上歪了歪頭,迷濛的眼睛費力的聚焦,看著上方那張俊朗的臉,含糊的問:“那......你要乾嘛?”
霍懷冇有回答。
他隻是湊近,低頭輕輕的在安易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一觸即分。
安易抿了下唇,似乎感受了一下那殘留的觸感,他哼了一聲,帶著醉後的挑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就這?”
霍懷低低的笑了一聲:“當然不止。”
他喃喃著,再次俯身深深的吻了下去,撬開了那微啟的唇齒,攫取著其中的甘甜與酒香,糾纏不休。
安易起初還睜著眼睛,望著帳頂繁複的花紋,眨了幾下,似乎有些茫然,又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麼。
最終,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手環上了霍懷的脖頸。
霍懷撐在他身側的手猛然收緊,指節泛白,隨即,那隻手往下移,握住了安易柔韌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