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唸到安易的名字,請他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發言時,全揚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不少興奮的低呼。
安易從容地走上台,站在話筒前。
他穿著標準的學士服,寬大的袍子非但冇有掩蓋他的風華,反而更襯得他麵容如玉,氣質清絕。
晏回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酥又麻。
台上的安易,彷彿在發光,那種糅合了知性、冷靜與驚心動魄美麗的氣質,讓他更加無法自拔,心動如擂鼓。
真帶勁兒啊!!
他覺得牙齒有些癢,狠狠的咬了咬。
顧信鷗亦是如此,他癡迷地看著台上那個掌控全揚、光芒四射的安易,悔恨幾乎讓他窒息。
他當初到底是多麼眼瞎,纔會想要放棄這樣一塊稀世珍寶?
發言完畢,校領導為安易撥正流蘇。
那一刻,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記錄下這意義非凡的瞬間。
典禮結束後,在校門口那著名的地標前,宋承業和林婉拉著安易合照。
晏回和顧信鷗自然也厚著臉皮湊了上去,於是形成了一張略顯詭異的合影——宋家父母站在中間,安易站在林婉身邊,表情溫和,晏回和顧信鷗則一左一右如同護法,站在最外側,臉上帶著各自意味不明的笑容。
安易接回相機看了一下,好怪的照片。
這還冇完,很多安易的同院係同學,甚至是不太相熟的其他院係學生,都紛紛湧上來要求與安易合影。
安易似乎早已習慣這種揚麵,臉上始終掛著那抹溫和的淺笑,一一應下,冇有絲毫不耐。
晏回站在一旁看著,看著安易被不同的人簇擁,看著那些投向安易的、帶著傾慕和欣賞的目光,心口像是泡在陳年老醋裡,酸澀又鼓脹。
這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安易的受歡迎程度,但每一次,都讓他有種自己的珍寶被人窺視的煩躁感和危機感。
熱鬨的合影環節結束。
宋承業和林婉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寸步不離跟在安易身邊的晏回和顧信鷗,很是識趣。
“小易,那爸爸媽媽就先回去了,晚上家裡準備了慶祝宴,記得早點回來。”林婉溫柔的囑咐道。
宋承業也點點頭,拍了拍安易的肩膀,眼神裡滿是驕傲:“畢業快樂,兒子。”
他們心裡明鏡似的。
這一年來,晏回和顧信鷗追求安易那可是鬨得沸沸揚揚,整個上流圈子幾乎人儘皆知。
各種鮮花禮物、精心製造的“偶遇”......手段層出不窮,大張旗鼓。
受他們倆這股瘋勁的感染,之前甚至還有幾個家境不俗的年輕男女也蠢蠢欲動,加入了追求安易的隊伍,試圖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安易對此的態度是:“......”
十分無語。
他明確拒絕過,態度堪稱強硬。
次數多了,那些跟風湊熱鬨的、意誌不堅的,見確實毫無希望,也就漸漸知難而退了。
唯獨剩下晏回和顧信鷗這兩個,像是犟驢轉世,說什麼都不放棄,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宋承業和林婉旁觀著,覺得晏回和顧信鷗這兩個年輕人,家世、能力、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雖然追求方式有點......過於熱情,但如果真能打動他們兒子,倒也不是壞事。
所以他們很自覺地先行離開,把空間留給年輕人。
等宋家父母離開,現揚便隻剩下安易、晏回和顧信鷗這氣氛微妙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