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知衝出主宅大門,看到安易正站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似乎在等他。
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勾勒得有些不真實。
顧明知幾步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安易也環抱住他,顧家撫養原主的恩情,用錢兩清。從此,安易不再欠顧家任何東西。
安易頓了頓,知道顧明知在想什麼,語氣放緩了些:“你和我之間,是我們的事,與顧家無關。”
顧明知愣愣地看著他,忽然明白了安易此舉的深意。
他是在用最決絕的方式,斬斷所有來自顧家的道德綁架和輿論壓力,將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純粹地剝離出來,隻關乎彼此。
一股巨大的、酸澀的暖流猛地沖垮了顧明知所有的防線。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安易緊緊摟進懷裡,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安易安靜地被他抱著,過了一會兒,才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冇什麼委屈。走吧。”
去哪裡?顧明知冇有問。
他隻知道,從此以後,安易去哪裡,他就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