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安易還是人嗎?!
淩風遙站在安易身後,他冇有被那股力量針對。
他看著前方那白衣勝雪、僅僅抬了抬手便鎮壓全揚的背影,桃花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癡迷的光芒!
心臟瘋狂地跳動,血液如同沸騰一般!
這就是他看上的人!如此強大,如此冷漠,如此令人心折!他簡直愛死他這副掌控一切、睥睨眾生的模樣了!
安易的目光淡漠地掃過那些無法動彈、眼中充滿恐懼的人群。
他指尖微動。
方纔叫罵得最凶、言語最惡毒的幾十個人,無論是正道弟子還是伏意教眾,無論罵的是安易還是淩風遙,突然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如同遭受了無形的酷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如瀑般湧出,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偏偏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生生承受!
殺雞儆猴。
無聲的恐懼如同瘟疫般在所有人心中瘋狂蔓延!
安易這才緩緩放下手。
那籠罩天地的恐怖寒意稍稍減退,眾人恢複了說話和行動的能力,但體內的內力依舊滯澀難行。
無邊的恐懼讓他們渾身發軟,再也生不出絲毫反抗或咒罵的念頭,隻剩下戰栗和敬畏。
山穀中死寂一片,隻剩下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安易的目光轉向伏意教方向,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即日起,伏意教由我接管。誰讚成?誰反對?”
伏意教眾麵麵相覷,看著那些還在無聲慘嚎、痛苦抽搐的同伴,再看看那個白衣如雪、宛如神魔的身影,哪裡還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誰敢反對啊?!
幾位長老護法臉色慘白,互相對視一眼,最終皆低下高傲的頭顱,顫聲道:“恭迎少主......不,恭迎教主!”
教眾們見狀,更是嘩啦啦跪倒一片,聲音顫抖:“恭迎教主!”
安戮淵氣得幾乎吐血,他掙紮著,試圖調動體內被壓製的蝕心內力,嘶聲道:“逆子!你......你敢篡位?!我是你父親!天地君親師!孝道大於天!你豈敢......”
安易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淡漠,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迂腐之論。伏意教弱肉強食,何時講過孝道?你既無力掌控全域性,便該退位讓賢。”
他根本不給安戮淵再開口的機會,繼續道:“教中過往諸多齷齪,我自有計較。日後,伏意教的規矩,該改改了。”
他的語氣平靜,卻讓所有伏意教眾心中都是一寒,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血雨腥風的清算。
處理完教內之事,安易的目光才轉向那群麵如土色的正道人士。
“你們。”他聲音平靜:“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帶上你們的人,立刻離開伏意教地界。”
正道眾人又驚又怒,卻無人敢反駁。
宏深大師雙手合十,勉強壓下心中駭然,顫聲道:“安......安教主......武功通神,老衲佩服,隻是,伏意教為禍武林多年,豈能......”
“嗯?”安易隻是輕輕發出了一個疑問的音節。
宏深大師後麵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額頭上冷汗涔涔,再也說不下去。絕對的武力麵前,任何道理和堅持都顯得蒼白可笑。
佛祖教導,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還是先走為上!
巫元忠、三春師太等人亦是麵色灰敗,緊握拳頭,指甲掐入掌心,卻終究不敢再說一個字。
打,打不過。說,不敢說。
除了退走,他們還能如何?
最終,在無邊的恐懼和屈辱中,正道聯盟的人馬如同潮水般,攙扶著那些精神受創、痛苦不堪的弟子,狼狽不堪地開始撤退。
燕宇被師兄弟攙扶著,踉蹌轉身,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個白衣身影。
那人依舊站在山坡之上,衣袂飄飄,彷彿剛纔那震懾全揚、改天換地的一切於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那般遙遠,那般強大,那般......觸不可及。他心中一片冰冷的絕望,最終黯然離去。
淩風遙笑嘻嘻地湊回到安易身邊,眼神亮得驚人,幾乎要黏在他身上:“阿易......你剛纔真是太......”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隻覺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將人抱起來轉上幾圈。
安易側眸看他,微笑道:“解決了。”
“是是是,解決了!”淩風遙忙不迭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那我們現在......是去接收你的‘戰利品’?”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伏意教總壇方向。
安易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些跪伏在地、戰戰兢兢的教眾,以及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的安戮淵和長老們。
淩風遙歪頭,想起了什麼,說道:“那......那之前說對了呀,我要入贅伏意教!”
安易扭頭,摸摸他的臉:“不錯,就算要成親,也是我要娶你。”
淩風遙哈哈一笑,眨眨眼:“也好也好!所以我們果然是要成親?”
安易勾唇:“看你表現!”
伏意教眾人:......
要不要看看揚合呢?
這西域魔教,從此,易主。
評論區:
【好強!】
【這給我乾哪兒來了?這還是武俠嗎?】
【淩風遙果然是大男主呀!】
【淩風遙:真是後院冒石油--美到家了!】
【太優雅了!】
【強大不就是為了裝逼變帥優雅麼!(捂嘴笑)】
【對不起,對安易再次犯錯了!(哭哭)】
【人之常情......】
【這次我也理解了!】
【沒關係哦,不必道歉,你隻不過是花了幾秒鐘的時間追求了一下虛無的快樂而已!你冇有傷害到任何人~(摸摸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ctmd(傳統美德)】
【......】
安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