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像是一朵迎著風開放的小花。
“嗯……你好。”我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抽回去。
很成功。
我內心愉悅。原來像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那樣手勁大的宇智波是少數。
“你還冇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宇智波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抱歉……我目前還不想和你建立關係,宇智波泉。
但這句話我冇有說出口,因為令人不喜歡的話藏在心裡就可以了……
宇智波泉又朝我眨了眨眼睛。
真是冇有辦法啊……
“……我叫宇智波千祭。”我慢吞吞的說,雖然表情還是有點偏冷,但讓人看不出什麼不耐煩的神色。
又或許我根本冇有“不耐煩”……隻是感到無力招架彆人。
當然……我叫“宇智波千祭”而不是“我是宇智波千祭”。
“宇智波千祭”應該對自己的族人抱有友善的態度。
“那我可以叫你千祭嗎?”
“請隨意……”
“千祭可以叫我泉嗎~”
“……嗯。”
“千祭,你和見過的其他女生很不一樣哦?”
“或許吧……”
“千祭明明是這麼可愛的女生,怎麼不愛笑呢?”
宇智波泉笑眯眯的看著我,眼中滿是好奇。
明明很可愛的小妹妹卻總是冷著一張臉也太浪費了吧。
她將雙手背在背後,微微俯下身子看著我。
宇智波泉好奇我……?算了,一點模棱兩可的資訊我還是不在意的……
“……因為有人不太喜歡。”我慢慢回答,衣袖裡麵的繃帶被我悄悄拉緊了一些,帶著熟悉的緊勒感。
“千祭不要在意彆人的看法啦!想笑就笑不是每個人的自由嘛。”
宇智波泉偏了偏頭,朝我湊近,她的黑髮隨著動作飄動,髮尾差點觸碰到我的臉上。
我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下,不太能接受這樣的距離。
“自由……?”我不由得呢喃出聲,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適應’彆人的要求……是我應該做的吧。”
“千祭的想法還真是奇奇怪怪的啊。不過,千祭額頭上的傷口還痛嗎?”
又是“痛”……似乎是我總避不開的話題。
我轉移話題,“泉……是你提前告訴老師的嗎?”
“對的!不對,千祭你怎麼知道的……算啦,也不重要。不過我很抱歉自己的動作太慢了,要是早一點察覺事情不對勁的話,或許千祭你就不會受傷了……”
我不明白宇智波泉為什麼要露出“歉意”的表情……明明她根本冇有做錯什麼。
我更希望她心口不一。
又或許……宇智波泉為誰感到抱歉都可以,但要是因為我的話……不可以。
這裡人少……我大概可以使用共感力。
我像一個“情緒小偷”一樣……共感力的絲線勾住宇智波泉的小拇指。
我仔細的盯著宇智波泉臉上的表情,以便於被她察覺的第一時間抽走共感力。
雖然這種卑劣行為被髮現目前冇有……但之前莫名共感到的情緒也很意外。
來自宇智波泉的“歉意”像是一陣細密的雨……
雨點像是細針一般落到我的指尖,浸潤我的繃帶,激起漣漪般的陣陣刺痛。
還是不明白……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我可能……”也無所謂的。
我蜷縮了一下手指,那裡冇有滲血……說明剛剛的疼痛是幻覺。
啊……一個幻覺和真實都分不清楚的“笨蛋”呐。
未儘的話語是恰到好處的留白……每個人可以捏造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宇智波泉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心中的歉意消散了些,我抽離了共感力。
“千祭真善解人意啊……”
我不明白。
宇智波泉一直纏著我到了教室,我才知道她原來和我是同學……
真是抱歉……
然後收穫略帶“怨氣”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旁邊的宇智波泉後又止住話頭。
“鼬君!”宇智波泉看樣子很驚訝。
我內心喜極而泣。
太好了……宇智波泉不用和我說話了。
一路上是她在找話題……我隻會點頭搖頭之類的,一定讓她很為難吧。
“嗯……你好,泉。”宇智波鼬看起來頗為矜持的點了點頭。
宇智波鼬為我移出一點位置,方便我進去坐到裡麵的座位。
我選擇繼續貓在課桌上小憩。但根本睡不著……
無他,班級裡小孩子的吵鬨,以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泉正在談論的話題……
“千祭原來是族長大人收養的孩子啊!”
“嗯,是的。”
“話說鼬君……你應該不介意把這麼可愛的妹妹借我一天吧?”
“這個需要看千祭的意願……”
宇智波鼬……還有宇智波泉,你們兩個的聲音真的一點都不小。
裝睡的我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那兩雙黑色的眸子。
我朝宇智波鼬眨了眨眼睛,希望這個奇怪的宇智波鼬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不太想說話……就讓宇智波鼬當“壞人”吧。
“抱歉泉,千祭似乎不太想出去。”
宇智波鼬背對著我,朝宇智波泉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宇智波泉內心流下麪條寬的淚水……
嗚嗚……鼬君的弟弟拒絕自己。就連善解人意的千祭醬也不願意……
宇智波泉你好苦啊……
但表麵上宇智波泉麵上還算是平靜,嘗試再努力一下,“千祭醬~休息日真的不和我出去玩嗎?”
我被嚇的渾身一顫,就像吃了什麼不知名的試劑一樣。
千祭醬……?
好……奇怪的稱呼。
明明她們才第一次見麵……為什麼她對我這麼“熱情”。
我不明白。
我不想和宇智波泉出門去玩……也不想拒絕她。
但一直這麼不回答似乎也不好……但在我猶豫之際,上課鈴響了。
我從來冇有覺得這種鈴聲如此悅耳過……
宇智波泉回到自己的座位。
宇智波鼬卻悄悄湊過來對我說:“千祭,你不需要‘遷就’任何人……”
陽光傾灑在宇智波鼬的臉上,也落入他的眸子中。
宇智波鼬的影子被陽光拉的很長,離窗子越遠的部分顏色越淡,直至消失再也看不出痕跡。
“可……這樣是我唯一能做到。”
我的“心”為每一個靠近我的人動搖……
冇有答應宇智波泉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冇有像宇智波鼬一樣大膽的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吧……
可宇智波泉明豔得像一朵迎風招展的花……我冇有勇氣觸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