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意誌是我們木葉村的根本。就像燃燒的火焰傳遞光明一樣,前輩們用生命守護著村子,為你們開辟未來。你們要像新生的樹葉般茁壯成長,繼承這份意誌——保護同伴、珍視羈絆、為村子而戰。
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講著“火之意誌”,講著木葉村的建村曆史。
“這也是初代火影柱間大人的意誌……”
我的思緒斷斷續續,可我聽到關於“柱間”的話題時,腦袋頓時清醒了一點……
話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以及那個“夢”中柱間,可能是一個人嗎。
但好離奇……“千手柱間”應該是早就死掉的人,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偏頭看看宇智波鼬,在新買的本子上寫了一句話。
“為什麼有人會夢到死去的人。”
打擾正在聽課的宇智波鼬真是很抱歉呐……
但聽老師講不完全的曆史也很“無聊”吧。
宇智波鼬把我的本子拿到自己的課本旁邊,裝作做筆記的樣子在本子上寫。
“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就是想問。”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下,這麼奇怪的問題顯然是觸碰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我發現在本子上交流遠比說話要好很多。
我不需要過多揣摩那人說話時表情,僅僅是看字就可以了。
甚至可以省去稱呼……省去過多的修飾。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話,隻說關鍵詞語他大概也能明白的吧。
不說話可以避開很多不必要的交流……
正在我心中規劃,是否以後可以不用說話的時候……
“宇智波千祭,回答一下剛纔的問題。”
啊……宇智波千祭,哪個倒黴蛋?原來是我。
我愣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大腦裡瘋狂思索老師剛纔講了什麼。
剛剛全在想那兩個柱間的事情了……根本冇注意老師說了什麼。
不過……
小巧可愛的女孩子露出苦惱和抱歉的神色:“真是抱歉啊老師……我剛纔一直在想火之意誌,考慮著如何為村子做出貢獻……總之,我會為了火之意誌的傳承不斷奮鬥的。”
火之意誌約等於千手柱間……所以想千手柱間的事情就等於思考火之意誌。
已讀亂回。
總之老師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並讓我坐下。
宇智波鼬知道我在撒謊……但他選擇什麼都不說。
畫餅充饑的行為是實驗員常用來騙那些實驗體小孩的手段。
原來這種行為對付大人也可以嗎。我心裡想著。
手心的繃帶被我折摺疊疊,玩出了不同的花樣……
至於為什麼,因為開學前幾個星期是需要“火之意誌”的深度洗禮的……
這種“奉獻精神”,我竟然意外的很合不來……可能它的創始人是千手柱間的緣故。
我遲早要把忍界的曆史翻爛……去找一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畢竟被刻意美化的曆史……過於虛假了。
我望向講台上正滔滔不絕的講著千手柱間偉大事蹟的老師,神色平靜。
——
在學校學習的日子……我的評價是一般。
那群小孩子也依舊吵鬨。
但其中也不乏有人嘗試和我說話的……有男生也有女生。但我通通歸到“其實他們想和宇智波鼬說話”這一欄。
和不感興趣的人說話很冇意思……相信他們也會這麼覺得。
眾人:本以為宇智波鼬已經夠話少的了,結果他妹更是冷的可以。
但冷臉的妹妹醬也真的可愛。
班裡同學一致公認宇智波兄妹斬男又斬女。
和宇智波鼬說話的人很多,但宇智波鼬看起來很“冷漠”。
因為我不知道……
和宇智波鼬講話隻需要宇智波鼬本人的同意,但要和我講話的人宇智波鼬會替我“篩選”一下。
因為要應付根本不想認識的人……這真的很累。
但好在宇智波鼬似乎有足夠的精力?
所以我目前在班級裡的人際關係都是宇智波鼬處理的。
我的行蹤很好找。下課不是在桌子上趴著,就是在操場樹下躲太陽,其實是找安靜的地方。
“千祭同學!”
這裡似乎也不安靜了。我想著。頭從筆記本中抬了起來,看見一個滿臉嬌羞的女生。
“千祭同學,最近在學校怎麼樣呀?”
無用的客套話……
“可以幫我把這個交給鼬同學嗎?”
終於到了重點……
“我隻是代為轉交……”其餘的事情我不會管的。
我看了一眼那個女生,她的臉還是紅紅的。真不知道如果是她本人把東西給宇智波鼬……會是什麼表情。
我伸手接過那封粉嫩嫩的信紙,似乎寫的東西也很多。
被這個女生一打攪,課間休息的時間也不多了,我選擇現在就回到教室把東西給宇智波鼬。
“謝謝千祭同學!”
“……不需要。”
我轉過身,儘量忽視後麵的女生……和人打交道,真難啊。
話說……這封信裡麵到底寫的什麼。
上樓,繞開人群……然後從後門進入。
宇智波鼬在座位上寫著作業。
我將那個女生的東西輕放在宇智波鼬的桌子上,“……一個女生拜托我交給你的,她冇有告訴我她的名字。”
“千祭可以幫我看一下嗎,然後把重點告訴我。我現在有點抽不出時間來。”
宇智波鼬平時很專注學業……這種時候就替他“分擔”一下吧。
就這樣……在我不知道那封信是什麼東西,宇智波鼬以為是某些人的“戰書”的情況下,我小心拆開了那封信。
有幾朵粉色的櫻花乾花落了下來,我用手接住它們,將其放在桌子上。
我困惑的眨了眨眼,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認真念道:
“致宇智波鼬君:
自從見到你練習火遁的身影,我的心就像被鳳仙花點燃的紙燈籠…”
唸到這裡,我突然卡殼了。我茫然地抬頭:“鼬,這是什麼新型的火遁教學嗎。為什麼要把心比作紙燈籠……”
不過……挺有意思的。像紙燈籠一樣焚燒殆儘……很絢爛。
宇智波鼬的耳尖突然泛紅。他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麼了——是情書。
而且現在正被這個“笨蛋”一本正經的讀著……
“先彆唸了,千祭……”宇智波鼬伸手要拿走我手裡的信,我向旁邊靠了靠。
胸前的那一縷黑髮隨著動作跑到身後,我固執的搖了搖頭,“可你剛纔不是說要我把關鍵資訊告訴你嗎。”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什麼的都冇有齊全呢……
於是宇智波天才少年隻能僵硬的愣在原地,聽著我用隻為他一個人唸的聲音讀著。
“你指導手裡劍的側臉,比南賀川的月光還要——”
“停!”宇智波鼬終於忍無可忍地抽走信箋,卻在碰到我的手指的瞬間放輕了力道。
他無奈地看著我困惑的眼神,忽然覺得胸口發悶。
這個能麵不改色劃開自己血肉的人,居然看不懂最直白的心意。
宇智波鼬動作很快的將信收起來,我有點著急,直勾勾的看著宇智波鼬還未褪去薄紅的臉:“我還冇有找到重要的部分……不對,好像冇有重要的……這似乎也不對……應該全篇都很重要。”
“這個不是戰書……所以冇有重要的時間地點……”宇智波鼬深深吸了口氣,“這是私人信件……”
“嗯……”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找到了一個可以幫助宇智波鼬的事情,“那我幫你回信吧?”
實驗員的很多報告都是我來代筆的……標準的書麵用語我還是可以的。
冇等宇智波鼬拒絕,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端坐在課桌上認真寫著:
“致不知名的對手:
宇智波鼬近日訓練繁忙。如有切磋需求,建議改約每月第三週的週三下午,地點南賀川下遊第三棵鬆樹旁。
另:紙燈籠比喻不夠嚴謹,建議參考《火遁查克拉運行原理》第三章。但比喻很漂亮……”
簡直是“完美”!
我頗為滿意的收起筆,小心的把這張紙從我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然後把紙遞給宇智波鼬。
抬頭時卻發現宇智波鼬正凝視著我,或許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
那雙黑色的眸子深處正翻湧著難以辨明的情緒。
“怎麼了……”我下意識了要檢查一下自己脖頸處的繃帶,不會又滲血了吧?
宇智波鼬突然伸手,將我落在背後的那縷發輕輕收攏到身前。
感受著髮絲劃過指尖的觸感,宇智波鼬的手指微微的蜷縮。
我隻是愣愣的看著宇智波鼬的動作,冇有絲毫的擔心和躲避。
我究竟將宇智波鼬放在哪一部分呢?
紊亂的心跳……不可言說的“心”。
“下次……”宇智波鼬的聲音似乎比平常要低啞,語速似乎也更快了一點,“千祭直接交給我就好了……”
“可是……不是你說要我幫你找到重點資訊嗎。”我不理解。
再說,我剛纔可是直接把信交給你了……這個奇怪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冇有再說話,他好像歎了口氣。
他轉過身子,隻給我留下了微紅的耳尖……以及未能平複的心跳。
——
不同於受傷時的心跳……一定是我未能正確解讀“私人信件”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