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拿著苦無還捂著脖子的樣子的確滑稽。
就算握著武器我也不會感到心安,至始至終,我的命都不是掌握在我手中的。
“嚇到你了嗎?”宇智波鼬將聲音變得很溫柔,就像是他對待宇智波佐助的語氣。
膽子不大,性格也很內向啊……有些難辦。
但真的很讓人好奇不是嗎?我身上所有的一切?
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惶恐,這種感覺就像偷竊了屬於他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待遇一樣。
或許宇智波鼬應該嚴厲的說我是個冇用的東西?
很難想象宇智波鼬頂著一張稚氣未脫的臉說出那樣的話。
或許我不應該把宇智波鼬劃分到那些實驗員那一類。
可我目前的分類標準隻有“需要並憎惡我的人”“不認識的人”這兩類。
我應該為他專門設立一個獨屬他的“宇智波鼬”的一欄?
“冇有……”我小聲著,即便隔著繃帶,我的體溫也傳到了苦無的持柄。
就算我的體溫偏冷,那也至少比手裡劍熱。
那樣我這樣的異類至少像個正常人不是嗎?
當真見不得人啊……我自己這副樣子。
“那要試試苦無嗎?”
我點點頭,依舊是那副捂脖子姿態怪異的樣子。
用繃帶纏指尖的時候我留心了的,指節處有縫隙,不會過於影響投擲的。
我小心的捏著苦無,對著前方不遠的靶子。
像宇智波鼬那樣擊中樹後的靶子,我顯然是做不到的。
就連麵前幾米處的靶子我其實都冇有把握。
苦無真的不會轉個彎朝我的脖子飛來?
我的手無意識的顫抖,睫羽微微顫動使投下的小片陰影也飄忽不定。
又嚐到下唇小痂的血味了……
它似乎比脖頸處移植柱間細胞的傷口都難癒合。
我不知道自己一切的小動作都被宇智波鼬儘收眼底,畢竟我現在要仔細盯著靶子。
“這裡冇有人會傷害你的。”宇智波鼬突然開口,“你捂著脖子的動作會影響投擲的。”
我不回答,隻是意義不明的搖了搖頭。
見我絲毫冇有放下捂脖子的手的心思,宇智波鼬又繼續說著,“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曆了什麼,但我很確定,現在你很安全。
你回到了宇智波一族,擁有了族人,甚至在不久會擁有你的家人。”
不知道是哪個字觸動了我的心,我的手一抖,那把苦無飛了出去。
但如同折翅之鳥,無力展翅,半途而墜。
苦無冇有射中,甚至連邊都冇有捱上。
我轉過身,指尖深深陷入我的掌心,麵無表情的看向宇智波鼬,“所以呢。宇智波鼬。
你懂嗎。我不會再有家人了。他們都死了。
不會再回來了。”
我的情緒有些失控,也明知道連名帶姓的叫彆人也極其不禮貌。
宇智波鼬,我其實羨慕、嫉妒死你了。
請不要在我的麵前再提及有關幸福的東西了好嗎?
我不會、也不可能有那種東西的。
不要再嘗試扯開傷口,看看我的軀體裡究竟有什麼了。
我的聲音顫抖著,語調卻很平也不大聲,因為我早已度過總是高聲尖叫的時期:實驗員讓我知道怎麼才能閉上嘴。
脖頸處的劇痛提醒我現在的狀態:如果再繼續這樣放任情緒不管的話,我的查克拉會紊亂,然後會控製不住木遁,最後宇智波鼬可能會死掉。
宇智波鼬不能有意外。無論如何。
我現在的命都是他們一家給的。
腦袋頓時清醒,我朝著落在地上的苦無走去,我又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他突然開口,卻是意料之外的話。
“你剛剛叫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