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叫了我的名字。”
他冇有感到冒犯。
其實宇智波鼬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嘗試讓對方說出有關名字的話。
但無論是她自己的,還是有關她認識的人,她都不開口。
名字好像是聯絡人間的載體,但她一直拒絕使用它。
但現在她開口了,並且連名帶姓的叫了他的名字。
無論話的內容如何,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宇智波鼬,我收回之前說你不奇怪的話。
你真的很奇怪。
但我不知道我以後會遇到更奇怪的人。
我撿起苦無,仔細用繃帶擦拭上麵粘上的塵土。
“是的,剛纔我叫了你的名字。”
我語氣淡淡的,目光落在了小臂,並捏緊了苦無。
鋒利的刀刃很容易劃破了一層繃帶,吻上了內裡的血肉,深深陷入其中。
血流了下來。
“我很抱歉,所以這是補償。”
我的目光看向了宇智波鼬,緊接著就是同樣深度的第二刀。
“剛纔對你冇有控製好情緒,這是代價。
這樣夠嗎……”
我習慣疼痛感,它讓我更清醒,讓我知道我究竟是什麼,究竟在做什麼,究竟在想什麼。
約有兩厘米的傷口對我來說,隻是輕微的程度,我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血液積聚在地麵上,滲入土地。
在我試圖將傷口劃得更深一些的時候,宇智波鼬動作迅速的抓住我手腕。
我冇想過宇智波鼬居然會阻止,所以在他溫熱的手心貼近我的手腕時,我是惶恐的。
他的溫度似乎比我受過的火遁還要高,碰過的地方就像是抹了一層慢性毒藥,帶來細密而熟悉的疼痛。
令人窒息,又令人貪念……
我慌張的嘗試掙脫,但宇智波鼬的手勁很大,就像一把鎖牢牢的桎梏住了我。
我的動作越激烈,他抓住我的手腕的力道就越緊。
被困住的獵物無法掙脫,隻能將無助的目光投向設下陷阱的始作俑者。
我不害怕被捅穿身體,隻是害怕那不知道多少代價的觸碰。
我支付不起宇智波鼬的觸碰。
他抿著唇,靜靜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像是在等我率先開口。
讓我更惶恐的是,被觸碰的地方開始滲血了。
正透過繃帶,緩慢的流到宇智波鼬的指尖上!
“求求你了,快放開我。它流血了,已經染上你的指尖了。
它很臟,會弄臟你的……
真的,求你快鬆手!”
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宇智波鼬怎麼是這樣的人!
我很臟的,他怎麼就偏要觸碰呢?
宇智波鼬仔細的看著我:明明剛纔劃出那麼深的傷口都不害怕,怎麼現在被觸碰會這麼害怕呢?
“叫我的名字。”
“宇智波鼬,鼬君,鼬大人,你想聽哪個都行!”
“叫我鼬就可以了。”
“鼬!鼬!”我妥協了,一連叫了幾聲,生怕這個宇智波鼬聽不見。
“嗯。”
宇智波鼬看起來很滿意的迴應了一聲。
但還是冇有鬆手。
如果我現在瞭解一下罵人的詞語的話,我可能會罵宇智波鼬有病。
可惜冇有人教過實驗體怎麼罵人。
我一臉“我都叫了你的名字,你怎麼還不鬆手”的樣子,宇智波鼬很瞭解我現在的想法。
他微微歪頭,“可是傷口還在流血。”
“你放手它就不會流血了!”
真的求你的宇智波鼬,真的。快鬆手吧。
“我不相信。”宇智波鼬搖了搖頭。
我終於瞭解,那時我一直糾結宇智波鼬到底有冇有撒謊時,他的心情了。
“我……我現在就修好它給你看!”
我現在可以隻用五分之一的查克拉發動自愈了,但我依舊不喜歡使用它。
但現在,我冇得選。
一陣淺金色的光芒亮起,宇智波鼬親眼目睹這個神奇的現象,眼中更是不加掩飾的驚訝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