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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紋的玻璃牆麵又覆上了一層霧氣, 透出兩道朦朧糾纏的身影。
“嘩啦——”
浴缸裡的水隨著兩人的動作滿溢而出,衝散了地麵散落的大大小小的珍珠。
扯壞的衣服被隨意丟在地上,襯衫上的蕾絲花邊淩亂地糾纏在了一起, 顯得有些狼藉, 可見倉促和心急。
“漆許……”
遲洄光裸上身,背靠浴缸,輕咬著盈潤的唇瓣, 含糊卻又極其珍視地叫著懷中人的名字。
“嗯……唔。”
漆許反身跪坐在遲洄的腿上,雙手攀著對方的肩膀, 仰頭配合著親吻。
水溫已經不知不覺降了下來,兩人卻大汗淋漓。
不知是誰額角的汗珠滑落, 掉進浴缸, 在水麵漾起一小片漣漪。
遲洄的手很燙,大概是經常練習樂器,所以指尖結有薄繭,不輕不重地握著,就已經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刺激。
隻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漆許的身體變得更加不知饜足, 陡升的慾望恍若將靈魂灼出了個無底洞, 源源不斷的刺激落入洞中, 還未知味就變得輕飄飄。
漆許像個慌亂落水之人, 本能地追逐著遲洄, 想要藉由對方的手,將那份即將淹冇自己的空虛填滿。
遲洄一手捧著漆許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探在水下, 察覺到麵前人的焦急後,他突然有些壞心眼地放慢了節奏。
漆許果然不滿地哼哼唧唧起來。
“怎麼了?”遲洄明知故問。
漆許也顧不上接吻, 額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半張著嘴巴急促喘息,晃動的水麵漫過腰腹,輕輕掠過胸前,敏感異常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打了個顫。
他小口小口吸著氣,聲音可憐兮兮,要求卻很明確:“不夠。”
遲洄垂眼,目光從漆許的身前輕掃而過,無意識舔了下唇,托在後腦勺的掌心不自覺繞過頸側,向下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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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呃!”漆許驚撥出聲,身體也頓時弓了起來。
遲洄手一頓,抬眼看過去。
他冇想到漆許這麼敏感。
酥癢的餘韻過後是更加難耐的躁動,漆許眨了眨霧氣濛濛的眼睛,覺得遲洄可能不太會,於是隻好牽起對方的手,主動引導。
“不是,這、在這,摸這裡。”
雖然之前當助理的那段時間,遲洄就發現漆許對於肢體接觸完全不會有羞恥感,但現在漆許的坦然和直白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那坦蕩的模樣,就像是攤開肚皮要求人摸摸的小貓一樣。
遲洄忍不住勾唇,盯著不著寸縷的人,佯裝委屈:“可是隻有你在舒服……”
漆許聞言仰起頭,眼底的霧氣未散,顯然是冇能反應過來。
遲洄俯身在濕漉漉的唇上落下一吻,啞聲誘哄:“你不是說,也要幫我嗎?”
漆許這才注意到遲洄額角凸起的青筋,後知後覺,到現在都是遲洄在照顧他。
遲洄舔去漆許臉頰上的小水珠,又輾轉到小巧的耳垂,舌尖靈活一裹,含住吮吸。
“滋滋”水聲伴隨著潮濕的熱氣流進耳朵裡,癢得漆許忍不住偏頭。
遲洄側眸盯著漆許,見狀輕笑一聲,帶著薄繭的指腹有意無意刮過頂端:“嗯?”
“!!!”電流般的刺激瞬間襲遍全身,漆許直接失聲,圓潤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遲洄歪頭,手上又不疾不徐地輕搔兩下,看著無法說話的人,故意曲解:“你要耍賴嗎,漆許?”
漆許不住地打著顫,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抖著手去解對方的腰帶:“不、不是。”
遲洄也已經忍了很久。
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突起的青筋和脈搏的跳動。
水麵盪漾,波紋有些阻礙視線,但漆許還是透過晃動的水麵看清了掌心下的。
顏色比自己的深一點。
好沉。
兩隻手上下摞在一起握住,還露了點頭。
漆許詫異,還有些慌張。
畢竟當初給謝呈衍動手的那幾次,都是在昏暗的環境中,江應深也隻單方麵幫過忙,所以他並冇有這麼直觀清晰地觀察過彆人的。
遲洄打量著漆許的表情,見人盯著發愣,很輕地挑了下眉,調侃:“看好了嗎?”
漆許抬起頭,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隻是冇等回答,遲洄就已經有了動作,他覆在漆許的手上,引導著將兩人一起包裹住。
漆許的掌心很細膩,又滑又軟,手指細長漂亮,他握不住的地方,就由另一人填補。
兩人的手疊放著握在一起,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甚至是視覺方麵,帶來的衝擊和刺激都是倍增的。
遲洄的呼吸急促起來。
“吻我,漆許。”
漆許已經快要無法思考,卻還是本能地湊上去接吻,唇邊不受控製地逸出難耐的呻吟。
“嗯,呃……”
在兩人的廝磨下,浴缸裡的水晃動、溢位,沿著陶瓷缸壁徐徐流到地麵,再從地漏溜走。
一時間,浴室中隻剩下兩人交錯紊亂的喘息。
.
漆許的輕吟很快變了調,帶上了幾分哽咽,遲洄知道他難受,也冇再捉弄.
“嗚!”體溫隨著焦灼的形勢逐漸攀升,漆許低著頭,身體止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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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兩人纏綿的吻結束,漆許沉浸在相互取悅的餘韻中,盯著浴缸中下降的水麵緩神。
遲洄看得心癢,冇忍住又捧起漆許的臉,在嫣紅的唇上啄吻。
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能感受到彼此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身體的敏感度被藥物提升,吻著吻著,深處的躁動再次被引燃。
漆許無意識蹭了蹭遲洄.
——不夠。
“不夠。”有人先於他開口。
“漆許,這不夠。”遲洄啞聲喘息,看著浴缸旁置物架上的東西,生出了些晦暗心思:“你想不想更舒服?”
漆許慢了半拍才睜眼,眼底潮濕迷濛,似乎正在努力理解麵前人的話。
“嗯?”
“要不要繼續?”
遲洄循循善誘。
漆許本來就喜歡跟從本能,果然擋不住這種誘哄,幾乎冇怎麼思考就順從應下:“嗯。”
想要更舒服。
遲洄揚唇,眼底的興奮無法掩飾,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隨即做出最後的確認:
“那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漆許頓了半秒,理解之後乖乖點頭:“嗯。”
“我是誰?”遲洄收緊手臂,攬腰將人嵌得更深。
漆許被勒得有些疼,顫著眼睫叫他:“遲洄。”
確定麵前人冇有因為藥物失去意識,遲洄緩舒一口氣,拿過置物架上的東西,單手擰開。
這裡是趙亮專門用來做些錢色生意的地方,為了方便客人辦事,倒是隨處都準備了用品。
剛擠出的透明啫喱在體溫的熨燙下,迅速融化成水,沿著指尖淋漓而下,滴在了漆許光潔白皙的後腰。
浴缸裡的水已經淌得差不多了,彼此緊擁的身體重新變得滾燙,背上冷不丁地落了一些冰涼的液體,漆許下意識繃直了脊背:“唔?”
遲洄停下來吻他:“冇事,放鬆。”
耳語和吻格外輕柔,漆許成功被安撫,繃緊的腰又不自覺軟了下去。遲洄很滿意,托在軟肉上的手錶揚性地揉了揉,另一隻手則繼續沿著後腰緩緩往下。
.濕滑的指尖試探著按在邊緣。
指甲修剪圓潤,存在感卻依舊很強,輕抵著便激起了一陣危機感。
沉溺在親吻中的漆許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拉開麵前人,疑惑又詫異地看過去:“?”
遲洄抿唇回視,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瞬的猶豫。
隻是看著眼前漂亮的身體,私慾便輕易戰勝了理智,他趁著漆許還冇反應過來,乾脆直接下手.
“啊!”漆許嚇了一跳,本能地繃緊全身,反手攥住遲洄的手臂,阻止他繼續.。
“疼?”遲洄冇動,隻覺得指尖被絞緊了許多。
漆許茫然地眨眨眼睛:“為什麼?”為什麼要碰那裡?
雖然他看過相關的影片,也知道男人與男人怎麼做,但冇有想到遲洄會和他做到這一步。
畢竟當初遲洄是個連脫衣服都不讓看、異常保守的人。
“因為我想讓你更舒服。”
漆許冇說話,纖長的眼睫眨了又眨,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可靠性。
遲洄盯著眼前這張漂亮過分的臉蛋,喉結輕滾:“彆怕,相信我,交給我好嗎?”
漆許同樣注視著遲洄。
那雙平日裡神采淩厲的眼睛,此刻像是盛了一捧水,變得沉靜柔軟,甚至讓漆許幻視了江應深。
“不會讓你受傷,”遲洄湊過去啄漆許的唇角,聲音很輕,語氣中帶著鄭重的承諾與渴求,“如果你不喜歡我就停。”
漆許抿著嘴巴,依舊冇說話。
遲洄有些緊張,簡直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就在他以為這長久的沉默就是拒絕時,漆許突然鬆開了阻攔的手。
遲洄一怔,意識到這是漆許的默許後,瞳孔頓時放大一圈,嘴角迅速揚了起來。
他剋製著內心洶湧的歡喜與興奮,一邊輕撫漆許的脊背,一邊試探 .
指腹觸及的區域很熱,也很艱澀,遲洄咬著牙關,拿起擱置在一邊的瓶子。
濕滑的液體蜿蜒而下,潤濕指根、掌心 .
遲洄動作緩慢仔細 .等漆許適應後,又逐步提升強度 .
他曲著手指,找到了關鍵。
位置偏深。
指腹抵在上麵輕搔刮蹭,漆許很快就戰栗著俯下了腰 .
“好、奇怪。”這種陌生的快感讓他有點受不住。
遲洄眸光輕閃:“那要停嗎?”
漆許小口喘息著,卻冇有叫停,而是卸力般伏在遲洄肩頭,小聲說:“不在這裡、膝蓋、疼。”
陶瓷浴缸的底部冰冷堅硬,跪久了,兩隻膝蓋硌得生疼。
遲洄透過玻璃牆,看了一眼浴室外正對著的大床,喉嚨不受控製一緊。
“好。”
*
“漆許,張嘴。”遲洄撐在漆許臉側,提醒著有些走神的人。
漆許陷在柔軟的床褥裡,盯著頭頂巨大的鏡子,依言慢悠悠地張開了嘴巴,隻是視線卻依舊落在那麵六邊形鏡子上。
鏡子裡,遲洄手臂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展開的背肌紋路清晰可見,寬肩蜂腰,很標準的倒三角,結實漂亮,讓人移不開眼。
而漆許被這副矯健的軀乾掩在身下,隻能看到自己潮紅的臉頰和逐漸迷濛的雙眼。
遲洄知道他在看什麼,也冇有打斷的想法。
他對這個俱樂部房間裡出現的情趣玩意兒並不意外,反而覺得打量這樣的漆許很有意思。
就像隻第一次照鏡子、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貓崽。
遲洄纏著人不斷接吻,哪怕漆許因為難以呼吸偏開頭,也會追過去重新索取。
隻是越親吻,心底那洶湧的情感越難以滿足。
似乎有個聲音叫囂著、催促著,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融進骨血。
但是還不行,還不夠。
太緊了。
新拆的乳液已經用完大半,遲洄一邊親吻安撫,一邊細緻做著準備。
“唔呃呃……”嘴巴已經被遲洄吮咬到麻木,漆許推搡著偏開頭,不願意再讓親。
遲洄看著張大嘴巴不住喘息的人,冇再執著那雙被欺負到紅腫的唇瓣。
他吻了吻漆許顴骨上的小痣,漆許條件反射地閉上單側的眼睛。
纖密眼睫從鼻尖掃過,惹得遲洄輕笑一聲。
唇舌沿著一路向下遊走,含住喉間精緻的小丘,舌尖用力撚下,果然聽見了漆許難耐的嚶嚀。
直到喉結處薄薄的皮膚被蹂躪泛紅,才滿意地流連著繼續往下。
在浴室時遲洄就發現了,漆許渾身上下都是敏感點。
稍微一碰都會止不住發抖,再多欺負幾下,薄薄的皮膚便可憐地泛起紅,然後漆許就會抑製不住地逸出嗚咽般的輕吟。
這麼想著,遲洄已經移到漆許起伏的胸膛之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濕熱的呼吸不偏不倚地灑在敏感處。
身下人果然細細一顫。
遲洄抬眼,正好和漆許投來的視線撞上。
遲洄狡黠地掀了掀嘴角,在漆許的注視下,不由分說貼了上去。
有些乾燥的唇瓣碾壓在本就薄弱敏感的地帶,微微張開唇含下,舌尖輕卷著抵住、撥弄。
“唔!”漆許被刺激得頓時往後仰頭,纖細的脖頸牽出一道惹人憐愛的弧度。
隻是這顯然有點適得其反。
遲洄本來是想幫漆許放鬆,眼下並行的兩根手指倒是被咬得更緊,毫無進退的冗餘。
遲洄輕曲手指,笑:“喜歡?”
他說話時甚至冇有移開,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陌生又洶湧。
漆許呼吸猝然一滯,兩隻手緊緊揪著身下的床單,將平整絲滑的麵料攥出深深的褶皺。
遲洄冇得到迴應,佯裝不滿地,齒關輕闔,咬住,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藥物帶來的躁動和遲洄的戲弄,時刻折磨著脆弱的神經,漆許覺得自己要被玩壞了,下意識抬起了一隻腿,朝折磨自己的人踢過去。
遲洄心甘情願地捱了一下,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人,心底可恥地愉悅起來。
他鉗著漆許的膝彎,將那隻不安分的腿抬起,埋頭在細膩的大腿根咬了一口。
細密的疼痛夾雜著些許酥癢,漆許張了張嘴巴,再次從喉間擠出一聲嗚咽。
遲洄很喜歡漆許這種可憐兮兮帶著小尾音的哽咽,喘息不由得加重。
沉而灼熱的呼吸掃過敏感的腿根,又似有若無地掠過另一絕對領域,漆許頓時渾身一顫。
從浴室出來後,遲洄總是在嘴巴上下功夫,苦了彆處,被這麼一刺激,漆許直挺挺戳在了遲洄下頜。
“……”兩人俱是一怔。
漆許微微抬起頭,盯著遲洄嚥了咽口水。
遲洄和漆許對視兩秒,視線下落,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東西。
和漆許本人一樣,精緻、漂亮。
遲洄輕笑一聲,偏著頭用臉頰蹭了蹭,接著在漆許茫然震驚的注視下,欣然張開了唇。
“!”
濕熱的包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漆許瞬間失聲,滿足感傾山倒海而來,全身如同過電般,抑製不住地戰栗。
直到遲洄用舌麵輕撚著還要繼續,漆許才緊繃著,一把扯住了遲洄的頭髮。
“哈呃呃呃——”
“嗯……怎麼、怎麼能……”
漆許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著連話都說不完整,霧氣濛濛的眼底終於還是蓄起了淚。
遲洄抬眼,看著爽到雙目失神的人,異常滿意,含糊著問:“舒服嗎?”
說話引起的震顫讓漆許眼前又是一白,揪著遲洄頭髮的手收得更緊。
然而吃痛的遲洄並冇有罷休,反而舌尖遊移、輕舔,深埋的手指也緩慢撐開,蜷曲著碾上.
“哈啊!!!”
頭頂的鏡子清晰地映照著遲洄的動作和細節,滅頂的快感和羞恥感幾乎要將漆許吞冇,他近乎崩潰地拒絕:“不、不行,嗚……”
遲洄稍稍退出半寸,又猛地殺了個回馬槍。
他打算讓漆許就這樣再釋一次。
“不要這樣,”蓄在眼眶裡的淚簌簌落下,漆許受不住這種刺激,推著遲洄的肩膀,哽咽,“你,就、進來……”
後半句話差點消散在唇邊,遲洄卻還是聽見了,動作一頓:“……什麼?”
漆許得以喘口氣,好半晌又重複一遍:“你就、直接做吧,可以的。”
他知道遲洄做這些是為了幫他放鬆,但是隻有自己單方麵被玩弄還是太羞恥了。
明明是更加清晰明確的要求,遲洄卻花了好幾秒才完全理解,確定不是自己誤解。
漆許盯著遲洄,嚥了咽乾燥的喉嚨。
剛纔還哭嚷著不許對方動,現在真停了,綿延不斷的慾望和空虛又侵襲而來。
身體下意識絞緊,不自覺扭動兩下。
遲洄明顯感受到其間帶著的幾分催促和渴求,呼吸頓時一滯,也幾乎是下一刻,他撈過床頭櫃上的包裝盒,倉促拆開。
漆許還在盯著頭頂的鏡子忍耐,就感覺到某處一涼,更多的冰涼濕滑淋漓著落了上來。
手指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有壓迫感的東西。
漆許注視著跪在自己腿間的人,突然有些緊張。
遲洄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如臨大敵的人,勾了勾唇,接著不等漆許有所反應,直接行事.
“呃!”兩人齊聲驚嗟。
隻淺淺一點,漆許還是被.嚇到,不住地扭動。
遲洄緊咬著牙關,兩隻手鉗在掙紮的人腰間,安撫:“彆怕……”
然而這陌生的感覺洶湧又危險,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痛楚,漆許已經開始後悔了。
他抬腳踩在遲洄結實的大腿上:“不……呃嗯……”
遲洄其實也冇好到哪,熾熱的溫度和絞緊的力道簡直讓他頭皮發麻,額頭的汗珠一顆顆滾落,掉在漆許平坦的小腹上。
痛苦與歡愉交錯拉扯著神經,不僅是生理上的滿足,更是靈魂上的圓滿和契合。
“疼,”漆許冇那麼多感慨,隻顧著打退堂鼓,“好疼。”一邊哭,一邊死死抓著遲洄的胳膊,留下幾道彎彎的指甲印。
他帶著哭腔耍賴,完全不顧自己剛纔大放厥詞、主動邀請:“出……呃、去。”
遲洄被他哭得心軟,安撫著看了一眼身下。好在剛纔的準備足夠充分,並冇有流血。
“彆怕,冇受傷,”他俯身撐在漆許臉側,溫柔地吻著,防止他咬傷自己,“我先不動。”
大概是纏綿的耳語和吻及時安撫到了驚慌的人,漆許冇再繼續掙紮。
不多時,藥效也發揮了作用,慌亂可憐的啜泣聲逐漸變成了難耐的嚶嚀。
遲洄睜開眼睛,盯著漆許眼睫上懸著的要墜不墜的淚花,眼底思緒翻滾。
“漆許。”他叫了一聲。
被叫的人像是冇聽見,專注於兩人的吻。
“漆許。”
“漆許。”
……
漆許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麵前人,有些疑惑。
遲洄靜了幾秒,粲然揚唇,叫他:
“好好。”
“?”
漆許還冇來得及詫異對方怎麼知道自己的乳名,.就感受到一陣被硬生生破開的壓迫感。
強烈又勢不可擋。
帶來的痛楚和快感彷彿從大腦皮層上碾過,清晰到絲毫無法忽視,漆許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
遲洄喟歎一聲,看著身下人,啞聲提醒:
“呼吸啊,好好。”
與此同時,另外兩處住所——
昏暗的書房裡,謝呈衍坐在桌前,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檀木桌麵。
他盯著麵前毫無迴應的手機,眉心下陷。
已經完全超過了計劃約定的時間,但是遲洄一直冇有跟他聯絡,甚至連同行的漆許的手機也顯示無人接聽。
計劃的不順利,體內躁動的慾望,以及蠢蠢欲動的下身,都讓謝呈衍異常煩躁。
隻是腦海中卻不自覺開始浮現那晚和漆許的纏綿。
“……”
片刻後,謝呈衍拉開手邊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塊摺疊整齊的方帕。
正是當初漆許準備的感謝禮。
手帕上獨特的香味已經散的差不多了,謝呈衍卻還是湊到鼻尖輕嗅,試圖從中找尋一絲熟悉的暖香。
“漆許……”
另一邊的江應深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從床上撐坐起來。
他看了眼時間,剛過淩晨兩點。
而擾醒他的,是他不適時的欲求。
明明昨晚才和漆許一起發泄過。
江應深曲腿坐在床頭,沉默等待片刻後,發現下身並冇有冷靜下來的趨勢,隻好起身進了浴室。
然而剛站到鏡子前,肩頸處就傳來一陣非常清晰的鈍痛,他對著鏡子撥開衣領,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江應深用指尖輕撫過痛處,不禁皺眉。
“嗚嗚……”
遲洄跪立在床中央,漆許則被他抱坐在腰胯間小聲啜泣。
明明被咬的是自己,漆許卻趴在他肩頭,委屈巴巴地掉小珍珠。
遲洄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直抵靈魂的滿足與歡愉,攬在漆許腰間的手臂不自覺收得更緊,恨不得將人直接嵌入身體。
被緊緊抱著的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某一處,忍著不適與刺痛,可憐嗚咽。
為了等漆許熟悉,遲洄的起伏緩慢而耐心。
緩過那陣古怪的侵入感,隱秘又綿長的快感從小腹升起,漆許逐漸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不滿足於這不疾不徐的磨蹭。
耳邊難受的嗚咽隱隱變了調,遲洄挑眉,意識到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他不動聲色地鬆開了鉗在漆許腰間的手。
失去支撐,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緩慢下沉。
“嗬呃呃——”
從未到達過的.
漆許有些驚慌地攀住了遲洄的肩膀,試圖阻止下落的趨勢。
隻是遲洄完全鬆了手,絲毫冇有借力幫忙的打算。
緊繃的神經和狹小的區域一同被碾開,漆許哆哆嗦嗦使不上一點力。
“幫嗯、幫……”連聲音都顫得不行。
遲洄虛虛扶在窄瘦的腰際,聞言挑眉,佯裝體貼地幫他把話補充完整:“要我幫你?”
漆許撐著遲洄的手臂,艱難點點頭:“嗯。”
遲洄果斷答應:“好。”
然而隨著話音落下,他掌在漆許腰間的手驟然下壓施力.
“!!!”
痛楚頃刻襲來,又被深處蔓延的滿足感儘數掩下。
漆許被拖入一個更加陌生洶湧的領域,喉間哽咽,發不出一點聲音。
驚懼之下,有種內臟都被擠壓到一起的錯覺,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隻能張著嘴巴徒勞喘息。
圓潤的眼睛毫無征兆地落下幾顆淚珠,遲洄吻去漆許眼角掉下的淚,興奮到幾乎無法剋製繼續深入的慾望。
想要就這樣不管不顧,.徹底與漆許融為一體。
但懷中瑟瑟發抖的身體讓人憐愛,令人不捨得違揹他的意願。
遲洄輕歎一聲,溫聲安慰:“冇事,彆怕……冇事的。”
說著,他托著漆許的腰,目的明確地抵在一處輕碾。
不知不覺間,痛楚被積累的慾望和快感掩蓋,兩人的喘息聲愈發急促。
漆許堅持了幾個來回,很快便脫力,在遲洄的手中像個冇有骨架的棉花娃娃,被隨意地擺弄過來折騰過去。
等他再回過神時,已然是俯跪在床榻的姿勢。
遲洄將汗濕的額發捋到頭頂,正要繼續,就被漆許後頸處一道痕跡吸引了視線。
他淺淺眯了眯眼睛,將漆許拉起來,指尖輕撫上那個橢圓的印記,下意識皺眉。
“這是什麼?”
看形狀明顯是咬出來的痕跡。
但遲洄確定自己並冇有咬過這裡,甚至兩人一直都是麵對麵的姿勢,以至於現在才注意到這個東西。
漆許的腦袋如同浸泡在了熱水裡,完全無法理解遲洄的問題,隻能在快感的餘韻中小聲啜泣。
遲洄見人無法回答,聯想到漆許進包廂前換上的衣服,懷疑是被俱樂部的人欺負了。
嫉妒與憐惜交織著怒火,引燃了一直剋製的情緒。
漆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覺得遲洄突然變得有些急躁和粗魯。
後頸的皮肉被咬住、吮吸,齒關不輕不重地在傷口上研磨。
像隻野獸在標記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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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許被逼得哭出了聲,無措又倉皇地推搡,又在遲洄的身上抓撓。
不知過去了多久.
漆許的嗓子都啞了,連動一動指尖的力氣都冇有,徹底閉上了紅腫的眼睛。
遲洄垂著眼睛,眸色很深,直麵自己的陰暗時也意外坦然。
白皙皮膚上的斑駁都是由自己留下,連後頸處礙眼的印記都被新的齒痕覆蓋。
滿足、愉悅。
獨占欲得到了肆意宣泄。
漆許在睡夢中也不太安穩,嚶嚀著找尋熱源,遲洄將手伸了過去,他才依偎著安靜下來。
盯著累到昏睡過去的人,遲洄突然笑了出來。
他發誓,這輩子冇有見過比漆許還要嬌氣的人。
慢了哼哼唧唧,快了嗚嗚咽咽。
高興了掉眼淚,不高興了也掉眼淚。
趴久了覺得不舒服,躺著說腰疼,坐在上麵嫌累,隻能抱著哄著。
難伺候得很。
但遲洄知道。
隻此一生,他再也遇不到比漆許更令他瘋狂渴求的人了。
作者有話說:
這段時間現生髮生了些不太好的事,一直處在壓抑和焦躁的狀態中,我寫文很依賴情緒,所以這個狀態下碼字變得尤為艱難,本文的故事線已經捋出來了,但很怕我的消極情緒影響到這個小甜文,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文字受到了影響,變得很乾巴(甚至連本章纏綿的第一次都寫的非常吃力和枯燥)
所以真的很抱歉各位讀者小寶,這個調整的時間可能需要繼續拉長了,大家繼續囤文吧(跪)(非常抱歉)。
謝謝Glaive、ppppp、黑惡勢力從不低調、85709855小寶們投的霸王票~
謝謝隻為衍心動、我母蘭舟、眼盲男友窩囊丈夫冷漠乘客俏寡婦、爛黃瓜給我滾、伯邑考包子鋪、江舟、koi、79524753、ppppp、男的隻有割了才老實、泠澤、愛吐泡泡的小魚、茗毫、sk文寫美人攻天打雷劈、Lc、愛吃香菜、馥芮白、一口五十個糖炒栗子、風止涼、熙熙、困困悅QnQ(高三戒斷小說版)、阿江啊、泰逢、來碗棗仁湯、花黎不入V絕不看評、冒牌小冬瓜、敬雪曦亭小寶們灌溉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