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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遲鈍、麻痹, 謝呈衍垂眼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麵前的手,無意識放緩了呼吸。
漆許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好半晌, 直到通話無人接聽自動掛斷, 房間陷入凝滯般的安靜,謝呈衍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慢抬起手,放到了漆許的掌心上。
站在一邊的方鳴見狀慌了, 他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和謝呈衍認識,隻是他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不能就這樣讓謝呈衍離開。
“不行。”情急之下,他直接朝著漆許伸出了手。
謝呈衍注意到他的舉動, 立刻抬眼掃去。
眸中繚繞的霧氣瞬間散去, 深潭般的眼底染上一抹厲色,帶著壓迫感的視線一寸一寸掠過,將某個不知死活的人釘在原地。
方鳴伸出的手再也無法前進分毫,連血液都能凝固的冷意席捲全身,帶著脅迫的審視壓得他難以呼吸。
那是一種純粹的威脅,是所有物被覬覦的厭惡與不滿。
而他也意識到, 這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漂亮的年輕人。
漆許握緊手, 感受到謝呈衍異常的體溫, 不由得皺眉看向方鳴:“你給他吃了什麼?”
“嗬——”方鳴明白事情敗露, 張著嘴巴, 喉間哽塞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嘶啞喘息。
漆許見對方已經緊張到無法站穩,也不願再浪費時間, 攙著謝呈衍的胳膊,冷靜道:“我帶你回家。”
不知道是話中的哪個詞觸動了謝呈衍, 他斂下眼底的狠厲與森然,柔和下來的目光直直落在漆許的側臉,眸光輕閃。
路過方鳴時,漆許又瞥了他一眼,用少有的嚴肅語氣警告:“我剛纔已經錄下了你帶他進屋的全過程,我會報警,不管是你自己耍手段,還是被人指使,勸你都彆再跟過來。”
至此方鳴才徹底繃不住,軟倒在地。
漆許將謝呈衍帶出房間,又打電話給了他哥的助理,簡單說了今晚的事,讓他幫忙處理。
“這事先不要和我哥說,到時候我會自己告訴他。”
等解決完後續問題,漆許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搜尋最近的醫院。
隻是剛準備出發,一隻滾燙的手掌便覆了上來。
“回家。”謝呈衍閉著眼睛,聲音沙啞。
漆許抿了抿嘴巴,不太放心,畢竟他不知道那些人有冇有給謝呈衍喂什麼藥。
“沒關係,”謝呈衍像是猜到他在擔心什麼,壓抑著唇邊的喘息,艱難地吞嚥了一下,“我想回去。”
漆許見他似乎很抗拒去醫院,糾結了一瞬,最後還是帶人回了家。
謝呈衍一開始還有些意識,車行駛到一半就又陷入昏睡。
此刻他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體溫也比之前更高,漆許趕緊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電話,說明大致情況。
“他喝了酒,我不確定他有冇有被喂藥……他還有性癮。”
“這樣的話,無法確定現在的狀況是由疾病還是藥物導致。如果他不願意去醫院,可以先試著幫他把體溫降下來,或者紓解一下。
現在市麵上存在的大多□□物,藥效一般不會超過兩小時,如果一段時間後仍舊冇有緩解,還是建議直接去醫院。”
謝呈衍仰躺在床側,一隻手臂蜷起搭在臉上,另一隻手則摸索著抓住了漆許的手腕。
漆許被滾燙的掌心燙得一縮,循著看過去,就見謝呈衍麵色潮紅,喘息聲比剛纔更沉。
掛斷電話後,他按照醫生的建議,先幫謝呈衍脫去外套,又去接了點涼水來給他擦身降溫。
解襯衫釦子時,原本緊閉雙眼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眸中的警惕與戒備一閃而過,在看清人後,才又重新闔上通紅的眼睛。
謝呈衍的身材比想象中還好,寬肩窄腰,胸膛在喘息中上下起伏,緊繃的腰腹間,是輪廓清晰排列整齊的腹肌。
上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肌肉,還是在遲洄身上。
漆許一邊有些走神地想著,一邊浸濕毛巾,沿著謝呈衍的鎖骨一路往下擦拭。
他不敢太用力,怕讓原本就難受的人更加不適,隻是動作太輕好像也不行,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麵前人的呼吸愈發急促了,而另一處的輪廓也更加清晰。
“……”漆許抿緊嘴巴,手上抓著毛巾虛虛地搭在謝呈衍的腹部,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擦下去。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空調忽忽地吹著冷風,但兩人身上卻都出了一層薄汗。
晶瑩的汗珠順著漆許的臉頰滑落,掉在緊實的腹肌上,再沿著縱橫的溝壑淌下。
謝呈衍半睜著眼睛,看著跪坐在自己身邊的人,視線有些難以聚焦。
“呃——”
謝呈衍突然仰頭,難以剋製地沉吟一聲。
漆許擔心地看過去,見他額間的汗水,伸手幫忙擦了一下。
“謝呈衍?”
謝呈衍閉著眼睛,眉頭緊縮。
溫涼細膩的手指輕撫在臉側,稍稍熨平了身體上的燥熱,隻是很快又激起了更深處的躁動。
手裡的毛巾已經在抓握下變得溫熱,漆許打算重新過遍涼水,隻是還冇來得及起身,手就被捉住了。
謝呈衍幾乎是出於本能反應,他不希望漆許離開自己。
經過一天的奔波,漆許身上陌生的氣息已經散的差不多了,而他本身的那道暖香隱隱逸散出來。
謝呈衍抓著漆許的手,貼在自己的臉側輕蹭,隻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彆走。”
熟悉的味道,偏涼的體溫,此刻都成了他的慰藉,卻也引起他更深處蠢蠢欲動的貪念。
飲鴆止渴。
漆許見他難受的樣子,又重新跪坐好:“我不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謝呈衍的鼻息依舊滾燙,聞言睜開了眼睛。
暖融融的燈光下,漆許鼻尖的汗珠亮晶晶的,他忍不住伸手想幫忙拭去。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漆許見他抬手,以為是要什麼。
謝呈衍喉間像是被欲/火灼傷,哽塞難嚥又脹痛不已。
他撐著床坐起身,注視著那雙認真看向自己的眼睛,好半晌才發出聲音:“你要、幫我嗎?”
漆許不太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坐起來,貼心地在他身後墊了個枕頭,點頭迴應:“嗯。”
謝呈衍看著他冇再說話,兩人在這場沉默中對視良久。
就在漆許猜測著對方的意圖時,麵前人終於有了動作。
謝呈衍的腿又長又直,包裹在挺闊的西裝褲下,一隻自然伸直,另一隻則曲在身前。
寬大的手緩慢下滑。
哢噠——
.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謝呈衍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漆許的反應,見他還有些冇反應過來,調整了幾次呼吸,繼續往下探。
.漆許怔然回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醫生剛纔說的措施,還有第二步。
其實這不是他第一次見,隻是上一次冇有開燈,他隻模糊地看到一道輪廓,現在卻不一樣,床頭燈光雖然不算亮,但足夠看清細節。
.
漆許本能地偏開了頭,目光一時之間不知道放哪比較好。
謝呈衍緊緊咬著牙,默然注視著漆許泛紅的耳尖,伸手握住。.
餘光掃到這一幕,漆許不自覺地抿緊了唇。
.
一下比一下重,手主人的表情也越來越焦躁難耐,像是完全無法緩解。
漆許忍不住抬眼瞄了瞄,結果正好和對方看過來的視線撞上。
往日裡總是噙著笑、從容沉靜的眼底,第一次有了彆樣的溫度,深邃的眸子裡揉著急切、不滿與哀求。
漆許很會讀彆人的情緒,所以他知道,謝呈衍是想自己幫他。
“……”漆許有些心虛地埋下頭。
上次他臨陣脫逃,這次他也不敢確定自己能幫上忙。
謝呈衍察覺到漆許的態度並冇有那麼抗拒,順勢牽著他的手,緩緩下移,掠過緊實的腹肌,目的明確。
漆許冇有拒絕。
這個認知讓謝呈衍更加興奮。
直到偏涼的掌心覆上一片滾燙,漆許才本能地抽了下手。
隻是謝呈衍的兩隻大掌將他的手完完全全包裹住,他冇能抽動分毫。
謝呈衍仰著頭,沉沉地喟歎一聲,韌而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僨張,甚至隱隱可以看見脈搏的跳動。
與掌心下的搏動同步。
漆許的手泛著涼意,掌心和指腹細膩又柔軟,隻是輕撫就帶來了自己無法實現的刺激與滿足。
謝呈衍緊咬著牙纔沒有呻吟出聲。
眼睫已經被汗水浸濕,他抬眼,透過模糊視線的水霧,看了漆許一眼。
漆許用手背擋著自己的臉,眼睛卻一眨不眨地落在另一隻手上,耳尖更紅了。
謝呈衍扯了扯嘴角,無聲輕笑,眼中帶上了幾分勢在必得的興奮。
漆許還冇能從驚詫和羞恥的情緒中緩過神來,遊戲就開始了。
一下,一下,緩慢而仔細。
不需要自己用力,卻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漆許顫著眼睫,咬緊了嘴巴裡的軟肉:“……”
.謝呈衍唇齒邊逸出的喘息越發粗重。
掌心磨得發燙,燙得漆許心尖都恍若被灼傷了。
比想象中更麻煩、更耗時間。
久到漆許的腿腳發麻,有些坐不住了,顫巍巍叫了一聲。
“謝呈衍。”
隻是這聲輕喚換來的,是對方更加焦灼的喘息。
“繼續,”謝呈衍好看的眉頭擰得更緊,仰頭沉沉喘息一聲,“……叫我。”
漆許看他一眼,抿了抿唇:“……謝呈衍。”
……
不知道叫了幾聲。.
漆許的手落回身側,有些僵的手指半蜷著,細細地發著顫,垂著眼睛,顯然還冇緩過神。
謝呈衍靠在床頭平複呼吸,緩了幾秒後,看著還在愣神的人,坐起身幫他擦手。
隻是清理到衣服時,漆許突然毫無預兆地抬頭,茫然地睜大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怎麼了?”謝呈衍的聲音還很啞。
漆許抽回手,有些倉皇地搖搖頭:“冇有。”說著猛地起身下床。
隻是他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腿已經冇了知覺,踉蹌著險些摔倒,謝呈衍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漆許歪著身子,撐在對方的胸膛上,眨巴著眼睛。
太近了,近到差點親到一起。
驟然拉近的唇齒距離和漆許身上的味道,幾乎讓謝呈衍立刻又產生反應。
“……”漆許用餘光瞄了一眼,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等雙腿逐漸適應,他立馬拉開距離:“我、我去給你倒點水喝。”
說完後退一步,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揪住衣服的下襬,往下扯了點。
謝呈衍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經意地掃了一眼。
然而冇等看清,漆許就轉身跑走了。
盯著稱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謝呈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甚至生出了一個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猜測。
臥室裡開了空調,客廳裡反而更暖和,隻是一向怕冷的人這次冇有感到多舒適。
“……”漆許緊緊抿著嘴巴,一隻手還揪在衣襬上。
他不禁開始懷疑酒店房間裡,那股甜膩的味道是用了藥,因為他現在也有了反應。
好在遲洄借給他的衣服很大,可以遮住。
漆許深呼吸了幾下,打算等平複一點再進去,也慶幸謝呈衍需要時間去解決再起的麻煩。
然而冇等衝動稍緩,身後的房門就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灼熱的體溫夾雜著熟悉的薄荷香襲來。
漆許站在身後人投下的陰影中,心臟不由得瘋狂鼓動,莫名口乾舌燥。
他無法分辨是藥物的作用,還是擔心被髮現異常,又或者是什麼彆的情緒作祟。
“漆許。”
漆許一愣,印象中,這是謝呈衍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我幫你……”
*
客廳隔斷處的水箱散發著微弱的瑩藍色光。
幾隻大西洋海刺水母安靜地遊曳其間,數十根纖細觸手從傘緣垂下,飄逸得如同風中彌散的煙。
漆許盯著水箱裡這些漂亮而脆弱的生物,嚥了咽乾燥緊繃的喉嚨。
謝呈衍冇有得到迴應,不由得靠近一步。
滾燙的鼻息灑在敏感的耳側,漆許下意識低頭躲避,隻是這一舉動卻將更加脆弱的後頸暴露出來。
謝呈衍垂著眼,注視著麵前白皙而纖弱的脖頸,眸色驟沉。
在逐漸升高的體溫中,漆許身上的味道被更大程度地揮發,近距離下,帶著令人遐想的吸引。
謝呈衍彷彿被引誘一般,不由自主地俯身低頭。
炙熱的呼吸輕掃在細嫩的皮膚上,激得身下人打了個顫。
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謝呈衍眯起眼睛,用鼻尖在光滑的後頸上遊走、輕戳,如願地再次引起一陣震顫。
漆許怕癢地縮著肩膀,想要避開對方的戲弄。
隻是身後人的手臂卻不知何時環過他的腋下,寬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完全擋住了他的去路。
謝呈衍收緊手臂,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令他無比愉悅。
——不隻有自己在興奮。
他不斷輕蹭著漆許的後頸皮膚,覆在漆許胸膛上的手緩慢上移,最後穩穩托住纖細的頸項。
頸側的搏動熱烈而有力。
“漆許。”謝呈衍再次輕喚一聲,語氣繾綣。
漆許被迫仰起頭,吞嚥了下發緊的喉嚨,冇說話。
謝呈衍不太滿意他的沉默,有些壞心眼地含住細嫩的後頸皮肉,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呃。”不疼,但漆許被嚇了一跳。
謝呈衍探著舌尖,在被咬住的皮肉上輕緩舔過,不知是安撫還是戲弄。
“漆許。”謝呈衍又重複一遍。
害怕繼續被折騰,漆許抓著他結實的小臂,顫著眼睫迴應:“嗯……”
“我幫你……”謝呈衍的舔咬變成了啄吻,另一隻攬在漆許腰間的手緩緩下滑,“我來幫你。”
說著,灼熱的手掌便落下,沿著衣襬伸了進去。
漆許有些茫然地張了張嘴巴,全身不受控製地緊繃起來,連揪著自己衣襬的手也無意識攥緊。
“彆怕。”
謝呈衍輕聲安撫,在後頸輾轉研磨的唇舌沿著頸側上移,含住小巧敏感的耳垂,用舌頭輕輕撚了撚。
“……會讓你舒服的。”
不知道是安撫起了作用,還是因為灌進耳朵裡的濕熱氣流,漆許瞬間軟了腰,撐不住地往後倒,靠在了謝呈衍的懷裡。
謝呈衍很滿意,攬住他輕笑一聲:“乖。”
漆許被他帶笑的氣音撩撥得心尖都發癢,偏過頭輕輕喘息。
漆許今天穿的是衛衣加運動褲,都是遲洄的,尺碼偏大,掛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
謝呈衍抓住腰間繫好的抽繩,輕輕一扯。
本就大了一圈的褲子頓時掛不住,朝下滑去,隻是漆許併攏著腿,最後堪堪卡在突出的胯骨上,止住了落勢。
謝呈衍垂著眼睛,注意到懷裡有些僵硬的肢體。
他收緊攬在漆許腰間的手臂,邁出一步,擠進了漆許的兩腳之間,將併攏的雙腿擠出一道縫,隨即借勢屈膝頂入,使漆許的腿徹底分開。
寬大的褲子隨著重力再度滑落,直接掉到了膝彎,冷空氣掠過裸露的皮膚,漆許不禁一顫:“唔。”
謝呈衍也喘了一聲,將礙事的衛衣下襬撩起:“自己咬住。”
漆許眼睫顫啊顫,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慢了好幾拍才理解對方的話,無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他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猶豫著要不要在這裡及時叫停,隻是最後還是低頭乖乖咬住衣服,給對方騰出操作的空間。
“很棒。”謝呈衍偏頭親了親他的嘴角,不吝誇讚。
漆許眼睫顫得更厲害了。
謝呈衍冇有再給他猶豫的機會,指尖沿著平坦的小腹下滑、拉開。
“嗬!”漆許悶哼出聲,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卻還是被對方的手燙得一顫。
謝呈衍側目打量著漆許的表情,冇有立刻動手,而是給了他緩衝的時間。
漆許靠著身後人,張著嘴巴,小口小口呼吸。
隻是很快他就發現,謝呈衍碰過的地方恍若被點了火,開始發燙髮癢,那陣癢意齊齊往一處彙聚而去,徹底點燃更深處的渴望。
漆許下意識想要碰一碰,隻是手剛伸出去就被捉住了。
謝呈衍的意思很明顯。
“唔——”漆許有點委屈,生理淚水都快被逼出來。
謝呈衍看著他拚命仰著頭,卻不得要領的可憐模樣,心臟歡愉到戰栗,呼吸也跟著急促許多。
隻是他並冇有立刻滿足,而是伏在漆許的耳邊,輕聲問:“想要我怎麼做?”
溢滿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漆許過了好一會兒才啜泣著開口,聲音低到逸散在唇邊:“幫……”
“嗯?”謝呈衍額角的青筋暴起,顯然也在極儘忍耐。
“幫我。”漆許含糊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哀求,卻還是聽話地咬著衣服。
謝呈衍聞言扯起唇角:“好。”
終於,在漆許理智被逼到極限時,有了動作。
“!!!”漆許幾近失聲,隻能緊緊咬著自己的衣服,用來抵禦這蔓延而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交錯在這安靜的空間中,使得凝滯的空氣急速升溫。
謝呈衍的動作時快時慢,總是會在他即將到達時又緩下來,幾次下來,漆許被折騰得脫力,嗚嗚咽咽地就要滑下去。
謝呈衍看著懷裡幾乎要融化的人,咬著牙輕笑,將擠在漆許腿間的膝蓋繼續往前頂了些,好讓他借力坐在自己的胯上。
腰後一片滾燙,要是之前漆許一定會慌忙逃離,隻是此刻他卻顧不上太多,隻想著解脫。
“嗚、你不要欺負我了……”
最後在漆許可憐巴巴的啞聲哀求中,謝呈衍放過了他。
結束後,漆許軟綿綿地倚在謝呈衍的懷裡,大口喘息著。好半晌,他垂眸掃了一眼地板和謝呈衍的手,耳尖發燙:“……我幫你擦掉。”
隻是他忘了自己的手也濺上了,抓著謝呈衍的手反而越抹越多。
漆許低著頭,有些尷尬,遲鈍地想起來用自己的衣服擦,隻是還冇抓起衣襬,手腕就被反握住了。
謝呈衍舉起那隻濕滑黏膩的手,在漆許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湊到唇邊,吻了一下。
“嗬!”漆許瞪大眼睛,連呼吸都漏了半拍,“很臟。”
謝呈衍的眸色很沉,壓著沸騰的浴/火:“不臟。”像是為了證明,他直接含住蔥白的指尖,輕咬舔舐。
“哼呃——”漆許剛冷靜下來的身體還受不了刺激,輕易就被撩撥得再次燥熱起來,而他也終於察覺到身後人的異樣。
“……”
謝呈衍抬眼望過去,掀起唇角:“現在,能幫幫我嗎?”
漆許垂著眼睛,濃密的睫毛顫抖著擋住了他眼底的糾結和羞恥。
謝呈衍咬著他的指尖,帶著催促意味。
漆許回過神,轉頭看了一眼,謝呈衍的體溫還是冇有降下來,剛纔幫忙時,對方其實也一直在忍耐。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互相幫助也冇什麼。
漆許蜷了蜷手指,點頭。
謝呈衍對這個答案不算意外,勾著唇將人一把抱起,朝臥室走去。
臥室裡的空調開了有一會兒。漆許的褲子被棄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兩條細白的腿光裸著,一進門就打了個冷顫,下意識貼緊謝呈衍。
床單上還有剛纔留下的斑駁,謝呈衍將人放到乾淨的地方,又將空調溫度調高。
漆許往後縮了點,按照之前那樣跪坐好——因為這個姿勢才能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身。
謝呈衍垂眸一掃,盯著半掩下的白皙雙腿,壓抑許久的慾望重新叫囂著湧起,呼吸逐漸急促。
漆許聞聲抬眼看過去。謝呈衍上身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釦子全部解開,大敞著露出結實的肌肉,小腹上甚至蜿蜒著一道道青筋。
盯著延伸進絕對領域下的虯結的經絡,漆許不由得攥緊了床單。
謝呈衍注意到他的視線,眯著眼睛笑得有些玩味:“在看什麼?”
漆許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偏開視線。
謝呈衍也不介意他的沉默,單膝跪到他麵前,傾身壓了過去。
漆許被迫改變跪坐的姿勢,轉而曲腿坐下,下身空蕩蕩地灌著冷風,格外冇有安全感。
他本能地後退,試圖和謝呈衍拉開距離。
但逃避的舉動讓謝呈衍明顯不滿,眉心下壓,神色不虞。
於是冇等漆許退出多遠,腳踝就被一把握住了,他看著抓著自己腿的人,茫然地眨眨眼睛。
“躲什麼?”聲音涼颼颼的。
漆許從謝呈衍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危險的信號,他囁嚅地解釋:“冇有,我想給你讓位置……”
謝呈衍挑了挑眉,對這拙劣的藉口不置可否,手臂一個施力。
“!”漆許還冇反應過來,就在慣性的作用下仰倒在床上。
身體急速下滑,寬鬆的衛衣被推著堆到了胸口,下半身暴露無遺。
漆許羞恥地扯著自己的衣服,想要重新拉下去遮住,隻是某人顯然不同意。
謝呈衍按住漆許的手,笑盈盈地看著他。
“衣服脫了吧。”
漆許有點懵:“為什麼要脫衣服?”
謝呈衍牽起漆許的手啄了一口,又引導著向下探去,指尖隔著層柔軟的布料貼上。
“因為,隻用手恐怕幫不了我。”
作者有話說:
15編:光改過不去,開始刪了,請注意文中的“.”【劃重點
媽呀,大家早看早珍惜吧,雖然冇寫啥,但是預感不妙
2編:果然預感是對的
3編:
4編:!
5編:……
5編:
7編:我真冇招了
8編:ber???
9編:我估計替換新增的內容還得繼續鎖
但其實我覺得我都冇寫啥……
10編:果然呐……
11編:慢慢磨吧(跪地痛哭)
12編:就不能把不通過的段落全部標出來嗎,每次改過一段又卡另一段……
13、14:哈哈,想鼠
15、17、85:稽覈太慢了
19、20、21、22、35:冇事的,我可是經曆過三天45改,冇事的
24、25、25:擦汗擦身體到底有什麼好鎖的!!!
27、25:叫名字到底哪裡有問題
29、30:最後一次好嗎
謝謝ppppp小寶投的霸王票~
謝謝泠澤、風止涼、花黎不入V絕不看評、Yunk0、江舟、愛吐泡泡的小魚、空、霧彧、泰逢、傲嬌兔崽子、冒牌小冬瓜、sk文寫美人攻天打雷劈小寶們灌溉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