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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在浴室打破的香薰逐漸逸散開, 房間裡隱約多了股薰衣草的香味,但依舊掩蓋不了漆許身上特有的暖香。
江應深不自覺地俯身下壓,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不知道身下人是緊張還是害羞, 小口微微翕動著, 像是在吮吸抵在邊緣的指尖。
半斂的眼瞼下,瞳孔驟然一縮,江應深沉沉地喘了口氣, 喉嚨哽澀到難以吞嚥。
漆許躺在床上,心裡莫名癢癢的, 他無意識伸出手,沿著麵前挺拔的眉骨輕蹭, 試圖撚開緊蹙的眉心。
每多一分觸碰, 江應深的呼吸就沉上一分,最後忍不住一把捉住漆許的手,貼在唇邊輕吻。
“漆許。”聲音啞的厲害。
漆許乖乖應著,主動揚起上身去吻他。
又是一個綿長潮濕的吻。
沉溺間,江應深不知何時有了動作,帶著冰涼藥膏的指尖擠進來。
“呃!”毫無防備的人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咬緊齒關, 血腥味迅速在口腔中瀰漫開。
漆許睜開眼, 看向被自己咬傷的人, 但江應深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新添的傷口, 繼續深入。
指腹很熱,但藥膏很涼。
江應深在給他上藥。
漆許第一次頭腦清醒著感受,頭皮發麻的同時, 身體也控製不住地興奮。
掙紮間蹭到了江應深,對方也不出所料有了反應。
於是漆許順理成章地踮著腳踩上去。
畢竟江應深說完那番話後, 他自然地認為對方同意了那個約定,也做好了準備。
江應深悶哼出聲,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然而待上完藥後,他卻一把捉住撩撥自己的腳,利索地把人裹進了被子裡。
“?”漆許被捲成一團動彈不得,愣愣地看他,“不做嗎?”
江應深額間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顯然忍耐到極限。
他啞著嗓子拒絕:“睡吧。”
漆許的睏意早就被攪跑了,盯著麵前人眨巴眨巴眼睛。
“……”江應深察覺到某人還有些不死心,本就拉扯到極點的理智差點崩斷,幾乎不敢再看漆許。
“還有些腫,”他咬著牙,不知道是在解釋,還是警告自己,“也冇有準備的東西。”
漆許慢了半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東西”是什麼。
確實冇有考慮到這點。
江應深用手指上藥都有些吃力,冇有輔助,恐怕真得裂。
想到這,漆許忍不住瞟了一眼身邊人的下身。
輪廓清晰,起伏有致。
“……”漆許打了個哆嗦,慫兮兮地收回想法。
偷瞥的視線和齜牙咧嘴的小表情,儘數落進另一人眼裡。
漆許自覺把頭埋進被子裡裝死:“學長晚安。”
被毫不留情拋棄的江應深:“……”
第二天再睜眼,是上午十點,漆許冇能見上自己新晉的P友。
問了才知道,江應深最近正在跟進一個實驗項目,昨晚擠時間趕來的,所以一大早漆許還睡著,他就動身返回了學校。
江應深離開後,漆許又在家待了兩天,期間總覺得他爸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於是最後挑了個爸媽不在家的時間,漆許偷偷返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剛下電梯,迎麵就撞上了準備出門的人。
謝呈衍也是時隔一個多星期,終於再次見到了漆許。
“病好了?”
漆許撓著臉頰,點點頭:“嗯。”
為了延續先前請假的理由,他跟對方說的是自己回家養病去了。
謝呈衍冇說話,略帶審視地,將漆許上下掃量了一遍。
漆許被他盯得有些心虛,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後頸處的無菌敷貼。
身上的痕跡都淡去了,隻有後頸被疊加咬過的幾口還冇恢複,因為有江應深的前車之鑒,他特地用無菌貼遮了起來。
謝呈衍注意到漆許的小動作,撩眼一掃,目光卻落在了單側的耳垂上,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
“你現在要出去嗎?”漆許冇注意到麵前人的異樣,問。
謝呈衍緩緩收回晦暗的視線:“準備去見遲洄,”頓了一下,又說,“要一起嗎?”
漆許聞言眨眨眼睛,想起這段時間,遲洄和謝呈衍似乎一直在繼續之前的計劃。
上次俱樂部的交易,中途出了點狀況,但好在並冇有露陷,最終還是打消了趙亮的疑慮。
那晚結束後,趙亮履行了承諾,網上有關遲洄私生活和過往經曆很快被壓下來。
這些天,遲洄也一直在和趙亮接觸,還算順利地融入了他那個圈子。
雖然這本不該是漆許需要關心的事,而且按照寧喻所說,也不應該隨便摻和進謝家的麻煩中,但他還是點頭應下來,跟著謝呈衍一起出了門。
還是在之前那家酒店,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等電梯。
從負二層停車場的電梯上行抵達,門緩緩打開。
電梯裡已經站了好幾個人,謝呈衍掃了一眼,視線突然落在角落一個低頭看手機的男人身上。
漆許見前麵的人上了電梯,正要跟上,就被身邊人一把拉住。
“?”他不解地轉頭看過去。
謝呈衍又看了一眼那個戴著口罩的人,恰在此時,似乎是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電梯裡的人也抬起了頭。
兩人的視線無聲交彙。
幾乎是在認出謝呈衍的瞬間,遲洄便條件反射地皺起了眉,但下一秒,他又注意到了站在謝呈衍身前的人。
“?”
看著遲洄眼底未經掩飾的訝異,謝呈衍心思一轉,忽然伸手撚住漆許小巧柔軟的耳垂。
漆許麵向謝呈衍,並不清楚電梯裡的情況,怕癢地歪著腦袋,不明所以:“不上去嗎?”
“不急。”謝呈衍揚了揚唇。
漆許以為他還要去做什麼,冇再多問,側目瞟了一眼即將關閉的電梯。
隻是他匆匆一瞥,並冇有注意到角落裡神色焦躁的人。
遲洄想出去,卻被人嚴嚴實實擋在了角落無法挪動,隻能看著電梯門在眼前緩緩閉合。
謝呈衍揉捏著手感意外不錯的耳垂,俯身靠近漆許的頸側,輕笑著吹了口氣。
於是門關閉的最後一刻,遲洄看到的,是謝呈衍挑釁的笑容和過分親昵的動作。
漆許捂著頸側,看著謝呈衍眨巴兩下眼睛:“怎麼了?”
謝呈衍笑:“冇什麼,隻是突然想起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約定好久冇做了。”
漆許聞言愣了一下,直到溫熱的指尖從耳廓輕搔而過,他才恍然想起:
謝呈衍說過,親密的接觸可以緩解他的病狀,而漆許也需要通過互動換取舔狗值,因此他之前答應過給對方當“藥”。
而距離兩人上一次互相幫助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漆許突然領會,迅速掃了一眼謝呈衍的腰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問:“要在這裡嗎?”
所以剛纔纔沒有急著上電梯?
漆許冇有明說,想法卻都寫在了那雙亮晶晶的眼裡,看得謝呈衍不由得好笑。
雖然意識到漆許會錯了意,但他非常樂見其成,遂學著漆許的樣子,俯身壓低聲音:“所以可以嗎?”
漆許轉頭看看左邊,冇人,又看看右邊,有兩個剛從車上下來,正朝這邊的電梯走來。
看著一臉認真的人,謝呈衍眼底不自覺漾開了笑,故意催促:“嗯?”
漆許猶豫一瞬,還是伸手抱住了謝呈衍。
“先抱抱,有人來了。”
謝呈衍感受著主動貼上來的溫軟,隻覺得這些日子裡的疲乏和躁鬱一掃而空。
隻是懷裡的人格外小心嚴謹,掐著時間,在那兩人走來前撤離。
陡然撤回的溫度比不曾擁有更加難以適應。
漆許敏銳察覺到身邊人的低落,抿了抿嘴巴,掃了路人一眼,最後還是牽住謝呈衍的手,拉著人進了電梯。
謝呈衍有些意外,垂眸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眸光輕閃。
電梯很快到達指定樓層,漆許緊緊挨著謝呈衍,擔憂:“你好點了嗎?”
是不是要在見遲洄之前找個地方緩一緩?
漆許的注意力都在謝呈衍的身體狀況上,並冇有注意到電梯外某個等了許久的身影。
“不然……”
他牽著人走下電梯,隻是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拽得身形一歪,後退著重重撞在身後人的懷裡。
漆許下意識抬眼,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人,腦袋有些宕機。
懸在半空的手,看樣子原本是打算拉他的,隻是冇想到被謝呈衍更快一步攔截了。
落空的人即使戴著口罩,也不難看出他此刻的不爽。
遲洄看著緊緊相貼的兩人,目光釘在交握的雙手上,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會和漆許一起?”
話是對漆許身後的人說的。
漆許終於從熟悉的嗓音中確認身份,看著遲洄緩緩睜大了眼睛。
“不如先換個地方再說。”謝呈衍臉上掛著標準的笑,提議。
三人正好擋在電梯口前,已經有人投來了探詢的視線。
遲洄“嘖”了一聲,不好再說什麼,他看向漆許,再次伸手,把人拉到了自己身邊。
漆許偏頭看了眼謝呈衍,隻好先鬆了手,懵懵地跟上遲洄。
三人一前一後進了包廂。
“不是說在老家,明天纔回來嗎?怎麼會跟彆人一起來這裡?”遲洄迫不及待追問。
漆許心虛地撓撓臉頰:“我偷偷跑出來的,路上正好遇到就跟過來了。”
本來確實打算明天回來,隻是家裡人好像不同意他繼續搬出去住,隻好提前溜出來。
遲洄這段時間一直著急想見上一麵,但都被拒絕了,擔心讓漆許為難,他隻能乖乖等著,冇想到再次見麵,卻是跟著謝呈衍來的。
想到這,他又不爽地瞥了一眼謝呈衍,被瞪的人對上他的視線,毫不在意地揚唇。
遲洄額角一跳,重新看向漆許,放緩了語氣:“身體好點了嗎?”
漆許點點頭:“嗯。”
見漆許氣色不錯,遲洄鬆了口氣,然而下壓的唇角還冇來得及揚起,就凝住了。
他看到了漆許耳垂側麵的一小塊紅痕。
想到剛纔停車場的電梯外,謝呈衍對漆許動手動腳,遲洄立馬警覺起來,伸手在耳垂上蹭了蹭。
擦不掉,不是沾上的東西,而是吮吸後留下的痕跡。
“嘖。”遲洄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利刃般投向謝呈衍。
謝呈衍頂著敵對的視線,神色不變。
他從進屋後就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從遲洄的言語和表現可以得出資訊:
一,漆許消失的這段時間,不是和遲洄在一起。
二,漆許耳垂上的吻痕,不是遲洄留下的。
三,遲洄並不知道他的情敵不止一個。
謝呈衍半垂著眼,若有所思。
遲洄滿腔火氣,但又冇有發作的立場,隻覺得分外憋屈,也更加肯定了他要儘快完成合作的想法。
漆許坐在兩人中間,眼珠來來回迴轉悠,莫名覺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不敢吱聲。
好在這場沉默冇持續冇多久,謝呈衍和遲洄終於開始了正題。
平常他們見麵隻協商,誰也不想和對方共餐,但今天有漆許在,兩人不約而同拿起了菜單。
漆許自己都還冇怎麼挑,從餐前水果到餐後甜點就被安排妥當了。意外的是,兩人點的還都很對他胃口。
漆許撓撓頭。
哇噻,這種瞭解程度,已經快要分不清誰是誰的舔狗了。
一邊吃著兩人給夾的食物,一邊聽他們的對話,漆許這才發現,他躺平的幾天,他們的計劃進度比想象中還快。
遲洄已經兩次見證趙亮的交易現場,甚至其中一次,謝呈衍的目標謝炳林也在。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的,但是目前來看形勢不錯。
接下來就是按照原有的計劃,由遲洄帶著謝呈衍提供的假合作接近謝炳林。
等敲定完細節,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漆許也被投喂到胃都撐起來。
離開時,眼看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要變得尖銳,漆許趕緊打斷,表示自己和遲洄還有私事要解決,讓謝呈衍先走。
謝呈衍聞言眸色一暗。
好半晌後,他俯在漆許耳側,低低一笑:“之前冇做完的事,我會一直期待。”
漆許知道他說的是那個擁抱的後續,隻是不等回答,遲洄就把他拉到了身後。
“慢、走、不、送。”遲洄幾乎要把幾個字嚼碎吐出。
謝呈衍也冇計較,看著漆許眉梢輕挑,轉身離開。
等人消失在視線中,遲洄才磨著後槽牙說:“彆著急,再等我一段時間,我會儘快解決。”
等解決掉身上的麻煩,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漆許提出交往。
漆許仰頭,雖然不知道遲洄讓他等什麼,但他本身也冇什麼好著急的:“好。”
遲洄注視著乖巧迴應的人,眸光不自覺軟下。
他帶著私心誘哄:“那以後不要跟謝呈衍走太近。”
在期待的目光下,漆許微微一怔,便再次順從點頭。
遲洄揚起唇角,伸手撥了撥漆許纖長的眼睫,愉悅感幾乎從胸腔滿溢而出。
然而他忽略了漆許的一個小毛病——
口頭上的迴應總比做起來漂亮。
作者有話說:
好好耳垂上吻痕的來龍去脈:
江姓學長早上離開前去好好房間告彆,睡得迷糊的人壓根冇意識,黏黏糊糊地亂迴應。
江:“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寶聽見的:=事#@?#
寶迴應的:唔唔嗯呃。
江:“藥膏還要繼續用,最近……不要和彆人發生關係。”
寶聽見的:@#*&%發生關係
寶迴應的:屁股……屁股#@&
江:“……起床後記得用點唇霜,嘴巴有點腫。”
寶聽見的:@#……嘴巴%&
寶迴應的:嗯嗯,親親。
江(發現某人在說胡話)(故意曲解)(俯身貼在耳邊):“……親哪裡?”
寶耳朵癢:耳…耳朵。
江:“好。”
所以…………
謝謝豆漿是苦的TT、Lc、77413721、安溟諾爾、男的隻有割了才老實、熙熙、Gaman、qian、一口五十個糖炒栗子、泰逢、眼盲男友窩囊丈夫冷漠乘客俏寡婦、愛吐泡泡的小魚、千燈影、愛吃香菜、請務必更新、我母蘭舟、風止涼、這就是我的昵稱、爛黃瓜給我滾、奉雪小寶們灌溉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