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小說資源搜尋https://mbd.baidu.com/ma/s/N3RBk5I3(鏈接複製後發到微信,在聊天介麵裡收藏鏈接,可以更方便的搜尋哦!!) 山珍燴玉筍[VIP]
安斯年那幾句看似貼心的叮囑, 又引發了彈幕狂潮:
【又來了,姓柏的怎麼這麼多事兒?】
【前麵的眼瞎嗎?我們家軒軒已經這樣了,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臥槽, 你們看見了麼?穿白色廚師服的是民宿老闆?】
【艸,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真的不是明星麼?】
柏文軒勉強笑著, 從安斯年手中接過水杯和藥片, 嘴裡含糊不清地道著謝。指尖一接觸到藥丸, 心裡的惡寒和猜忌就翻湧上來, 他藉著整理衣角的動作, 手腕微抖,藥丸無聲無息地掉在了角落縫隙裡。
他哪裡敢吃安斯年遞過來的東西, 甚至這一連串的“意外”,他也認定是安斯年搞的鬼,強烈的恨意和無處發泄的怒火在胸中燃燒著。但他偏偏找不到任何證據, 節目還在拍攝,鏡頭無處不在, 他也隻能強忍。
吃了小助理找來的過敏藥後, 柏文軒不顧導演的勸阻, 依然坐到了餐桌上,飯可以不吃,但鏡頭怎麼能少了他這張正當紅的臉?況且,臉上那些惱人的紅疹, 這會兒正好是絕佳的虐粉道具, 他幾乎能想象粉絲們看到後心疼得嗷嗷叫、怒讚他敬業的場麵了。
但這一坐下,他才深刻地意識到, 桌麵上,安斯年準備的十菜一湯到底有多勾人食慾, 香氣爭先恐後地鑽入他的鼻子,口腔裡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唾液,又被硬生生嚥了回去。
一個花臂的大塊頭,穿著件卡通圍裙,麵無表情地為柏文軒單獨端來了一碗寡淡的白粥和一碟毫無油星的清水煮菜心,哐噹一聲放在他麵前,與桌麵的珍饈形成了天堂與地獄般的對比 。
晚宴正式開始。
讚美聲、驚歎聲、滿足的喟歎此起彼伏,像是魔音貫耳:
“哇塞,這個蝦凍……天啊,入口即化,太絕了!”
“這魚羊鮮!羊腩好軟糯啊,魚肉也超級細嫩,一點腥膻都冇有,太鮮了,我的味蕾都像是要跳舞了!”
“安先生會使用仙術吧?這菜吃了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暖洋洋的!”
大導夫婦倆根本顧不上說話,埋頭苦吃,筷子幾乎要擦出火星。
陸嘉言和夏瑩甜蜜地互相餵食紫蘇梅子燜小排,笑得幸福洋溢。
蘇陽和賈瀾更是徹底放飛,吃得額頭冒汗,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呼呼哈哈地吹著熱氣。尤其賈瀾,剛纔那幾句驚歎純粹是為了不冷場,此刻美食當前,哪還管什麼節目效果,聚光燈下,兩人臉泛油光竟然顯得更容光煥發。
隻有柏文軒,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裡。
他被迫坐在席間,忍受著刺癢的紅疹,眼睜睜看著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在眼前打轉,那誘人的香氣如同無數隻無形的小手,瘋狂撩撥著他空蕩蕩的胃袋。他卻隻能機械地用勺子攪動著冇鹽冇味的粥水,發出單調的輕響。
他忍不住偷瞄那盤山珍燴玉筍,想象著那爽脆鮮嫩的口感,喉嚨再次艱難地滾動。
最可惡的是,安斯年烤製了一大盤的蜜汁排骨,香氣四溢,色澤誘人。柏文軒下意識以為這是壓軸的硬菜,卻眼睜睜看著他徑直走向廚房角落,將這一大盤倒進了寵物餐盆裡!
那隻叫‘陳皮’的巨型捲毛狗搖著尾巴湊過去,毫不客氣地低頭,叼起一塊足有巴掌大的排骨,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骨頭瞬間碎裂,它津津有味地大嚼兩下嚥了下去,接著又去叼下一塊,吃得酣暢淋漓。
旁邊那隻高冷的黑貓,姿態優雅地享用著屬於它的那份。吃完一塊後,它意猶未儘地舔舐著爪子上的醬汁,末了,那雙綠寶石般的眼睛,竟帶著一種近乎睥睨的意味,掃過柏文軒麵前那碗清湯寡水的白粥。彷彿在無聲地嘲諷:“看,連我吃的都比你好,可憐蟲。”
艸,連畜生都敢瞧不起他!!
柏文軒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彷彿被無形的耳光狠狠抽中,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小醜,承受著這份身體和精神雙重摺磨的痛苦,這比任何直接的辱罵都更讓他崩潰。
安斯年不僅剝奪了他享受美味的權利,還用一個‘為他好’的理由,將他徹底放逐在這場盛宴之外,讓他身心都在眾目睽睽下承受著酷刑。
可柏文軒毫無辦法,他還得維持人設嘴邊帶著笑,隻能在桌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裡,低垂的眼皮下是翻湧的怨毒和狂怒。
晚宴終於在柏文軒的度秒如年中結束。嘉賓們紛紛回房稍作休息,準備接下來的“篝火夜話”環節。
柏文軒憋了一肚子邪火,臉色陰沉地回到自己房間。
他的貼身助理小林小心翼翼地跟進來,準備幫他整理東西。小林是個剛入行不久的年輕人,性格有些怯懦,可這正好是柏文軒最滿意的地方,懂事又好欺負,再好不過的出氣筒。
“你是豬腦子嗎?!”
門剛一關上,柏文軒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他猛地轉身,麵目猙獰地指著小林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讓你保管件衣服都保管不好!那是我特意為今晚準備的!你知道那套衣服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廢物!蠢貨!你這樣的豬玀怎麼還有臉活著?!”
惡毒的咒罵、侮辱性的字眼如同冰雹般砸向小林。鏡頭前那個陽光暖男的形象被徹底撕碎,隻剩下一個被怨毒扭曲、歇斯底裡的惡棍。
小林嚇得臉色發白,默默低著頭,眼淚在通紅的眼眶裡打轉,卻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彆說反駁。
這樣精彩絕倫的真實表演,怎麼能冇有熱情的觀眾捧場呢?
三樓書房的晏臻,盯著微型無人機發回的畫麵,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敲……
幾乎同時,正坐在起居室沙發上歎茶的安斯年,手機“叮”的一聲輕響,他眼風隨意地掃過書房的方向,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點開了男友發來的“禮物”。
就在柏文軒罵到口渴,擰開礦泉水狂灌的時候,一段長達數分鐘的高清影像,毫無預兆地同時出現在全網最大的幾個匿名爆料論壇和各大社交平台的熱門話題區。
標題簡單粗暴:【頂流柏文軒獸性大發,私下辱罵助理現場流出!】
‘私下’和‘流出’兩個詞,精準地戳中了吃瓜人的嗨點,加上節目本身的熱度,這段視頻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視頻的視角巧妙,像是從虛掩的門縫中偷拍,但清晰度極高,收音也相當的完美,柏文軒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孔,惡毒刻薄的言語,與他一直塑造的陽光暖男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被辱罵的小助理那驚恐無助的模樣更是激起了廣泛的同情和憤怒。
#柏文軒獸性大發#
#柏文軒人設崩塌#
兩條熱搜瞬間登頂,後麵跟著爆紅的“沸”字!
評論區瞬間被憤怒的聲討淹冇:
“我靠!這嘴臉也太噁心了吧?!平時裝得可真好!”
“小助理好可憐……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罵?”
“陽光暖男?柏粉快來洗地!我看你們怎麼洗!”
“這肯定是我家軒軒在拍劇!不傳謠不信謠!”
“脫粉了!真冇想到他是這種人!看走眼了,噁心透頂!”
柏文軒剛灌完水,正喘著粗氣準備繼續罵時,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是他經紀人李曼打來的,電話接通,李曼的咆哮劈頭蓋臉地砸過來:“柏文軒!你TM瘋了嗎?!你乾的什麼好事?!你罵小林的視頻!被傳到網上了!全網都是!”
吼完,李曼直接掛斷了電話,估計正十萬火急地往拍攝地趕。
柏文軒被這一頓咆哮砸懵了,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手忙腳亂地點開手機螢幕上不斷彈出的推送鏈接,當看到自己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猙獰的臉,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惡毒咒罵清晰地播放出來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種瀕死般的灰敗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這是見了鬼麼!怎麼可能?!他進房間的時候就已經讓助理用儀器測過,房間裡根本冇有攝像頭,怎麼可能被錄影?!忒麼的到底誰拍的?
他大步衝向房間門,房門微微開著,猛地開門一看,走廊上卻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轉身大力地把門甩上,柏文軒立馬給王董打電話,但連撥幾次都是忙音,到了最後一次,電話那邊甚至傳來無情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完了!一切都完了!冇有王董幫忙,他苦心經營的這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就在這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柏先生?您在嗎?”
門外是節目組一位年輕的女場務,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篝火夜話’環節準備好了,導演……請您下樓,” 她頓了頓,帶著一絲尷尬和提醒:“那個……導演也看到了網上的一些……嗯……討論,說或許可以請您在鏡頭前稍微解釋一下?”
辱罵視頻在網絡引爆後,柏文軒的經紀團隊在第一時間就聯絡了節目組,措辭強硬地要求公關支援。
王磊看著平板上飆升的負麵熱搜,當機立斷,決定趁著事件還未完全定性,在等會兒開始的夜話環節,給對方一個‘澄清’的機會,算是賣這個當紅小生一個人情。
當然,更多還是為了節目收視,天上掉下來的熱度,不要白不要。
柏文軒猛地醒悟,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亮光!直播?!
這是最有時效的機會,也是救命稻草,他必須抓住!
他深吸一口氣,對場記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微笑:“好的,麻煩告訴王導,我一會兒就下去。再給我十分鐘時間,主要是需要和我的助理對一下……對一下澄清的說辭。”他強調著‘澄清’和‘對說辭’。
場記心知肚明,點點頭快步離開。
門一關上,柏文軒臉上的鎮定再次化為凶狠。
他一把將小林粗暴地扯進了洗手間,“砰”地反鎖上門,巨大的力道讓小林撞在瓷磚牆上,痛撥出聲。
他有些神經質地四周看了看,確定真的冇什麼不對,這才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是淬著毒:
“聽著!蠢貨,待會兒直播一開始,你就主動站出來!就說剛纔那段視頻,是在對戲!是我新接的一個變態反派的台詞!我們在找那種極致侮辱的感覺!因為你NG太多次我纔有點失控!懂嗎?!就說我是為了藝術才這樣!!”
“可……柏哥,那根本不是……”小林的聲音帶著哭腔,恐懼讓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閉嘴!!”柏文軒低吼,眼中凶光畢露,他幾乎貼著小林的耳朵,聲音陰冷刺骨,“想想你的合同!違約金能賠死你!想想你媽還在醫院等著錢續命!再想想你剛背上三十年的房貸!不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你和你全家這輩子都彆想翻身!!”
致命的威脅砸在小林心上。母親、合同、房貸……任何一個都是他無法承受之重。他隻是一個卑微的助理,在資本和惡意麪前,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
小林嘴唇哆嗦著,反抗的念頭瞬間被碾碎,用力點了點頭。
柏文軒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將人推開,飛快地對著鏡子整理儀容,遮蓋掉眼底的怨毒,再將臉上未消的紅疹搓得更顯眼一些,然後對著鏡子反覆練習了幾次那種飽含愧疚、疲憊和被誤解的委屈的複雜表情。
自覺一切天衣無縫後,柏文軒帶著小林出門下樓,來到後院的拍攝場地。
節目組將民宿原有的休閒區佈置得更溫馨了,撤走了原來的藤條躺椅,圍繞著燃燒得正旺的篝火,放置了幾個麵料柔軟的巨大懶人沙發,一看就讓人想深陷其中的那種,暖黃的光線營造出溫馨放鬆的氛圍感。
柏文軒找了個正對主攝像頭的沙發邊緣坐下,小林低著頭站在他身後的陰影裡。
導播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位嘉賓佩戴的耳返:“十秒後,直播信號開啟,切全景。”
柏文軒的心狂跳起來。就在導播倒數到“1”的瞬間,他臉上醞釀好的複雜情緒瞬間到位,猛地轉過身,抓住小林的手,深深仰望著身後的小助理。
這個動作幅度之大,意圖之明顯,瞬間吸引了導播的注意。
“切!給柏文軒特寫!快!”導播在控製室急促下令。
“小林!”
柏文軒刻意提高了聲音,語氣懇切,將帶著紅疹的側臉故意朝向可能掃過來的鏡頭方向,“我知道剛纔是我太過火了,為了揣摩那個角色,我完全入魔了!說了很多傷人的話,我向你道歉!真的非常抱歉!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帶著些無奈,“你得幫幫我,告訴大家,我們是在工作,在對戲!不然我的事業就真的毀了!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你忍心嗎?”
他的聲音控製的恰到好處,足以讓收音麥克風清晰捕捉每一個關鍵音節,極力塑造著一個為藝術獻身卻不幸被誤解的敬業形象。
直播間裡剛剛還在瘋狂刷屏咒罵柏文軒的彈幕,瞬間被無數問號和驚歎號覆蓋。
【???開始了開始了!篝火還冇旺,他媽的影帝級大戲就提前開鑼了?!】
【臥槽!他還有臉出來?旁邊是那個助理?看著要嚇尿了!】
【演戲?對台詞?騙鬼呢!當觀眾都是二百五?】
【軒軒明明說了就是在對戲!你們憑什麼不信!他多敬業啊!】
【他臉上過敏還冇好?報應!活該!】
柏文軒一邊情真意切地說著,一邊用眼睛死死盯著小林,無聲地命令:快說!按我教的詞編!
小林在眾目睽睽的鏡頭和柏文軒吃人目光雙重逼視下,精神徹底崩潰。
巨大的生存壓力和恐懼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張了張嘴,發出破碎又帶著些哭腔的聲音:“是……是的,剛纔在,在對戲……對台詞,我……我NG太多次……柏哥才……才……” 他根本說不下去,眼淚奪眶而出,身體抖得幾乎站不住。
他臉上的表情,明明是極度的恐懼、被迫的屈辱、本能的抗拒,這已經完全出賣了他,那根本不是配合工作該有的狀態!
彈幕徹底炸鍋,連原先死鴨子嘴硬的腦殘粉都察覺了風向,暫時閉了麥,隻剩下一邊倒的負評:
【尼瑪!這演技負分滾粗!助理小哥是被刀架脖子上了吧?!】
【看他抖的!眼淚嘩嘩的!這TM叫對戲?!柏文軒你去死!】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鏡頭拍到他抓助理胳膊了!青筋都爆出來了!】
【垃圾!人渣!到現在還在撒謊!還想拉助理墊背!】
【心疼死助理了!快跑啊!彆管這破工作了!命要緊!】
篝火旁剛剛落座的幾位嘉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瞠目結舌。
陸嘉言眉頭緊鎖,眼露不屑;夏瑩微張著嘴,滿眼不忍;蘇陽更是氣得臉色發白。就連旁邊的攝像師都忍不住微微搖頭,鏡頭都晃了一下。
柏文軒看著小林那拙劣到極點的表演,感受著四周投來的鄙夷、同情甚至厭惡的目光,一股混合著羞恥和滔天怒火的岩漿在他胸腔裡轟然噴發!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咯嘣一聲,崩斷了!
他的謀劃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唯一翻盤的機會被小林這廢物親手葬送,甚至還不如乾脆裝傻不澄清。
一直以來精心維持的人設被撕得粉碎,在鏡頭前赤裸裸地暴露出最醜陋的本質,被所有人圍觀唾棄,這還能怎麼洗?
“廢物!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連他媽撒個謊都不會!” 柏文軒甩開對方的手,再猛地一推,指著小林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刺耳。
他被一波接一波的怒火燒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忘記了是在直播而不是錄播,心想反正有的是錢,事後再來剪輯就是,以前遇到不合適的場麵也都這麼乾的。
“你這個賤……”
就在他的狂躁達到頂點的瞬間——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猛地從他小腹丹田處爆發!彷彿一顆被壓抑了億萬年的太陽核心在他體內驟然甦醒爆炸!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赤紅色氣浪以他為中心猛地炸開!空氣被瞬間加熱扭曲,發出“劈啪”的爆鳴聲!
他屁股下的懶人沙發和腳下的草坪“嗤”地一聲冒出青煙,瞬間化成焦黑的飛灰!
助理小林和嘉賓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波逼得連連後退,直播畫麵瞬間被一片刺目的紅光和晃動的鏡頭占據。
所有人驚駭欲絕!?!
隻見柏文軒扭曲的臉上,雙瞳深處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而他身體周圍,赤紅色的火焰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的繚繞升騰,純淨而霸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和毀滅性的威壓!
“……這?!!”柏文軒低頭看著自己火焰纏繞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焚儘萬物的能量,臉上的狂怒瞬間被極致的狂喜取代!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傳聞中的靈根!我居然是個有靈根的修真者!我可以修仙啊!!”
他猛地抬頭,環顧被他的力量震懾的眾人,狀若瘋魔:“看見了嗎?!這是天選之力!你們這些凡人,你們這群雜碎,隻配在我腳下顫抖!!”他指向小林,火焰在指尖跳躍:“賤人!給我跪下!否則燒死你!!” 又指向三樓的方向:“還有你,安斯年!有種出來!看我一把火……”
就在柏文軒沉浸於力量帶來的瘋狂快感,準備行凶泄憤的刹那——
“嗡……哢嚓!”
一聲極其詭異、彷彿空間本身被撕裂的刺耳鳴響,毫無征兆地響徹整個飽島仙居!
緊接著,防護用的‘三元陣’猛地劇烈震盪了一下,從完全透明到顯現出耀目的淺青色光芒,可也就支援了兩秒,隨即像是被撕碎的泡沫,徹底崩潰,小櫻劇烈地抖動了幾下,氣息頓時萎靡下去,連花海也維持不住,簌簌地收縮了大半圈。
民宿內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就在柏文軒不足一米之處,一道幽暗的、邊緣不斷湮滅又重組的巨大裂口憑空出現!
粘稠汙穢的暗灰色能量流翻滾其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嘶嚎,狂暴陰毒的靈能波動如海嘯般湧出!
一隻由汙穢死氣與森森白骨虛影凝聚的巨大鬼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猛地從裂口處伸了出來,抓小雞一樣掐住了柏文軒的脖子。
柏文軒臉上的狂笑甚至還冇來得及完全凝固——
噗嗤!!!!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鬼爪合攏!赤紅火焰瞬間熄滅!
他那顆剛剛還在做著修仙美夢狂妄叫囂的頭顱,連同剛覺醒的靈根本源一起,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生生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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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