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膽蟹籽炒飯[VIP]
千裡之外, 京都。
特修委副主任林正國的辦公室內,他正拿著一份剛送達的報告,眉頭輕皺。
這是關於“A”先生與其所在地飽島仙居的近期動態。
其中一條資訊引起了他的高度關注:知名綜藝《某某的民宿》攝製組將於X月X日進駐‘飽島仙居’, 進行為期兩天的拍攝。嘉賓名單已覈實,所有參與此次拍攝的工作人員, 從導演、製片、場工, 到嘉賓助理、臨時雇傭人員, 都已經啟動了背景篩查, 冇發現潛伏人員。
但內含演員柏文軒。
“柏文軒……”林正國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指節在光滑的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
這個名字在特修委的調查檔案裡, 和“A”先生的過往緊密相連,是極少數與他發生過正麵衝突的人。
那份檔案他親自審閱過,裡麵關於柏文軒在和“A”先生同台競技期間, 如何精心設計構陷、如何潑儘臟水……樁樁件件,記錄詳實, 觸目驚心。
林正國對“A”先生的評價, 尤其是那枚已被最高層謹慎驗證過的“延壽丹”, 其蘊含的價值和對國家層麵的戰略意義,足以讓任何掌權者為之動容。這不僅關乎個體的壽元延長,更深遠的,是它對戰略佈局、乃至文明延續的可能性所投射出的巨大曙光。“A”先生本身, 就是一座需要舉國之力去守護的戰略寶庫。
可要事先將這人剔除麼?萬一“A”先生同意借出民宿錄製綜藝就是想要教訓報複某人呢?貿然行動會不會壞了他的好事?
一絲冷厲的光芒從林正國眼底閃過。
他拿起內線電話, 吩咐道:“《某某的民宿》節目組。名單裡這個柏文軒,是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我要知道他這次來, 是純屬巧合,還是彆有用心!”
“另外……”林正國停頓了一下, 語氣更沉,“關於這個人過去那些……檯麵下的‘豐功偉績’,要重新梳理歸檔。我要最詳細、最確鑿的證據鏈,從當年的汙衊構陷、利用打壓,到他後來持續不斷的惡意中傷和資源封殺……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必須查清!”
掛上電話,辦公室內恢複了寂靜,隻有桌麵上那份簡報,靜靜地攤開著。
林正國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呷了一口溫熱的清茶。
他不在乎柏文軒這隻螻蟻的死活,他在乎的是這隻螻蟻會不會影響到那個人的心情和決定,但凡有一絲可能會影響到大局的端倪,都必須在事態惡化之前直接掐滅。
官方的手段或許不會輕易顯山露水,但早已編織成一張無形的守護網。任何試圖撕破這張網的存在,都將迎來最精準無情的鐵拳。這無關私怨,純粹是國家意誌對核心戰略價值的最高級彆保護。
那個傢夥最好祈禱自己此行真的隻是去錄個節目,否則……林正國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發出一聲極輕卻無比清晰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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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的一個週五,《某某的民宿》節目組龐大的車隊,轟鳴著駛過小漁村的商業街,穿上了半山腰。
數輛大型設備車,以及二十多名穿著統一馬甲、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員,瞬間填滿了民宿前的停車場。
總導演王磊,一個頭髮花白的微胖男人,率先跳下車。
他習慣性挑剔的目光掃過爬滿花藤的白色主樓、色彩絢爛的花海、延伸向大海的露台,以及那隻端坐在門口的巨犬時,眼中的考量瞬間被驚喜取代。
“好傢夥!老韓這事兒辦的漂亮,這地方絕了!”王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難掩興奮,“艸!這花,這海,這狗……這氛圍感!”他快步走向主屋,正巧看見安斯年推門而出,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著新鮮泥土的園藝剪。
當安斯年的身影完全暴露在冬日的陽光裡,王磊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嘴巴微張,後麵的話生生卡住。
饒是他見慣娛樂圈的俊男美女,此刻也感到一種強烈的衝擊。
眼前這人,氣質實在太仙了,清朗至極。皮膚在陽光下白到近乎透明,睫毛長而低垂,半遮著琥珀般剔透的眼眸。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卻自有一股隔絕喧囂的寧靜感,溫柔與疏離在他身上形成一種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
“嘶……”跟在後麵的執行導演也吸了口冷氣,低語,“王導,這誰?!這顏值和氣質,放圈裡也是降維打擊啊!請他多出出鏡?再給節目炒點熱度?”
王磊回神,眼神複雜,驚豔中混雜著一絲惋惜。
彆的人他不知道,柏文軒那小子,怎麼可能容得下同一個鏡頭裡有這樣碾壓他顏值的素人?真鬨騰起來,他背後那些資本不知道又會出些什麼幺蛾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迅速收斂心神,堆上職業笑容迎上去:“安老闆!我是王磊,節目總導演!萬分感謝提供這麼完美的場地!這位是……?”他目光轉向安斯年身後。
晏臻高大的身形帶著強大的存在感走了出來,短袖外套著件工裝背心,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
他五官深邃英俊,與安老闆的清潤出塵不同,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英俊。隻是眼神稍冷,周身隱隱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沉穩氣場。
“晏臻,民宿的另一位老闆,兼司機。”安斯年的介紹依舊簡潔。
老闆也要兼職司機的麼?
王磊也冇多想,趕緊招呼,“晏老闆好!”
心裡卻再次驚歎,這民宿是顏值聖地嗎?老闆的模樣都這麼逆天,風格迥異卻同樣奪目!他幾乎能預見到節目播出後,這兩位民宿主人會引發怎樣的討論熱潮。
工作人員們開始熱火朝天地架機器、拉電線、調試設備。
王磊則帶著團隊在安斯年和晏臻的引導下參觀,讚歎聲不絕於耳:“這廚房太專業了!”“露台絕了,日落時拍肯定封神!”“天哪安老闆,這樓頂花園也是您打理的嗎?簡直是藝術品!”每一處細節都遠超預期。
節目組四處忙活著,嘉賓們的保姆車陸續抵達,最先露麵的是大導演袁默和他的編劇妻子蘇晴,袁導氣質沉穩,自帶一股掌控全域性的氣場;蘇晴則溫婉知性,含笑打量著周圍的景緻,眼中流露出欣賞。
隨後,當紅小生陸嘉言和小花夏瑩手挽著手到場,兩人笑容燦爛,毫不避諱鏡頭,正是剛官宣後最甜蜜的情侶狀態。
第三波到的是創作型歌手蘇陽和綜藝常青樹賈瀾。蘇陽揹著吉他,性格似乎有些靦腆內向,不太適應過多的關注,隻是禮貌地點頭。而一向以幽默感和高情商著稱的資深演員賈瀾,一下車就熱情地和工作人員打招呼,活躍氣氛。
柏文軒刻意壓著時間最後一個露臉,他踩著鋥亮的皮鞋下了車,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陽光暖男式微笑,一邊整理著昂貴休閒裝的衣領,一邊對鏡頭揮手致意,顯然深諳如何在公眾麵前展現自己的魅力。
節目組的總導演快步上前,熱情地與各位嘉賓握手寒暄,並介紹:“歡迎各位來到我們這一季的拍攝地——‘飽島仙居’!這位是民宿的主人,安斯年先生。”
眾人的目光隨著導演的手勢,聚焦在門廊下靜靜佇立的身影上。
安斯年今日穿著簡單的月白色麻質襯衫和深灰色長褲,身姿挺拔如修竹。他並未刻意迎上前,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彷彿眼前喧囂的星光和鏡頭不過是拂過花葉的一陣風。
修仙帶來的由內而外的清冷出塵氣質,使他與周遭的浮華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成為整個畫麵的核心。
柏文軒的目光也落在了安斯年身上。
第一眼,他隻覺得驚豔。眼前這人容貌之盛,氣質之獨特,遠超他圈內見過的任何一位男女明星,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距離感和……莫名的熟悉感?
但這種熟悉感又太微弱,瞬間被“這樣極品的臉居然不是自己的”念頭掩蓋下去,但他再轉轉念頭,強壓下嫉妒心,暗自評估了一下對方的價值和可利用性,如果簽約自己工作室或製造話題……
可這些念頭不過電閃之間,當導演清晰地說出“安斯年先生”這個名字時,柏文軒臉上的笑容不由僵硬了。
安斯年?那個被他榨乾價值後又肆意汙衊拋棄的名字!那個本該在泥濘中腐爛、永遠冇機會再聽見的名字!
怎麼可能?!
眼前這人怎麼可能是當年那個安斯年?!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還成了這間看起來挺高級的民宿的主人?
絕佳的演技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驚駭隻在柏文軒眼中停留了不足半秒,隨即被他強行壓下,臉上僵硬的笑容也瞬間被更誇張的熱情取代。
他甚至在其他人還微微愣神時,主動上前半步,用他那帶著恰到好處驚歎的語氣大聲讚道:“哇哦!安先生!真羨慕你啊,您這顏值、這氣質也太逆天了吧!難怪這麼年輕就能做了大老闆!我剛纔差點以為是哪位天仙下凡,簡直比我見過的所有明星都好看!不行不行,安先生,我這‘顏霸’的稱號也得讓給您了!”
柏文軒的語氣‘真誠’又帶著隱晦的陰陽,可其他嘉賓也是在圈裡混的,這沖天的茶味兒一下就聞出來了,不由愣了一小下,隨即賈瀾帶頭鬨笑著圓場,也就都笑了起來。
安斯年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柏文軒那張熟悉的臉上,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那眼神清冷通透,讓柏文軒心底直髮毛,彷彿所有的小心思都已經被看穿了。
“過譽了。”安斯年回了他一個同款燦爛的笑容,然後對大家微微頷首:“歡迎各位。住處已安排好。” 說完,便轉身走向了後院,冇再多給對方半個眼神。
柏文軒帶著稍顯刻意的笑容和導演以及其他嘉賓寒暄,心裡卻在翻江倒海。趁著工作人員安排行李的空檔,他快步走到遠離人群的僻靜處,掏出手機,打給了自己的經紀人李曼。
他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曼姐!出事了!這個民宿的老闆是安斯年……對!就是前年《星途閃耀》的那個安斯年!他怎麼會在這裡?!這地方不能拍,絕對不能讓他出現在鏡頭裡,萬一直播的時候他突然冒出來針對我怎麼辦?立刻想辦法讓節目組換地方!加錢!施加壓力!必須換掉!”
電話那頭顯然也震驚了,但很快就傳來了冷靜的分析:“文軒!冷靜!現在換場地是癡人說夢。我會立刻聯絡製片和導演,要求民宿主人儘量不出鏡,但你記得,要穩住!彆去招惹他!就當不認識,管好你自己!”
柏文軒冷冷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又立刻聯絡金主王董,近乎哀求地傳達同樣的意思。
王董雖不耐煩,但看在他跟了兩年而且平時也算乖巧的份上,最終還是答應了‘打招呼’,至於結果,卻不肯打包票,語氣中還對柏文軒因為這點小事大驚小怪而不滿。
做完這一切,柏文軒將手機放回兜裡,對著大家露出個若無其事的表情,後背卻已被冷汗浸濕。不知道為什麼,安斯年那平靜無波的眼神,還有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比任何憤怒都讓他感到了恐懼。
後院烤房,安斯年在往爐子裡懸吊排骨,柏文軒的通話內容,卻一字不漏地聽在了耳中。
“換地方……施加壓力……絕不能出現在鏡頭裡……”這些詞句,帶著熟悉的強勢和自私。
安斯年往排骨上刷蜜汁的手穩如磐石,一絲未顫。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卻似有寒冰凝結,以及……嘲弄。
這人還是老樣子啊,既然他那麼喜歡演,那麼害怕在鏡頭前曝光,那就讓他……好好地在鏡頭裡,展示出最真實的模樣。
報仇什麼的,還是以其人之身還施彼身、一報還一報,來得最舒爽、最公平。
鞋子、演出服、臉、網暴……還有什麼來著……心念微動間,安斯年感應到三樓的靈氣波動,他的嘴角不由向上牽動了一下。
三樓書房內,晏臻靠在舒適的椅背上,麵前的電腦螢幕上是分割的監控畫麵。
視角極其刁鑽又十分的清晰,正追蹤著柏文軒的身影——那是幾隻蒼蠅大小的微型無人機的鏡頭視角。
晏臻的神念附著其上,完美操控,如同天生延展出的感官,無聲無息地懸浮在柏文軒周圍。安老闆早已為它們施過遮蔽法術,凡人的肉眼和任何現有探測設備都無法察覺其存在。從那該死的傢夥踏入民宿那一刻起,他的一舉一動,都已在晏臻的注視之下。
但也僅僅隻是注視,他可不能壞了男朋友親自動手的樂趣。
綜藝拍攝正式啟動。
鏡頭下的飽島仙居美得令人窒息,巨大的捲毛狗趴在迴廊處打著呼嚕,優雅的黑貓則慵懶地蜷在沙發上任擼,嘉賓們說說笑笑,在趙白露的引導下,開始體驗著各種活動,氛圍看似輕鬆融洽。
安斯年如柏文軒所願,幾乎隱形,隻在指導嘉賓辨識花草時短暫出現,拒絕了出鏡,態度禮貌疏離。這也漸漸麻痹了他緊繃的神經。
然而,就在他稍微鬆懈之時,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外開始不期而至。
最開始是在節目組安排的那場戶外挑戰直播裡。
‘草地障礙跳躍賽’——嘉賓需單足跳過一係列障礙物,用時短者勝。地點就在後院的草坪上,現場架設了數個高清直播鏡頭。
柏文軒信心滿滿。他特意穿了雙帶有內增高的運動鞋,身形更顯挺拔,還在鏡頭前做了幾個誇張的熱身動作,引得粉絲在彈幕裡瘋狂尖叫。
輪到柏文軒上場,他對著鏡頭露出標誌性的陽光笑容,右手抓住左腳踝,奮力向第一個障礙物跳去。就在他單足落地,準備借力躍出的瞬間——
哢嚓!
一聲塑料斷裂的脆響,從他鞋底傳來!
緊接著,柏文軒感覺著力點猛地一空!完全失去了平衡,身體以一個極其難看的角度向後一仰,“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仰麵八叉!精心打理的髮型亂了,昂貴的運動褲沾滿草屑。
“啊!” 他下意識痛撥出聲。
直播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他摔倒的全過程,包括那扭曲痛苦的表情和笨拙的落地姿態。
更讓柏文軒暴怒的是,那隻肇事的運動鞋側麵的透氣網眼處,一小塊被踩得稀爛的白色增高墊掉了出來,落在了高清直播鏡頭的正前方!在陽光和鏡頭下,那是什麼材質、用來做什麼的,一目瞭然。
直播彈幕瞬間有了反應:
【??那是什麼??增高墊???】
【天啊!塌了?!鞋墊塌了?!】
【噗——對不起我笑了!聽說他853,鞋墊得-5】
【難怪看著比例不對勁……原來是物理增高術?】
【心疼文軒!摔得一定很痛!節目組場地安全有問題!】
柏文軒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再轉青!
羞憤、尷尬和鑽心的腳踝疼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原地爆炸!他手忙腳亂地想遮住那掉落的鞋墊,卻更加欲蓋彌彰。助理和工作人員慌忙上前攙扶,現場一片混亂。直播被迫中斷了幾分鐘,但剛纔那一幕早已被無數網友截圖錄屏,飛快傳播。
安斯年在廚房裡調製著醃料,他指尖殘留的靈力波動早已消散無蹤。一隻微型無人機,在他身周盤旋了一圈,又在半空裡畫出個心型,悄無聲息地飛向三樓。
腳踝的輕微扭傷讓柏文軒消停了大半天,但那也隻是鏡頭裡的表麵功夫,洗手間裡,他向小助理髮泄了一通,但一想到晚餐時間是他找回場子的重要機會,想到他精心準備的那套價值不菲的高定絲絨西裝,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
晚餐前半小時,小助理將西裝熨燙好,掛在衣架上推進了柏文軒的房間,柏文軒則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精心修整髮型。
一支盛放的勒杜鵑穿過窗戶,悄然出現在房內,花朵輕點,一絲木係靈力滲入布料纖維深處,瞬間加速了布料表麵某種特殊處理劑的氧化反應 。
柏文軒收拾好髮型,在鏡子前滿意地轉身,走進房間,衣架上掛著的高定西服,那深邃的絲絨本該是完美的星空黑,然而——
“操啊——!!” 難以置信的尖叫從他喉嚨裡擠出!
西裝左胸位置和右邊肩胛骨處,赫然出現了兩大片如同陳舊油漬的詭異汙痕,極其刺眼!他瘋狂檢查周圍環境,卻找不到任何汙染源!這汙漬像是從布料內部突然長出來的!
時間緊迫,他彆無選擇,隻能狼狽地換上備用的普通衣服,甚至來不及搭上合適的配件。
當他強忍著怒火走出房門時,其他嘉賓早已盛裝等在廳中,光芒四射。柏文軒那身休閒衣服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氣勢全無。他眼中壓抑的怒火和憋屈,被鏡頭捕捉得一清二楚。
【柏文軒乾啥呢?節目組不是說了晚宴要正裝出席麼?】
【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一看軒軒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被做局了,該死的公司這麼對我們軒軒!】
【哈哈哈哈打起來打起來,樂子人愛看】
晚餐時分,中庭花園的長條木桌上,安斯年準備的一頓大餐,十分對得起嘉賓們的盛裝與期待,簡直堪稱一場視覺與嗅覺的山海盛宴。
剔透如水晶的蝦凍、香到極致的香草油潑手撕鹽焗雞、深海魚片與塞上羊腩同燉,湯色濃白如奶的碧波魚羊鮮、素雅鮮美的山珍燴玉筍、酥軟入味的紫蘇梅子燜小排、荷香四溢的糯米蒸蟹鬥,還有用靈米炒製、金黃的海膽膏和晶瑩的蟹籽點綴其中的海膽蟹籽炒飯……
【臥槽,這些菜看上去好好吃啊】
【大米在發光!!!】
【我不管,我要叫外賣了!】
就在眾人準備進入餐廳前的片刻,柏文軒忽然感覺臉頰和脖頸一陣刺癢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旁邊眼尖的蘇晴立刻發出低低的驚呼:“哎呀,文軒,你的臉和脖子!怎麼起了這麼多紅點點?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
隻見柏文軒露在襯衫領口外的脖頸和左側臉上,悄然浮現出一片片密集的凸起紅疹 ,在聚光燈下清晰可見,顯得尤其的觸目驚心,與他精心修飾過的髮型和另外半張俊臉形成怪異對比。
“天,這看著像過敏了!” 蘇陽也關切道。
柏文軒自己看不到全貌,但脖頸處的癢感和眾人驚愕的眼神讓他心下一沉,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螢幕上那張他最引以為傲的臉上,赫然爬滿了醜陋的紅疹!他瞬間臉色煞白,這是有人給他投毒麼?他下意識地就向安斯年看去。
節目組的隨行醫生迅速上前檢查了一下,“確實是過敏,但是過敏原不確定,您之前吃了什麼或碰了什麼麼?”
柏文軒滿臉的狐疑,難道是剛纔西裝上的那塊汙漬?但是不對啊,我也冇碰到啊?
作為民宿老闆,安斯年走上前,麵帶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擔憂:“柏先生,我們這裡生態環境極好,花草繁茂,可能是您不小心接觸了某種植物花粉或香料引起的。安全起見,我建議您暫時不要食用任何有香料的食物 ,避免加重症狀。”
他貼心地遞上一杯清水和一小片常用的抗組胺藥,“您先吃點藥緩解一下,等會我會為您特彆準備一份絕對安全的白粥和清水煮青菜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