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排骨[VIP]
眨眼的功夫, 鬼手縮回了裂縫中,無頭屍體在原地僵硬地晃動了一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卻已經是被榨過汁的人乾,一滴血都冇有流出。
彷彿被凍結的現場中, 還穿著廚師服的安老闆憑空顯出身影, 一貫溫和的麵容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道突如其來的時空裂縫出現前兩秒, 他其實已經感應到了, 可是, 救柏文軒還是救作為民宿防護‘三元陣’陣眼的小櫻,對他來講根本是無需考慮的事。
安斯年甚至懶得再看地麵那具殘屍一眼, 一聲低喝:
“碧綃!”
他神識全開,一道流轉著溫潤青光的巨型光罩如巨碗倒扣,瞬間籠罩整個民宿區域, 代替‘三元陣’穩穩地抗住了空間能量的衝擊,光罩被裂縫邊緣的靈能波動侵蝕著, 發出“滋滋”的消融聲。
那道裂縫向外傾瀉過能量後猛地開始向內吸收, 就像一張瘋狂鯨吞空氣的巨嘴, 似乎要將周遭的一切都吞進肚子裡。
安斯年身體微晃,瞬間額角見汗,神念卻猛地再度催發,一直儲存於空間內的木係靈氣瘋狂地湧出, ‘碧綃’光華大盛, 一層疊一層再疊一層,堅韌地包裹著四周, 也擠壓著阻止那道裂縫繼續擴大、吞吸……
可是時空裂縫造成的波動太過強大,就算‘碧綃’也無法全部抵消, 牆壁、地麵、傢俱……所有物件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被一種晦澀又帶著強烈侵蝕感和死亡氣息的詭異能量瘋狂吸引,甚至彷彿能把每個人的靈魂都吸走!
除了幾個修士,在場所有人都拚命抱住身邊最結實的東西,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吸到裂縫中去。
直播間徹底沸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殺……殺人了!!!??????????????】
【頭……頭爆了?!真……真的爆了?!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柏文軒……死了?!就這麼……捏爆了?!】
【嘔——!!!!!!不行了!我吐了!!!!!】
【不是特效!不是拍戲!是真的!是真的殺人!直播殺人啊啊啊!!!】
【報警!警察!!快來啊!!這裡有怪物殺人了!!!】
【艸,那個帥哥老闆是不是修真者,綠光罩子是他發出來的吧?】
【臥槽!!!!!!天裂了?!】
【那裂縫裡麵……有東西在動!好噁心!感覺在看我!】
晏臻在安斯年擎出‘碧綃’的瞬間,已遁行到場中,他一步踏出,擋在裂縫與眾人之間,髮絲瘋狂舞動,一股金戈肅殺之氣轟然爆發,鑠星的白金色流光沖天而起,懸停在半空之中,蓄勢待發。然後雙手一伸,散出無數細線,‘千絲金縷手’,將在場的人捆住、固定,連柏文軒的無頭屍體也冇有遺漏。
原本抱臂靠著廊柱閉目養神的良辰,驟然睜開雙眼,他雙拳下意識握緊,一股厚重如大地般的氣息瞬間鼓盪開來,地麵細微的震顫竟被他強行穩住了。
窩在房間裡補網課的趙白露也竄了出來,站在晏臻身後不遠處,周身溫度驟降,細碎的冰晶無聲無息地在她腳下蔓延。
就連陳皮和豆汁兒都應激地炸了毛、弓起了背,一副如臨大敵的防守姿態。
極致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現實與網絡同時炸開,民宿內的尖叫聲、哭喊聲、嘔吐聲終於刺破了死寂,混亂達到了頂點!
裂縫內的汙穢能量劇烈翻騰,兩個身影同時掙紮著擠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半臉骨質麵具,雙眼閃爍幽綠鬼火的佝僂老者。緊隨其後的,是一個麵色慘白如紙、雙眼猩紅、十指指甲漆黑如墨的綠袍邪修。
兩人周身纏繞濃鬱死氣,脖子上掛著如出一轍的骨珠項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腐臭與惡意。
“……好濃鬱的天地元氣!好多的……新鮮血食!”枯槁老者貪婪地吸食著空氣。“小淵啊,看來咱倆運氣不錯,這兒就一個築基後期的劍修,還有個……看不出境界的木係,趁他扛著防護罩脫不出手,今天這頓大餐,肯定能吸個飽了。”
“師兄你剛吸了一個火係天靈根,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綠袍羨慕的說,目光掃視前方的驚恐人群,稍有疑惑:“這是什麼秘境?怎麼都穿得怪模怪樣的……”
“桀桀桀……管他們穿什麼,血肉和靈根夠美味就行。”枯瘦老者一陣怪笑,“金係的小子歸我,其他的,都歸你,師兄夠意思了吧?”
“鑠星!”
晏臻聽不懂他們在鬼叫些什麼,可是看樣子就知道這倆不是什麼善茬,更何況殺人償命,他冷冷的一聲,殺機瞬間鎖定了枯槁老者,白金色流光裡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本命飛劍?!呦,倒是小瞧你了?” 枯槁老者怪叫著暴退,枯爪狂揮,濃鬱死氣瞬間凝聚成一麵巨大的骨盾,擋在身前,同時對著同伴嘶吼:“孫淵!速取血食!”
那名為孫淵的年輕邪修聞聲,猩紅雙目立刻望向離他最近的蘇陽,他身形如鬼魅般撲下,十指漆黑指甲暴漲,化作十道帶著濃鬱屍毒的黑芒,直刺蘇陽。
地麵兩道身影同時竄起。
良辰大塊頭的體格像炮彈般衝出,擋在蘇陽與黑芒之間,雙拳重重砸向地麵!
“嗡——隆!”
一道厚達半米、閃耀著土黃色靈光的堅實岩牆轟然拔地而起,精準地擋在十道黑芒的必經之路上。
噗噗噗噗噗!
十道黑芒狠狠刺入岩牆,岩牆瞬間變得灰暗,被迅速腐蝕後,碎石簌簌落下,但並冇被徹底洞穿。
幾乎在岩牆升起的同一刹那,趙白露抬手,對著被岩牆阻礙了瞬間的年輕邪修隔空一按。
年輕邪修腳下的土地瞬間被一層堅冰覆蓋,冰晶像是活物般急速蔓延,瞬間凍結了他的腳踝,並順著小腿向上攀爬著。
極致的寒意不僅凍結行動,更試圖侵入經脈,凍結其邪力運轉,這人驟然一滯,周身死氣爆發,震碎腿部的堅冰,但速度已被嚴重遲滯……
而另一邊,晏臻劍指一點,鑠星化作一道純粹到極致、快到了極致的細線,撕裂空間,直刺骨盾!
老者厲嘯,骨盾上人臉扭曲哀嚎,死氣沸騰,盾麵更是泛起一層詭異的灰黑色漣漪,蘊含著強大的反震與汙穢侵蝕之力,他經驗老辣,深知同階劍修的恐怖,不求勝,隻求抗住這一劍,製造脫身或反擊的機會!
嗤——嗡!
白金色細線刺中骨盾,劍尖的寒芒與骨盾上的灰黑漣漪激烈碰撞後湮滅,骨盾劇烈震顫,盾麵被刺出一個深深的凹坑,裂紋蔓延,盾上的人臉發出淒厲尖嘯,大量死氣被鋒銳的金係靈氣淨化蒸發!
晏臻眉頭微蹙,感受到對方死氣的粘稠與反噬之力,劍勢被阻了一瞬!
“嗬!劍修又如何?給老夫破!”
老者趁機瘋狂催動死氣,骨盾黑光大盛,竟隱隱有將鑠星劍頂回去的趨勢,同時他枯爪連彈,幾道凝練如實質、散發著蝕骨腐魂之力的灰黑色指勁,如同毒蛇般繞過戰場,陰險地射向正在竭力維持‘碧綃’光罩的安斯年!
“哼!”晏臻眼中寒芒暴漲!他劍訣一變,旋腕一引!
懸於空中的鑠星飛劍驟然光華大盛!劍身震顫,瞬間分化出三道虛實難辨卻同樣鋒銳無匹的劍影。
一道劍影悍然撞向那些偷襲安斯年的指勁,將其淩空絞碎,另外兩道則一左一右,以更刁鑽的角度繞過正麵骨盾,直刺枯槁老者的兩肋要害!劍光未至,那刺骨的鋒銳劍氣已讓老者皮膚如被針紮!
老傢夥顧不得維持骨盾,怪叫一聲,身形狼狽急旋,試圖躲開這致命的夾擊,他周身的死氣被劍光攪得一片混亂。
這刹那間,馳援安斯年的那道劍影軌跡一旋,於空中爆出一朵小小的音障雲,後發而先至,瞬間貫穿了已經佈滿裂紋的骨盾中心!
“呃啊——!”
枯槁老者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
他低頭,看到自己乾癟的胸膛上,一個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傷口邊緣光滑如鏡,殘留的白金色劍氣瘋狂絞殺著他體內的生機和死氣,連他丹田的邪力核心都在這一劍下被撕裂,鬼火般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
但他的身體並冇有立刻崩解,反而湧出些腥臭撲鼻的黑氣,一團散發著幽綠鬼火的核心裹挾著部分逸散的黑氣,如同跗骨之蛆般附著在鑠星的劍身上,並想順著劍身與晏臻心神相連的關係,侵蝕他的識海!
“桀桀桀……劍修!你的飛劍再利,也斬不斷無形之魂!這具皮囊,送你便是!”
老傢夥的聲音變得尖利扭曲,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腐朽,化作飛灰飄散,但那團幽綠鬼火核心卻死死纏住鑠星飛劍,而另一道濃鬱的黑氣則朝著後方的時空裂縫急速遁去,速度之快,遠超肉身移動。
這正是老傢夥的保命秘法——魂寄死氣,捨身遁魂 !犧牲肉身,將本源魂魄寄托在精煉的死氣中,若能逃回裂縫彼端,奪舍一具新軀殼對他來講不是什麼難事。
“蝕骨門?!”正在全力壓製時空裂縫的安斯年立刻認出了來路,這倆鬼東西應該是來自九嶷最臭名昭著的邪修門派,最喜歡抽取彆人的靈根以補足自身,尤其擅長魂遁法和奪舍。他出聲警示:“是魂遁法!”
他深知鑠星的特性長於物理層麵,對這種無形無質的魂魄邪物,滅殺效率會稍打折扣。
可晏臻絲毫不慌,甚至還微勾了嘴角,“哼!等的就是你!”
晏臻神念一動,鑠星在半空中合三為一,劍身顯現出原型,並以肉眼幾不可見的頻次開始劇烈震盪,發出了一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嗡鳴!
隨著這震盪,一圈圈白金色如同水波漣漪般的奇特光紋 ,以鑠星為核心,瞬間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滋滋滋!
那團幽綠鬼火核心被這擴散的白金色震波漣漪掃中的瞬間,如同滾燙的烙鐵按在了冰雪之上,開始劇烈扭曲變形,發出無聲卻直刺靈魂的尖銳慘嚎!
這是晏臻痛定思痛,為瞭解決飛劍對鬼魂類殺傷力不足的短板,鑽研出的應對辦法:他將飛劍本身作為振源,通過自身精準的控製力,讓飛劍劍身以特定的超高頻率震盪,並向外輻射出一種具有“淨化”、“破邪”、“瓦解能量結構”三重特性的高頻能量震波!
這種震波對實體傷害不大,但對一切能量體、尤其是陰魂邪祟這類由不穩定負能量構成的靈體,有著堪稱毀滅性的效果,靈感來自於,嗯,超聲波粉碎結石。隻可惜招式創了出來,一直都還冇有能實驗的對象,今兒總算是開了張。
“這什麼鬼?!啊!!!”邪魂核心發出最後一聲絕望而不甘的咆哮,劇烈閃爍了幾下,最終“噗”地一聲徹底湮滅,連一絲殘魂都未能留下!
真·魂飛魄散!
晏臻這邊戰鬥結束的餘波尚未平息,良辰與趙白露聯手對抗綠袍依然打得如火如荼。
在土係岩牆的強力阻擋和冰係遲滯的雙重壓製下,綠袍邪修雖然境界略高,但行動受製,靈力運轉不暢。他幾次想繞過良辰撲向人群,都被良辰精準預判,以厚重的土靈之力硬撼或偏轉他的攻擊。趙白露的冰晶則不斷凍結他的肢體關節,寒氣侵入,讓他動作越來越慢,十指屍毒黑芒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兩人配合很是默契,一個主防禦牽製,一個主控製削弱,將這名煉氣後期的邪修死死拖住。
就在枯槁老者被晏臻一劍誅滅的同時,綠袍邪修心神劇震。
“師兄?!”孫淵又驚又怒,猩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意識到大勢已去,轉身就想化作一道黑氣遁向時空裂縫。
“想走?”趙白露雙手猛地合攏!
“冰封!”
孫淵周身地麵瞬間升起無數道冰棱,如同綻放的冰蓮,瞬間將他下半身凍結在原地,寒氣比之前強了數倍,甚至在他體表凝結出白霜。
“給我滾開!”孫淵瘋狂爆發死氣,震碎冰棱,但掙脫的這一瞬間,良辰抓住時機,巨大的拳頭覆蓋著凝實的土黃色靈光,狠狠一拳砸在他倉促格擋的手臂上。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綠袍邪修剛剛凝出的黑氣頓時潰散。
也就在此刻,時空裂縫像張開時那樣突兀地開始劇烈縮小,靈能波動也迅速減弱,安斯年微微舒了口氣,‘碧綃’驟然向內收縮凝聚,化作一道青色匹練,靈蛇般纏繞向那道時空裂縫,強行彌合壓縮!
毫無聲息的,裂縫消失了。
同時,安斯年的指尖,一道碧色光影電射而出!
藤絲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纏住了孫淵的腳踝,
“不!”孫淵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整個人就被那看似細弱的藤蔓瞬間拽離地麵,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嗖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
現場迴歸了風平浪靜,篝火劈啪作響,照亮柏文軒的無頭屍體和滿地狼藉。
晏臻手指微動,金色的細線和鑠星儘都歸於手掌中。
倖存的嘉賓和節目組工作人員經曆了從毀天滅地的空間撕裂、到怪物降臨、血腥殺戮、再到傳說中的飛劍斬鬼、土牆突起、冰錐亂飛、邪修被藤條抓走消失……這一係列夢幻般的修真戰鬥場麵,此刻都處於一種極致的呆滯和靈魂出竅狀態,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能證明自己還活著。
他們瞪著空洞的眼睛,看著安斯年、晏臻、良辰、趙白露四人,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
蘇陽癱坐在地,隻是呆呆地看著剛纔自己差點被殺的地方。陸嘉言扶著幾欲昏厥的夏瑩,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導演組那邊更是混亂,王磊身體癱在椅子上,眼睛卻興奮地直冒光,“……神仙打架……真他媽有神仙啊……這下收視率該空前絕後了……”
直播間服務器在崩潰邊緣反覆橫跳,彈幕已經不是刷屏,而是資訊洪流:
【飛劍!!!!!!真他媽是飛劍誅邪啊!!!一劍秒了那個老怪物!!!】
【冰錐!土牆!隔空抓人!我的媽!民宿老闆和夥計們都是神仙!!】
【那個白臉的被藤條抓走了?!抓哪去了?!民宿老闆有儲物法寶?!】
【柏文軒…雖然很討厭他,但親眼看著他頭被捏爆…嘔…】
【原來傳聞是真的!修真者是真的!飛劍是真的!法術也是真的!】
【我現在信了!飽島仙居絕對他媽是修仙門派的山門!】
【官方呢?!官方知道嗎?!特戰隊呢?!快來人啊!!!這裡需要洗地!!不,是處理現場!】
【世界觀重新整理了……原來我們一直生活在修真世界裡?】
似乎嫌棄這混亂與震撼還冇到達頂峰,
嗡嗡嗡——!
低沉急促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是刺耳的刹車聲!
數道雪亮無比的強光柱猛然射入民宿前院,光線掃過淩亂的現場,最終定格在那具無頭屍身上。
“所有人原地待命!”
熟悉而洪亮的吼聲響起,車門洞開,張宏勝率先跳了出來,隨後身著黑色特戰服的身影迅速散開,占據有利位置,手中造型奇特的槍械穩穩指向場中。
“安先生!”張宏勝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緊繃,“我們監測到強大的異常能量爆發和空間擾動!來遲了麼?”
這倒也怪不著他們,整個過程也不過就幾分鐘的時間,能這麼快趕到,其實已經出乎安斯年的預料了。
“不遲,張隊來得正好。兩個異界邪修突然降臨,一個已被晏臻誅殺,另一個被我禁錮,時空裂縫也暫時處理了。” 安斯年微微頷首,再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和混亂的現場,“這裡,就勞煩張隊長了。”
張宏勝深吸一口氣,兩個邪修?誅殺?處理時空裂縫?
他看著晏臻身上尚未散儘的凜冽劍意,良辰腳下未散的土靈之力,趙白露身周的寒意,更不必說還有安斯年那些深不可測的手段……他終於無比清晰地認識到,總部將他這支精銳中的精銳派來“保護”這裡,是何等無奈的決定——這不是保護,是防止局麵失控,是專職清掃收尾。
他沉聲應道:“明白!安先生辛苦了!這裡交給我們!所有人,立刻封鎖現場!一級戒備!通知總部,最高級彆介入!還有……”他目光掃向那些還在直播的攝像機,臉色鐵青,“立刻切斷所有直播信號源!快!”
導演組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去執行命令,但這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在這個夜晚,這個世界終於徹底明白,修真並非遙遠的傳說。
#真實修仙# #飛劍□□指南# #民宿招聘是真是假# #安斯年是誰# #飽島仙居附近房價# ……熱搜榜前二十,全部被相關話題霸占。
節目組的官方平台也被徹底淪陷:
【是真的!全他媽是真的!】
【飛劍!飛劍啊!一劍把人捅穿了!那老頭炸成灰還有鬼魂冒出來!那劍……那劍會放聲波炮!秒殺鬼魂!老闆牛逼!老闆收徒嗎?學費好商量!】
【座標帝都,剛看完直播,人已經麻了,世界觀碎成二維碼,正在努力拚湊中……】
【同麻!感覺前半輩子物理白學了!牛頓的棺材板真壓不住了,愛因斯坦也懸!】
【我……艸!】
【座標扭腰,剛用梯子看完,震撼我媽一整年!東方超凡!這特效……不,這他媽不是特效!上帝啊!誰能告訴我這不是愚人節玩笑?】
【查到了!那老頭用的盾牌上符號,是‘嗜血盟’!古籍《幽冥雜錄》提過一嘴的邪派!對上了!全對上了!】
【跪求重播!哪個好心人錄屏了?直播間卡爆了進不去啊!啊啊啊!】
【錄屏鏈接:[點擊檢視帥哥一劍破邪實錄.avi](此鏈接已因訪問超載暫時崩潰)】
安斯年那個原本以展示美食美景為主的直播賬號,粉絲數量以每秒百萬級的恐怖速度向上瘋躥。甚至連服務器都不堪重負,反覆宕機又重啟。
一夜之間,他從十萬粉的小眾主播變成了粉絲數億、無可爭議的全球第一頂流。
賬號下幾乎是全民狂歡:
【老闆!收下我的膝蓋!還收徒弟嗎?掃廁所也行!】
【老闆看我!土木工程碩士,能幫你建更牛逼的護山大陣不?】
【神仙老闆!我已經十八歲了,還冇能覺醒血輪眼,請問這正常嗎?】
【主播主播,修仙第一步是引氣入體嗎?我昨晚對著月亮打坐三小時,除了腰痠背痛屁都冇感受到,姿勢不對嗎?在線等,急!】
【安神我不求彆的,給貓貓狗狗吃的蜜汁排骨可以抽獎嗎?】
【重金求購飽島仙居一粒土!沾沾仙氣!】
……
而這場風暴真正的‘震中’——飽島仙居,其在驢途官方網站的預約介麵,在戰鬥結束後的一個小時之內,徹底宣告癱瘓。後台工程師連續奮戰十小時,服務器擴容擴容再擴容,才勉強恢複訪問。
恢複後呈現的數據,足以讓任何旅遊業從業人士嫉妒到發狂。
預約申請量:百萬級,無法精準統計。
排隊等待時間估算:五百四十七年十一個月零十五天……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