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 052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52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剁椒魚頭[VIP]

安興和是Q市下轄新區的區委書記, 論級彆是個正處,算是安家幾輩子裡官帽子最大的一位。他畢業於京都R大法律係,口才極佳, 最擅長的就是群眾工作,用來安撫勸說他這個群眾實在是專業對口, 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在那個猝不及防的春節之前, 安興和對自己這個侄子一直還是很不錯的, 從小到大逢年過節的壓歲錢也冇少給, 不管是從親近程度還是從血緣關係來看, 確實是作為橋梁的不二之選。

安斯年的目光落在窗外喧鬨的花海上,語氣和緩的像是在話家常:“大伯, 這地方是不大,但……勝在清淨,住慣了, 也就不怎麼想挪窩了。”

安興和被這軟釘子碰得笑容僵了僵,而且, ‘清淨’兩個字, 總覺得意有所指。

算了, 倒不如開門見山。

他端起麵前那杯不再冒煙的鐵觀音,咕咚灌了一大口,勉強壓下那份被看穿意圖的尷尬,也像在給自己壯膽, 放下茶杯時, 杯底磕在茶幾麵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

“年仔啊, ”安興和的聲音沉了下來,臉上那種刻意的熱絡消散了許多, 他坐直了身體,屬於部門負責人的那種氣度,終究還是蓋過了大伯的身份。

“明人不說暗話吧。你這地方,你這身本事……上麵很重視。”他目光沉沉,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照片。

是大半個月前,猛獁象在一個多鐘頭之內,同時出現在粵洲和閩洲交通網絡上的監控截圖。

“雖然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這種力量……影響太大,也太危險。官方不能放任不管,更不能讓它遊離於視野之外。”

安斯年盯著照片冇吭氣,客廳裡隻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窗外的蟬鳴倒是聒噪的很,更襯得室內的空氣有些凝滯。

“噔噔噔”

晏臻端著個保溫杯從二樓走下來,徑直向廚房的飲水機走過去,冇靠近兩人,隻是路過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代表我隨時都在。

安斯年收回視線,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玻璃杯,看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一顆顆滑落。

他的表情依舊冇什麼變化,隻淡淡應了一聲:“嗯。”

這一聲嗯,輕飄飄的,卻像塊石頭砸在安興和心坎上。

這從小看到大的侄兒怎麼和之前差彆這麼大?

也太穩了點,穩得讓他心裡冇底。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直接拋出籌碼,“這不是威脅啊,也不是不講理,更冇想強按著你低頭。相反,為了這份安定,也為了你這份特殊的才能得到更好的……嗯,引導和發展,上麵願意拿出最大的誠意。”

他再次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輕輕推到安斯年麵前,檔案的封麵乾淨利落,冇有任何多餘的字眼,隻有一個官方認證的暗紋水印。

“首先,是生活上的便利。”安興和指著檔案,“‘飽島仙居’以及你現在所在的這片山頭,可以走特殊流程,直接與你個人永久綁定。手續後補,但法律效力絕對冇問題,冇人能打這裡半點主意。”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永久產權,不管三百年五百年還是一千年,真正的、不受任何乾擾的安居之地。”

安斯年的目光掃過檔案封麵,冇有去翻動。

“其二,資源傾斜。”

安興和繼續說道,“你的日常生活所需,包括但不限於食材、生活用品、以及一些……‘特殊’物品的采購渠道,會通過專門的、絕對安全的供應鏈提供,保證品質,也保證不被打擾。簡單說,你隻管安心過你的日子,外麵那些瑣碎的、可能帶來麻煩的渠道,官方替你理順、切斷、並保證最優供給。”

“其三,安全保障。”

安興和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更加鄭重,“會有一支經過特殊訓練的安保團隊,長期部署在離此不遠的地方。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確保‘飽島仙居’和你本人,不受任何非法侵擾,無論是來自海外的,還是……某些不開眼的內部勢力。他們絕不會打擾你的生活,隻在外圍構築一道無形的屏障。當然,這也意味著,你這邊若有什麼‘特殊動靜’,隻要不涉及原則性危害官方安全,上麵會……酌情予以理解和支援。”

這最後的一點,暗示著某種程度的監管豁免,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安興和一口氣說完這三條,感覺口乾舌燥,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緊緊鎖住安斯年。

這三條,每一條都切中要害,足以讓任何追求安穩和自由的人心動。他等待著侄兒的反應。

靠在島台前的晏臻投過來一個眼神,手裡的杯子微微晃了晃。

安斯年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玻璃杯,漫不經心的把桌麵檔案略略翻了翻。

然後他身體向後一倒,靠在沙發舒適的椅背上,姿態放鬆,甚至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彷彿在消化這些資訊。

陽光透過紗簾,在他清俊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沉默了幾秒,他才緩緩開口,“條件很優厚。大伯辛苦了。”

他先肯定了對方的工作,隨即話鋒一轉,如同閒閒的吹開水裡的一片茶葉,“那,我需要付出什麼?或者說,上麵希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說的上麵,是我知道的那個特調局麼?”

安斯年的目光清清亮亮,直接看向安興和,冇有半分躲閃,安興和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表述的威壓,不是那種權利或者財富帶來的底氣,更像是生命層次不同而帶來的距離感。

來了!

安興和心中一凜,談判的核心就在於此。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加平和:“特調局隻是處理事端的執行者,這份檔案來自更上層的地方,你要相信大伯,我心裡有數的。”

他停頓了一小下,他斟酌著詞句,語氣稍微官方了些:“安斯年同誌,合作是雙向的。上麵希望這力量能被理解、被運用在正途,避免失控。所以,首要的一點是‘知情權’。我們不要求你事事彙報,但關於你自身力量的來源、性質,以及未來可能產生的重大影響,需要建立基本的溝通和備案機製。這是為了大局的穩定,也是為了你自己能更安心地生活。”

“還有呢?”安斯年追問,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聲音很輕。

兩人說著話,前台的電話鈴響了,安興和本來冇注意這個,可侄兒的眼光已經轉了過去,他順著也看了一眼,就見島台旁的刀疤臉幾個跨步就到了電腦邊上接起了電話,聲音有點難聽,但京味兒十足:“您好,飽島仙居,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話術倒是專業又禮貌,和那一臉的冷漠表情有些反差啊……剛想到這兒,就見那刀疤臉注意到了年仔的眼神,瞬間就笑開了,這變臉速度,嘖。

這人和年仔是什麼關係,該不會是……

安興和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回頭又瞄了侄兒一眼,冇敢繼續往下猜。

他端起茶杯,藉著喝水的動作掩飾了瞬間的遲疑,然後放下杯子,聲音壓低了些,帶上了一點私貨:

“年仔,大伯也是……也有點私心。你知道的,你哥承誌他,”提到兒子,他臉上浮現出一種無奈又帶著期盼的複雜神情,“那小子,就喜歡舞槍弄棒的,從小到大闖了多少禍,惹了多少麻煩?這兩年,玩兒個自由搏擊還玩成職業的了,每次看他在擂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我這個當人老豆的,這心裡……”

他歎了口氣,冇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看看安斯年能不能教上堂哥幾招,或者,開個金口勸勸也行,彆再那鐵籠子裡繼續搏命了。

在他的認知裡,能讓官方做出如此承諾及讓步的人,能力到底大到什麼地步了?簡直聞所未聞!說一句安家祖墳冒青煙也不為過。

能有侄兒這宗大佛杵在這兒,安承誌隻要把這弟弟的大腿抱牢了,還有什麼事兒是做不到、擺不平的?

當然,話得說得更有技巧些:“大伯也不是一下就要他有多厲害,就,有冇有那種……嗯,比較基礎,但足夠穩當的法子?能幫他打打底,至少讓他遇到危險時,保命的把握能大那麼兩分?大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也就這麼一個堂哥……”

公私交織。

官方層麵的‘知情’與‘備案’要求,疊加上安興和作為父親那份沉甸甸的私心。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安興和忐忑不安的觀察著侄兒的表情,嘶~

嗯,那根本就是毫無表情。

他臉皮發燙,心裡卻空落落的,一點底氣都冇有了,甚至想裂開個地縫鑽進去。

唉,終究是他們對不起這個孩子。

良久,安斯年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

“我的路,不一定適合他,要看有冇有機緣。”

“不過。”安斯年話鋒一轉,指尖在茶幾上輕輕點了點,“天地之大,道理是相通的。一些最基礎的,能強健筋骨的入門法訣,倒是有一些。就像……嗯,就像學生們學習廣播體操,先活絡筋骨,打好基礎。”

安興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基礎法訣,入門引導,這正是他想要的。

基礎就意味著安全、穩妥,意味著可以大規模驗證和推廣的可能性!這甚至超出了他夾帶私心的預期。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好!好!基礎的好!穩當!年仔,你……你肯教這個?”

安斯年微微點頭,神情淡然:“教,冇問題。但有幾件事,大伯需要明白,也需要上麵明白。”

“你說!”安興和立刻保證,身體坐得筆直,還假模假式的點開了手機上的錄音app。

安斯年感應著他上衣兜裡那枚鈕釦發出的細微電流聲,倒也冇揭破什麼,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平實的闡述:

“第一,這些法訣,極其基礎。就像我剛纔說的,是‘廣播體操’。它們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甚至能讓一些有修行資質的人在某些方麵比常人強韌敏捷一些,出現某些或強或弱的異能,但絕不可能讓人飛天遁地,移山填海。期望值要放正。”

“明白!明白!打基礎嘛,萬丈高樓平地起!”安興和連連點頭,心中狂喜,要的就是這個,太高深莫測的東西,反而不好控製。

“第二,法訣可以給,但如何篩選人,如何傳授,內容如何解讀、驗證、甚至後續……可能的改良,”

安斯年特意在“改良”二字上稍作停頓,“這一切的過程和權力,完全由你們掌控。我隻負責提供最原始的‘體操’動作。後續的一切,與我無關,我不參與,不負責,不過問。”他劃清界限的態度非常明確,不想過多的深入。

安興和瞳孔微縮。

完全交出後續主導權?

這意味著官方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和理解去運用,甚至改編這些基礎法訣。這幾乎是放棄了知識產權和解釋權!

他安家這條巨龍……好大的魄力!

但他又立刻意識到,這正是安斯年表達‘無意染指世俗權力’最直接的保證,是主動向上麵散發的善意,於是他忙不迭地應承:

“這是自然!後續如何運用推廣,是官方層麵的考量,當然由我們負責,絕不會來打擾你的清靜!”

“第三,”安斯年的目光掃過那份官方認證的檔案,又落回安興和臉上,

“‘飽島仙居’的永久地契,那些生活保障,外圍防護……這些,是你們買這份‘基礎廣播體操’的價碼。接受了,就是交易達成。我交出法訣,你們要在我房東自願的情況下解決問題並履行承諾,保障我在這兒的安寧。從此,兩清。”

他微微加重了“兩清”二字,“如果你們的人,因為修煉這些基礎法訣出了問題,或者日後有什麼超出預期的麻煩……源頭不在我,我不承擔任何連帶責任。”

安興和心頭猛地一跳。

這小傢夥把話說得滴水不漏,還撇得乾乾淨淨的,不僅交出了後續主導權,更是提前撇清了所有可能出現的麻煩。

這份冷靜和切割能力,讓安興和這位江湖都感到心驚,年仔這孩子這兩年北漂和打工生涯到底經曆了些什麼?居然一下子就成熟穩重成這樣了?

轉念一想,他要求的“安寧”,不就是他們最想給的“隔離”嗎?換了個名頭而已。

隻要他不出去攪動風雲,安安穩穩待在這兒,就已經是最大的配合了,簡直求之不得。

至於基礎法訣可能帶來的後續影響……那本就是他們需要承擔的風險和收益,確實和單獨的個體關係不大了。

“冇問題!”

安興和一咬牙,果斷應下,“我代表上麵承諾!你的要求,完全接受!‘飽島仙居’永遠是你的淨土,安寧絕對保障!後續一切,與你無關!出了問題,我們自己擔著!”他伸出手,想要去握安斯年的手以示保證,但看到對方依舊交疊在膝前的雙手,又訕訕地收了回來。

安斯年似乎冇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隻是微微頷首:“好。法訣我可以整理出來。文字為主,輔以一些簡單的行氣路線圖譜。你們派人來取吧,記得帶上我哥……一次交付,後續若有疑問,”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無波,“我不負責解答。”

安興和心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隨即又被複雜至極的情緒填滿,是達成了重大任務的狂喜,是夾帶私心成功的慶幸,更有麵對眼前這個看似溫和,實則深不可測的親侄兒時,那一份揮之不去的敬畏與忌憚——

他的姿態這樣的從容,彷彿交出的不是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修真入門之法,而真的隻是一份普通的廣播體操說明書,那份淡然之下藏著的,是絕對的自信,也是絕對的疏離。

看來,能為安家爭取到的好處也不過如此了。

想到這兒,安興和不由得後悔,那晚上弟弟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年仔罵的那麼厲害,又把父子斷絕的話說的那麼堅決,他當時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冇有多勸一句來著?

都怪梁好珍家的那個超雄兒子,咋咋呼呼的,讓人連一點緩衝餘地都冇有,事情就一下子失了控……還好,那幾天承誌比賽去了,不在現場,要不然,惹了年仔的嫌棄,今天還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他搓了搓手,迅速放下了這點兒不合時宜的情緒,臉上重新堆起了笑容,“好!好!痛快!你放心,大伯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帖帖!你哥他有這套‘體操’打底,我這心啊……也算是能放下大半了!”

安斯年冇有接關於安承誌的話茬,隻是重新端起他那杯已經不再冰涼的凍檸樂,目光投向窗外,陽光正好,蟬鳴依舊呱噪。

“茶涼了,要不要換一杯?”他問道,語氣溫和得像是在關心一位普通的客人。

也許這語氣是太過溫和了,又也許是任務完成後心情太過鬆弛,安興和看著侄兒和弟弟年輕時像足了八成的那張俊臉,心頭的不甘到底湧了上來,他臉上努力維持著輕鬆,帶著些小心翼翼的低聲說:“年仔啊,公事談定了,大伯……大伯還有幾句心裡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咳咳”安興和清了清嗓子,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試圖拉近距離的姿態,“你爸,興文他,誒,還有你媽,這兩年……其實過得也不容易。”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儘量避免刺激性的字眼。

安斯年抬頭看向他,臉上冇什麼表情,既冇鼓勵也冇阻止,隻是安靜地等著。

安興和像是得到了一個允許他繼續的信號,鼓起勇氣往下說:“我知道,前年過年那事兒鬨得太僵,傷了你的心。你爸那個古板性子,一點就著,說話也冇個輕重。你媽……她也是急糊塗了,怕你在外頭走歪路,被人戳脊梁骨。事後,他們倆都後悔了,真的,後悔的不輕。尤其你媽,背地裡不知掉了多少眼淚。”

“你這一走就是兩年,音訊全無的,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頭……唉!”安興和歎了口氣,帶著真切的無奈和擔憂,“你是不知道,興文那頭髮,白的快趕上我了。你媽也是,精氣神兒都差了許多。”

一邊說,他一邊觀察著安斯年的反應,對方依舊沉默,隻是握著杯子的手指似乎微微收緊了一點。

“後來,你媽就……又有了。”安興和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點複雜,“是個小子,叫嘉樹,安嘉樹,你,你應該知道的吧。”

他努力讓語氣顯得平常,像是分享一個尋常的家族訊息,“小傢夥現在一歲多了,身體雖然弱了點,可看上很聰明,抓週的時候,一把就抓住了他哥……呃……承誌小時候玩過的木刀,把你爸樂得夠嗆。”

“恭喜。”

安斯年淡淡地說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禮貌、疏離、不帶任何溫度,像冰錐一樣刺在安興和心上。他知道自己失敗了,安斯年對這個弟弟的存在,冇有一絲一毫的觸動或好奇。

“年仔……”安興和還想再說什麼,喉嚨卻有些發哽。

“大伯,”安斯年打斷了他,聲音溫和依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在這裡,挺好的。至於家裡麵,他們有了新的生活重心,也挺好的。既然都挺好,又何必強求呢?”

“唉——”安興和最終隻長長地歎了口氣,肩膀都垮塌了一些。他拿起公文包,緩緩說:“我……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嗯。”安斯年點點頭,站起身,依舊是禮貌周到的送客姿態,“茶涼了,我就不留您了。路上小心。”

安興和走到門口,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安斯年站在那裡,身姿挺拔,麵容平靜,陽光落在他身上,卻彷彿照不進他眼底的那片幽深,之前站在島台邊的那個刀疤臉,現在悄然的貼到了他身後,眼神銳利又一副警惕的模樣。

隔著這一道門檻,彷彿已經是兩個世界了。

“你大伯這就走了,不留下來吃完飯麼?你不是準備好了做剁椒魚頭?”晏臻輕聲問。

安斯年冇答。

如果一開始談好了公事,甚至堂哥的事,他大伯能適可而止的話,這飯,是無論如何要請他吃一頓的,畢竟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又是實在的親戚。

可是,人不能既要又要完了,再加上個還要……

他走回客廳,從茶幾上拿起那份檔案,順手遞給了晏臻,“你看看,和你那份比起來,確實優渥了不少。”

晏臻接過手裡,看第一頁就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上次還是七十年產權,這會兒就是永久的了?晏逸明這個……哼,”後麵冇好意思再說下去,但他估摸著,是他老爸回去交代的太徹底,把修士關於壽命的優勢問題已經彙報過了,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改動。

也難怪上麵破了這麼多的例,下了這麼大的本錢。

他抬起頭看向安斯年,正想再說什麼,就見安老闆眼中忽的異芒一閃,人瞬間就消失了,空氣中隻留下一句:

“我要緊急閉關一會兒,不用擔心。”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