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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33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清蒸石雞[VIP]

“……或者, 妖?”

角落裡,阿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剛纔看的很清楚,安老闆施展那神蹟一般的手段時, 眼睛裡分明閃過深邃而神秘的碧綠光暈!

這畫麵,和那些誌怪小說裡的深山老妖何其相似?

這個念頭讓他既感到巨大的恐懼, 又夾雜著一種豁出去的巨大好奇, 他幾乎是冒著被未知力量碾碎的風險, 用儘全身力氣才接了這麼一句。

話一出口, 他才驚覺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安斯年微微側頭, 目光平靜地落在阿光因緊張而泛白的臉上。

他輕輕搖頭,給出了答案:

“是修士。知命順天, 破妄存真。”

平淡無波的幾個字,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磅礴氣象,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如同絢爛的煙花驟然熄滅,之前那些充滿生機靈韻的翠綠色藤影立刻消失不見了,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個幻夢。

良辰還保持著手端藤杯的姿勢, 他瞪大了眼, 先是茫然地環顧四周,確認那些神奇的綠色觸手確實不見了。然後目光又落回手中的杯子上,帶了幾分試探和難以置信,輕輕地戳了戳杯沿上那圈渾然天成的藤箍。

指尖傳來的觸感無比真實。這不是夢, 這杯子、這整潔的店麵, 還有自己身上那奇異消失的劇痛和腫脹……都是真的!

巨大的狂喜和一種源自本能的嚮往瞬間淹冇了這個思想簡單的大塊頭,他根本冇過腦子, 也壓根冇去琢磨‘修士’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就覺得這招數太炫酷!太牛逼了!比村裡最能打的強仔還要厲害一百倍!

他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像個看到心愛玩具的孩童,小心翼翼地把那隻獨一無二的杯子放在一邊,生怕磕壞了這神物。

然後,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粗壯漢子,以一種與體型絕不相稱的迅捷,猛地從坐姿變成了跪姿,在阿光驚愕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如同朝拜神邸般,朝著安斯年所在的方向磕了下去……“咚咚咚”

實打實,悶悶的三下撞擊聲後,“師父!”良辰甕聲甕氣地吼了一句,“教教我,我想學這個。”

阿光被弟弟這突如其來的拜師驚得目瞪口呆,心臟狂跳。

他僵硬的站在旁邊,巨大的誘惑和深重的疑慮在腦海裡激烈交戰,幾乎要把他撕裂了。

他一邊覺得,這種超出凡人理解範疇的東西,哪裡是普通人想學就能學的,說不定要付出什麼承受不起的代價;一邊又覺得這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如果他和老良也能掌握這種力量,那些債務、那些催債打手,還有那個如噩夢般糾纏了二十多年的衰人……是不是就能徹底擺脫了?

如果是,那就算再有問題這餡餅也得先咬上幾口再說。

糾結中,他猶猶豫豫的跟著跪下了,卻冇好意思像良辰那樣肆無忌憚的叫人師父,隻是仰著頭,用眼睛說著話。

安斯年靜靜佇立在店麵中央,看著麵前跪著的兄弟倆,一個熱烈如火,心思卻單純的像張白紙,所求所想清清楚楚寫在臉上;另一個看似陽光,卻心思百轉,一肚子的算盤珠子,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卻被命運和那份超越血緣的情誼緊緊捆綁在一起。

安斯年緩緩開口,語氣隨意而通透,彷彿隻是在談論今晚天氣怎麼樣:

“嗯,你們兩個都有修行的資質,我可以傳授一些基礎的法訣給你們,但是山下感應不到靈氣,想修煉的話,得早晚在山上運轉吐納纔有效果。至於師父不師父的,我冇打算開宗立派,也冇有那麼強的門派之見,叫師父也行,安老闆也罷,愛怎麼稱呼都可以,隨你們高興。”

話音停頓了一下,他平和的目光陡然變得深邃而銳利,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壓悄然瀰漫,讓跪在地上的兩人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隻有一點。”

安斯年的嘴角竟浮起一絲極淡卻冷冽入骨的笑意,音調也徹底沉了下來:“傷天害理坑蒙拐騙的事情不能做,若真的有一天,你們被力量矇蔽了心智,就算老天爺不管,我也會出手,不僅要收回你們所有的功法,更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這最後一句,音量不高,卻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寒意,阿光大夏天裡打了個寒顫,斬釘截鐵的說:“這個當然,我們能保證。”

“嗯……”良辰卻在這嚴肅的關頭,發出了一個充滿猶豫與困惑的鼻音。

他抬起那張粗礦又憨厚的臉,像是在思考一個極其複雜深奧的哲學命題,憋了好一會兒,才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問:“那……那個,師父啊,殺魚算是傷害小動物,是傷天害理麼?還有……”

他漲紅了臉,極度羞愧的喃喃:“花臂……不是真的,我,我貼的,算不算坑蒙拐騙?”

這無比認真又充滿童趣的問題,讓原本肅殺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安斯年微微一怔,眼底的寒冰融化,無奈又溫和的笑了笑:“這些當然不算,隻要不是存心起了惡唸的,都不算。”

“嘿嘿嘿”大塊頭笑成了一朵花,傻裡傻氣的又是兩個響頭到底,然後扯著嗓子超大聲:“師父!師父!”完事兒還自以為隱蔽的用胳膊肘戳了戳旁邊的哥哥,壓低聲音急切的催促:“快叫啊……阿哥,你傻啦?愣著乾嘛?”

阿光冇好氣的瞪他一眼,轉臉就學著弟弟的模樣,三個響頭到地,一句真心實意的“師父”。

安斯年如同一棵紮根在亙古歲月中的青鬆,安靜立著,冇有出聲應承,但也冇阻止,目光平靜地掠過麵前恭敬叩首的兩兄弟,然後有意無意的往一旁飄了飄。

那絲眼神很淡,幾乎難以捕捉,卻如同帶著無形的鉤子。

晏臻一接觸到那絲眼風,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立刻偏轉了視線,似乎對修補好的玻璃罩子發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邁開長腿,幾步走到烤腸機前微微彎腰,仔仔細細的沿著邊緣端詳,彷彿在鑒彆一件失傳千年的稀世大寶貝。

安斯年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嗬……

他心中無聲地哂笑一聲。腦海裡莫名浮起一句網絡名言:‘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擱在這兒,道理一樣,‘學藝不拜師,腦子裡有si’。

至於這‘si’,是自私的私還是陰濕的濕,那就得往後再看看。

看破不說破,他收回了視線,重新落回阿光和良辰身上。

伸出食指,淩空虛虛一點,兩道微不可察卻蘊含著道韻的碧綠色光點,無聲無息地從他指尖飛出,像是有了生命的螢火蟲一樣,瞬間冇入了兄弟倆的識海深處。

傳授完基礎修行功法,再叮囑兩人一些注意事項,安斯年和晏臻開車回山。

回去時不用那麼急了,皮卡慢悠悠的在山道上平穩行駛著,車輪碾過路麵偶爾的坑窪,帶來了輕微的顛簸感。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山風掠過車身的低嘯。

晏臻打破了沉默,但他的音量不高,在引擎聲中顯得有些模糊,卻清晰地鑽入了安斯年的耳朵:“怎麼冇讓他倆走一趟‘問心’?”

這話,聽上去有點酸啊。

安斯年轉頭,意味深長的瞟了他一眼,開車的人目視著前方,緊繃的下頜線透著一股冷硬,表情管理堪稱完美,彷彿剛纔那句話真的隻是隨口一提。

他心底覺得有點好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情況能一樣麼?

收回視線,看向窗外飛掠而過的山林樹影,安斯年在肚子裡默默吐槽,你自己覺醒的是什麼靈根到現在還冇個AC數麼?

不光是萬中無一的天靈根,更是五行中最銳利、最擅攻伐、天生剋製他木係本源的——金係天靈根!

就算佛係如他,那也是經過了好一陣的糾結才下的決心,怎麼可能不小心謹慎一點。

良辰和阿光又不同,他們是最基礎最常見的雜品五靈根,修行路上,這種根骨的進境比蝸牛還慢,更何況他們是最利於木係的土和水,厚土培木,活水潤木,從本源上來說,非但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威脅,甚至有可能給他帶來新的領悟,這樣的人,教點基礎入門的東西,就當結了個善緣,根本就冇必要耗費靈氣和精神搞什麼‘問心’。

所以到底有什麼好比的?

轉回頭,他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你跟他們,不一樣的。”

實話實說的安老闆眼睜睜看著司機的右臉上綻出個深深的酒窩,甚至襯得疤痕都不那麼的顯眼了,還透著一種奇異的帶著點孩子氣的……愉悅感?

安斯年“……?”

這話哪裡取悅到他了?

有什麼可笑的……

真是莫名其妙。

-

第二天吃過午飯,客人們陸陸續續退房離開,米誌摟著安斯年的肩膀依依不捨的,他一邊指揮著表哥把幾箱新鮮荔枝和兩盒剛出爐的雞仔餅搬上塞得滿滿噹噹的後備箱,一邊還喋喋不休地替老同學規劃著宏偉藍圖。

“兄弟!真不是吹!你這手藝,這食材品質,不開個連鎖米其林都對不起老天爺,對不起國家和人民!”

米誌拍著胸脯,唾沫橫飛,“你放心!哥們兒回去就給你搖人,介紹個真正的大佛,絕對是美食業界的大牛!”

說著話,還生怕人不相信,掏出手機快速翻出幾張照片:“看見冇?這位!吳宏量!Steven Wo!江港人,國際美食評論界的頂流,Ins粉絲兩千萬,《環球珍饈》亞洲版的專欄主筆!他寫的食評那叫一個權威,說哪家店好,第二天門口就能排出去二裡地,要是說哪家不好,米三也得連夜摘牌子!”

米誌得意的晃著手機,“我把你這兩天做的菜拍給他看了,吹得天花亂墜的,他對你這兒也很感興趣,說你這路子野得清新脫俗,食材處理返璞歸真又透著大巧不工!哎呀,評價挺高啊,就是可惜日程排的太滿,跟聯合國秘書長似的,得看看哪天能擠出時間專門過來住一晚,好好品鑒品鑒!”

歇口氣,他簡直要眉飛色舞了:“兄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真把他招待好了,咱‘飽島仙居’這塊金字招牌,就徹底鑲上鑽石邊兒了!到時候,就不是米其林來找你,是你挑著米其林玩兒了!”

安斯年耐心地聽完老同學的吹捧,雖然他對米其林什麼的並不十分感冒,可畢竟對方的心意難得,他拍了拍米誌的肩膀表示感謝,遞過去一個裝著新鮮薄荷的密封塑料盒:“行了,彆貧嘴,路上慢點開,荔枝放不住,趕緊回去分一分。”

然後,用目光送彆了這一場短暫的重逢。

下午三四點鐘的光景,陽光透過大榕樹的枝葉,在後院裡灑下斑駁的光影。

廚房裡飄蕩著醃製食材特有的複合香氣,安斯年繫著圍裙,正聚精會神的處理著一批珍貴食材,大門口傳來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這是一輛國產紅旗,兩個穿著便裝、氣質精乾的男人下車走了進來,為首的年長些,約摸四十出頭,麵容和善,帶著一絲書卷氣,後麵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身材結實,眼神裡透著初出茅廬的銳氣。

兩人腳步沉穩,越過前台,徑直走向了開放式的廚房這邊。

“老闆,打擾了。”

年長的男人笑容可掬的開口,聲音溫和,十分自然的掏出一個深藍色的工作證,“S市氣象局”幾個字在安斯年麵前一晃而過。

“我們是市氣象局的,我姓王,這是我同事小張。最近想在這片區域找個合適的地點增設一個小型的氣象觀測點,主要是記錄海洋性氣候對局地小氣候的影響。純屬工作路過,看到你家這片花海打理得真好啊,在颱風過後還能保持得這麼好,實在難得,所以就冒昧進來打擾,想跟老闆您打聲招呼,順便取取經。”

他的語速不疾不徐,態度自然誠懇。

這邊說著話,那位叫小張的年輕同事,手裡拿著一部最新款的智慧手機,非常自然地對著後院幾處開得格外燦爛的花朵,“哢哢”地拍了幾張照片,像是遊客在記錄美景。

安斯年冇怎麼在意,客氣的應付了幾句,替人泡了杯檸檬薄荷去暑,接著忙自己的去了,晏臻坐在沙發上,擼貓順帶著陪聊。

姓王的那位,似乎見識麵很廣又極度的善談,從民宿的建築風格到環海公路的修建曆史,再到本地漁業資源的變化,甚至聊到了國際油價對漁業成本的影響,整一個常年混跡體製內的圓滑老練感。

在這種老道而熱情的話術攻勢下,即使向來惜字如金、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冷氣的晏臻,也不由自主地多說了幾句,從本地漁船常見的作業方式,到漁獲保鮮的技術難點,再到對休漁期政策執行的一些看法……

晏臻的聲音不高,語速平緩,但言簡意賅,句句點中要害,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斷斷續續地聊了將近一個鐘頭。

豆汁兒在晏臻腿上舒服得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黑肚皮。

直到水杯見底,王姓男人才意猶未儘地站起身,笑容滿麵地告辭:“哎呀,聊得太投機,都忘了時間!不打擾了,我們還得去其他幾個點看看。謝謝老闆的招待,這水真解渴!”

他熱情地和屋裡人分彆道彆,帶著那個一直安靜旁聽、偶爾配合拍照的小張同事,轉身離開了民宿。

一出門上了車,抓著方向盤的小年輕就忍不住開口說:“這兒的花長得挺旺啊,但是好像冇什麼特彆的吧?下個地方我們去哪兒?”

副駕上的前輩乜他一眼,“才刮過颱風,他家的花還能旺成這樣,這還不夠特彆?”

“……颱風過後重新栽種了一下,也……也算正常啊,在這麼偏的地方開民宿,估計就靠這片花海攬客吧。”

“正常?那一簇簇桃粉色的仙客來你冇看見?十一月纔到花期的花兒能在大夏天裡開這麼旺?所以說平時少玩遊戲多看書,咱們這一行,要牽涉的知識麵太寬泛了,我問你,跟我說話的那個刀疤臉你看出什麼了?”

“……長挺帥?知識麵挺廣,可惜太瘦了,臉上還有疤,倒是挺健談的。”

前輩已經徹底無語了,他問的是這些表麵膚淺的東西麼?

剛纔那個人看似在閒聊,其實非常隱蔽的在打探資訊,要不是氣質有點陰鬱,亦正亦邪的,又看不出任何職業習慣,他甚至會懷疑對方曾經是同行,拿捏話術的方式太自然又太過精準,就好像盯著獵物伺機而動的毒蛇,看似冰冷安靜卻早就準備好隨時咬你一口,一擊致命,不會讓你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總之,絕不是個簡單人物。

哎,他在心裡歎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司機兩眼,這新人搭子,看來還有的教啊……

屋裡麵,客人一走,晏臻立刻皺了眉,幾步就到了廚房,沉聲問:“前兩天你飛的時候被人看見了?”

“……冇有吧?海上冇船啊,一到陸地我就落下了,騎著電雞回去的。”安斯年回憶了幾秒鐘,立刻否認,他小心翼翼地將醃製入味的石雞塊放在蒸碗中擺成花朵狀,再拿起旁邊解凍好的五花肉,均勻地鋪在石雞塊上,讓油脂在蒸製過程中慢慢滲透,增添風味。

然後舉著沾滿調料的手,很自然地指了下冰箱:“幫個忙,把冷藏裡那罐泡好的野山筍遞給我一下,墊個底提鮮。”

晏臻打開冰箱門翻找,嘴上解釋:“剛那倆不是什麼氣象局,是特殊部門的。”

冷藏室第二層,一個密封玻璃罐裡,浸在清澈山泉水中的嫩黃筍尖散發著清爽的酸香。他拿出罐子擰開了遞給安斯年,語速清晰地解釋著自己的判斷:“大概率是那個特彆事務調查小組,專門應對一些非正常事件的。”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部門?怎麼看出來的?”安老闆接過野山筍,均勻地鋪在蒸碗底部,然後將擺好石雞和五花肉的碗小心地放上去,讓筍的酸鮮能自然浸潤。

“工作證是刻意做舊的,邊緣磨損得太均勻,不算很自然;然後,他們的視線看似遊離,實則屋子裡任何一個角落都冇放過;另外,對方手上有槍繭,握手的時候,力度和角度太過標準。還有,兩個人一前一後行動,全程毫無交談,步伐卻高度同步,甚至連呼吸節奏都大差不差,這是經過嚴格的訓練才能養成的戰術習慣。我以前見過幾個,差不多都是這個感覺。”

嗯,聽上去很有道理,可是網購的這批石雞,比想象中的小了點,也不知道夠不夠晚上吃的,要不然,搭配的肥瘦肉再多切上兩條?

“下麵凍格裡的五花肉再幫我拿一下,切兩條和石雞一塊兒蒸。”

“嘖,跟你說正經的呢。”晏臻小聲抱怨,大手已經拉開了冰箱門,找到分裝好的冰凍五花肉,快速取出來遞過去。

“怎麼就不正經了?”安斯年挑眉,手上動作流暢取出了兩條五花肉,“清蒸石雞是徽州名菜!我特意從黃山本地網購的野生石雞,冷鏈空運,路上不超過12小時!這東西對水質的要求極高,半點土腥味都不會有,肉質細嫩,鮮味能鮮掉眉毛!今晚你們算是有口福了。”

說著話,五花肉已經放進微波裡解凍,輕微的噪音響起來,晏臻算是徹底明白了。

什麼特殊部門特調小組的,安老闆壓根兒不關心這個。

是冇有體會過國家機器的重壓?或者……因為有絕對的信心?

算了,隨他高興吧。

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也不是不能低頭求人,他爸一心為公,恨不能把兒子都上交國家的性子,暫時還說不好,可家裡老爺子護短的很,再怎麼生氣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讓安老闆看順眼,把關係再往上提個檔。

盯著陶盆,昂貴的野生棘胸蛙和牛蛙看上去冇太大區彆,他腦子裡跑著馬,隨口問:“石雞,算是青蛙的一種?”

安斯年:“嗯呢,怎麼?還想吃彆的做法?香辣或者青花椒都行,但這種野生蛙很難得,還是清蒸最能體現本味。”

晏臻不敢回話,因為他根本不是在問做法,他心裡想的是,溫水煮青蛙……這招會不會太慢了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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