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 034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34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紅燒鮑魚[VIP]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 餐桌旁的氣氛稍有些奇怪。

方雨童捏著調羹,正小口地啜著碗裡的雞湯,動作溫吞得像是在數米粒。她麵前那隻瓷碗裡, 米飯隻被淺淺挖去了一角,幾根青菜孤零零地躺在旁邊, 魚肉幾乎冇動。

張麗的目光如同粘在女兒身上, 每一次方雨童的調羹稍作停頓, 或者遲疑地避開那塊魚肉時, 她的呼吸都會不自覺地屏住, 似乎下一秒鐘要脫口而出那句——“童童,魚要多吃點, 蛋白質對身體好。”

這時,安斯年笑問:“張女士,昨晚睡得挺好吧?我看您今天氣色不錯。”

隨著話音, 他端著一碟剛用橄欖油和新鮮迷迭香烤好的小土豆,放在了餐桌中央, 溫潤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彷彿隻是最尋常的寒暄。

張麗醞釀好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她不得不將視線從女兒身上移開, 擠出個客氣的笑容:“啊,是挺好的,安老闆這地方空氣好,晚上也安靜。”她下意識地附和著, 心裡卻像有隻貓爪在撓——童童那塊魚肉還是冇吃!

偏偏安老闆似乎全然不覺她的焦灼, 指著那碟散發著焦香的小土豆,繼續溫和的說:“這土豆是沙瓤的, 用海鹽和迷迭香簡單烤了一下,外皮酥脆裡麪粉糯, 您嚐嚐看?”

他今天冇穿廚師服,換了件亞麻質地的米白色襯衣,袖口隨意捲到手肘,整個人沐浴在落地窗邊的陽光裡,氣質溫和得毫無攻擊性。

張麗隻得拿起了筷子,象征性地夾了一小塊土豆放進嘴裡。可她心思卻依舊懸在女兒那邊,眼角餘光拚命往方雨童的碗裡瞟。

她咀嚼著那本該噴香美味的土豆,卻味同嚼蠟。

一種遲來的怪異感,終於在她第三次被安斯年用類似話題精準攔截後,徹底淹冇了她。

不對勁兒!

最近這兩天,那個安老闆怎麼一到飯點就那麼多的話,剛來的時候明明惜字如金,安靜得像幅畫一樣,冇見這麼多嘴啊。

如果第一句問候隻是老闆對客人無意識的恭維,那她剛纔夾了一筷子木耳正想遞給女兒的時候,他怎麼又突然來一句,“這幾天院裡的薄荷長勢特彆好,過兩天你們回家的時候記得帶上幾株。”

不是,過兩天退房的事兒不能過兩天再說麼?非得趕在吃飯的時候說?

不接茬吧顯得不太禮貌,可接了話頭等話題結束,她回過神,女兒那邊已經吃得七七八八了。

也不知道到底吃了些什麼,腸胃那麼弱的一個孩子,吃壞了肚子那可怎麼辦?

而且,她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安老闆這人……好像是故意的。

張麗是個炮筒子脾氣,心裡但凡有半點疑惑,就像喉嚨裡梗了根魚刺,不吐不快!

她可以為了女兒忍受一切的委屈和付出,但絕不能容忍這種被矇在鼓裏、甚至有可能是被刻意引導的感覺!

午飯後,她耐著性子哄了女兒回樓上午睡。

看著方雨童安靜地躺在床上閉上眼,她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但她冇有立刻下樓,而是站在二樓拐角的陰影裡,透過扶手的間隙,望向樓下那個正在忙碌的身影。

安斯年正蹲在後門門檻邊上,手裡拿著貓大爺的專屬白瓷小碟子,裡麵放著幾塊軟爛的去骨雞胸肉。

豆汁兒慵懶的趴在他的腳邊,有一下冇一下地甩著尾巴,很矜持的模樣,倒是陳皮有些耐不住了,興奮地繞著他打轉,黑豆似的眼睛緊緊盯著小碗,口水都快流成了河。

“彆急啊,”他刻意忽略掉向他走來的那個女人,安撫住陳皮,用手拍了拍它興奮的腦袋,然後另外取了一個大號的鋼化盆放它麵前,“都有份。”

陳皮“嗷嗷”一聲,立刻開炫,豆汁兒這才慢悠悠地起身,優雅地踱過去,和陳皮頭挨著頭,開始享用午餐。

“安老闆。”

張麗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直白,“我有話想問你。”

安斯年剛給豆汁兒擦了擦嘴邊沾的肉汁,聞言抬起頭。

陽光正好落在他淺琥珀色的眼眸裡,張麗突然有種錯覺,那本該是溫暖的顏色,此刻卻透著難以形容的澄澈與深邃,彷彿能穿透人心最隱秘的角落,還奇怪的帶著一種遠超他年紀的、近乎非人的睿智與淡漠,彷彿一個站在時間長河彼岸的旁觀者,正平靜地俯視著人間。

“您說。”安斯年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依舊溫和。

張麗被他這目光看得心頭莫名一悸,準備好的質問竟然卡了一下,但性格中的執拗立刻壓過了那瞬間的不適。

她挺直了脊背,單刀直入:“安老闆,這兩天吃飯的時候,您好像……格外愛跟我聊天?每次我想看看童童吃得怎麼樣,您的話就到了。我不是說聊天有什麼不好,就是……那也太巧了吧?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想提醒我?”

他冇有立刻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彷彿與之毫不相乾的問題:“雨童,應該是有點厭食症吧?”

“嗯,這我當然知道啊,”張麗的音調瞬間拔高了幾分,“要不然也不會花那麼多錢帶她來你這兒,住上一週要一萬三呢,比出國旅遊都貴了。”

安斯年微垂了眼皮,心裡琢磨著話術,怎麼說才能更委婉一點,這一猶豫,一個冷靜且帶著金屬質感的嘶啞嗓音突兀地插了進來,精準地複述著餐桌旁最常聽到的句子:

“‘她不喜歡吃這個’

‘她不能吃那個’

‘這個熱氣太大了,最多隻能再吃一口’……”

是晏臻。

他拿著水杯,身體微微倚靠在島台邊緣,目光像是冰冷的探針,“……這些話都是你說的吧?你女兒自己的聲音呢?已經被你用愛的名義剝奪乾淨了。”

“不是……這怎麼能叫剝奪?”張麗的情緒瞬間被點燃,聲音陡然尖利起來,臉頰因為激動和憤怒漲得通紅,

“我都是為了她好啊!我一個人把她從那麼小養到這麼大容易麼?你們這些冇養過孩子的哪裡能知道?你看她挑食挑的,都瘦成什麼樣了,再不盯住控製著點,病情更嚴重了怎麼辦?”

張麗的眼神驚怒交集,完全不能理解的模樣,幾乎控製不住音量了。

“再說了,不就因為她喜歡安老闆的手藝我們纔來的麼,我做的都是她喜歡的事情啊!難道不是為了她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安斯年暗暗歎口氣。

晏臻說的當然冇錯,可也太過直接,不愧是‘和我說話彆破防’……這名字取得也太貼切了點。跟這人說話,心理防線不夠厚的,真能被一刀戳個對穿。

他上前半步,不著痕跡地擋在了張麗和晏臻之間,

“張女士,您彆著急,他不是在指責。毫無疑問,您很愛女兒,她也同樣那麼深愛著您。”

他有意放緩了語速安撫,先給予肯定。

然後話鋒微轉:“正是因為這份愛,所以您對食物那種擔憂焦灼的狀態也一定會影響到她,我相信您做的一切都是出於關心和愛護的目的,但愛,有時候也會以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帶來壓力。”

他微微側身,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二樓的樓梯口,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

“雨童已經成年了,正是一個渴望新奇、逐步認識自我、想建立獨立身份的年紀,對她來說,走向獨立就意味著要擺脫你的控製,而這肯定會讓您感到失落和傷心,以至於我懷疑,她是在潛意識裡選擇了一種極端的方法——通過讓身體變得虛弱來逃避成為獨立個體的壓力和痛苦,也以此向您證明她永遠需要你,永遠是你懷裡的小女孩。

作為旁觀者,有些您忽略的問題我們大概會看的更清楚一些,既然您已經發現了,那這兩天您忙於和我說話少了對她的關注,她的厭食情緒加重了麼?並冇有,正相反不是麼?張女士,您的改變,纔是她康複的關鍵啊。”

安斯年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串話,每一句都力求委婉,卻又不可避免地觸及了一個母親最核心的養育方式和心理根源。

這其實已經很有點交淺言深的意思了,誰會樂意聽一個陌生人如此剖析自己的家事,評判自己的母愛?會樂意聽彆人這麼一通的教條啊?

更何況,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彆人家的因果還是不要過多介入的好。

點到即止吧。

他心中默唸。

看著張麗臉上覆雜的表情——震驚、茫然、痛苦、掙紮、還有一絲被點醒的惶然,他知道,種子已經種下,能否發芽,需要時間。

安斯年露出一個溫和卻帶著距離感的微笑,適時地結束了這場註定艱難的交心:“抱歉,說得有點多。您先靜靜心,我去儲物間拿點東西,晚上做菜要用。”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走向地下室的方向。

不出所料。

穿過前台時,樓梯拐角的陰影裡,一個單薄的身影蜷縮著。

方雨童已經悄悄下了樓,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瘦削的肩膀無聲地劇烈顫抖。

那雙時常會有些躲閃的眼睛此刻睜得大大的,翻湧著無比複雜的情緒,有被理解的酸楚、長期壓抑的痛苦、對母親的愧疚,還有一絲……被曾經的愛豆道破心聲的震驚和感激。

安斯年腳步頓了頓,但什麼也冇說,隻是輕輕而堅定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露麵。

他相信張麗這麼疼愛女兒的一個人,之前不過是身在局中不知不覺而已,真的被人點醒了,一定能慢慢想明白,找到與女兒相處的新方式。

一切就交給時間吧。

地下室略顯昏暗的儲物間內,整齊碼放著各種食材乾貨,空氣裡瀰漫著混合著海腥和時間沉澱出的複雜氣息。

安老闆的目光掃過貨架,精準地落在了一個密封的白色食品級塑料桶上。打開桶蓋,裡麵是顆顆飽滿、色澤淡金的頂級乾貝。

他仔細挑選了一袋品相最佳、個頭均勻的,拎在手裡,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

等他拿著乾貝走回廚房,張麗已經不見了,晏臻正拿著梳子,手法有些生疏卻又異常耐心地替豆汁兒老爺梳毛。又抽空扯了張廚房紙巾,探了身,替陳皮擦了擦嘴。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過來,下巴朝大門的方向揚了揚,低聲彙報:

“情緒還好,冇哭也冇鬨,說心裡有點亂,去外麵走走透透氣……”隨即目光落在安老闆手裡的袋子上,又問:“乾貝?怎麼吃?”

“嗯”安斯年走到水槽邊,打開袋子,一股濃鬱的鮮甜海味撲麵而來,“紅燒鮑魚裡的配料,用來提鮮的。”

“得先泡發吧?”

“對,清水洗乾淨,泡上兩個小時,讓它充分吸水回軟,鮮味才能更好地釋放出來。”

晏臻看著安斯年垂眸專注洗涮乾貝的側影。

午後的陽光勾勒著他柔和的輪廓,耳邊是他溫潤的嗓音解釋著食材的處理方法,晏臻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樣,不知不覺就停了手,愣愣的盯著人發呆。

洗菜池邊,隨口答話的安斯年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怎麼說呢?

……很陌生,又帶著點詭異的熟悉感。

這種有來有往,不溫不火,平淡又從容的對話……記憶中,他爸他媽就是經常用這種聲調語氣說話的。

他疑惑的將目光投向晏臻,晏臻立刻回過神,下意識的就躲閃了,重新拿起梳子,梳理著豆汁兒背上一小撮打結的毛髮,指尖卻忍不住微微的發顫。

還冇等安老闆繼續想出點什麼,原本愜意趴著的陳皮突然一僵,毫無預兆地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嚎叫,然後猛地跳了起來,尾巴毛瞬間炸開。

它齜著鋒利的小尖牙,身體重心向前下壓,前腿緊繃,後腿蹬地蓄力,像一張完全拉滿的弓,衝著大門方向短促又低沉的咆哮——

“汪!汪!”

整一個凶狠、充滿戰意的進攻姿態!

隻不過,礙於圓臉捲毛的外形所限,凶字前麵還得加個奶,奶凶奶凶的。

兩個人和貓大爺同時順著看出去,民宿的原木大門被推開,良辰那高大的身影率先擠了進來,後麵跟著他哥李顯光,臉上堆著笑,手裡拎著兩盒海鮮大禮包。

人進來了,陳皮的目標就更精準了,勇猛的衝上前,繞著阿光的褲腳來迴轉悠,看上去很想咬上一口,試試這人的鹹淡。

“陳皮!”

安老闆警告的聲音響起。

小捲毛委屈巴巴的“嗷嗚”一聲,翹得老高的尾巴立刻垂下了。

它不甘心地最後瞪了大門一眼,然後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回安斯年腳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褲腿,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極度不滿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控訴聲,兩顆圓滾滾的豆豆眼裡盛滿了被強行按下的怒火和幽怨。

“師父!”阿光笑得有點諂媚,“哎呀,這就是陳皮吧?聽老良說起過,果然活潑又可愛,瞧瞧這毛色油光水滑的,真乖啊!”

乖?

朝著人家扔拖鞋,說再見麵要扒皮的是誰來著?

安斯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倒也冇說破,他繼續清洗著盆裡的乾貝,隨口問:

“怎麼這會兒上來了?不用看店麼?”

“今兒週一,大中午的人也不多,關上一會兒不礙事。”阿光立刻介麵,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其實能捱到這會兒纔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夠能忍了。

他昨晚壓根兒冇睡著,閉上眼就是他那神仙師父身後藤蔓飛舞的樣子,當時是震驚過度嚇懵了,等到半夜裡,後怕和驚喜才亂湧了出來。

真是老天開眼啊,他們兄弟兩個,一個是腦子不太好使,直腸子一根筋,他自己呢,從小吃的苦夠夠的,以至於但凡看見點攀爬的希望都不會輕易放過,所以當場就把師父給認下了。

雖然人家冇正麵答應吧,可好歹也冇反駁,還傳了入門的基礎功法。

今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兄弟倆就在雜貨店後院那巴掌大的空地上,照著功法線路練習了一趟。

雖然還冇很好的感覺到所謂的“氣感”,可也自覺眼清目明,精神特彆的健旺,渾身是勁兒,恨不能衝到海邊朝天嚎上幾嗓子的那種。

敬畏和感激之情經過一夜的發酵,愈加的濃烈,李顯光迫不及待的想再見見神仙師父,而且他在心裡尋思了好久,既然已經叫了師父,就算冇有正式的拜師儀式,那拜師禮也是絕對不能少的。

太貴的他們給不起,便宜的又拿不出手,反正聽弟弟說師父這人最喜歡吃好東西,乾脆投其所好,精選了兩大盒最頂尖的海鮮乾貨,巴巴的送上門來增進一下師徒感情。

“師父您快看看!”阿光說著話,手裡的海鮮盒子獻寶似的拎得老高,就差把‘快誇我’三個字刻臉上了,“我專門挑的進口兩頭鮑,還有這盒,極品花膠,是從老漁民手裡收來的陳年厚膠,您看品質怎麼樣?”

旁邊的良辰已穿好了圍裙,點頭助陣:“對的,師父您看看,我哥他起大早去港灣魚市那邊挨家挑出來的,還差點跟人吵起來。”

安斯年放下手裡的活兒,接到手裡,矜持但仔仔細細掃描了幾眼,“嗯,品相確實不錯,正好我晚上打算吃紅燒鮑魚。不過紅燒的話還是得新鮮的活鮑,你送的這些,等有機會的時候泡發出來,大家一起嚐嚐。”

“師父,活鮑的話還得跑一趟魚市?”李顯光腦子轉的飛快,立刻說:“我去吧,以後這邊缺了什麼,發個資訊給我就行,跑腿的事兒就讓我和老良來做,您看……也不用算什麼鐘點工了,他全天都在您這兒,所有雜活兒都丟給他,包他吃就行,嗬嗬嗬,您這兒,空氣真好!”

是空氣的原因麼?

明明是靈氣的原因吧。

安斯年在心底笑了笑,倒冇怎麼反感他這小算計的模樣,能在那種天坑似的渣爹手裡活下來,還把弟弟養得膘肥體壯的,冇有這點生存智慧和攀爬的嗅覺,那才叫奇怪。

日子還長呢,到底有冇有師徒緣分,且再看看。

他點頭,“行啊,昨天客滿的時候我確實有點忙不過來。”

然後把目光轉向有些手足無措的大塊頭,語氣更加的溫和,“良辰要是對廚藝有興趣,也可以跟著我學一學”。

“誒!誒!謝謝師父!藝多不壓身,這是好事兒,大好事兒!”

雜貨店老闆笑得見牙不見眼,良辰估計有點捨不得哥哥,臉上還有些猶豫,被他哥狠狠地掐了一把,總算醒悟過來,跟著咧開了嘴角,露出個略帶傻氣的憨厚笑容。

商量完,阿光立刻騎著電驢下山采購鮑魚去了,安斯年給他轉了一筆錢,當做采買的預付資金。

島台旁的晏臻,默默地瞅著這一幕,他的目光透過落地玻璃,看向自己那台猛獁象,稍微有點擔憂。

冇想到跑腿的工作都這麼緊俏,這麼威猛帥氣的皮卡,該不會以後隻能在放在門口當擺設了吧……

正在出神,口袋裡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劃開一看,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眉頭像是凝了層寒霜,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那道疤痕顯得格外的冷硬。

冇怎麼猶豫,他立刻做出了決斷。

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簡短回覆了幾個字。然後收起手機,大步流星地轉身上了樓。

幾分鐘後,晏臻揹著個雙肩包,戴著一頂低調的黑色棒球帽再次出現在樓梯口,目光直接投向廚房方向,語氣一如既往的簡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匆忙:

“我有急事得馬上出門幾天,豆汁兒……就先拜托你了。”

安斯年正在教良辰如何更細緻地處理乾貝的邊緣筋膜,聞言立刻轉過頭。

看到對方這副整裝待發的模樣,他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會走得這麼急,下意識地應道:

“好。放心。”

晏臻走到沙發邊彎腰低頭,湊近豆汁兒那對豎起的小耳朵,用隻有一人一貓才能聽清的極低聲音,語速飛快地低語:

“豆汁兒……把你從千裡之外的京都特意請過來,可不是讓你光吃飯賣萌的。關鍵時刻,給點力啊……”

他目光極快地瞥了一眼廚房裡那個正低頭和良辰說話的白色身影。

“……幫我看好他。”

貓大爺伸了個懶腰,不知道聽懂了冇有。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