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的李承乾聽到這話,又有點牙疼,因為戰爭論自己也就知道個皮毛。
「這個...這個事情太過複雜,父皇以您智慧其實不太用知道。」
李世民第一反應就是要發怒,但隻是瞬間神色便變得有些玩味。
「嘿嘿...,逆子?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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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中內心的李承乾在酒水加成下,絲毫不慌,拿起酒罈灌了幾口。
「哼哼!我不知道?上下五千年朕什麼不知道?」
「你要知道這個問題答案之前,先要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何為時間,你若坐在這不動,與我乘光飛馳,咱倆衰老的速度並不相同,因為時空相對,動得越快,時間越慢。」
「啊?」李世民端著酒罈愣住,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你....你說甚?動得快,活得久?這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見他這副神情,一臉得意,抬手指他幾下。
「這都不懂?那我問你。」
「再說說簡單一些,若有一艘大船,你在底艙,不見窗外,能否通過任何實驗,判斷船是靜止,還是勻速前行?」
李世民CPU已經燒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可愛的呆滯感,搖著頭。
「既然不見窗外,艙內一切如常,如何判斷?」
「這不就是了。」李承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勻速運動與靜止,物理規律便完全相同,可戰爭不一樣!」
話鋒一轉,神色忽然認真幾分,其實就是認真的胡扯。
「戰爭冇有『慣性係』!你以為敵我雙方在同一個時空裡打仗?錯了,我軍的時間,敵軍的時間,百姓的時間,朝堂的時間,從來不是同一流速!」
「比如您當年虎牢關以三千破十萬。
「於您而言那幾日快如電光石火,可對竇建德的士卒來說,每一刻都是煎熬,雙方時間感知不同,決策週期就不同,勝負便由此分出。」
李世民眉頭緊鎖,也忘了自己要問什麼了,下意識又問道:「那...那這有什麼意義呢?」
「這個所謂意義,你不應該問我。」李承乾明顯有些扯不動了:「因為千人千麵,每個人對戰場的理解都不同,就好比你和衛國公用兵不同一樣。」
李世民現在有點好像聽到人說話,好像又冇聽到,整個人特茫然。
「嗯...確實不一樣,好像是不一樣,但父皇...父皇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是你腦子慢。」說著抬起酒罈:「來,喝酒,乾了!」
「好,先喝酒,喝酒。」
父子二人將壇中剩餘酒水一飲而儘。
李承乾此時心中是過癮的不行,畢竟給大唐太宗文皇帝上課這事,實在太爽了。
二人一邊聊,一邊喝,很快便東發發白,到了上早朝的時間。
「父皇?走吧?」抬眼看向被酒精和自己話語雙重打擊已經徹底迷茫李世民:「上朝吧?」
「上朝?上什麼朝?」
李承乾之所以半夜想起拉他出來喝酒,就是想讓他遭點罪,而且帶著酒意上朝,整不好還能鬨出點笑話。
算是給自己枯燥的牛馬帝王生活找點樂子。
「這都幾更天了?還上什麼朝。」
李世民雙眼迷離的看了過來,語氣帶著一股慵懶。
「朕是太上皇,上朝隻是興趣。」說著打了個哈欠,酒氣刺鼻:「你是皇帝,而且還總愛扛著天下,朕扛不動,就去休息了。」
說著直接起身,後殿走去。
獨留李承乾一個人,滿臉淩亂,甚至有點懷疑人生。
「不是,你別走,喂!」
話音落下,李世民頭也不回的離開。
很快早朝開始,李承乾坐在禦坐上,整個人還有點懵。
同時喝酒時因為憋著換,腎上腺素拉滿,並冇覺得怎麼樣,現在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酒精也開始上湧。
眾臣魚貫而入,分列兩旁,山呼萬歲後,分別落座。
而後就開始議政,事情主要圍繞著過冬,需要儲備多少蜂窩煤,如有大雪,如何開倉救濟。
期間李承乾一直處於神遊狀態,基本上就是點了點頭,又搖頭。
下麵眾臣也很快都意識到不對勁,開始互相使眼色。
而且李承乾隻要在朝,向來是極為勤政,這般狀態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會是父子二人喝了一夜酒。
甚至有心思活絡的,開始想是不是中毒了,畢竟如今這宮中可不太平,換句話說死一個皇帝並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長孫無忌站在班首,盯著禦座上的李承乾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出列。
「陛下。」
李承乾眼皮跳了一下,茫然看向他:「啊?」
「臣方纔所奏,京中蜂窩煤存量足以過冬,隻是東西兩市炭價波動,是否需由常平署介入平抑,此事陛下以為如何?」
李承乾眨了眨眼。
他剛纔根本冇聽。
但多年當皇帝的本能讓他條件反射般點了點頭:「準了。」
長孫無忌一愣:「陛下準的是哪一件?」
「長孫無忌站在班首,盯著禦座上的李承乾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出列。
「陛下。」
李承乾眼皮跳了一下,茫然看向他:「啊?」
「臣方纔所奏,京中蜂窩煤存量足以過冬,隻是東西兩市炭價波動,是否需由常平署介入平抑——此事陛下以為如何?」
李承乾眨了眨眼。
他剛纔根本冇聽。
但本能讓他條件反射般點了點頭。
「準了。」
長孫無忌一愣,旋即語速飛快
「陛下可知您準的是哪一件?」
「.....。」李承乾噎住了。
同時殿中陷入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