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從車上下來,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大頭大喊道:「衍哥,乾死他。」
有他帶頭,其他的公會成員,也開始給顧衍搖旗助威。
「衍哥,加油!」
「……」
夏安沫看了一眼顧衍這邊的情況,見他未曾吃虧,便將目光都放在中間那輛車上。
那纔是真正不對勁的地方。
「夏姐你看什麼?」許燕問道。
夏安沫剛要開口,空氣突然一滯。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砰砰砰……」
數道火光從中間車輛的車窗縫隙裡驟然蹦出,子彈撕裂空氣,直撲夏安沫麵門與心口!
其他人被這一幕弄得一驚。
「安沫姐小心。」
「夏姐……」
夏安沫心中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冷靜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她身形比腦子快,猛地向側方急旋,腰肢擰出一道極快的弧線,腳尖擦著地麵滑出半米。
子彈擦著她的耳際掠過,擊穿她身後的樹木,她堪堪躲過。
還不等她反應,第二發緊跟而至。
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其他人想要幫忙都反應不過來。
顧衍被韓真糾纏著,氣得眼睛發紅。
「你們,自己小心,不用管我。」
說完,夏安沫接連啟用疾速卡和護盾卡躲避著子彈。
「靠,躲在背後放黑槍,看我錘了你。」
大頭手一揚,一把巨型重錘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錘麵泛著厚重的金屬冷光,落地時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他三步並作兩步,粗壯的雙腿踏得塵土飛揚,如一頭暴怒的蠻牛直衝中間那輛藏著槍手的車,重錘高高舉起,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向車身!
就在重錘即將落下的剎那,時間像是靜止,所有人都保持著剛纔的動作一動不動。
飛揚的塵土懸在半空,子彈停在離目標一寸之處,大頭高舉重錘的動作僵在最高點,連風聲都徹底消失。
整個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的花草樹木也隨之失去顏色,隻剩下一片灰白。
隻有車裡的女人,能夠自由活動,是原本的樣子。
她慢條斯理地推開車門,眼神冷厲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其他人察覺到周圍的異樣,心中大驚!
這是什麼卡牌?
為什麼他們動不了,還能清晰地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錢有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蠻力再大,在絕對的規則麵前,也隻是笑話。」
她緩步走到大頭麵前,抬手輕輕一推,身高體大的大頭,就像一個紙片人一樣,不受控製地倒在地上。
他手中的巨錘,也順勢重砸在他身上。
大頭一口鮮血吐出,當場冇了意識。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他的武器,怎麼會不受他的控製。
許燕和小虎看著這一幕,聲音無法發出,隻有眼眶瞬間赤紅,血絲爬滿眼底。
錢有容輕嗤一聲:「急什麼,一會一個個送你們走。」
說著,她拿出手槍,眼不眨地一槍一個。
第一公會的成員,一個個倒下。
許燕、小虎、夏安沫……
顧衍看得目眥欲裂,他想使用回溯,他想救人,卻發現他的這項能力失效了。
就跟他之前用光幕發訊息一樣,怎麼也冇辦法使用。
錢有容走到顧衍二人身邊,她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韓真。
韓真便從靜止的狀態脫離出來,他身上的顏色也重新恢復。
顧衍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
這個女人掌握著時間靜止這種逆天能力,而且對這種能力的掌控和使用都遠在他之上。
是他輕敵了。
是他衝動下車、打紅了眼,把所有人都拖進這死局。
是他,害了安沫姐,害了大家。
愧疚與悔意像毒藤纏上心臟,顧衍呼吸一滯,偏偏他動不了。
錢有容緩步走到顧衍麵前,指尖把玩著短刀,盯著他眼底翻湧的恨意,嗤笑出聲。
「恨我?」
「想殺我?」
她俯身,語氣冷得淬冰:
「巧了,我也是。」
憑什麼她弟死了,這群人還能好好的活著。
都應該給她弟陪葬纔是。
說完,錢有容手腕猛地發力,目標是顧衍心臟。
顧衍目眥欲裂,胸腔裡的悔恨與暴怒幾乎炸開,卻被她的能力壓製得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刀鋒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道破空銳響撕裂空氣!
一支通體泛著寒光的長箭如閃電般橫空射來,精準撞在錢有容的短刀側麵,鐺的一聲脆響,硬生生將刀鋒撞偏半寸!
刀鋒擦著顧衍胸口劃過,劃破衣衫,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錢有容臉色驟變,猛地回頭。
遠處高坡之上,一道清瘦身影迎風而立,手中長弓未收,墨色長髮隨風輕揚。
那一箭精準撞開刀鋒,也瞬間震散了錢有容的時間力場。
禁錮一破,顧衍渾身一鬆,不顧身上滲血的傷口,雙手攥緊刀柄,猩紅著眼,抬手就朝著錢有容狠狠砍去。
給他安沫姐陪葬……
錢有容臉色驟變,倉促後退,心情瞬間沉到穀底。
她的時間靜止本就有極大限製,冷卻長、耗力巨,剛纔強行發動一次,本就處於空檔期,如今力場被外力強行打破,短時間內再強行發動第二次,她必會遭到能力反噬,輕則等級大跌,重則直接昏死當場,徹底任人宰割!
不,不可以。
錢有容心頭一動,後背瞬間驚出冷汗,不敢有半分戀戰。
顧衍的刀已劈至眼前,刀鋒狠戾,帶著不死不休的狠勁。
「有容小心。」
韓真驚喝出聲,猛地撲到她身前,橫臂硬擋。
武器相交的巨響炸開,韓真手臂被震得發麻,踉蹌後退數步,虎口瞬間崩裂出血。
錢有容趁機抽身急退,朝著顧衍甩出數十張爆炸符。
「去死吧!」
顧衍卻打紅了眼,完全不顧自身安危,不躲不避,直麵而上,一心隻想殺了她,為夏安沫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