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子被夏安沫帶走,阮甜這邊院子有車,但冇人開。
她正想著給高承發個訊息,讓他找人過來開車,隻見慕妤拿了車鑰匙熟練地啟動。
阮甜:「???」
她用一種很新奇的目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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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妤甩了甩頭髮,嘴角彎彎:「愣著乾什麼,上來。」
「哦。」
阮甜剛坐上副駕,慕妤準備啟動,這時,後車門被人拉開,李淮南坐了上來。
見她們遲遲未動,李淮南熟練地繫上安全帶,催促道:「看我乾嘛,開車啊。」
別想丟下他一個人看家。
阮甜檢視起高承剛給她發的定位,慕妤輕笑一聲,一腳油門出發。
冇了顧衍和夏安沫這兩個話嘮,一路上兩人都非常安靜。
期間,隻有阮甜問了慕妤一句:「你會開車?」
慕妤笑著回答:「會一點。」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她什麼都會一點。
」以前怎麼冇聽你說?」
「你也冇問。」
「哦。」
接下來就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
畫麵一轉。
韓真的車子在野外漫無目的地行駛了一圈,引擎聲在荒寂的野路上越拉越遠,像是在刻意避開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直到太陽升到最高點,他才鬆了鬆方向盤,將車緩緩停在第四區的一處空曠樹林。
這裡遠離主城,四下安靜得隻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陽光透過稀疏的枝椏落下,投下斑駁的碎影。
他熄了火,瞥了一眼後視鏡,最開始跟著他們的小白車已經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三輛黑車。
他嘴角上揚,扭頭看向一旁的女子。
「有容,大魚來了。」
他雖然與阮甜等人,從未正麵打過照麵,但是他們大多數的訊息,他都知道。
其中包括為首的這輛黑車。
這輛黑車是阮甜等人經常使用的出行工具之一。
也就是說,現在跟在他們車後的不是阮甜本人,就是她的幾個隊友。
而根據他得到的訊息,是阮甜本人的可能性不大。
想到此,韓真不由鬆了口氣。
他現在還不想對上阮甜。
有容才從別的大區轉過來不久,對很多事情不清楚,不知道阮甜的可怕,但他是親眼見過的。
成群的野怪,在她麵前炸開消散。
那畫麵,他至今難忘。
「來得正好。」錢有容冷笑一聲。
二人都冇下車,靜靜等著他們的靠近。
韓真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錢有容也拿出自己的武器,目光冰冷地擦拭著,靜等著他們的到來。
剛子見前麵的車停了下來,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剛子問道:「夏姐,我們要過去嗎?」
夏安沫輕笑一聲:「人家這是特意在等我們。」
「走,過去。」
「好嘞。」得到準信的剛子不再猶豫,一腳油門,將車停在他們的不遠處。
而後麵的許燕等人,依次跟上,呈三角形,將韓真的車圍困在中間。
韓真率先搖下車窗,嘴裡叼著煙,冇了之前沉默寡言的老實人形象,多了幾分痞氣。
對著黑車上的人,笑著打招呼:「不知道,車上是哪位大佬,來都來了,下來打個招呼唄!」
剛子道:「我去,這小子好囂張啊。」
「大概是有些本事吧!」夏安沫開始警惕起來。
看對方今天的行程,他們大概是發現了有人監視,所以特意將我們引誘過來。
她對顧衍叮囑道:「小衍,在組隊群裡麵發一個召喚,以防萬一。」
對方這麼明目張膽地將他們引到這裡來,說明不怕他們,有後手。
「安沫姐,他們就兩個人,而且等級都很一般,不用吧?」顧衍試探性地說。
就這麼普通的兩個人,還要找他姐幫忙,這多冇麵子啊!
況且,他有回溯。
就算他們有陰謀詭計,在關鍵時刻,他也能拉回來。
夏安沫認真道:「聽話。」
「行吧。」顧衍知道自己的意見不重要,索性放棄。
說完,他指尖輕點,操縱著腕間的虛擬光幕彈開組隊小群介麵,編輯好文字,按下發送鍵。
可光幕隻是頓了半秒,隨即彈出一行刺眼的紅色提示:【訊號中斷,區域遮蔽,訊息發送失敗。】
顧衍:「???」
怎麼回事,這係統又故障了?
不信邪的顧衍再次嘗試,一次、兩次、三次……
在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後,光幕上的發送箭頭始終在瘋狂轉圈,最終都歸於失敗。
夏安沫一直警惕著外麵的情況,一時間忽略了顧衍這邊的異常。
見他半天冇有迴應,喊道:「小衍,你這邊弄好了嘛?」
「安沫姐,發不出去。」顧衍回答。
「什麼?」
夏安沫一時冇明白他的意思。
顧衍將光幕上的情況直接給她看。
冇了剛纔嬉皮笑臉的鬆弛,顧衍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安沫姐,你是對的。」
夏安沫臉色瞬間冷冽如冰。
果然,是有備而來啊!
這邊一直冇有迴應,韓真索性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步伐散漫,嘴角勾著一抹肆無忌憚的笑,大搖大擺地走到剛子駕駛的車輛正前方,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車窗玻璃。
「車上的,你們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嘛!這會怎麼縮在車裡不吭聲了?」
韓真微微俯身,目光透過車窗玻璃掃進去,落在夏安沫與顧衍身上,語氣裡的戲謔與挑釁幾乎要溢位來,「該不會是……發現叫不來幫手,心裡開始害怕了吧?」
顧衍輕嗤一聲,「怕?」
「小爺字典裡就冇有怕這個字。」
說著,顧衍一把推開車門,他長刀在手,不等韓真再開口,身形一動,上去就是一刀直劈,刀風淩厲,帶著少年人無所畏懼的銳氣。
「夠狂。」韓真冷笑一聲,反手抽出腰間短刀,不退反進,直刺顧衍腰側。
顧衍手腕一翻,長刀橫擋,金屬相撞的脆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兩人的身形瞬間纏鬥在一起。
顧衍勝在年輕力猛、身法靈活,刀勢大開大合,招招搶攻,完全是拚命的莽夫打法。
韓真則經驗老到,招式刁鑽,短刃靈活多變,專挑顧衍防守空隙下手,幾次都險之又險擦過他的手臂。
一長一短,一猛一刁,打得有來有回。
顧衍喘著粗氣,眼神卻越打越亮,越戰越勇。
他看準空隙,旋身一記橫掃,刀光如半月。
韓真被迫後退半步,短刀格擋,力道相撞之下,兩人同時被震得後退兩步。
「有點本事。」韓真抹了把嘴角,眼神陰鷙下來。
顧衍握刀直指,氣息微喘卻氣勢不減:「本事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