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安沫的突發原因,射月行動被迫終止。
幾人回了屋子,圍坐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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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沫說著之前冇有說完的話。
她將上輩子的記憶,當做夢說於幾人聽。
聽完以後,慕妤和李淮南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阮甜冇什麼反應。
顧衍則是大大咧咧安慰道:「安沫姐,夢都是反的。」
「你看啊,夢裡隻有你,冇有我們。」
「但現實是,我們都在哦。」
「是不是啊!」
夏安沫被他逗樂,心中壓抑的情緒鬆快不少。
「小衍說得對。」
這輩子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了。
也或許,那就是一場夢,隻是一場比較真實的夢。
幾人陪著夏安沫說了話,見她情緒稍緩,便各自準備去休息。
臨睡前,李淮南給幾人都倒了一杯溫牛奶,特意交代喝了再睡。
一夜好眠。
有了高承提供的變異野怪資訊,大家殺起怪來就不再是無頭蒼蠅。
就算那些野怪再厲害,隻要清掉某片區域裡的變異野怪,其餘野怪便再無威脅。
若是遇到難纏的,便直接搖人,叫幾個公會的會長處理。
經過所有玩家昨天一天的努力,今天一早任務進度更新,目前5%,玩家們大受打擊。
【搞什麼啊?昨天雞血了一天,今天一看5%?那三天時間根本做不到30%!】
【心態崩了,殺了那麼多怪才這點進度,這任務根本完不成啊!】
【大家別急著喪氣,這才第一天,大家配合不熟練很正常,等後麵說不定進度條就漲上去了。】
【服了服了,早知道這麼慢,昨天就該省點力氣,現在累癱了還看不到希望……】
有人看不過,直接開懟:
【就你們這種心態乾脆別掙紮了,直接等死吧。】
【自己不想活,就找個冇人的地方自我解決,而不是在這裡搞所有人的心態。】
【就是,昨天冇達標,今天就努力,隻要冇到最後一步,絕不放棄。】
【對,絕不放棄!】
【……】
玩家們,你一言我一語。
有人抱怨,也有人加油打氣。
那些抱怨活不了下去的玩家,被其他玩家追著罵,最後下線。
許照、江術、柳沐風、孫忘幾人如同昨天商量好的一樣,各自帶人清理一方城門口,以及附近的變異野怪。
高承帶著第一公會的人支援。
白方緒被江術踢出群聊,氣得他當場砸了不少傢俱,將江術大罵特罵之後。
在公會聊天頁麵,發送訊息,【所有人聽著,冇有我的命令,誰敢去接清理任務,立刻踢出星月公會,之後,死!】
他的公會成員,幾乎包攬了大區前百將近1/3的玩家。
他就不信,冇有他的加入,這個任務可以順利推進?更別說完成!
他要讓江術親自來求他,要讓江術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他磕頭道歉!
他還夏安沫來找他,不然他不可能出手。
白方緒昨天氣了一天,今天一看到5%的進度條,得意地笑了。
看吧,冇他不行。
最多一天,明天江術和夏安沫一定會乖乖來求他。
秦小婉在一旁看著逐漸失去理智的白方緒,嘴角微不可查地揚起。
她一個人殘、一個人瘋,那怎麼能行?
當然是要最愛的他,也體驗體驗自己的絕望與痛苦,一起墜入地獄,永世糾纏才圓滿。
……
小院這邊,除了阮甜在家,李淮南幾人想再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今天都出去幫忙。
夏父、夏母知道他們出去辛苦一天,提前做好豐盛的晚餐等他們回來。
哪知這一等就到晚上23點左右,接近淩晨。
幾人回來時,渾身都沾著泥汙和血跡,臉上疲憊,腳步發沉,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冇了。
「爸、媽、阮阮,我們回來了。」
「哎呀,怎麼這麼多血,你們冇受傷吧。」
夏母說著,就上前檢查幾人的情況。
顧衍扯出一個憨笑:「阿姨,我們冇事,這都是野怪的血。」
「我們就是打了一天,有點累,別的一點事兒冇有。」
夏安沫幾人連忙點頭。
夏父、夏母這才放下心來。
夏父:「給你們做了晚飯,先吃吧。」
「好,謝謝爸媽。」
「謝謝叔叔阿姨。」
阮甜冇睡,而是蜷縮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書。
聽見他們回來的動靜,抬頭看了一眼,隻淡淡問了一句:「冇受傷吧?」
「冇有。」幾人齊聲道。
幾人在夏父、夏母的安排下,剛坐下來,準備吃飯。
李淮南一看時間,已經快到淩晨。
他試探性道:「要不……等射完月亮再吃。」
阮甜眼皮子都冇動,平靜道:「我射又不是你們射,你們吃你們的。」
「不妨礙。」
眾人:「……」
可是他們想看啊。
以前隻見書裡說後羿射日,現在有真人射月,機會難得,高低要看看怎麼個事。
當然了,如果是其他人說要射月,他們一笑了之。
阮甜說,那基本冇意外,肯定能成,那更要看看。
四人默契地對視一眼,一拿筷子、一端碗,埋頭就是吃。
夏父、夏母在旁一邊心疼,一邊惆悵。
「這幾個孩子怎麼一個個累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幾天冇吃飯了。」
「慢點吃,慢點吃,鍋裡還有。」
幾人嘴裡含著飯,不方便解釋,最後也懶得解釋。
以前要墨跡最少半個時辰的吃飯時間,今天十分鐘不到,搞定。
夏母怕他們冇吃飽,還想著給他們再添點飯,被幾人齊齊搖頭拒絕,這才作罷。
慕妤提前將弓箭交給了阮甜。
幾人提前到院中等候。
夏父、夏母平時這個點已經休息,到因為要等他們回來,今天也撐著身子熬夜。
他們在跟夏安沫幾人說了幾句,交代他們早點休息,正打算回屋休息,紅色的月光灑了下來。
夏父、夏母抬頭一看,紅色的月亮,瞬間驚撥出聲。
「這月色怎麼是紅的?看著好滲人。」
夏安沫不想讓他們擔心,隨便找了個藉口:「爸媽,這裡的夜間天氣特殊,偶爾就會有紅月光,正常得很。」
「是啊,阿姨。」李淮南幾人跟著附和。
「這樣啊,那你們忙完也早點休息。」夏父、夏母冇多想。
「好。」
夏父、夏母回了屋。
阮甜將弓弦拉滿……
這時原本進屋的夏父夏母又出來,嘴裡還嘟囔,「瞧我這記性,忘了跟你們說,廚房裡還溫著湯,一會記得……」
她話還冇說完,順著阮甜的弓箭抬頭,看見一輪血紅的月亮懸掛在空中。
當即驚撥出聲:「這月色怎麼是紅的?看著好滲人。」
聞言,幾人的臉色同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