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高坐在組織部辦公室的皮椅上,指尖在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節奏不快,卻像重鎚敲在對麵紀委副書記趙東來的心上。
窗外的梧桐葉被秋風捲得打轉,辦公室裡的空調溫度調得有些低,趙河山額角卻沁出了細汗,他把剛整理好的卷宗往桌心推了推,聲音壓得極低:「周部長,張敬民同夥瀋河史的銀行流水查到了,上個月有三筆境外匯款,來源都是境外的空殼公司,每筆正好五十萬,備註寫的是『文化交流經費』。」
周誌高拿起卷宗,指尖劃過瀋河史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梳著油亮的大背頭,西裝領口別著精緻的鋼筆,笑得一臉斯文。
他嗤笑一聲,抽出夾在裡麵的通話記錄影印件:「文化交流?我看是『裡通外國』吧。」
「他上禮拜還在部裡彙報工作,說要牽頭搞『青年思想建設工程』,轉頭就拿著境外的錢,想給咱們龍國的年輕人灌毒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還有更棘手的。」趙河山往前湊了湊,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密封袋,裡麵裝著一部被拆開的手機,「技術科恢復了他刪除的聊天記錄,發現他跟境外聯絡人『夜鶯』的對話裡,提到了『美人計』,目標是咱們市教育局的兩個副局長。」
「有個姓王的副局長已經中招了,家裡搜出了一塊百達翡麗,說是瀋河史『借』他戴的,實際上是境外勢力給的甜頭。」
周誌高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語氣裡帶著寒意:「教育局管著下一代的教育,他們這是想從根上壞咱們龍國的根基。」
「趙書記,通知下去,今晚八點,聯合行動組在紀委會議室集合,咱們要打一場漂亮的『掃穴戰』,一個都不能漏。」
晚上八點,紀委會議室裡燈火通明,二十多名身著便衣的辦案人員坐得筆直。
周誌高站在投影幕前,手指指向幕布上的人員關係圖:「瀋河史團夥總共十七人,涉及教育、文化、媒體三個係統。」
「現在分三個行動小組,一組由趙書記帶隊,去瀋河史的辦公室,查他的電腦和檔案櫃,注意保護好電子證據。」
「二組去他的住處,重點搜查是否有加密硬碟和境外信件。」
「三組盯著教育局那兩個副局長,等咱們這邊動手,立刻控製他們,別讓他們有機會串供。」
「周部長,」一個年輕的辦案人員舉手,「瀋河史是市文聯的副主席,今晚有個『文藝座談會』,他肯定會去,咱們要不要在會場動手?」
周誌高搖搖頭,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會場人多眼雜,容易打草驚蛇,還可能讓他的同夥趁機銷燬證據。」
「等他散會回家,咱們在他家樓下守著,保證人贓並獲。」
「記住,行動時要亮明身份,出示證件,不能給他們任何狡辯的機會,更不能讓他們有機會跟境外勢力通風報信。」
夜裡十一點,瀋河史坐著黑色轎車回到小區。
他剛下車,就看到兩個穿著便衣的男人迎上來,其中一個正是趙河山。
瀋河史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掛著笑:「趙書記,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兒?是有什麼工作要跟我談嗎?」
趙河山掏出證件,聲音嚴肅:「瀋河史,我們是市紀委聯合行動組的,現在懷疑你涉嫌收受境外敵對勢力財物,危害國家安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瀋河史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往車裡躲:「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市文聯副主席,你們冇有證據,不能亂抓人!」
「證據?」周誌高從旁邊的樹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你的銀行流水、跟『夜鶯』的聊天記錄,還有你給王副局長送的百達翡麗,我們都有證據。」
「現在不是你狡辯的時候,跟我們走,爭取寬大處理,不然等證據鏈全了,你想後悔都來不及。」
瀋河史看著周誌高手裡的檔案,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兩個辦案人員上前,架住他的胳膊,往停在旁邊的警車走去。
瀋河史嘴裡還在嘟囔:「我冇有,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行動小組也傳來了好訊息。
一組在瀋河史的辦公室裡,從他辦公桌的夾層裡搜出了一個加密硬碟,裡麵存著大量境外勢力給的「宣傳材料」,全是抹黑龍國的內容。
二組在他的住處,找到了一遝境外信件,裡麵詳細寫著如何利用「文藝作品」向年輕人灌輸錯誤思想。
三組也順利控製了那兩個教育局副局長,他們在證據麵前,很快就交代了跟瀋河史的勾結情況。
第二天一早,周誌高坐在審訊室外,看著裡麵的瀋河史。
瀋河史頭髮淩亂,西裝也皺了,跟昨天那個斯文的文聯副主席判若兩人。
審訊員把證據擺在他麵前,瀋河史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我錯了,我不該貪那些錢,不該幫境外勢力做事……」
「錯?」周誌高推開門走進去,坐在他對麵,「你這不是錯,是犯罪!」
「你拿著境外的錢,想毀了咱們龍國的下一代,你對得起國家給你的職位,對得起老百姓對你的信任嗎?」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可你別忘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要你危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就一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瀋河史低下頭,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願意配合你們,把所有跟我勾結的人都供出來,隻求能從輕處理……」
周誌高看著他,語氣緩和了一些:「現在知道後悔了?早乾什麼去了。」
「你要真有悔意,就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審訊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瀋河史交代了所有同夥,包括隱藏在媒體部門的幾個編輯和記者,他們利用自己的職位,在報紙和網站上發表抹黑龍國的文章,還策劃過幾次「負麵輿論事件」,試圖擾亂社會秩序。
聯合行動組根據瀋河史的交代,又逮捕了幾個漏網之魚,十七人的犯罪團夥終於全部落網。
這天下午,周誌高把所有辦案人員召集到會議室,看著桌上厚厚的卷宗,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誌們,經過咱們這些天的努力,瀋河史團夥終於被徹底打掉了。」
「這不僅是一場反腐戰,更是一場保衛國家意識形態安全的戰鬥。」
「要是再晚一點,他們的那些材料流入,咱們龍國的下一代,怕是真要被他們帶偏了。」
趙河山喝了口茶,笑著說:「還是周部長領導得好,咱們這次行動,既快又準,冇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現在這些罪犯都被抓了,老百姓心裡也能踏實了。」
周誌高搖搖頭:「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咱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境外勢力肯定還會找其他機會滲透,咱們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我剛接到省委的通知,下禮拜要去鄰市調研組織工作,這邊的後續工作就交給趙書記你了。」
「一定要把案子辦紮實,讓這些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給老百姓一個交代,也給國家一個交代。」
趙河山站起身,鄭重地接過檔案:「周部長放心,我一定不負重託,把後續工作做好,絕不讓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