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省教育廳的資料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切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周誌高蹲在書架前,指尖拂過一排排新版教材的書脊,突然抽出一本小學三年級語文課本,快速翻查目錄。
當確認「英雄母親趙一曼」「沂蒙紅嫂」等篇目清晰在列,而「愛迪生的媽媽」「華盛頓的保姆」蹤跡全無,他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柔和。
「周部長,全省九十八個市縣的教材都已完成更換,舊版教材正在集中回收銷燬。」北省教育廳長王建國遞來一份簽滿字的落實清單,額角還沾著汗,「我們組織了三百多個督查組,逐校覈對,確保冇有遺漏。」
「冇遺漏就好,但不能隻看錶麵。」周誌高將課本放回原位,語氣陡然嚴肅,「紀委和文旅部門的聯合調查組已經進駐教材編輯部和稽覈部,有冇有人收了境外好處,有冇有人故意放水,查清楚之前,誰都別想置身事外。」
王建國的臉色瞬間凝重:「您放心,我們全力配合調查。之前有個稽覈專員私下說『外國故事更洋氣』,我當時冇在意,現在想來,這話不對勁。」
「不是不對勁,是被文化入侵磨了骨頭。」周誌高走到窗邊,望著樓下宣傳欄裡「傳承紅色基因」的標語,「龍國的偉大母親還少嗎?」
「趙一曼為救國舍子,鄧玉芬送五子參軍,這些故事哪一個不比洋鬼子的編造情節動人。」
「把別人的故事硬塞給孩子,本質上就是在消解我們自己的文化根脈。」
正說著,紀委副書記李紅打來電話,語氣帶著振奮:「周部長,查到了!」
「教材稽覈部原副主任張敬民,三年前收受境外出版機構五十萬『諮詢費』,多次將外國故事塞進教材,還刪掉了兩篇抗戰英雄篇目,人已經控製住了。」
「五十萬就賣掉了下一代的教育陣地?」周誌高冷笑一聲,「審透他,看看還有冇有同夥,境外機構到底想通過教材灌輸什麼歪理。」
「另外,所有涉及的教材篇目,立刻出具詳細說明,向民眾公開道歉。」
掛了電話,王建國忍不住嘆氣:「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張敬民平時總說『要和國際接軌』,冇想到是接了境外的『贓款軌』。」
「這就是文化入侵的陰毒之處。」周誌高坐回沙發,指尖敲擊扶手,「他們不拿槍不拿刀,卻想用一本課本、一個故事,慢慢磨掉我們的民族認同感。」
「要是讓他們得逞,下一代隻記得愛迪生,不記得楊靖宇,龍國的未來何在?」
話音剛落,老鄭拿著一份輿情報告走進來:「周部長,網上有家長反映,有些課外讀物還在賣『西方名人軼事』,甚至有資本家借『親子教育』名義,炒作『外國育兒理念優於龍國』。」
「課外讀物也要查。」周誌高的眼神銳利如刀,「讓文旅部門立刻開展專項整治,凡是宣揚崇洋媚外、消解傳統美德的書籍,全部下架封存。」
「另外,盯著那些搞營銷的資本家,他們的套路更隱蔽。」
當天下午,周誌高帶隊來到北省最大的圖書批發市場。
一家攤位前,幾本印著「西方育兒聖經」的書籍擺在顯眼位置,老闆正對著幾位家長推銷:「你看人家漂亮國,孩子從小就獨立,哪像咱們龍國,整天講『孝道』『奉獻』,太束縛人。」
周誌高走上前,拿起一本書翻了兩頁,裡麵滿是「婆媳天生是敵人」「親情不如利益可靠」的歪理。
「這些書是誰給你的貨?」他語氣冰冷。
老闆見狀不妙,支支吾吾道:「是……是出版社統一配送的,我也不知道內容有問題。」
「不知道?」隨行的文旅局局長立刻下令,「查封所有問題書籍,查供貨源頭。」
「另外,約談市場負責人,以後進書必須先過審,再敢賣這種毒雞湯,市場直接關停。」
從批發市場出來,周誌高的臉色依舊陰沉。
車子路過一家商場,大螢幕上正播放著某品牌的廣告:「情人節不送鑽戒就是不愛你」「婆婆不買學區房就是不疼孫」。
畫麵裡,年輕情侶為禮物爭執,婆媳為房產紅臉,滿是功利算計。
「這就是資本家的毒招。」周誌高指著螢幕,「他們把『純粹』當商品賣,把『溫情』換成利益,硬是把婆媳和睦、夫妻恩愛這些傳統美德,扭曲成了金錢較量。」
「長此以往,家庭散了,民心也就散了。」
北省省長林達立刻表態:「我們馬上出台《廣告內容稽覈細則》,凡是宣揚拜金主義、破壞家庭和諧的廣告,一律禁播。」
「另外,聯合婦聯搞『傳統美德宣講進社區』,把老輩的和睦故事講給年輕人聽。」
「不光要講,還要做給他們看。」周誌高補充道,「評選『最美家庭』時,重點看家風傳承,看婆媳互助,而不是看誰家有錢。」
「讓民眾知道,真正的幸福不是鑽戒堆出來的,是人心換人心換出來的。」
第二天,北省召開「抵製文化入侵、凝聚民心」專項會議。
會上,張敬民的懺悔視頻播放完畢,全場一片嘩然。周誌高站在台上,舉起一本新版教材:「這不是一本普通的書,是守護龍國未來的盾牌。」
「從今天起,教材稽覈實行『終身追責製』,誰簽字誰負責,哪怕退休十年,出了問題照樣追究。」
台下立刻響起熱烈掌聲。
一位農村校長站起身:「周部長,我們村小的孩子現在最愛讀『沂蒙紅嫂』的故事,上次作文比賽,有個孩子寫『要學紅嫂,做有良心的人』,比以前寫『想當外國名人』強多了。」
「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周誌高笑著點頭,「文化自信不是喊出來的,是讓孩子在課本裡讀到英雄,在生活裡看到美德,自然而然長出來的。」
會議結束後,林達陪著周誌高去了城郊的紅星小學。
教室裡,孩子們正在朗讀「鄧玉芬送子參軍」的課文,聲音清脆而堅定。
講台旁的黑板報上,貼著孩子們畫的「我心中的英雄」,有抗戰戰士,有抗洪士兵,還有自己的爺爺奶奶。
「周叔叔,您看我畫的紅嫂!」一個紮馬尾的小女孩舉著畫跑過來,畫上的紅嫂正給戰士縫衣服,眼裡滿是溫情。
周誌高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畫得真好。知道紅嫂為什麼偉大嗎?」
「因為她愛自己的家,更愛自己的國。」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頭:「老師說,我們要學紅嫂,愛媽媽,愛龍國。」
離開學校時,夕陽正將天空染成金紅色。林達看著遠處的村莊,語氣帶著感慨:「以前總覺得文化入侵是個虛頭巴腦的詞。」
「現在才明白,它就藏在課本裡、廣告裡,藏在我們冇在意的細節裡,幸好您來得及時。」
「不是我來得及時,是民心不允許再糊塗下去。」周誌高望著炊煙裊裊的村莊,「從教材清源,到整治營銷歪風,再到弘揚傳統美德,每一步都得踩實。」
「隻有讓孩子記得英雄,讓家庭重拾溫情,龍國才能真正凝聚起億萬民心,擋住任何形式的入侵。」
車子駛在返程的路上,老鄭遞來新的調查進展:「張敬民的同夥也查到了,是編輯部的一個編輯,境外機構還想通過他們炒作『龍國傳統教育落後』,幸好我們及時止損。」
周誌高點點頭,冇有說話。
他知道,抵製文化入侵的仗不是一天能打完的,但隻要守住教材這塊陣地,凈化社會風氣,再加上億萬民眾的覺醒,就冇有攻不破的難關。